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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发烧
闻言柳望青一激灵,立马回过头问丁心佩:“你们说什麽,什麽围墙?”
“哎,你回来了啊。”丁心佩道,“正好说你们寝室那边有个围墙能翻出去呢,是不是啊?”
那边能翻出去的事确实不止柳望青知道,但那边确实什麽都没有,虽然能从兰朔那边绕到大门口,可相比于校园裏另外一条“秘密通道”来说太远了。
柳望青想了一下道:“是有……但那边没什麽东西,要翻也要翻操场那边啊。”
丁心佩恼道:“不知道谁那麽缺德,把操场那条道点了,现在好多老师在那巡逻呢。”
她是艺术生,最爱和集训同学翻出去玩,现在翻不出去让她很苦恼。她很是激动的道:“下次带我走你们那边呗。”
柳望青心中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傍晚他翻出去的时候心裏很是紧张,怕老师们也会来这巡逻。好在几周过去依旧没事,只是老师在班会强调不许翻墙的次数又多了。
因为天气热了,兰朔说他不想在外面画了,也懒得给柳望青装饭,要他直接来他家吃。
饭桌上柳望青跟兰朔讲他们班又有人因为在围栏拿外卖被抓,兰朔慢条斯理地剥着虾,点评道:“你们学校管的还真多。”
柳望青道:“学校不都这样吗,难道你们那不管?”
“我读的是国际中学,从来没有管过这些。”
柳望青羡慕极了:“你家裏也不管吗?”
“家裏?”兰朔轻嗤一声,“他们怕是连我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哪管那些。”
他爹是不会管孩子的,他和他的弟妹们从小是被保姆带大的。来来去去的保姆们只管满足他的各种刁蛮要求,没人敢管他,他也习惯了,凡是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反正总能被满足。至于用什麽方式得到,他才不在乎。
柳望青其实之前也猜测过,兰朔在这住了这麽久都是一个人,多半是没人管的,他不禁有些同情,小心翼翼道:“朔哥,你是在休学吧?没人管你的话,你准备多久回去啊?”
兰朔道:“反正现在还早,怎麽,怕我走了讨不到食?”
柳望青想了想道:“确实,你要是走了我就又要天天吃饲料了。”
兰朔把剥好的虾推到他面前,温声道:“放心吧,我是没人管的,再陪你一年都可以的,等你考上鷺洲的大学我们就一起回去。”
“鷺洲的大学?”
“是啊。”兰朔漫不经心道,“鷺洲大学你可能考不上,鷺洲理工应该还是可以的,再不然鷺洲大学国际学院,那个分低,大二就直接去澳大利亚留学。我家在那边也有房子,假期我们可以去南欧那边的小村庄转转,当然你要直接去澳大利亚也行,但鷺洲好玩的多,我想带你去看看。”
他喜欢详细地规划,喜欢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他身边的人和事都要由他做主,柳望青当然也是。
柳望青听的一愣一愣的。
鷺洲?留学?澳大利亚?
在他家裏人的规划裏,他应该是去读隔壁市的重点大学,留学也可以,但要等研究生再出去,最好是新加坡或者香港这样比较近的。
兰朔看他睁着双大眼睛,有点好笑:“核桃大的脑仁,料你也想不到,还是得我帮你想。”
在他心裏柳望青就该一直在他身边好好想,想清楚了再跟自己正式在一起,以柳望青傻裏傻气的样儿,那必须得给两人日后做好长远打算。
“可是我家裏说要我留在本地。”
“你大学就成年了,哪用得着听他们的。”兰朔不置可否,“你不是一直都说家裏管得严吗?正好出来,我继续这样养着你不就行了。”
柳望青顺着话道:“好啊好啊,到时候我一天三顿都可以点菜了。”
“做梦!”
柳望青笑嘻嘻的继续吃虾。
虽然兰朔说的很认真,但他也没当真,类似的白日梦他跟朋友们做多了,他知道自己这种人还是得听父母安排,哪能真说走就走?不过他也有点向往兰朔描述的生活,留学,旅游,无拘无束。要是他是那种勇于冒险的人就好了。
他一边吃一边发愣。
对面洗手回来的兰朔坐回椅子上,垂首随手将长发归拢到一侧,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
柳望青忽然感到身体莫名发热,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截肌肤。他似乎能看到那一小块皮肤上还有细细的绒毛,一摸上去,饱满的,充满弹性的,像洁白如玉的虾肉……
“看什麽,口水要流出来了。”
柳望青陡然回过神来,一种熟悉的感觉正在发酵、燃烧。
“啊……我也要去洗手,吃了虾,手脏了……”
“你都没剥虾,脏什麽脏?”
顶着兰朔疑惑的眼神,柳望青仓皇逃进洗手间,试图用水冷静下来。
这是怎麽回事?
冷水让他稍微平静些,可脸依旧烫得像烧开的水壶。
出来后时间也不早了,正好以此为借口匆匆离开。
翻墙回去的时候他还在想刚才的事,忘了观察,直接翻过去了。结果刚落地就听到旁边一个男声道:“你哪个班的!”
柳望青一看,心中一颤,竟是教导处王主任。
王主任高一时带过柳望青他们班,还记得他,道:“柳望青,你翻出去干什麽!”
柳望青忙道:“我就路过,没翻出去啊老师。”
“还说没有!”还好王主任对柳望青印象还不错,加之他刚从拐角过来,确实没看见柳望青翻墙。于是道:“別在这边乱晃了,知道没!”
心虚的柳望青立马认错道歉,王主任大手一挥放他走了。
整个晚自习他都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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