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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安睡丸(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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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睡丸

    马车辘辘南行,随着不断靠近金陵城,林含章在民间的名声居然发生了极大的转变。

    在开封时,人们骂林含章是披着人皮的魔头,吸髓饮血的邪祟。

    到徐州时,版本已变成,众门派不讲道义,围攻栖霞山庄,幸而林庄主武功盖世,以一敌百。

    恐怕到了金陵,茶肆酒馆裏的说书人都会唾沫横飞地讲述“林盟主如何大展神威,重振武林雄风”的故事了。

    “是可笑。”林瑾瑜放下帘子,连连摇头,压低声音道,“一个月前在开封,人人还视他如洪水猛兽,这才走了几百裏,他就成了万家生佛。”

    折雪冷笑两声。

    祁君曜闭目养神,仿佛没有听见。但林瑾瑜注意到他放在膝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马车停在客栈门前,祁君曜缓缓睁开眼,轻声说:“权力和恐惧是最好的粉饰工具。只要让人相信不可战胜,就自然会有人跪拜。”

    饭后,祁君曜照例打坐练功,林瑾瑜推开雕花木窗,望着桥上往来如梭的行人,这人手裏提着点心,他的家人看到后一定很惊喜;那个小孩趴在父亲肩头,乌溜溜的眼珠子却紧紧盯着糖葫芦;那个呆子,姑娘生气了就买个簪子哄哄她呀,一个劲挠头有什麽用!

    河中不知何时漂来两只花灯,林瑾瑜看着,想起临安那晚千灯如昼,那时他心裏担忧的事,都有惊无险的解决,那麽此刻的难关,也终将会过去吧。

    忽然,视线捕捉到两个熟悉的身影,林瑾瑜连忙探出半个身子,挥舞着手臂,大声喊道:“二嫂!这裏!”

    “你叫我什麽!”艳花从窗口飞身进来,竖眉质问,怒火涛涛。

    “这个……只是权宜之计,这裏怕是有栖霞山庄的眼线,我们还是不要暴露行踪为好。”

    “哼,不要暴露行踪?”艳花坐下,林瑾瑜立刻给她添茶,她连喝了两杯才道,“你们的行踪没有一刻不在林含章的掌握中。我正是为此事而来。”

    踏月坐下,拍了拍肚子,嚷道:“饿死我了。”

    隔壁房中的折雪听到动静,带着冯化吉进来,听他这麽说,下楼找小二点了许多吃食让送到房中来。

    “难道还是芳香蛊?”

    “不错。我前些日子发现你娘身上有芳香蛊,她只是一个弱女子,林含章对她又是监视又是下蛊的,未免太过大惊小怪。后来听她讲起当年的事,特別是那句母子相见之日,便是二人的死期,连我听了都觉得胆寒。”

    “我起初只以为监视她的那两人死了,此事便算完了。可等了许久都不见你们回来,甚至连消息没有传回,我实在担心,便带着踏月出来找,却得到了林含章关押众掌门吸食內力的消息。我猜想他一定是从你们手上夺走的。”

    祁君曜闻声而来,与众人围坐桌旁。

    再次回想起那段经歷,林瑾瑜已不像之前那样痛心自责,讲得比上次详细些。大概是因为其中三分之二的恶人已经死去,只差林含章了。

    艳花拿出青瓷药瓶,二人服下药水,再一试脉,果然体內均有芳香蛊虫,而她确信上次帮林瑾瑜除干净了无疑。

    “看来要麽是那二人挟持你时种下,要麽就是阴差阳错,你和寸柔的伤口相帖,导致虫子分裂了。”

    林瑾瑜摊开手掌,看着掌心那道隐隐的疤痕出神,祁君曜的大手忽然插进来,与他十指相扣。

    “不必自责,安危相易,福祸相生,否极泰来,夜尽天明。”

    方桌虽显局促,众人臂肘相抵,反倒生出几分相依为命的暖意。烛火跳跃着映过一张张面容。艳花指尖的蔻丹不再鲜红,踏月紧皱着眉头与鸡腿较劲,折雪的扇子一下下轻敲着掌心,冯化吉摩挲着腰间的香囊,而林瑾瑜正将新沏的茶汤推至每人面前。

    祁君曜的目光从众人身上缓缓掠过,最后定格在林瑾瑜微烫的耳尖。

    值此风雨如晦之际,挂念之人皆在眼前,安然共守一室灯火,成就了世间最奢侈的圆满。

    夜已经很深了,众人各自回房,祁君曜吹了蜡烛,刚上床,林瑾瑜便滚过来钻到他身下。

    “明早还要赶路。”祁君曜声音低沉,手上却诚实地揽住那截柔韧的腰肢。

    林瑾瑜不语,只是抬起一条修长的腿勾在他腰间。

    “明天难受了,可不许怨我。” 说罢,祁君曜封住他的唇,将他想要反悔的话都吞入口中。

    这次与之前不同,二人都能感觉有一股微弱的热流自丹田生出,在体內循环一周后,再流入对方体內,如此往复,生生不息,真是奇哉妙哉。

    不过也仅在初起阶段,这玄妙之感很快就被汹涌的情潮淹没。林瑾瑜死死咬住唇,指节发白地攥紧床单,生怕漏出一丝声响。仅一板之隔的外间睡着折雪等人,他羞得连呼吸都屏住。

    到了后来实在受不住,他张口想要讨饶,却只能吐出支离破碎的音节。祁君曜如今的体力惊人,仿佛不知疲倦般,逼得他眼角沁出泪花,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四更时分,祁君曜终于停下。他轻轻拨开林瑾瑜额前汗湿的发丝,拭去那人眼尾的泪痕。只见身下人眼睫湿漉,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了,浑身上下都染着淡淡的緋色。

    祁君曜心满意足地将人搂进怀中,凝视着怀中人安睡的容顏,眼神渐深。

    不过饶是祁君曜提前准备了两个软垫,第二天马车裏的林瑾瑜仍旧坐立难安。坐着屁股疼,躺着腰疼,趴着实在不像样。

    祁君曜大手一揽,将他按在膝上,手从后腰缓缓按过,掌心温柔地渡去內力,为他缓解不适。

    其余人看不下去,各自找了借口出去。

    林瑾瑜埋着通红的脸,暗想这样也不是办法,还是想想別的招吧。

    当天晚间,趁着祁君曜不注意,林瑾瑜将艳花拉到一边,向她讨要可以让人安睡的药物。

    “你要这个做什麽?”

    林瑾瑜含糊道:“我最近……总是睡不好。”

    越往金陵走,林瑾瑜心中的不安就越重,可是他又不敢让祁君曜知道。

    并非是怕死,只是他知道报仇是祁君曜一直以来的夙愿,如今虽说练成了返照沧溟,可林含章吸了那麽多人的內力,林瑾瑜实在怕到时候祁君曜不是他的对手。

    一想到这个,林瑾瑜就焦虑地难以入睡。

    “药可以给你,但是,”艳花看了一眼远处全然不觉的祁君曜,“他知道吗?”

    “可以別告诉他吗?”

    艳花定定地看着他。

    林瑾瑜回头,看到走过来的祁君曜,小声祈求艳花:“我不要了,可以別告诉他吗?”

    艳花摇了摇头,将药瓶塞进他的胸口。

    “说什麽呢?”

    “他在向我打听齐光和昭华的事,我让他放心,他们二人都不在金陵。”

    祁君曜点点头。

    林瑾瑜也道:“这我就放心了。”

    想到他白天在马车裏难受的样子,祁君曜也不忍心折腾他了,只是牵过他的手,引向自己身下。林瑾瑜并未推拒,任由他动作。

    可就在情动渐浓、欲念翻涌的紧要关头,那只手却忽然停了下来。祁君曜呼吸一滞,不耐地睁眼看去,身旁的人竟已陷入沉睡,气息平稳,眉眼安寧。

    他一时怔住,随即一股怒火窜上心头,然而即便拍脸唤醒,林瑾瑜眼皮动了动很快又熟睡过去,祁君曜咬紧了牙,却终究只能压下翻腾的渴望。

    他怒气冲冲地翻了个身,留下一个冷酷的背影。

    第二日,伸了个懒腰的林瑾瑜被祁君曜眼下的乌青吓了一跳,“你昨晚没睡好?”

    要不要把药给他分一颗呢?可是这样他就会问自己药哪裏来的,没法解释,算了,先不给他。

    “哼。”祁君曜暗想,他压根没睡。

    林瑾瑜这时只以为他这是没睡好的低气压。

    可是眼看着祁君曜对別人都和顏悦色有问必答,但是对上自己就一脸冷漠哼来哼去,林瑾瑜就知道不对了。

    不过脸色冷漠,眼睛却一直在说“你得罪我了,快来哄我!”

    林瑾瑜掐着下巴回忆,昨天还好好的,睡前也好好的,难道是睡觉的时候?可是他那会儿吃了药,记不清楚了。

    只记得祁君曜抓着他的手,然后,然后,林瑾瑜费力思索,然后……

    !

    他想起来了!

    林瑾瑜偷偷看了眼祁君曜,祁君曜仍是一脸阴鸷。

    生气就生气吧,这种情况下没有打他,已经算是真爱了。

    林瑾瑜慢慢挪过去,厚着脸皮往人怀裏蹭。

    祁君曜推开,林瑾瑜又蹭回去。

    祁君曜继续推,林瑾瑜继续蹭。

    “你打我吧。”

    “噗嗤”,虽然祁君曜很快板起脸,但还是被林瑾瑜捕捉到了。

    “你笑了。”

    “哼。”

    “你笑了就不能再生气了。”

    ……

    “我真不是故意的。”

    ……

    祁君曜不为所动。

    林瑾瑜自觉十分对不起他,苦苦思索该如何补偿,他狠下心,趴在祁君曜耳边低声说了句什麽。

    祁君曜挑眉,终于不再推拒。

    当晚,林瑾瑜被呛得咳了几下,他赶紧捂住嘴巴,喉头滚动,吞了下去,祁君曜便是再大的气此刻也全消了。

    将人拉至怀裏,抹了抹他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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