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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34章 我现在有自己的家了。
有一年多没见了。
父子两个唯一的交集就是前一阵打的那个电话, 讨论了关于左池的事情,傅晚司让傅衔云配合他把事给压了下去。
没有寻常人家的父慈子孝,这是场交易。
傅晚司动了自己的人脉帮傅衔云牵了个线, 解了他燃眉之急。
傅晚司脸色有一瞬间变得很糟。
在七夕这个特殊的日子,他带着男朋友出来买戒指,遇见曾经疯狂追求过自己的大学室友, 对方竟然挽着他父亲的胳膊, 无比亲昵。
傅晚司此刻的心情大概没有什麽文字能形容。
傅晚司现在没空思考这些, 他只担心一个问题, 傅衔云和方稚说没说过左池和何恩的事?
现在左池不在,傅晚司想让这两个人赶紧滚。
今天小孩开心小半天了,不值当因为他们坏了心情。
怕什麽来什麽, 傅衔云往裏面看了一眼, 眉心的川子刻上去一样。
“刚那个就是你说的孩子?这麽多年也没个长进,左一个右一个的, 没一个有用。”
方稚拉了他一下:“別生气,晚司也就是玩玩, 你们父子俩因为个鸭子闹不愉快,多寒心。”
一句话把傅晚司的雷点炸了个遍。
他往周围看了看, 看见柜台上有面镜子,不知道一镜子下去能不能给俩人一起送进医院。
傅衔云走到他旁边, 最近宋炆一直逼着他分财产打官司闹离婚,一腔怨气没处撒, 看见傅晚司更是不顺眼。
他习惯性地教育:“想买戒指?你跟个小崽子还想求婚吗?你要这麽混日子混到什麽时候。三十多了也定不下来,等我死了家裏的东西也不知道要给谁,你是不想要还是打算跟你妈合着伙把我拆了?”
这家金店是海城最大的一家, 来来往往人很多,听见这边有动静,一个个看乐子似的都看了过来。
傅晚司一直挺平静的,脸上表情都没什麽变化,问他:“说完了?”
“晚司,我跟衔云想跟你一起吃个饭,”方稚笑着说,“好久没见了,你爸都想你了。”
这语气像个妈,不,宋炆都没这麽跟傅晚司说过话。
“走吧,”傅衔云没想征得儿子的同意,“把那个小崽子也带上,让我得罪那麽些人,我看看是骡子是马。”
傅晚司摘下眼镜放到柜台上,一直强忍着的恶心在胃裏翻腾着:“你是觉得我在这不能打你吗?”
“还有你,”傅晚司看都没看他,“趁我没动手,滚。”
傅衔云被下了面子,也是个暴脾气,瞪着傅晚司:“你了不起,你打你亲爹你多了不起!我是老了,打不动你了,早几年敢这麽跟我说话我给你栓楼梯上抽!”
傅晚司想起了什麽,眼神沉了沉,“你不但老了,你还快死了。快六十了,还有几年好活的。”
傅衔云最怕死了,眼睛瞪大:“你说什麽?!”
“叔叔?”左池从另一边出来的,其实已经看戏看了一会儿了,看够了才出了个声。
他走到傅晚司旁边,饶有兴致地问:“谁啊?”
傅晚司刚要发出去的火猛地收了回来,眼神警告方稚闭上嘴,低声和左池说:“你不认识,去那边小沙发上等我一会儿。”
左池没动,看着对面俩人,眯缝了一下眼睛:“他们是不是欺负你呢。”
欺负这个词儿用得傅晚司有点不好接,怕他听见什麽不好的,沉声重复了一遍:“听话,去那边等我。”
人的出身某种程度上也决定了他的底子,人再怎麽变,底子都藏不住。
左池仔细看过傅衔云的资料。
一个书都没读过多少的穷小子当年祖坟冒青烟,靠一张脸攀上了宋炆,要不是赶上风口加上有丈人的支持,哪能混到今天这步。
钱有了,智商也够,就是素质低的像狗啃的。
这种家庭能养出傅晚司傅婉初这对兄妹,已经不是一句歹竹出好笋了能形容的了,得是祖上八十代代代冒青烟。
左池被傅晚司挡在后面,隔着他肩膀看傅衔云。
父子俩其实长得很像,傅衔云快六十了,这张脸也还称得上风度翩翩,明明是个商人,却长得有些儒雅文气。
连说话冲的语气都像。
“你跟他,一块过来。”傅衔云挡开方稚的胳膊,眼神越过傅晚司看着他后面,“我们仨吃个饭。”
这已经是退一步了,感觉出傅晚司膈应方稚,把方稚刨了出去。
他自觉非常忍让了,傅晚司再拒绝就是不识好歹。
“没空。”傅晚司看店员把戒指包好递给了左池,他不想在今天闹得太难看,牵着左池的手越过了傅衔云。
“你別忘了,”傅衔云转身看向他,“你旁边这个小崽子跟何恩那点脏事儿,我一句话,认识你和他的人就都知道了。”
傅晚司站住了。
如果这事裏没有左池,就算那件事的主角是他,是他让人绑酒店待了三天,傅衔云都威胁不到他。
但左池还年轻,他没道理因为自己的家事遭殃。
傅晚司把眼镜和手裏的东西都给了左池,垂眼看他,脸色不好,但语气称得上温和,他不想变成傅衔云那种随便拿人撒气的垃圾。
“去那边等我,別让我再重复。”
左池看了他一会儿,点点头,慢慢往后退了两步。
这样的傅晚司他很陌生,脸上表情很淡,没什麽情绪又好像快被情绪给淹没了,狂风暴雨前的平静,眼底的寒意落在身上,能把人给压死。
傅晚司和他生气的时候,再发火,都没这样过。
看左池在沙发上坐好,傅晚司才收回视线,让店员给他们找了个小隔间,三个人坐下,一人一杯茶。
傅晚司不紧不慢地挽起右手的袖口,折到肘弯后拿出根烟,放在嘴裏点着了。
傅衔云很看不惯傅晚司这幅随性的模样,以前总拿这个当由头吵起来。
还写书呢,写书的人就这样?不用想也知道写的都是些什麽破玩意儿。
傅衔云粗鄙,但硬是“装”,在外面干什麽都“文雅”,说话也文绉绉的,不可能在桌子上当人面抽烟。
“知道何恩的事吗?”傅晚司先开口,在烟灰缸上掸了掸烟灰,问的是方稚。
方稚眼神有些迷茫,摇摇头。
“出去。”傅晚司不想废话,看方稚还有些犹豫,没有任何预兆地一手按在他脑袋后面给人砸在了实木桌子上。
这一下鼻子就见了血,傅晚司甚至没站起来,另一只手夹着烟,对着方稚的脸喷出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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