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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
剧组入乡随俗,院子裏撑了四顶帐篷竟然还能留出空余的地方养鸡,据说那一公一母两只鸡是房东送给驻扎在这儿的剧组的。
终于,在被公鸡打鸣的叫声强制唤醒后,许未闻一睁眼就看到了已经背对着他穿外套的何胥。
虽然已经有了小太阳的加持,可房间裏的温度还是依旧的冰冷,出了被窝就得披外套,不然准得感冒。
许未闻悄悄往何胥那边挪了下,抓起手机看了眼时间。
太踏马准时了这公鸡,连续三天早上都是这个点,六点钟离开工还有两小时,天都没亮。
再瞟了眼床边的何胥,真是佩服他,竟然能起来,殊不知,何胥比他早睁眼将近一个小时,在被窝裏难熬的受不住才不得不起床。
“公鸡煲汤好喝吗?”许未闻看起来了无生气,死气沉沉的问。
何胥转身,看着他将自己缩成一只刺猬的模样,一脸同样因为这只公鸡而生的满脸阴郁:“如果你能抓住它的话,我很认同你的做法。”
说完,就绕过床,走到床头从被子底下摸出已经凉透了的热水袋往房间外走。
许未闻眨眨眼睛,看着他格外熟练动作,有些傻眼,他怎麽能那麽熟练……
不就才一起住了三天,跟同居了三年一样。
???
受到惊吓的许未闻猛地从床上扑腾起。他不知道自己怎麽就联想到了“同居”这个词,堪称恐怖的词。
超话看多了?
许未闻顿时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
何胥是同性恋,他不是啊!同居跟他有毛线关系。
微博干脆删了吧。
“咯咯咯!”有一声十分高昂的鸡鸣再次响起,威力巨大,透过门缝直击耳膜,仿佛平静生活的一颗巨雷,许未闻觉得自己要神经衰弱了。
本就郁闷的人更加暴躁,手脚并用以一种很不好看的姿势从床上爬起来,披上外套开门往外冲时正好撞上了从卫生间出来的何胥。
要不是后者反应快,两人就撞成保龄球了。
许未闻可没管三七二十一,拉着何胥的胳膊将他也拽着走了。
“干嘛去?”看他气势汹汹地样子,何胥没挣扎跟着他一起往楼下走。
“抓鸡!”许未闻咬牙切齿,化身死神降临。
两人从三楼不打愣的直冲院子,刚下到一楼,就遇上了同样穿着穿着睡衣加外套标配穿搭的乔云庭,且同样一脸萎靡愤怒,像是激素失调的模样,看起来比许未闻还要凶狠几分。
原本冲在何胥的前头许未闻,一看到脸比锅底还黑的人立马成了被放了气的皮球,蔫了吧唧的往何胥身后躲,从战斗机变成了小鹌鹑。
这位战斗力不容小觑,同许未闻棋逢对手。
何胥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怎麽回事,有点忍俊不禁,但也没说什麽,任由许未闻藏在自己身后。
“让开!”乔云庭大有一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气势,明明別人就没挡路,还要平白无故挨一记误伤。
然后从墙角捞了一把趁手的扫帚当武器。
见状,许未闻突然也觉得后脖颈发凉,一副瑟瑟发抖的模样。
乔云庭提着扫帚直奔目标,冲向院子裏,寻找那只罪魁祸首。
许未闻对他虽然仍心有余悸却还是掩不住兴奋,拽着何胥的胳膊:“走,去看看!”
走进院子裏就见乔云庭已经与那只气宇轩昂的大公鸡对峙着了,为什麽没下手只因大公鸡被人关在鸡笼裏看着来者不善的乔云庭早早就做好了战斗准备脖子上一圈橙色的毛正呈放射状炸开。
鸡笼旁还站着个看到情况不对十分警惕的场务小哥。
“乔编……你冷静……”
“怎麽?他是剧组老大?”乔云庭抬眸,因为睡眠不足导致他的脸色不太好看,双唇几乎没有血色,将整个人衬得更加阴沉。
场务小哥被吓唬的连连点头。
“小王,这公鸡太烦人了啊。”有乔云庭的衬托,许未闻倒不那麽暴怒了,一副谆谆教导以理服人的模样。
小王和许未闻挺熟,上回小太阳就是问他借的,他也挺为难:“是烦人,可没法儿啊,黄导说了要好好养,这是福星。”
乔云庭更炸毛了,嘴裏骂骂咧咧,从公鸡问候到黄文鹤,整个剧组大概也只有他敢这样了。
骂的小王恨不得逃离现场,骂的许未闻再次对他刮目相看,骂的何胥见怪不怪。
在这场激烈精彩的骂声中,公鸡似乎发现这个人类虽然生气但并不能拿自己怎麽样,于是脖颈的毛软了下来,在乔云庭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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