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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 28 章(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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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28 章

    惊蛰刚过,寒月山的雾气还带着料峭寒意,遥川峰顶的议事堂却已暖意融融。

    檀香在青铜鼎中袅袅升腾,缠绕着梁上悬挂的“问道”匾额,将五峰峰主的身影映得影影绰绰。

    晓镜吟站在堂外的回廊上,手裏摩挲着“尘缚”剑的剑柄。

    方才守堂的弟子说长老有要事相商,五峰峰主必须列席,旁人不得入內。

    他望着议事堂紧闭的木门,忽然想起昨日楚寒玉叮嘱他今日卯时练御剑,此刻却被拦在堂外,心裏竟有些莫名的不安。

    “站在这裏做什麽?”

    楚寒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月白长袍上沾着些许晨露,“不是让你去练剑吗?”

    晓镜吟回头时,正撞见他抬手将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晨光透过他指间,在廊柱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弟子想等师尊一起……”

    他挠了挠头,忽然注意到楚寒玉腰间系着新的玉佩,正是那日给他的梅花佩的配对款,只是这枚雕的是苍劲的梅枝,“师尊,您今日也要参会?”

    “嗯。”楚寒玉的指尖在玉佩上轻轻一触,“长老说有要事,关乎五峰安危。”

    他抬眼看向议事堂,眉头微蹙,“你先去练剑场,我散会后去找你。”

    晓镜吟刚要应声,木门忽然“吱呀”一声开了道缝,德昌峰的路行舟探出头来,看到楚寒玉便笑道:“就等你了,楚峰主。”

    目光扫过晓镜吟时,笑容淡了几分,“长老有令,堂內议事,闲杂人等回避。”

    “他不是闲杂人等。”

    楚寒玉侧身挡在晓镜吟身前,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是我遥川峰弟子。”

    路行舟愣了愣,刚要再说什麽,堂內传来苍老的咳嗽声:“让他在外候着吧,终究是要见的。”

    正是寒月山辈分最高的玄真长老,据说已活了一百三十岁,平日裏深居简出,今日竟亲自参会。

    楚寒玉朝晓镜吟递了个安心的眼神,转身走进议事堂。

    木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将裏面的低声交谈隔绝开来,只偶尔有几句争执透过门缝飘出来,隐约能听见“下山”“皇室”之类的字眼。

    晓镜吟握紧“尘缚”剑,指节泛白。

    他忽然想起前几日收到的密信,说京中几位老臣联名上奏,要他即刻回宫,否则便要另立新君。

    难道长老们说的要事,与他有关?

    议事堂內,五峰峰主分坐在紫檀木圆桌旁,玄真长老坐在上首的太师椅上,枯瘦的手指敲击着扶手,每一下都像敲在人心上。

    “诸位都收到消息了吧?”

    玄真长老的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京城传来消息,三位藩王已在边境屯兵,声称要‘清君侧’,实则是冲着镜吟去的。”

    他抬眼看向楚寒玉,目光锐利如鹰,“楚峰主,你该知道,寒月山从不干涉朝政,更不能为了一个弟子,将整个寒月山拖入皇室纷争。”

    楚寒玉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茶沫在水面轻轻晃动:“长老说笑了,镜吟是我遥川峰弟子,护着他是分內之事。”

    “分內之事?”

    玄真长老冷笑一声,从袖中取出密信拍在桌上,“藩王们说了,只要寒月山交出晓镜吟,便承诺永不侵犯寒月山属地。否则……”

    信纸在他掌心化作飞灰,“下月初三,便要兵临城下。”

    瑶月峰的夜清薇指尖摩挲着玉笛,轻声道:“藩王狼子野心,就算交出镜吟,他们也未必会遵守承诺。”

    她抬眼看向楚寒玉,眼底带着几分担忧,“只是寒月山弟子虽多,终究抵不过千军万马。”

    行月峰的萧奕凡摇着折扇,温声道:“夜峰主说得是。但晓师侄毕竟是当朝皇帝,久居寒月山确实不妥。京中百姓盼他回去主持大局,藩王之乱也需他亲自平定,这是他的责任。”

    “责任?”

    楚寒玉将茶盏重重放在桌上,茶水溅出几滴,“他八岁入我遥川峰,我教他练剑,教他做人,从未教过他要为了所谓的责任,把自己逼入绝境!”

    他站起身,月白长袍在晨光中扬起弧度,“藩王叛乱是冲着他来的,他回去就是羊入虎口!”

    “楚峰主稍安勿躁。”

    德昌峰的路行舟抚着胡须,“老臣们说了,只要晓师侄回去,他们愿誓死护他周全。再说,他毕竟是皇帝,总不能一直躲在寒月山……”

    “谁告诉你他是躲着?”

    楚寒玉的目光扫过众人,带着彻骨的寒意,“他是在养伤!前几日练‘逐月式’伤了经脉,现在回去只会被那些老狐貍算计!”

    奚落槿用团扇遮住半张脸,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戏谑:“楚峰主这护犊子的模样,倒像是生怕宝贝徒弟被人抢了去。”

    她话锋一转,语气凝重起来,“不过玄真长老说得对,寒月山不能卷入纷争。晓师侄留在这儿,确实不是长久之计。”

    玄真长老敲了敲扶手,所有人都安静下来。“老身意已决。”

    他的目光如古井无波,“三日后,让晓镜吟下山回宫。楚峰主,你是他师尊,此事便由你去说。”

    楚寒玉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我不……”

    “这是长老令。”玄真长老打断他,声音陡然严厉,“你想抗命?”

    议事堂內陷入死寂,檀香在沉默中渐渐浓郁。

    楚寒玉望着窗外的晨光,仿佛能看到廊下那个握着剑的身影。

    八岁时哭着说要学剑保护自己。

    十五岁时背着行囊说要去皇宫查清真相。

    二十岁时提着“尘缚”剑笑着说要回来陪他练剑……那些画面在眼前流转,最终都化作心口的钝痛。

    “好。”他终是松了手,声音低哑,“我去说。”

    玄真长老满意地点点头:“散会吧,都回去准备准备。”

    五峰峰主走出议事堂时,晓镜吟立刻迎了上来,目光在楚寒玉脸上打转:“师尊,议完事了?”

    楚寒玉避开他的视线,转身往练剑场走:“没什麽大事,不过是些门派琐事。”

    夜清薇和奚落槿跟在后面,相视一笑。奚落槿用团扇轻轻撞了撞楚寒玉的胳膊:

    “听见没,楚峰主?玄真长老可是下了令,叫你的皇帝徒弟回家呢。”

    夜清薇忍着笑,帮腔道:

    “是啊,人家可是真龙天子,总不能一直赖在你这遥川峰当弟子。再说了,京裏那麽多百姓等着他,总不能不管不顾吧?”

    楚寒玉猛地停住脚步,回头瞪了她们一眼:“再多说一句,就別怪我不客气。”

    “哟,这就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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