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治疗,马上他们就会被送走。”
脸颊被捧住,冰冷的手指抚上面庞,雪砚清浑身一抖,当即要剧烈挣扎。眼尾的泪痕被轻柔拭去,对方松开了手。
雪砚清眼睫毛不停颤动,睁开了眼睛,便见一条断裂的腕足向着众人的方向疾驰而去。
雪砚清面色一白,手指□□进怪物胸膛的肉裏,掌心的鲜血因为剧烈动作,汩汩流下,顺着指尖淌进怪物的胸膛中。
他看见怪物的唇色在剎那间变得泛白,胸口的肌肤也几乎变得死白发透。
雪砚清指尖深深扣进肉中,往左右用力一拉,愤怒之下他竟真的撕扯开內部鲜红的血肉,字字泣血、厉声质问,“你在干什麽?”
“砚清不要太大动作,血会一直流。”
怪物开口了,紧接着,祂双手满满摸上雪砚清的双手,不顾中间祂自己血肉的阻挡,用力地与雪砚清十指相扣。
祂胸口上阻碍祂牵手的血肉瞬间被挤压成碎屑,胸膛上留下空洞洞的一大块,陶瓷碎片也被炸得无影无终。、
“疯子……疯子……”
雪砚清指尖颤抖,疯狂地想要甩开怪物紧握的手,却被怪物牢牢攥进在怀中,对方温声开口:“別怕別怕,你血流得太快了,已经治疗完他们了,现在得来治疗你手上的伤。”
怪物被挤压而出的碎屑轻轻落到雪砚清深可见骨的伤口伤,眨眼间就融化在其中,血肉拉扯着两侧肌肤疯狂生长,不一会儿就长出了生嫩的新肉。
先前强忍的疼痛在这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雪砚清猛然抬起头,向后望去,先前飞去后方的腕足以自己的身躯为养料,将身后众人受伤之处一一修复。
紧接着一阵飓风掀起,眨眼间众人消失在原地
“砚清,他们已经安全离开这裏了。”
雪砚清如释重负地松开手,世界在忽地天旋地转,视野变得乌黑,整个身体不由自主向后倒去。
*
窗外雷声嗡鸣,惊雷炸响!
雪砚清猛地睁开,卧室內熟悉的暖黄色灯光照在他脸上,他迅速从床上坐起,一路畅通无阻地跑出条条走廊
打开別墅大门,雪砚清当场愣在原地。
飘摇的窗帘,昏黄摇曳的烛火,破烂的蒲团,还有上方——微笑着的神像……
是当时,是在当时那个雨夜。
轰隆!
雷声再次炸响!
当初虚幻捏造的记忆被这巨大的雷声骤然轰散。闪光紧接着划破天际,光亮钻进窗户,投射倒神像的脸上。
一切已经明了。
“砚清。”
雪砚清回过头,怪物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看着他。
再往回看,方才见到的破庙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变得別墅外平坦的草地。
“怎麽光脚就跑出来,不穿鞋,之前走廊的花瓶倒了,还有碎片在地上,可能会刺到。”
怪物走上前,在他的眼前蹲下,小心翼翼地捧着他的脚,想要替他把鞋子穿上。
“彩票是你给的吗?是不是我当初和你达成了默认的交易,所以你缠上我了。”
雪砚清忽地平静开口询问。
祂正在给他穿上袜子,闻言,手部动作略微停顿了下,点了点头。
雪砚清胸口的愤闷不断堆压累积,在看到对方大手虎口掐着自己的脚踝,想要将小腿袜往上推时,骤然爆发!
他一把抢过怪物手中的袜子,用力朝着对方的脖颈勒去,膝盖用力往下压制住怪物起身的动作,脚踩在对方的致命处,发狠似的不断向下碾去。
“这是交易吗?有给我选择的权力吗?交易达成的时候我知道代价吗?篡改我的记忆,伪造彩票是我自己购买的,让我就这样钻进你的圈套中被你束缚;欺负我过后又伪装成我的好友,一步步诱骗让我,利用我的恐惧让我主动做出如此不堪的行为!!
你不是喜欢伪装扮演成我的竹马季瑾瑜吗?伪装成现在都不知道你的名字,这麽喜欢冒名顶替別人吗?
季瑾瑜为救我左胸口被你给扎穿了,之前我扎你太着急了,扎错了位置,你怎麽不现在扎一个?
还有你当初你怎麽威胁我的?人类长时间不呼吸,严重的会脑损伤,不知道你会吗?”
说着,雪砚清松开勒住怪物的脖颈,用手中的长腿袜死死捂住对方的口鼻。
紧接着,雪砚清的眼睛惊恐地睁大,他感受到自己的脚掌心被什麽东西顶起来了,于此同时,手心传来一阵痒意——怪物隔着袜子,舔了下他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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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晚上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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