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麽就两杯的……
!
下意识的腹诽到一半,他才反应过来,邢南这是在给他挡酒。
一种说不清是震惊还是感动还是尴尬的情绪笼了上来,谢允冲着陈申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哥。”
“哎,都小事,”陈申拍拍他的肩膀,转而又瞪向邢南,“但是邢小南你是真不够意思……我之前都快喝死了也没见你给挡过酒。”
“你那他妈不是自找的吗,”林盛说,“我操了之前想给你挡挡,你偏说我抢你酒喝,一胳膊肘就他妈给我打开了。”
一群人又笑成了一团。
“哎,”笑闹声裏,邢南往谢允的方向靠了靠,“刚没少在心裏编排我吧。”
“没有,”谢允面不改色,“我是那种人吗?”
邢南意味深长的看着他勾了勾嘴角。
“邢南!滚来拿你的礼物!”林盛忽而在身后喊道。
只见他正站在在包厢后面的小门旁,看上去没个正行。
邢南眉尖一抬,靠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哪个天才教的你们把礼物放厕所裏的。”
“又没他妈让你在厕所吃饭,”猴子一脸兴奋,那架势恨不得直接把他架进去,“快点啊随便找个人陪你一起。”
“……”邢南冲着谢允偏了下首,“走吧。”
礼物盒被静静地搁在洗手台的一角,它的包装纸在光照下泛出淡淡的暗纹来,看上去低调裏透着奢华,但是……
“这玩意儿需要两个人拆麽?”邢南问。
身后的门“啪”的一声被从外面关上了。
“哪儿那麽多废话呢!”猴子嚷道。
邢南按了按额角,从林盛的礼花桶到现在,第一次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他看向谢允:“你做好心理准备。”
“这是……”谢允看了眼面前不过一鞋盒大的礼物,又看了眼身后被关紧的门,有些不明所以的紧张,“什麽。”
“难说,”邢南拿起那个盒子晃了晃,“他们脑袋应该是让站一排给夹的。”
“……”
那得多大的门啊!
一排人齐刷刷伸着脑袋被门夹的鬼畜画面浮现在脑海裏,谢允笑了起来:“不然还是流水线作业吧。”
邢南居然一本正经的想了想:“那后面被夹的门不得都变形了,多不公平。”
“操。”谢允下意识地往门口看了眼,压低了声音,“这话不是我说的啊。”
“你以为你那话不比我损麽?”邢南也跟着乐了。
黑色的包装纸被划开,露出了底下的粉红色塑料壳子。
就在这时,厕所裏的灯唰的灭了。
“哎我操怎麽找不到你他妈放他照片进去了吗?”猴子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
“放了啊你大爷的,”林盛说,“个废物別往我身上甩锅行吗。”
“哎,成了!”
只见面前这个粉色不明物头顶的盖子缓缓地打开,骤然亮了起来。
LED的灯带保持着高频的闪烁,晃得人眼睛有点疼。
它內置的音响带着明显的电流音,变了调的BGM,谢允听了半天才勉强听清。
婚礼进行曲?
?????
说的“做好准备”指的是这种准备吗哥?
浮夸的红心从中间的凹槽升起,紧接着,一张照片被直生生地投影在了前方的镜面上。
照片是明显的偷拍视角,他和邢南并排坐在小店前,凑在一起不知道在说着什麽。
沉默。
沉默。
还是沉默。
闪烁的灯带渐渐暗淡了下来,青红相接的光照裏,他看见邢南的唇角微微绷起,看上去不很高兴。
谢允闭了闭眼。
明明这份充满着劣质整活意味的礼物和他没半毛钱关系,但他现在默然地站在这裏,总觉得像是在被……
公开处刑。
一道电音极重的男声传出:【Will you marry me?】
谢允的心脏猛的扬起。
另一道男声如是回答:【No.】
而后重重地落回了原地。
面前的投屏闪了闪,接着换了画面。
林盛拿着束花,懒懒散散地站在邢南身旁。
【And you?】
【No.】
陈申、猴子……一张张照片一幕幕闪过,BGM也在照片的放映中转了调,变成了正儿八经的生日快乐歌。
原本粉色的方形盒子又开始变形,几块浮夸的棱状方块向四周延展,形成了一朵看着有点滑稽的小花。
投屏裏最后留下一行花体字——
【Happy Birthday!】
身后的门终于被拉开,猴子率先探进头来:“別太感动。”
“……你们真病得不轻,”邢南先是低眉看了谢允一眼,见他没什麽明显的不适,这才笑着骂了声,“这玩意儿你们是每个人的照片都放了张麽。”
“是啊你知道我选这些照片花了多少时间多费劲吗。”林盛说。
“……谢谢啊。”邢南说,“太感动了,晚点儿我揍你也多费点劲。”
“哎等等,”林盛话锋一转,“其实这回的主谋是陈申。”
“我操你大爷的林盛!”陈申立马瞪向他。
一行人乌泱泱的笑累了,终于坐回了餐桌旁,准备正儿八经的开始吃饭。
谢允停在门口没动。
邢南往洗手台旁边一靠,一边尝试着把那朵大花按回原样,一边随口道:“你那张照片是林盛上回偷拍的。”
“猜到了,”谢允盯着那个粉色不明方块,“你们生日礼物……就搞这麽个玩意儿啊。”
“送太正经就没意思了,”邢南笑了笑,“本来也就是找机会聚聚,顺道延续下传统的。”
“过生日体验求婚被所有人拒绝的传统?”
“哎,”邢南乐了,“不尴尬死人不罢休的传统。”
“哦。”谢允也跟着他笑了起来。
好不容易把那粉色方块给按回原样,邢南把它放在旁边,对着镜子往脸上扑了两把水:“这玩意儿是真洗不掉了,我服了。晚点儿……”
“生日快乐,南哥。”谢允突然道。
“啊……”
面上的湿气汇成水珠,沿着邢南的额角一路从下巴尖滴落,他看着谢允从大衣內袋裏拿出来的小铁盒,抿着唇在原地怔住了。
“其实我也不大知道能送些什麽,”谢允看着他,“就刚好撞上了,我就……”
“谢谢。”邢南忽然靠过去,在他的肩膀上搂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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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出现了,共轭“哥哥”![加油][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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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允:(认真琢磨了半天表面还得装云淡风轻)南哥。
邢南:(各论各的习惯了完全没觉得有什麽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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