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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还没等回复, 林盛的几条信息便紧跟着弹了出来——
【林盛】我操|你不会直接跟他说了吧
【林盛】不是让你先別说吗
【林盛】???
……哦。
心口处不上不下悬着的忐忑倏地散了。
邢南瞥了眼已经扯张板凳坐回店裏的谢允,恍然有些好笑。
榆城算不上多破的小城市,但到底也比不得那些个发达的地方。
老妈喊出的那句“小男朋友”, 在她看来完全就是攻击他的武器。
把这当成筹码, 期盼着听见他的愧疚、感受到他的羞耻、甚至反过来求着她不要到处宣扬……
遑论其他人会怎麽想。
哪怕这不过是邢安不知道哪根弦搭错了杜撰出的无厘头罪名……
但是这种事儿,真真假假的从来就不重要。
他可以无所谓不在乎撂脸子转身就走, 但是谢允不行。
谢允从小在榆城长大,家人朋友都生在这儿, 要真因为邢安几句话坏了他的正常生活, 那……
啧。
不怪他风声鹤唳。
他把手机向內偏了偏,垂眉单手打字:
【邢南】没说
【邢南】他把邢安揍了
【邢南】我慰问一下
【林盛】?
聊天框內短暂的安静了片刻,紧接着一长条消息蹿了出来, 立马霸了半屏:
【林盛】卧槽真的假的大块人心啊就邢安那样的我是真看不顺眼要不是你他妈跟个弱智似的天天护着的从小到大就挑衅老子那几回他坟头草得几米高了哈哈哈哈哈哈哈还是年轻气盛好啊哎你不会骂他了吧我告诉你你骂他我绝对骂你
【邢南】邢安死不死的不知道但是你再不打标点符号的我得先窒息而亡了知道麽人一口气没那麽长杀人犯法
【邢南】您认字麽不都说了慰问一下
【邢南】我没事骂他干什麽
【林盛】。。。
【林盛】哦
【林盛】那我来了
【林盛】等着的
不出半分钟, 一辆亮银色的长安univ压着街角开过,正停在店门口,发出了两道短促的喇叭声。
车身的两侧贴了几条亮色的贴纸,看着挺吸睛, 骚包得紧。
驾驶座的车窗缓缓落下,林盛胳膊往窗沿上一搭, 眉峰下压,遥遥地冲着他俩挥了下手:“嗨。”
……
小店二楼的麻将还没散场,邢南随手从柜台上拿了个口罩戴上,漫不经心地上了楼, 准备关店收账。
谢允犹豫了下, 还是一个人先上了车。
挺……尴尬的。
不论是接着装傻坐在原地等邢南,还是和林盛一起坐在车上发愣,都让他有种无所适从的感觉。
他本来也就不是话多的人, 也只有老妈住院后才,稍稍练就出一点没话找话的本领。
但就和林盛这种说熟不熟、说陌生也不能算陌生的关系,中间只隔着邢南这麽个若有似无的鏈接点,让他硬是不知道能从哪儿开始找话题。
再加上林盛看着本来就不好相处,第一次见的时候还以为他是道上混的来着……
谢允半垂下眼皮,盯着后排正中间的空调出风口,有些烦躁。
早知道几天前干脆让邢南推了得了。
略带探究的目光透过后视镜从他的脸上掠过,林盛从扶手箱裏拿了包吃的,夹在指尖往谢允面前一递,率先打破了沉默:
“別那麽局促的,我比邢南还是好相处些的吧。”
“……啊。”谢允抬起头应了声。
要说他对林盛为数不多的印象……
被亲爹拿菜刀追着砍的人、
天天想着当邢南爹的人、
邢南口中叔字辈的人、
更好相处……吗?
“不信啊,”林盛回过身来看着他,“你真別被邢南现在这副纯良的样子给骗了。”
?
谁纯良?
谢允迅速往邢南所在的方向看了眼:“我以为他现在已经算欠了的。”
“小巫见大巫了这是,”林盛闻言有些乐了,“要放以前,你这样的和他第一面就得打起来。”
“其实……”
其实最开始要不是小猪把邢南咬了他问心有愧,他俩打起来也是迟早的事。
“不是,”林盛挑起根手指晃了晃,似笑非笑的打断了他,
“不是你受不了他,是他动手收拾你,懂吗。”
谢允一愣。
林盛在旁边的车载显示屏上按了下,切了首歌,而后皱起眉头一脸沉重:“当年被他按拖桶裏抽真是我一生的阴影。”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麽】
谢允张了张嘴,看着他这幅煞有介事的样子,半天没能说出话来。
怎麽说话还要带个bgm的是吗。
篤篤。
后排的车窗被敲了两下。
在两人的注视中,邢南面色平和地拉开车门,挨着谢允坐下了。
按说和朋友的朋友讨论朋友,其实是一件挺没礼貌的事儿。
但这会儿谢允非但没有被人抓包的尴尬,反而猛地松了一口气。
【如今的我生活就像在演戏】
【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戴着伪善的面具】
邢南往林盛的脑袋上看了眼,慢声道:“也没那麽阴影吧。”
谢允挑了下眉。
隔这麽远都能听到的吗。
“每次一整这死动静就知道你又要忆往昔峥嵘岁月稠了,”
邢南指了指显示屏,“吵死了给我关了。”
林盛啧了一声,关了音乐之后想想又回过头来:“不让说啊,怕在人小孩儿面前丢面呗。”
“……这麽玩是吧,”邢南眯起眼睛看着他,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没事儿,我帮你说。”
“你林盛叔,”他往车后座的角落一窝,懒洋洋地扬了扬下巴,
“没事儿天天来找我挑衅,理他不行不理他还不行,到最后自作孽不可活被收拾了回家找他爸哭。”
“嘿!”林盛喊了声,指着邢南看向谢允,一副让他评理的架势,
“就他,天天翘课打架的还能被评为优秀学生代表,在我们面前嘚瑟狂成这样的,谁不想给来几脚。”
“是啊然后被一脚踹拖桶裏去了呗,”邢南不紧不慢地把他的手指给挑开到一边去,
“事后觉得脑袋被塞拖桶裏了大受侮辱,一气之下剃了个光头,然后捧着头发来我面前哭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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