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依旧是有些怀疑范森和孔阳,故此这样问问周礼,看看他是否已经彻底掌控。
再者,他之前调查那位驯养麻雀的人,怎么都指向太平道。
他……很怀疑周礼是和周礼有联系。
周礼只是微微一笑道:“殿下放心,范森和孔阳深知太平道的战法与弱点,又有旧部追随,东安县的余党不堪一击。再者,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他们若是敢叛,我大军调转回头重新攻破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罢了。”
他并不言明自己是利用太平道主的身份收服范森孔阳二人的,有这层关系在,他并不担心二人反叛,太平道教众忠于道主,不容置疑。
镇北王点点头,见周礼成竹在胸,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不论周礼怎么做,都是对朝廷大军有利的,即便……即便他与太平道有关系,但也是在进攻太平道,想来也无事的。
翌日。
忽然有斥候来报:“殿下,君侯!平寿县方向传来捷报,朱大壮校尉与石猛都尉已攻破县城,斩杀太平道渠帅,余党尽数投降!”
“好!”镇北王抚掌大笑:“这二人果然悍勇,小礼你可是得了两员猛将啊!”
依镇北王多年的经验来看,石猛和朱大壮的悍勇程度犹在王显等人之上,不过就是不知道统兵的能力如何,周礼能够得到这二人相助,将来作战定然是如虎添翼一般。
周礼点头道:“不出所料,平寿县兵力薄弱,又无阵法相助,自然抵挡不住陷阵营和疾风骑的冲击。”
二人相视而笑,众将领也都乐不可支。
这就先下一城了,实在轻松写意。
不过多久,又有斥候来报:“东安县已破,范森和孔阳二位将军巧用玄金阵和灵木阵,大破太平道守军,擒杀渠帅,并无重大伤亡!”
“好!”
镇北王闻言不免朗声大笑,眼中的赞赏愈发浓厚:“小礼!你这收降之策,当真是神来之笔啊!有如此精锐,将来定然所向披靡!”
他心中暗忖,若不是周礼收服了范森和孔阳,想要拿下东安县的话,恐怕还要费一番周折,说不定还会有不小的伤亡。
周礼笑道:“殿下过誉了,只是顺势而为罢了。太平道本就背离初心,搅得天下大乱,许多将士都是被迫入伙,只要给他们一条明路,他们自然会归顺。”
镇北王挑眉:“哦?看来你对这太平道十分了解啊?”
周礼面不改色道:“回禀殿下,行军打仗,粮草第一,信息第二。这次来协助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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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定中原太平道叛乱,我不敢不详细调查。”
“哈哈哈……”镇北王抚须大笑,可心头狐疑越发的重了。
这个小周礼,对太平道了如指掌,先前他说破玄金阵要从死门冲阵,镇北王一试果然如此,如今想来,实在离奇。
正想着。
大军已逼近寿光县。
寿光县的太平道余党听闻营陵县和另外两县已破,早已人心惶惶,龟缩在城内不敢出战。
镇北王看向周礼道:“此次攻城,你可有良策?”
周礼笑道:“寿光县守军已成惊弓之鸟,无需费力强攻。可让将士们在城外布设营寨,围而不攻,再让范森、孔阳派旧部喊话,晓以利害,不出三日,城内自会有人献城投降。”
他有钱有兵有粮,不怕对方不投降。
镇北王依计而行,大军在城外安营扎寨,旌旗蔽日,声势浩大。
范森也得令派了熟悉的士兵到城下喊话,诉说青龙的罪行,以及周礼的宽宏大量。
当然最重要的是,是说明周礼军中的富裕程度,能够吃饱饭,不饿肚子。
如今周礼的后勤补给线源源不断从海上而来,富裕无比。
城内的太平道士兵本就士气低落,听闻城外的消息,更是人心浮动。
第二日清晨,城门便被城内将士们打开了,太平道的小渠帅被布下擒获,献于周礼军前。
至此,青州境内的太平道余党尽数被剿灭!
大军入城。
寿光县的百姓们扶老携幼,夹道欢迎,听闻是镇北王和周礼这两位贤名远播的将领,他们激动不已,欢呼声此起彼伏。
镇北王望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感慨万千,对周礼道:“青州能够平定得如此之快,全赖你的智谋与调度,我定会上书朝廷,为你请功!”
周礼拱手道:“殿下谬赞,此乃将士们浴血奋战之功,亦是殿下运筹帷幄之功,我不敢独揽其功。”
李嫣骑马在一旁看着,见周礼从容不迫,淡然自若,不免心头颤颤,倾慕万分。
时至今日,她早已经被周礼所折服。
若是周礼尚未婚娶的话,她定然要向镇北王求一门亲事,从前她桀骜跋扈瞧不起男人,无非是觉得那些人不及自己厉害,镇北王安排的婚事男子她也大多瞧不上眼。
但周礼却不同,她实在倾慕。
只可惜……周礼已经结婚了,而且一娶就是三个小娇妻,心中恐怕是已经没有了她的位置,那几日大婚之时,李嫣一直都没有露面,心头思绪万千。
镇北王本来大喜,转而看到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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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眉头不展,也是怔了怔,暗道看来李嫣已经对周礼情有独钟了,若是可以的话,还需要对周礼说说此事,尽早让他俩把这事办了。
大军回归营陵县。
庆功宴上,灯火通明,觥筹交错。
镇北王高举酒杯,对众人道:“青州太平道尽数剿灭,多亏了诸位的奋勇拼搏,更要多谢周礼的妙计良策!我等共饮此杯!”
“干!”
众人齐声响应,杯中酒一饮而尽,都是朗笑出声。
大堂内欢笑声无限,北中郎将府的人和北军五校的人把酒言欢,好不热闹。
李嫣也头一次主动上前给周礼敬了酒,实属罕见。
镇北王看着大堂内的一幕幕,心下安定,有周礼相助,看来今年铲平太平道的任务不会很艰难。
他知道周礼的崛起是势不可挡的,将女儿托付给周礼,他也放心。
夜色渐深,庆功宴仍在继续。
镇北王亲自写了表奏送往朝廷,要为周礼庆贺功绩,可以说这次能够攻下青州,可都是周礼一人的功劳!
……
……
洛阳皇宫,太极殿。
朝会之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神色各异。
六媪相之首的张忠手持一卷表奏,尖细的嗓音穿透大殿:
“臣李丰表奏陛下:北中郎将周礼,率师渡海,奇袭营陵,火破玄金、灵木二阵,斩白三,收范森、孔阳,平定青州,功勋卓著,恳请陛下嘉赏!”
一番话说罢,大殿内瞬间陷入了寂静之中,所有人脸上都一片震惊!
皇帝李云景斜倚龙椅,冷声笑道:“好啊!真是好的很!”
“周卿不过弱冠之年,竟能立下奇功,瞧瞧,都瞧瞧!你们成吗?”
他抬眼扫过众臣,目光所及之处,官员们都纷纷垂首。
皇帝继续道:“若众卿能有周卿半分能耐,太平道怎能猖獗至今?真也不必日日被这叛乱之事烦扰!”
因为一个太平道,可耽误了他太多玩乐的时间!
话音刚落,殿内便响起此起彼伏的声音,皆是震惊与汗颜。
“渡海奇袭?永安乡侯竟能绕到后方?这水兵是何时训练的?”
“对啊……而且那玄金阵和灵木阵何等厉害,我军之中深受其害,周礼竟用大火便破了?”
“先前可是有人试过此法,对方也不是傻子,能跑能逃的,怎么永安乡侯就使用成功了?”
“收复乐浪郡、击退异族、平定李渔,入境又拿下青州,短短一年,这永安乡侯的功绩比许多老将领一生都多!”
朝臣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响,有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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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艳羡、也有隐忧。
皇帝听着这些话,脸上笑意更浓:“众卿如今也只能在此惊叹了,倘若你们早这般办事,何至于让一个边地小将抢了威风?”
群臣汗颜。
可周礼又怎能是寻常的边地小将呢?
他这些功绩,往大虞的历史上翻一翻,也只有那些开国将领能够做得到了。
拿他们和周礼比?
那比得着吗?
这时有人出列躬身道:“陛下!永安乡侯神勇无匹,太平道失青州这一要地,已是丧魂落魄。有此等良将,今年定能剿灭太平道叛军,将青龙人头割来献于陛下,还天下太平!”
皇帝闻言撇撇嘴:“用得着你说吗?朕难道不知道?”
那人老脸一红,缩着脖子回去了。
皇帝现在自然开心,得周礼之后,将士们都得到了激励,作战勇猛,太平道节节败退。
只要太平道一平,他就能继续舒舒服服过自己的日子,当然乐的所在。
正这时。
有人冷声说话,打破了这份热闹:“陛下,臣有疑。”
众人循声望去,正是太尉元琛。
他身形挺拔,黑面白须,缓步出列。
“陛下,臣听奏表中所言,范森、孔阳二人竟然归降了周礼。”
“但范森和孔阳追随太平道久矣,对其忠心耿耿,周礼凭什么能在短短时日就收服了二人?”
此言一出,大殿内瞬间暗惊下来,所有人都愣住。
是啊,这二人的死忠都是出了名的,当时他们节节败退返回青州,那时候不降,怎么会突然归降?
皇帝这时也挑了挑眉头,道:“太平道一帮乱贼,贪生怕死归顺周卿,有什么奇怪的,太尉莫要将他们的道德品行想得多高。”
“陛下!”元琛继续道:“近来我探听到,传闻周礼身边有太平道旧人相助,能够驯养麻雀传信!”
哗——!!!
群臣哗然,纷纷交头接耳。
太平道和周礼勾结?
这事听起来根本不可能,明显是太尉想要为难周礼,但架不住他堂而皇之的说出来,朝廷也必须要证伪。
皇帝皱眉道:“太尉可有依据?”
元琛道:“我寻探良久,自然是有依据的,传闻太平道之中有一奇人姓陆,就是擅长驯养麻雀,虽然我不知道此人去向,但我猜测大概率他就在周礼身边。”
皇帝道:“这只是太尉的猜测,没有证据,岂不是冤屈了周卿?”
元琛笑道:“这事也好办,只需要陛下传信一封询问镇北王,问他周礼军中是否有陆姓奇人就是。要知道…『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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