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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 41 章(第2页/共2页)

……取消了,嗯……”

    喻舟晚习惯刻意隐藏自己的欲望,可我并没有戳破,而是装作毫无察觉,继续闲聊无关的內容:

    “英国经常下雨啊,最近应该是到秋天了,我这裏最近也经常下雨。”

    “是……”

    “那姐姐现在想做什麽呢?”我依旧装作无所知,“啊,是不是该吃晚饭了啊,那快去吧,我挂电话咯。”

    她没有回应。

    可以面对羞辱保持沉默抵抗,却不能拒绝一点带着赞美语气的sweet talk。

    “这麽想和我待在一起吗?”我问她。

    “嗯。”

    “一整天呢?”

    “一整天。”

    “还有周末的啊。”

    “嗯……都要……”

    感觉到她的心向我倾斜,我心软了一下,随即赌气似的下决心——无论她提什麽要求我都可以用家裏有人为由直接拒绝,体验被冷落的瞬间。

    “那需要我为你做什麽?”

    “我想回来。”喻舟晚在敲键盘,噠噠的脆响,我幻听成心跳,“我想回家,想见面。”

    “能来接我吗?”她乞求。

    抬头看向窗外,今天的月亮不是满圆,不过它亮的出奇,在各处留下银色的光泽,包括我缠纱布的手臂。

    “好。”

    我没做好见喻舟晚的心理准备。

    石云雅和杨纯的死牵扯上了间接的关系,而她本人险些丧命断送了喻舟晚的未来,虽然不是我直接导致的,不过我想,石云雅既然知道我和陆晓婷认识,必然是会迁怒于我的。

    喻舟晚啊喻舟晚,你知道这些事情后,会怎麽做呢?

    我不敢细想。

    接下来的工作日,我依旧按部就班地继续推进自己的生活,上学回家两点一线,没去医院看过石云雅。

    她倒是几天內连着给我打了不少电话,我拒绝接听,但也没拉黑了事。

    令我没想到的是,石云雅出院第一件事竟然是来找我。

    我正换好衣服准备打车去机场,喻舟晚的航班延误了几个小时,算了算,现在快落地了。

    “是你?”

    我一开门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我侧身放石云雅进来。

    之前和我见面时她不仅顶着全妆,神态也是泰然自若的,如今刚从医院出来,猛然看到那张蜡黄的脸,险些没反应过来这是谁。

    “喻可意,”石云雅缓缓地扶着椅子坐下,“你爸死了,你知不知道?”

    “哦。”我心裏惊了一下,随即飞快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舅妈和姥姥早早地吃了晚饭出去散步,估计一时半会回不来了,独自面对石云雅满是怨气的脸,我心裏有点儿毛毛的,搓了搓鼻子:“找我有什麽事吗?”

    “是不是你指示的那个女的?”她没办法大声吼,只能愤愤地用眼刀子隔空剜我,“现在你爸爸死了,我也差点被你害死了,你这几天没少高兴吧?”

    我盯着她的脸,重重地嘆了口气:“跟我没关系。”

    “你还说跟那个女的不认识?”石云雅走上前质问,“喻可意啊喻可意,你嘴裏倒到底还有几句话是真的?”

    我捧着马克杯坐了半晌,才发现裏面是空的,于是起身给自己倒水。

    “你愿意听的都是真的,”看到石云雅生气,我没忍住朝她挤了个笑脸,“阿姨刚出院还是不要动气了,来找我就是为了朝我发火,小心伤口开裂,抢救都来不及。”

    “你就盼着这一天对不对?你来这边……就是盼着我和你爸死的,”她没动怒,反倒是卸了气力,跌坐在椅子上,轻描淡写地开口,“晚晚这孩子现在我是管不住了,喻可意,你是给她灌了什麽迷魂汤不成,自从你出现后,她看我跟看仇人一样,现在是一走了之了,打电话不接,消息不回,要不是看在她是我女儿的份上,我早就不管她了,也不看看几十万的学费是谁在给她交。”

    “那是你们之间的事,喻舟晚怎麽看你,我并不关系,也需要我做什麽,”我不想听石云雅抱怨,“哦对,阿姨,你女儿还不知道你出事了吧,你打算告诉她吗?”

    “哼,你说得对,这是我们母女俩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了。”石云雅摸了摸自己还没好利索的肩膀,卷起袖子给我展示胳膊上的刀痕,“我来这裏是想问你,陆晓婷那个疯女人,到底给了你什麽好处,你才把你妈妈的东西全交给她。”

    “没什麽好处,有的时候不需要靠钱也能推动一些事情的,我和陆晓婷,我们本质上是同样的人,”我攥紧了手裏的茶杯,“我想知道我妈妈生前都经歷了哪些事情,以及她到底是为什麽那天突然就死掉了,我不甘心,就这样,理由很简单。”

    “但是现在我已经基本知道了,”我最后一次向她求证,咬紧后槽牙,告诉自己不能哭,“你告诉我,你那天去见我妈妈,跟她说什麽了?”

    我希望石云雅和我说那天只是“见过她”,见到她的时候还是好好的,那之后的一切都是意味——尽管这是个再虚假不过的谎言。

    恨意涨潮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建设的心理防线根本无法承受。

    “喻可意,有没有人说过,你跟你妈妈长得很像,简直做事说话一个样,对什麽事情都喜欢刨根问底。”

    “没说什麽,不过就是说……”她释然地松懈紧绷的肩膀,向后仰靠在椅背上,“说她一辈子没什麽用,连个男人都留不住,现在拖着一身病祸害人,就这样。”

    “我给她钱,不是因为我怕当年的事情被揭发,不过觉得三十万买断,图个干净,可惜你妈妈不够聪明,收钱不认账,点到为止就好了,人不能太贪心。”

    “你爸爸也是,人太贪了就会被野狗反咬,我都说了让他给那个疯女人打点钱,他非要跟人家理论,现在被人捅死了,唉……我真是高看他了……他年轻时可不是这样的,都是跟你妈结婚那几年,闹出了一身穷病害的,我还是救不了他。”

    “不过你妈妈命硬啊,喻可意,你没看到真的可惜了,”一番演讲落幕,我低头不语,石云雅倒是笑出了声,似乎在描述一件伟大的事跡,“你不知道,你妈妈倒在地上还求我找医生救她呢,早知道她这麽容易犯病,我是应该少说两句的……”

    我猛地站起来,抄起手边的杯子朝她砸过去,却被早有防备的石云雅一把推开,我向后趔趄了一下,不过眨眼的工夫,脸上忽然一烫,随即传来灼热的疼痛。

    因为她的这一记卯足力气的耳光,我重心不稳摔倒在地,耳朵嗡嗡作响。

    “喻可意,你这小丫头真是……”石云雅手上的伤口被扯裂,她捂着渗血的纱布龇牙咧嘴,却依旧不忘奚落我,“怎麽跟你妈妈一样不禁打啊,你不会跟她一样死在我面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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