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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啊!(第2页/共2页)

日有贵客亲临,王二你来也不和我说一声。”恰逢阁裏忙碌,凤山阁的掌柜常子乐见姜序跑趟腿这麽久都不回来,亲自来寻他,“我这账房先生就是脑袋顶用,嘴笨了些,王二你多担待。”

    “是我耽误了你们的活计。”许明霁让姜序去干活,闲时再敘旧,又说:“我对我家公子倾心已久,痴心妄念不曾想一朝成真,已是万幸,哥你不必再挂念。”

    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花,许明霁楚楚动人的回到王玚身边,隔着帽纱也瞧得见他眉目含情。

    常子乐领着人就走,他才不浪费时间看这俩疑似断袖在眼前拉拉扯扯,影响他数银子。

    姜序走之前说:“摔了的扇子记我月奉上,得空了我去找你。还有,雅文阿姨他们都身体健康,你也不用挂念。”

    “不必,五乙去把银钱付了。”

    王玚不给姜序送许明霁扇子的机会,阿明喜欢,他买来便是。

    得知父母无恙,许明霁笑意更深,“公子赠我,我心欢喜。”

    凤山阁裏的牡丹开得正好,王玚自顾自去小园裏赏花。倚水亭裏小厮手脚麻利上了些茶点,闲时亭榭赏花饮茶,不失为一乐事。

    四下无人,许明霁和王玚不再刻意的像在街上般亲热,五乙抱剑立在亭外,两人听风品茗,一时静谧。

    许明霁给王玚扇着风,帷帽的垂帘掀了起来,他细细地打量眼前人。几只喜鹊叽叽喳喳地飞来,落在栏杆上摇头晃脑。

    王玚的头发全都一丝不茍束起来,眉骨很漂亮,脸颊上有些细小的绒毛,耳垂旁的小痣细巧可爱,唇色有点浅,下唇比上唇厚一些……许明霁的目光太过直白,闭目歇息的王玚忍不住,睁开眼睛看过来。

    “公子何事?”许明霁没有任何盯着人看的不好意思,笑得灿烂。

    “阿明何事?”

    “公子可真好看。”

    “……阿明也姿色动人。”

    “那是自然。”

    五乙忍不住侧目,找了一会和树上的五甲对上视线,读懂了彼此眼裏的意思,好不要脸一男的。好吧,阿明虽不自谦但也确实好顏色。

    许明霁把竹扇给公子把玩,自己摘下帷帽用来扇风。

    阳光穿过云层,在树影间跃动,似在为盛开的牡丹欣喜。风在造景山水间绕来绕去,带着清香入人怀,又是浮生半日闲。

    “公子,阿明有些疑惑,可否解答一二?”

    “但说无妨。”

    “这凤山阁,王家可是背后之人?亦或是,其一?”

    “何以见得?”

    “瞎猜的,所以才来问公子。”

    凤山阁背后的势力确实错综复杂,但也不是什麽秘闻。网罗天下珍宝的凤山阁,在各地都有自己的店铺,设立初衷是作为官家的情报站。可如今官家式微,世家就横插了进去。

    谢家旁系星罗棋布,在各处搜刮奇珍异宝,而后交由王家负责押运回京,常家则负责门店经营活计。此前凤山阁所有账本各数明细都由官家亲自派人打理,阁裏还要缴纳重税,可现在各大家都有各自的账目,官家除了物件能时时得新,几无其余能插手的事宜。

    凤山阁的买卖时至今日仍在壮大,较之动荡的家国,如同背离的两条直线。

    在市集把钱袋子都花瘪了的许明霁,终于嗅到了商机。长街上都是平常人家买得起的日用品居多,许明霁和大小商贩聊天就发现他们的买卖都细碎且利润不高,成交单价最高的还是巷口的媒婆。

    可做权贵生意的凤山阁不一样,况且还有姜序这个会计了解实际流水,不愁没有大赚一笔的机会。

    于是许明霁说他有一个赚钱的好法子,想同王玚以及常家掌柜一起商讨。

    “噗,笑死个人了。”一声突兀刺耳的嗤笑横空插来,“你这种夜裏伺候人的玩意在大言不惭些什麽。”

    许明霁觉得自己的眼睛遭到了攻击,来人虽周身罗绮腰系玉环,但从头到尾都在诠释着肥头猪脑,透着一股子油腻味。

    谢氏老祖母在泗州城,她近来遣了谢成的叔伯进京,说是为了让她养在膝下的俩宝贝孙子孙女见识一番。谢成嗤之以鼻,多半是泗州有她这个老不死有搞不定的烂事,才把心肝送来,算作服软。

    谢成出门时,谢韞带着谢同和游手好闲的叔伯关起门来不知道在干些什麽,他又恰好被这两个骄横跋扈的玩意遇上,只得顺路捎上。

    “哥哥不得无礼。”一身石榴裙的少女俏丽动人,含情脉脉地看着王玚,“小女自泗州而来,久闻王小将军英勇……”

    许明霁一挑眉,当着他的面给王玚抛媚眼可不行,他直接挡在王玚身前。

    “找我家公子有事?”

    王玚很受用。

    “这哪有你说话的份?”胖小子说得急,涨红了脸,“呵,听说王家自诩忠良,家财倾囊补用军中。如今一看,你王二跑到凤山阁为下贱的妓子掷千金,怕不是浪得虚名,早把军粮中饱私囊罢!”

    蛐蛐自己许明霁不在意,左右是没脑子的东西,但骂王玚许明霁一秒不忍,抄起茶壶连同滚烫的茶水就砸过去。

    “嘴臭,洗洗,不用谢。”

    “你个贱人!你怎敢!”热辣的茶水混着血流下,那人痛呼。

    少女喊着身后跟着三两着短打的随从,“你们是死人吗?给我打!打死他!”

    五乙剑已出鞘,只等王玚首肯就叫这些小人永远张不开嘴。

    “你竟敢伤我,你可知我跺跺脚就能叫你求死不能!”

    “不知。”谢家是苍蝇修炼成精吗,怎麽哪裏都有他们嗡嗡,往王玚头上扣的罪名,许明霁全都还回去,还要往大了扣,“我只知你一身民脂民膏,眼下那麽多百姓无家可归,战士食不果腹,就是你这样的鼠辈横行。若说国库空虚,怕是与你家脱不了干系,何故泼我家公子脏水。”

    “你住口!你……”

    “光天化日之下就叫嚣着打杀人,天子脚下你们眼裏可还有皇法?私贪国库,漠视律法,你们有几个头够斩?。”

    “放屁!国库算什麽……”

    “王公子!许久未见,你风采依旧啊。”

    谢成岸上观火,他本就不喜欢这两个目中无人的小辈,在泗州城裏横行霸道、欺男霸女就算了,可如今跑来京城,还不知天高地,谢成巴不得借王玚之手收拾他们一顿。

    世家大族之间如何争权夺利都好,却从不会在明面上置喙,此谓君子风度。谢成见这惹事精还要口无遮拦的往美人挖的坑裏跳,才现身出言。

    王玚摆摆手,五乙收剑入鞘,回到他和许明霁身边。

    “谢公子,你谢家人空口无凭,污我王家清誉,如此?”

    “王公子真会说笑,童言无忌,这浑人吃了酒才会狗舔门帘似的张牙舞爪,王公子自然海涵。”

    谢成的目光一直黏在许明霁身上,毫不掩饰赤裸裸的上下扫视,许明霁方才鲜活张扬的模样他越看越心痒,这人怎麽就不是他的呢。

    “谢某代为,也向这位小公子赔礼。”

    许明霁眼裏满是嫌弃,这人长得人模人样,但也是败絮其中,他腰间突然多出了一只手。是王玚伸手搂着,把许明霁拉到自己身边,直直地看向谢成,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天子脚下,尚有皇家律法。岂是一句歉意便可了事,难道谁人皆可对护国忠臣出言不逊?泗州城皆是这般无理之人?”

    “南江一带的货物应当不日抵京,幸有王家一路相护。”

    谢成知道王玚想要什麽,只好表态谢家不会再插手押运事宜,其中利益谢家愿意暂退一步。此事本就该徐徐图之,免得兔子逼急了反咬一口,一群蠢蛋。

    “王家自当尽力,谢公子言重。”王玚得到了想要的回答,开口送客,“不耽误谢公子处理家事,请便。”

    “谢某告辞,明日百花宴谢某恭候二位。”

    少女按下了还想争辩的自家哥哥,她见王玚如此维护许明霁,眼裏都浸了毒,该死的狐媚子,她迟早要把他撕碎了喂狗。

    许明霁回一个挑衅的笑。一群跳梁小丑,平白扰我家公子的雅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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