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忍不住多问了一句,“那徐州吞下来的钱,就不用吐了吧?”
许褚气得直接一脚踹在了典韦的屁股上。
你当众提这事儿干什么!!
许臻冷笑:“你想得美,吐出来,我可以再造一千黑骑。”
典韦:“……”
他捂了捂屁股,有点疼,苦恼的看了一眼许褚。
吐就吐了嘛,日后再建功就行了。
……
夜晚。
郭嘉来拜会,脸上带着些许笑意。
看到许臻还在正殿,于是脱了鞋大步流星转为小步急趋,快速到了面前来,笑道:“主公,好消息。”
“两封书信,一为曹公,二为刘备。”
“啊?”
许臻颇为意外的笑了起来,这是真的想不到,刘备居然还能给自己写信?
不过想想也能明白,北方大乱,许、曹两家乱战,实际上对于刘备来说是一个机会。
他若是可以和自己联手的话,那荆州南部,加上兖州徐州,几乎全都是囊中之物。
“我看看。”
许臻伸手去要了刘备的书信,还是一封书简,摊开之后,墨汁有些模糊,许是送来时在半路上遭了雨水。
多少有点穷困啊。
大耳现在还在用竹简吗。
“吾弟伯文,诶你看他这个态度,比十几年前就好很多了嘛。”
许臻顿时笑了,郭嘉也在一旁等候。
而后许臻就不说话了,一口气将书简读完,脸上才露出笑容,把书简合好之后,递给了郭嘉,道:“问曹公借个人来。”
“谁?”
“陈琳,写一封书信让陈琳来,刘备的这封书信,我一定要陈琳来帮忙回信。”
“好。”
郭嘉点头,将曹操的书信放在了案牍上,这书信已经不需要看了,几乎和刘备是同一个意思。
都是拉拢。
曹操想要的是“将相和”一般的境内平安,是以绝对不会有什么要求。
许臻打开随意的看了几眼,果然,兖州,幽州被侵占的事情几乎是只字未提,也是要许臻稳住,千万不可因一次误会,让北方再次陷入战乱之中,千万百姓乃黎民,早已经习惯了安稳宁静的生活,不想再入战乱了。
“望君怜惜。”
许臻看到最后这四个字的时候,马上就将之撕了下来,而后用烛火烧成了灰烬。
人之迟暮时,多了几分仁德。
曹操更加宽仁了,此话却感觉到了浓浓的后悔之意,也是真心的觉得不该动手产生此等巨祸。
但这种仁慈,许臻不允许被别人看见,他眼中的曹公,到死都必须是一个谋夺天下,胜负自逍遥的雄主。
因为许臻一直是一个曹吹。
呸,曹操吹。
除了徐州屠杀之事洗不动,其余的许臻都颇为欣赏,特别是浪漫主义情怀,三国第一浪。
天不生我曹孟德,浪道万古如长夜。
……
三日后,书信送去了许都。
曹操立刻叫人准备车架,还有诸多礼物,将陈琳送去了青州。
途径战地三百里,陈琳始终是心有戚戚,担忧不已。
不过到的时候见到许臻,明白了叫自己来的意思,立刻也就安稳了下来,不是有仇,那就没事了。
陈琳还一直以为,自己是因为当时那一封讨贼檄文骂得太凶得罪了许公,才被当做停战的协议送去青州,准备杀他祭天呢。
我也没骂你啊。
那时候你还不是许公,没那么大名气,没那么大势力,我骂你干啥……
没想到是帮他回信。
绝了。
还要自己骂得文雅一些,例如什么……汝之娘亲,不识育人乎。
这,这,这叫什么话……
没这么骂的呀。
于是陈琳在听懂了许臻的意思之后,当天夜里立刻操刀,写出檄文十二篇,交给许臻挑选。
技惊四座。
郭嘉和庞统都叹为观止。
在偏殿与许臻一起观阅的时候,人都是麻的。
“引经据典,鞭辟入里,这封不错,以沽名钓誉为由,列举了弃白马,走徐州,败逃于袁绍,仓皇于荆州之事,如此可细数刘备多年逃窜,实乃是无耻之徒的本质。”
庞统点了点头,大为赞赏。
许臻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道:“诶,你觉得刘备是沽名钓誉之徒吗?”
庞统嘴一歪,想起了自己见到刘备时候被呵斥和怀疑,还有他那颇为嫌弃自己长相的眼神,心中多少有点愤怒的小火苗,咋舌道:“当然。”
“我早知刘备乃是如此,仁德不过是其披上之衣罢了,哼,我就想不明白,居然还有愚夫愿意跟随其后,还有人愿为他去死?”
“简直是蒙昧世人!”
许臻:“……”
原本那个世界,好像你还真为他死了……谋夺益州。
这话从你嘴里出来吧,他就,就很离谱总之。
“那就这篇了,昭告天下,以此檄文回应,让刘备好好看看。”
许臻拍了拍桌案,心中一阵舒适,见有机会了就写信来拉拢离间,这真的是……
有意思。
……
时年八月。
在即将秋高气爽,气候逐渐凉快下来的时候,许臻的一封檄文传遍各州郡。
让许都曹操的心里真的凉快了许多。
但是令远在荆州的刘备一下子凉了心。
被骂了。
被人骂得简直是狗血淋头,面无血色,无愧于祖宗。
说他假借皇叔之名招摇撞骗,当年末位驱赶,今日见登顶榜首又来舔着脸续当年之情,那情分早就光了。
又明言刘备此年间这多次易主,到处逃窜的无耻行径,如今北方百姓安定,南方反而战乱,便是刘备将战乱带入南方。
况且,许臻还将刘备的书信抄录了不知多少份,而后送去了各大州郡,如同雪片一般,传遍四方。
一时间,刘备名气跌落,沦为北方百姓笑柄,哪怕是荆州境内也是流言四起。
江东更加是不好意思多有来往。
刘备被危乱之局,气得浑身发抖。
终于在极度愤怒的情况下,愤怒了三四日。
然后病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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