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哦,”语气有点不以为然,“没事,应该是哪块区域又暴发了虫毒。小心点,我们別乱去就没事了,庄园附近都是高官,没有人可以往家裏边投毒。”
富人是有自己独立的水源系统的,王禹并不担心。
过去他可能会对这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权贵行为不齿,但现在他已经没有想法了。不是单纯的麻木了,而是他已经明白了,世界不会因为一个碌碌无为的人愤怒而变好。
世界的幸存者还很多,只要有一个幸存者的出现,人们就会相信自己是下一个幸存者。幸存者和相信自己是预备幸存者的人们不会对规则发起有用的愤怒,他们更多时候都是投两把树枝,然后捧起书本安然的退回安全地带。
等前面愤怒的人闯出了名堂,他们就会把手裏的书撕下一半,丢进火裏,增大火势。
而当前面愤怒的人先被规则虐杀了,他们就会扬起手裏的书,大喊他们是无辜的良民。
对于一个被同一个政治系统卖了两次的王禹,还指望他相信什麽呢?
王禹已经到了儿子都不相信光的年纪。
王禹点点头,抠着安全带不说话了。
还没到军附院王禹就看到了门口被飞行器和两用车堵得水泄不通。
“嘭!”王禹重重地关上舱门,大步就往住院部走。
邵苇霖停好车得跑几步才抓住王禹。
“等等。”
alpha一双蓝眼睛在人群裏扫来扫去,像是警惕。
王禹疑惑看他。
“好像不对。”
alpha说完就把王禹拉回飞行器裏,几乎是在关门的一剎那,医院的暖气管就爆炸了。
喷溅出来的液体粘稠而令人恶心。
虫羽伴着雪花落了满天。
玻璃上糊了一层,邵苇霖刷了两遍把视野刷干净了。
王禹动了动脑袋,alpha用力按了按,把omega按回自己怀裏,低低道:“先別动。”
王禹心裏想的全都是晴晴还在医院裏。
邵苇霖像是明白了王禹的焦急,在确认只是虫液和虫羽没有虫族后,才启动了飞行器,带着王禹从小门跑进军附院。
军附院今晚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接待任何病人了。
但邵苇霖身份特殊,他执意要让医生给他权限,把婴幼区给他打开,他就进去把女儿抱出来,其他的他绝对不干预。
只允许一个人进去。
王禹不假思索的撇下alpha自己跑进去。
连走路都不自然的omega,跑起来真怕人把自己摔了。
邵苇霖忍了五分钟,医生好不容易在急诊部找到了另一张门禁卡,刷出了另一个名额。
邵苇霖也跟着进去。
他并不知道晴晴被安置到哪个房间。
也不知道王禹往哪儿跑了。
但他只需要顺着王禹的那一缕信息素就足够了。
alpha是在一个走廊裏和omega撞上的,王禹很急,手裏攥着什麽东西。撞了邵苇霖就道了声“不好意思”然后打算往外跑。
“怎麽了?王禹?”
alpha抓住omega的胳膊,问他怎麽回事。
王禹听到alpha的声音,急得浑浑的脑袋有点清明了,王禹拉着alpha都失魂了,喃喃道:“晴晴……晴晴……晴晴不见了!”
“什麽?晴晴怎麽会不见?”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找到了晴晴的房间,明明我已经找到晴晴了,可是她不见了!!!”
“別急別急,是不是找错房间了?”
王禹摇摇头。露出了手裏的东西。
alpha低头,在昏暗的灯光下,看清了那东西。
是王禹白天的时候给晴晴绑的红绳子。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