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灼立在原地,没有开口。
那老头儿又问道,“小伙子,你在找什麽啊?”
“怎麽不回答我呢?”
谢灼盯着老头儿灰扑扑的眼睛,眸色一沉,“你在问我?”
“是啊。”老头儿回答道,“这裏只有你啊。”
又是一片死寂的沉默,乌鸦不知道藏在那颗树裏突兀地叫了两声。
谢灼眨了眨眼睛,勾唇一笑,回答道,“这裏太无聊了,我来找点玩儿的。”
老头儿闻言明显愣了一秒,随即黑着脸说,“那你去其他地方玩儿去,前面不能过去了。”
“为什麽?”谢灼不以为意,“我觉得那边看起来好像还挺好逛的。”
老头儿脸更黑了,“因为那是重要资料存放地,外来人员不能入內。”
说完,他迈着颤巍巍的步子,往前走了几步,随后往那一站,挡住了谢灼的去路。
谢灼,“……”
和老人动武不是他的风格,他面露遗憾道,“好吧,那我过会儿再来。”
老头儿,“……”
谢灼没再多做停留,转身往停车场的另一边走去,刚走没几步就遇见了陈长生他们。
两人神色有些着急,看样子没找到人。
“谢灼?”陈长生远远地就朝着谢灼挥了挥手。
谢灼挑了挑眉,应声道,“嗯。”
“你找到他了吗?”陈长生问。
“没有。”谢灼回答。
鬼道然闻言,一把将陈长生拉至身后,问道,“你刚才跟他在说什麽?”
“谁?”谢灼问。
“就刚才和你说话那个人啊!”鬼道然厉声道。
谢灼闻言笑了笑,“不告诉你。”
鬼道然闻言咬了咬牙,继续问道,“沈一尘到底在哪儿?”
言下之意很明显,他怀疑是谢灼搞的鬼,毕竟他从一开始就不相信谢灼不会害人。
谢灼没开口,只是眯着眼睛打量着鬼道然。
鬼道然见状一把抽出桃木剑,指着谢灼道,“把人交出来!”
陈长生见状神色一惊,怎麽好好的就开始动武了!?
他立马上前劝阻道,“你干什麽呀!快把剑放下。”
说完,他又转头望向谢灼道,“谢灼,要不你就告诉他,你跟那个人说了什麽吧!”
见谢灼依然闭口不谈的模样,鬼道然皱了皱眉道,“这一切说不定都是你和他在背后搞鬼!”
谢灼闻言嗤笑了一声,“你这话说得也太瞧不起人了。”
“我若想要害人,何必兜这麽大的圈子折腾?躲躲藏藏的,连面都不敢露。”
随着谢灼话音一出,木剑便开始嗡嗡作响,似是不堪重负般,在鬼道然手中抖得厉害。
鬼道然眼中闪过一丝惊诧之色,他立马改为双手持剑,可那剑依然没坚持住,断成两半。
鬼道然眸光一沉,“你——”
“这是在做什麽?”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几人闻声望去,鬼道然眼中闪过一丝惊诧。
“沈一尘!”陈长生仿佛看见了救星一般,眼冒星光,“你去哪儿了!?”
“你再晚回来一步,他们就真要打起来了!”
“被一个小东西引走了。”沈一尘回答道,又抬手将鬼道然手中的剩下的半截桃木剑往旁边移开了一些,对谢灼道,“抱歉,让大家担心了。”
鬼道然抿了抿唇,收回了木剑。
“你没事就好!”陈长生道,“是什麽东西?”
“一只乌鸦。”沈一尘道。
“乌鸦?”陈长生不解,“乌鸦有什麽问题吗?”
沈一尘摇了摇头,“暂时还不能确定。”
“你们呢?有什麽发现没有。”沈一尘问。
“有。”谢灼道,“昨天那个老头儿跟我说话了。”
“然后呢?”陈长生盯着谢灼好奇地问道。
“然后你们就来了。”谢灼道。
“这算什麽发现?”陈长生问。
谢灼朝陈长生勾了勾手指,“悄悄告诉你,你別跟別人说。”
陈长生闻言立马附耳过去并保证道,“绝对不说!”
谢灼弯下腰,对着陈长生比划了两根手指,“能看见我的只有两类人。”
陈长生闻言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哪,哪两类?”
“一种是像沈一尘这样有阴阳眼或者有修行的人。”
“还有一种呢?”陈长生问。
“还有一种——”,谢灼弯眼一笑,在陈长生耳边轻声道,他不是人。”
陈长生闻言眼皮一跳,猛地退开数步。
“想跑?”谢灼眸光一凛,数支黑雾形成的锁鏈朝“陈长生”和“鬼道然”袭去。
“陈长生”和“鬼道然”不敌,在锁鏈束缚裏奋力挣扎,谢灼手指一勾,锁鏈猛地缩紧,“陈长生”和“鬼道然”不堪挤压,砰地一声炸开,变成了两只干瘪的乌鸦。
谢灼蹲下身查看了一下,问道,“这是你看到的乌鸦?”
沈一尘摇了摇头,“这裏的乌鸦不止这两只。”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声呼喊,“尘哥!”
陈长生和鬼道然从远处跑来,陈长生见沈一尘安然无恙地站在自己面前,颇为骄傲地转头对身后的鬼道然说,“我就说他不会有事吧!”
“咦?”陈长生余光瞥见了地上的东西,“这裏怎麽有两只乌鸦?”
他找了一圈,没找到趁手的东西,最后手掌向上,对着鬼道然摊开,“小道士,接你的木剑用用。”
“干什麽?”鬼道然犹豫了片刻,还是把剑递给了陈长生。
“我掏一掏。”陈长生道,“看看还有没有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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