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 正文 第105章 蝶烬之温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第105章 蝶烬之温(第2页/共2页)

减的,头一回药劲是最强释放量最多的,所以第一次发作的时候,我是找了个鸭子折腾了整整一夜,才度过这万般煎熬的时期,而且薄雨苇还特別叮嘱了他一定要把药劲散干净否则身体会扛不住,还特意送了猎物过来,说明如果不散掉药劲,薄翊川说不定会有生命危险。

    见他下颌咬得死紧,眼神跟饿疯了的狼犬见着肉骨头似的,却也没碰我脚的意思,就这麽生生忍着,打开我耳边的柜子,取出了一个小瓶子:“活血散瘀的,自己擦擦。我,”

    他话没说完,几滴血就从鼻间滚落,不偏不倚滴在我的手背上,身体也晃了晃。我一把扶住了他,眼前晃动着实验室裏那些七窍流血而死的尸体的面孔,挣扎了几秒:“......我帮帮你。”

    他猛抬头,不可置信地盯着我。

    他说我不必感到亏欠,可我仍然这麽觉得。

    我得帮他这一次,还了这人情债。

    “怎麽帮?”他低下头,脸渐渐逼近,却没贸然吻上来,似看见了肉骨头却没得到主人应允的狼犬,眼底呼之欲出的渴望被缚在枷锁后。

    给他上当然是不能的,上他我也已经没了兴趣,思来想去,我別开脸:“不许进来,其他随便你,把药劲散完就行。”

    听到这句话,薄翊川一时以为自己在发梦,可面前的薄知惑那麽真实,模样清晰,气息可闻,触手可及,尽管他很清楚此刻薄知惑的决定不代表他重新接纳了他,只不过因为不想欠他的,但此刻他实难抵抗这种诱惑。眼前薄知惑的耳垂像一轮天边高悬的新月,他就是食月的天狼,透过笼门一口叼住了那小巧的月牙,在薄知惑肩膀一缩,本能躲避的瞬间,一把扣住了对方的后颈。

    薄知惑的后颈纤长柔软,还生着细细的胎毛,握在手心时和坤甸的颈子手感很像,甚至更接近于野兔,没有骨头似的滑不溜手,抓不住所以更想抓牢,他收紧五指山,迫使薄知惑的脸正对自己。

    靛蓝的双眸盯着他,表面冷漠,像覆着一层冰,底下透着真实的情绪,看进去就是心痛难当,于是他烈火焚身又如履薄冰,死死压着撕咬着枷锁的本性,小心翼翼地吻了吻薄知惑的嘴唇,沿着他的嘴角吻至喉结。薄知惑没有反抗,但绷紧的脖筋泄露了他的紧张,它就像一根渐渐绷到极致的弓弦,似乎下一秒就会断裂开来或者弹出去,令他不禁想起第一次占有薄知惑的那晚。那晚薄知惑哭得厉害,也反抗得厉害,身上的每根线条都绷成这样,整个人就像超过负荷的弓弦,折断在了他手裏。

    ——不,他的确把他折断了,不仅折断了,还捏碎了。

    薄翊川咬紧牙关,咬破了舌根,揉了揉怀裏人的后脑勺,向后退去,可一阵头晕目眩,心跳加速,他的鼻间又是一热。

    来不及擦拭,几滴血顺着他的下巴淌了下去。

    薄知惑呼吸停滞了,盯着他,瞳孔缩得很小,而后突然捧住了他的头:“你到底做不做?想死吗薄翊川?”

    说完他就仰起脸吻住了他,撬开他紧咬的牙关,把自己甜美的花蕊送进他的嘴裏去,带着自我献祭杀身成仁的果决。

    但他不想要他的献祭,他不想要他拿鸩酒来止他的渴,薄翊川捉住他的手腕,把他的双手扯了开来,蹙起眉:“薄知惑,”

    话音未落他腰间一紧,被薄知惑双膝缠住了,他僵在那裏,看着眼前人飞快解着自己束腰马甲上的系带,把裏边的黑丝绸衬衫扯开,雪白的肩膀和胸口呈露在他眼皮底下,像乌云间乍泄的月光,跟着是被马甲紧紧勒住的细腰。

    他真的受不了这个。

    困住心爱的猎物是野兽的本性,是他们薄家的恶根,他把自己锁在笼子裏,猎物却钻进笼子裏来,割破了皮肉把鲜血喂给他喝。

    薄翊川闭上眼,听见自己的牙关都在咯咯作响。

    “薄知惑,我不想考0分。”

    空气裏安静了一两秒,薄知惑声线颤抖,像是急得快要哭了:“活下去才有试卷。”

    他的脑子嗡了一声,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或者是不是理解错了薄知惑的意思,但没容他追问薄知惑就贴了上来,胡乱帮他起来,就像他当初帮他告別处男身时那样,震惊同时,腹下积压的沸血轰地冲上他的颅顶,他抓住薄知惑的手腕把他抱抵在镜子上,把他的衬衫扒下去,掀起马甲下的黑纱,一抓就把薄知惑底下穿的都扯了下来,只给他留了那系带繁复的束腰马甲,薄知惑攥住他的手腕,蓝眸警告意味地盯着他。

    “不许!”

    他不准他进去,薄翊川心知肚明,这实在是意志力的巨大考验,他咬牙嗯了声,把他往怀裏一托,扯了旁边毛巾隔在了两人之间:“放心,我答应了你的,会说话算话。”

    薄知惑眨了眨眼睛,眼神依旧警惕,不敢相信他似的,毕竟之前每次做的时候他从来没有征询过他的允许,他自己都记不清把薄知惑做昏过多少次,这样他还愿意帮他,不知是仁至义尽还是余情未了,薄翊川在苦涩裏隐隐尝到一丝若有似无的甜,无法确定这是不是自己身心煎熬到了极点的幻觉,他低下头,捉住心上人的下巴,覆住了他的嘴唇,试图在虚无缥缈的甜中捕捉到一点可靠的证据。

    但薄知惑没给他寻找证据的机会,竟然躲开了嘴:“別亲来亲去了,又不是交流感情,別磨磨蹭蹭的,速战速决不行吗?”

    薄翊川扣住他后颈的五指不自觉收紧,他像一团雾、一阵风,他此刻亲吻他抱着他,可下一瞬就会溜走。掌控欲暴涨得难以遏制,开始隔靴搔痒时,他低头咬住了他的右耳根,犬齿在他当年亲手留下宛如半边蝴蝶翅膀的形状的枪疤上反复戳刺。

    薄知惑似乎受不住他这样,他每咬一下他就颤一下,从耳根至颈侧都泛起了红潮,耳垂更是变得娇艳欲滴,明明没有实质行为,他的喉腔裏却溢出了那种奶猫一样细细娇软的气音,煽情至极。

    于是那块毛巾就成了折磨他的刑具,尤其是……一轮后,那层毛巾变得湿噠噠黏糊糊的,紧贴到他都能清晰感到裏面的轮廓。他吻着他,把薄知惑翻过面去,那只刺在他雪白背脊上的红蝴蝶就猝然振翅飞进了他的视线。

    薄翊川怔了一怔,后知后觉地在此刻意识到,薄知惑十年前就喜欢他,那麽无论薄知惑承不承认,这只蝴蝶都不可能与他毫无干系。

    而之前他居然因为嫉妒,险些动了把这个刺青洗掉的心思。

    “就是因为我,是不是?”

    他掐住薄知惑的细腰,在他耳畔低问。

    薄知惑轻喘着,静了几秒,笑了声:“是又怎麽样?那也是过去的事了,等出去了,我就去把它洗掉......唔!”

    薄翊川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忍无可忍地顺着他的后颈一路吻下去,吻到纹着蝴蝶翅膀的肩胛骨上,薄知惑背脊起伏剧烈,扭动腰身:“唔!”

    他不愿意给他亲这裏。不愿给他亲他曾经爱过他的证据。

    薄翊川抬眸看向镜子,薄知惑蓝眸大睁,惊心动魄的红潮从他的耳根蔓延到了脸颊上,将鼻翼那颗小小的痣都洇得无比艳丽,更不消说束腰马甲上,都快要渗出血来。

    他意识到什麽,再往下看去,薄知惑当场恼羞成怒了,在他怀裏剧烈挣扎起来,但哪裏挣脱得了此刻他的力气?薄翊川盯着镜子裏那双蓝眸,不再退让,变本加厉,在蝴蝶刺青上又舔又咬起来。

    “唔唔!”蓝眸濡湿了,眼泪都溢了出来,薄知惑仰着头,喉结颤抖,薄翊川一边按住他的后颈,一边将他掌控在了手心,蓄满了子弹的火枪隔着毛巾对准靶心,……

    “还没散干净,乖。”

    不知是终于放下了戒备,还是累坏了,薄知惑松开了牙,毛巾滑掉了也没管,变成了一团软糯雪白的年糕,点了点头:“嗯,要散干净。”带着点鼻音,完全是小时候撒娇的语气。

    薄翊川险些把自己的舌头嚼烂,极力控制着自己的视线,把年糕抱到了腿上,拾起毛巾重新塞进两人之间,低哄:“那再来一次。”

    “嗯嗯嗯!”

    不是0分也不及格。我心想着,拖着疲软的身躯从浴缸裏爬出来,拾起散落一地的衣服穿上,头也没回地艰难爬回了通风管道。

    因为薄翊川完全犯规,后边火辣辣湿漉漉的,跟真被猛吃了一通的感觉简直没两样,不过这次我倒没犯PTSD,虽然被他强按着亲吻背后刺青的时候有那麽一点应激,但远没有在小木屋严重。

    不管怎麽说,这次的人情债算是还清了,帮他散干净了第一回 药劲,应该能延缓副作用反噬的时间,接下来我们必须抓紧时间了。

    次日一早,我和薄翊川就返回了狩猎场,继续寻找剩下的目标。前两个很快就找到并搞定了,但最后一个目标走得很深,几乎穿过了河谷森林到了嘎玛藏布山脚下,到日落时分,我们才接近了他的位置。

    看见那出现在视域裏的建筑,我与薄翊川不由双双脚步一滞。

    不同于普通的安全屋,这是一栋靛蓝色的南洋风宅院......

    简直就是一座缩小版的蓝园。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