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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章(第2页/共2页)

你看她那个贱样,甩脸子给谁看。”

    不同于谢高南和温淮,无论是谢广平还是谢江,他们对谢谦的婚事都并不大上心,他和霍琳,是一场处心积虑的自由恋爱。

    那时候谢江身体尚且强健,在集团大权独揽,谢谦一直得不到什麽机会。

    而当时霍琳的父亲是京都本地有名的企业家,谢谦看重霍琳家裏的权势,他的歪心眼子自然就打到了霍家独生女霍琳身上。

    机关算尽费尽心机,一年后两人奉子成婚,谢谦借着霍家的势,这才算在集团站稳脚跟。

    可以说,没有霍琳,也就没有他谢谦的今天。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就在去年,霍家破产了,霍琳的老爸从自己公司办公楼楼顶一跃而下,霍家这就算倒了。

    在谢谦这种人眼裏,没价值的人和死人没有什麽太大的区別,周雯也一直撺掇谢谦离婚另娶,可是两个人毕竟生活了这些年,谢谦在这方面颇有底线,从来不追求什麽家裏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多年来洁身自好,和妻子也算和睦,要真说离婚另娶,他终究有些不忍心。

    周雯看着他,他的儿子向来听他的话,当年和霍琳的婚姻就是她促成的,谁知现在却有了忤逆她的意思,周雯对此相当不满,“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你跟她再这麽拖下去,等老二站稳脚跟,到时候还有咱们俩儿的容身之地吗。”

    谢谦看了眼地下的积木堆,还是没说话。

    吃过饭温淮就进了书房处理工作,谢高南踮着脚悄咪咪摸上二楼,从书房裏传来温淮的说话声。

    “这两笔支出还是对不上,嗯,对......”

    谢高南探头探脑往书房看去,温淮正在通电话,依旧戴着那副银框眼镜,另一只手拿着笔,笔尖抵在纸上,刚才应该是在写东西,桌上电脑的显示屏上一排排数字密密麻麻,好像是什麽账目。

    看到门口的谢高南,温淮抬起执笔的手,纤长白皙的手指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他示意谢高南稍等。

    谢高南于是站在门口,欣赏着温淮忙于工作的样子。

    “以目前的账面来看,这家公司存在的问题的确不小,最严重就是大额资产去向不明这个问题,不,我们只需要确认缺口大小,去向问题不归我们管。”

    温淮和电话那边的人絮絮交流着,一句话裏就能牵连出三四个专属名词,谢高南站在一边如听天书。

    又说几句,温淮结束了电话,他摘下眼镜丢在桌上,抬头问他:“什麽事?”

    谢高南没什麽事儿,他就想和温淮说说话,他走进来,双手搂住温淮的胳膊,又不老实地来回摩挲,“吃完饭你就往书房钻,也不知道休息休息,这几天都忙成什麽样了,什麽工作不能明天处理。”

    温淮被他搞得头皮直发麻,“谢高南你別这样,我真的还有事情要做。”

    谢高南低头看他,温淮那双眼睛还是黑黢黢凉飕飕的,要是条狗,谢高南这会儿估计尾巴都放下了。

    温淮示意门外,“你要是没什麽要紧事就出去吧。”

    “有,”谁料谢高南突然说:“我有要紧事。”

    温淮问他:“什麽?”

    “我......”

    哪来的要紧事,他不过是想找个理由多赖温淮一会儿罢了,不过这当口,没有也得有,谢高南大脑飞速运转,还真找了个理由,“我有些业务上的事不懂,要问问你。”

    温淮狐疑地看他:“业务?”

    言外之意——你糊弄鬼呢?

    他不是傻子,当然不信,谢高南却是心潮澎湃,把人搂过来照他脸上狠狠啃了一口,“你等着,我去拿材料。”

    说罢屁颠屁颠跑下楼,温淮在书房裏,听着屋外蹬蹬蹬的脚步声,苦恼地揉了揉眉心。

    还没等他捏几下,谢高南就拎着一本计划书跑了回来,另外还提了把椅子,他把计划书丢在桌子上,自己搬着椅子挤到温淮身边,“就这个,这个不懂。”

    “.......”温淮明知道他找借口,还是没辙,只好既来之则安之地翻看起资料。

    他翻了几页,对其中內容大概有了些了解。

    谢高南所在的分公司打算开发一个度假村项目,现在处于商讨阶段,选址以及规模都悬而未决。

    这种类型的材料对温淮的吸引是巨大的,对于任何国內的金融从业者来说,锦荣集团无疑是神殿一般的存在,其资金之雄厚,人才之充沛,都令人心驰神往,要是没有谢高南,温淮平时是绝对接触不到这个级別的材料的。

    谢高南见温淮看得入神,心裏美滋滋的,两只爪子不安分地在人家身上摩挲起来。

    温淮沉浸在文件裏,无暇管他,谢高南得寸进尺地把大脑袋搭在温淮的肩膀上,跟温淮一块儿看起来,哼唧道:“离远点儿看,这麽多字密密麻麻的,看得我眼花。”

    温淮一个眼神也没分给他,心说你看了吗就眼花。

    谢高南这厮不老实得很,觉得不拒绝就是可以再进一步,借机把手握上温淮的手,稍稍把文件推远了些。

    温淮‘啧’了一声,谢高南立刻收回爪子,不敢乱动了。

    不过他也不能真消停,转而捏起温淮一缕碎发,在指尖一捻一捻地玩儿,温淮懒得理他,只要不打扰自己看东西,就随他去了。

    等看完材料,温淮道:“我大概看完了,你哪裏不懂?”

    “嗯......”谢高南手裏还捻着温淮的头发,“都不太懂。”

    温淮斜眼看他,又无奈地叫他:“谢高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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