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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祖宗,求你別说了!】 就算听到了也……
唇面贴合在一起, 乐璨赶在亲吻加深之前,伸手“啪”地一下拍在了男人的光洁饱满的额头上。
如果说两分钟前,他对席韞还是心疼居多,那麽现在只想咬死某个酷爱闷声干事的人。
“读心这种好能力就不该给你!”
【那玩意应该适合我!】
两道声音默契地前后脚进入席韞的耳朵。他配合地闷哼一声, 随后将头埋进青年的肩窝, 嘴边的笑意始终不散,
“嗯, 是该给耀耀。”
毕竟, 也只有乐璨才能制得住失控的异能, 还有它的主人……
乐璨还算满意地从鼻腔裏压出一道气声,权当作回答。随后,他用一只手轻捏了两下席韞的后颈。
是威胁,也是对某乖觉男人做出的警告。
“所以, 让你能够安稳入睡的……是我?”乐璨大胆猜测。
产生这个想法并不是出于乐璨对自己的自信,反而有理有据。毕竟他提出的三点方法都被席韞否决了,而在场唯一的不同, 可不就只有他这个大活人了!
受了“警告”,席韞这次老实了。
他没卖关子,而是抬起眼睑轻而郑重地回了一句, “嗯,是你。”
甚至,还难得开了句玩笑, “耀耀的心声有点霸道。”
“一旦你进入读心范围內, 我的脑海中就只能听见你的声音……”
所以, 席韞用了“霸道”来形容。
它像是个早就将他圈定成领地的不讲理掠食者,会驱逐自家领地裏所有的外来者,连领地內部的声音也不留情面地镇压。
偏这样的存在还站在食物鏈的顶端, 无谁敢妄加置喙。
乐璨可没有一点荣幸的感觉。
他木着一双眼睛,伸手揪住人形垫子的脸颊,“哦,也就是说我现在无论想什麽你都能听见。”
“一字不落(重音)的那种?”
席韞的那张脸是皮相和骨相的完美结合,皮覆着骨,脸上没有多余的肉。简而言之,不太好揪脸。但真要揪也可以,疼痛加倍。
席韞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
乐璨愣了两秒,松开手猛地把自己的脸埋进手心裏。
席韞既然能够知道他没说出口的,关于简裕身份的话。那麽他后面大胆放肆的想亲言论,对某个游轮夜晚的回忆,还有他那对肱二头肌、胸大肌、腹部肌肉群不同手感的点评……
像是验证他的心中所想,一只手落在乐璨的脑袋上,轻轻拍了两下,“嗯,我都知道。”
【啊啊啊啊,没脸了!】
乐璨嘎嘣一下,彻底鼠了。
逃避半晌,青年闷声闷气的声音在房间裏重新响起,“那你一直被迫听我的心声,脑袋会痛吗?”
席韞低垂下眉眼,眼底漾起柔软的涟漪。
他伸长双臂,将半边身子落在床铺上的青年重新捞回怀抱当中,像是抱住了整个世界。
“不痛,”席韞语气轻松,“很安静也很安心。”
接着,他轻笑一声,“耀耀清楚的,你也不是时时刻刻都会想一些事情。”
或许是和青年过去的经歷有关。在面对陌生的人和环境时,乐璨反而会非常冷静和淡漠,心理活动近乎于无。
与之相反的,在熟识和信任的人面前,情绪舒缓会让他转为话痨。嘚吧嘚吧个不停,用词也十分大胆和直接。
长久的相处中,这些细节被席韞感知。
他同样很高兴和荣幸,乐璨在自己面前如此肆意生动。而更庆幸的是,读心被发现后,他等来的不是畏惧和怀疑。
乐璨,始终都是那个乐璨。
潇洒恣意,一如往昔。
“哦,那还好。”
乐璨尽量用冷漠的声线来维持表面的镇定。
“简裕身份的事,虽然你已经‘听’过了,但是我觉得还是有必要亲口跟你说一遍。”
当然,他不否认自己想用其他的事情来缓和一下內心的尴尬。
【就算听到了也给我当不知道,懂?!】
席韞一边抿唇拉平试图上翘的嘴角,一边尽量忽略小腿旁某人脚趾动工的细小动作。
他滚了滚喉结,哑声道:“好,你说。”
乐璨飞速抬眼瞥了一眼眼中含笑的男人,缓缓放松下紧绷的背脊。他趴在对方的胸膛上,侧脸轻轻吻了一下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我昨天去了精神病院探望简明朗。当然,只是单纯的探望。最一开始也没抱多大希望,能从他那获得什麽消息。”
【毕竟倒霉孩子什麽记忆都没有。】
感受到蜻蜓点水的吻,席韞难以遏制地咬紧牙关。
等到乐璨一句话落,他才缓缓放松紧绷的下颌,压下胸口翻涌的爱与欲,“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乐璨也没对腰间箍紧的手臂提出异议,而是语带好奇地问:“到底谁提出的送他去精神病院?也真是……”
【真是啼笑皆非。】
偏偏这样离谱的地方,谁知道竟然误打误撞撞出了简裕真正的把柄。只能说,时也、运也、命也。
想着,禁不住感嘆摇头的乐璨仰着脸,稀奇地盯着暖光灯下像是镀了金光的席韞。
“我曾经觉得天命所归是在开什麽玩笑,现在真心认同你可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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