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叭叭叭问了一圈的乐璨,才意识到嘴巴和喉咙裏的干渴。他轻轻咳嗽了一声,耳朵一热,装作不慌不忙地伸手给自己倒了杯水。
水是温的,刚好入口的温度。是乐璨入住酒店的当天,有人特別送过来的。
等猛猛灌了大半杯,乐璨拿着杯子的手还没放下,求知的眼睛就看向了屏幕。
没等他再次问出那句“然后呢”,席韞就再次开口。
“再喝一点,”停顿了一下,他又补充了一句,“慢一点喝。”
乐璨缓缓往下放的手再次抬了起来。杯子递到嘴边,他边小口吸溜,边睁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不错眼地盯着发话的人。
这次席韞没再让乐璨继续喝水了。
“谢珺去找尹无郁,只是想要给过去的自己一个答案。”
为她注定无疾而终的感情,亲手画上句号。
在尹无郁亲口承认一切行为都是他自愿后,这位谢家的继承人,将手中调查到的那些东西扔了过去,走得干净利落。
没有废话,没有留恋停留。
或许有一滴泪见证了一段感情的消逝,但很快它也被抹平了,仿佛从来没有来过这个世界。
听完后,乐璨缓缓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没有他搅合的原著裏,共同坠海的应该是简明朗和元诚。乐璨不清楚简明朗的死活,元诚活下来却丢了大半条命。
这件事情乐璨清楚,拥有读心能力的席韞同样也清楚。但是,两人并没有将原本的故事线讲给谢珺听的想法。
元诚活蹦乱跳,乐璨也活得好好的。没有发生也没有证据的事,说出来只会徒增烦恼和不必要的愧疚。
这些东西,该尹无郁和简裕来偿还。
不应当,也不该是谢珺。
乐璨向后靠坐在沙发靠背上,抬眼往向手机中的男人,随后驀然扬起一个轻笑。
“席韞,承诺你的事我做到了。”
元诚和谢珺,这两个原著中站在席韞身边的人。最终,一个残疾后隐居在偏僻山林,一个愧疚离开后独自支撑谢家。
在他这个穿书者蝴蝶翅膀的煽动下,现在一个保住了命,一个热烈坚定如初。两个人,之后也会好好地陪伴着席韞……
承诺什麽?
旁听到的梁玉笙摸不着头脑。
同样不是很清楚的席韞,却心中隐隐有明悟。他轻而郑重地“嗯”了一声,握着玉石的手攥紧又松开。
“是,万幸有你,耀耀。”
也万幸,你没有任何事情。
有的人就这样,讨要夸奖不会不好意思,但真要收到夸奖了,脸皮反而突然薄了。
碰巧,乐璨就是这样的人。
他一边谦虚地摆了摆手,一边很忙地又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嘟咕嘟往嘴裏倒,“还好啦还好。”
尹无郁那边的事情算是弄清楚了。至于对方后续怎麽着,也跟乐璨无关了。
这些情况,乐璨会转达给真正被对方背叛的简明朗。两人之间该如何了解恩怨,他也不会去插手。
冤有头,债有主。一个提线木偶般的工具人乐璨不看在眼裏,他真正的债主,却怎麽也不能放过!
“你们从尹无郁那入手,找到简裕发疯的原因了吗?”
谢珺调查尹无郁,当然不只是为了断念想。更多的还是顺藤摸瓜,探寻简裕这个背后人的信息。
屏幕那头沉默了片刻,乐璨便猜到了答案,“没有?”
梁玉笙开口补充道:“简裕对尹无郁并不信任,我们没有从对方处得到有用的信息。”
乐璨不算惊讶,“江莲呢?”
联手和他一起隐瞒欺骗尹无郁的江莲,知不知道什麽?可乐璨转念一想,江莲那样级別的伥鬼,怎麽也不可能接触到更深的东西。
“江莲就算了,简家那边查出点什麽吗?”
梁玉笙推了推眼镜,“这正是接下来我要汇报给乐先生和boss的事情。”
乐璨和席韞停下手中的动作,不约而同皱了皱眉头。席韞搭在轮椅把手上的食指轻叩了两下,而后停下,“说。”
梁玉笙低头划拉了一下平板上的信息,确认短时间裏没有新的信息跳出,他才抬头道:
“刚刚来的新消息,之前保管简家遗嘱的委托律师,在三年前正式宣读遗嘱后不久,举家搬到了国外生活。”
“可是……”梁玉笙的声音变得极冷,“本·纳尔森先生的朋友调查到,这位律师一家早在两年前,就死于入室抢劫。”
人不仅没了,坟头草都三米高了。
所以,他们怀疑简裕买通了这位委托律师,又为了不再有后顾之忧,又找人做掉了知情者。
乐璨眉眼压低,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寒光,
“也就是说,简家遗嘱存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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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大韞:大招蓄力中ing……
啦啦啦,周末愉快宝宝[红心]
晚安,好梦,梦裏有我嗷[狗头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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