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浮于表面的惊喜表情,实则眼底满满都是惊疑不定。
简明朗失神地喃喃道:“原来,他们不是来看我好不好,而是来为我……收尸的吗?”
乐璨眉眼轻挑,他没想到真的从简明朗口中问出了东西。
对于脸上血色尽褪的人,他只能伸手拍了拍离自己最近的,打着石膏的左手手背。
如果简裕真的和“简明朗”关系很好,对方不可能没有弟弟住所的门锁密码。
可为什麽他派来的人不用密码,反而大费周章地撬锁?
是想要将事情闹大吗?为什麽?难不成早就知道了什麽,所以就无所畏忌?
完美的不在场证明,众所皆知的哥哥对弟弟的挂念担心……就连乐璨,也不得不对简裕对外界展现的伪装表示赞嘆。
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
如果事实并非如此,而是简裕不清楚弟弟住所的门锁密码呢?这个可能性也同样很耐人寻味。
毕竟四面八方的声音,可都是在说兄友弟恭。就连乐璨这个穿书者,也被科普了雅韵古坊当家人,对自己不学无术的弟弟的宠溺纵容……
而无论是哪种可能性,简裕这个人怎麽看,都和他对外的斯文儒雅、稳妥可靠有着不小的出入。
不过,乐璨没有将自己心裏的这些话,说给简明朗听。
他的这位淳朴老乡,已经被欺骗得够惨了。
简明朗虽然说人不算聪明,但也好歹曾经身处富人圈,耳濡目染过一些东西。
他和简裕之间,最大可能让对方这麽干的事情,除了简家留下来的东西,別无他选。
想到这一点,简明朗整个人都要碎掉了,“为什麽呢?我不是已经明确说了简家的东西都是他的?”
几次三番直接间接地拒绝,还尽量往外跑,可是简裕每次都会找到简明朗,然后将他提溜回去。
“如果他想要独占,不应该随我跑得远远地吗?”
乐璨注视着清澈愚蠢的某人,心裏止不住地嘆气。
对于眼神执拗,企图从他这裏得到答案的简明朗,乐璨只能点到为止地说了两句。
“对于多疑且自负的人来说,他们往往只会相信自己亲自找出来并检验过的事情。”
即使简明朗拒绝地再大声,甚至站在简裕面前说他不想要简家一分一毫的东西,简裕不信就是不信。
“而对于掌控欲强的人,没有哪裏比他眼皮子底下,要来得更加放心了……”
脱离视线在外晃荡的不安因素,对简裕来说,可能才是定时炸弹一样的存在。
乐璨没说的是,席韞手底下的人在将简明朗的手机捡回来送给他时,严密检查过一遍。
实时定位,语音监听,监控软件……一方小小的手机裏,可藏着不少的东西。
差不多那个时候,乐璨就已经在心中将简裕钉死在了反派的角色栏裏。
听完乐璨的两句话,简明朗像是一只泄了气的皮球,软趴趴地倒在轮椅裏面。
论这些弯弯绕绕的东西,心眼子数量两辈子都没达标的简少爷,只觉得累。
听着累,被算计了累,知道之后更是心累……
这个时候,简明朗就无比想念,上辈子裏能为他兜底的真正亲人。
虽然说因为“鸠占鹊巢”的愧疚,简明朗从一开始就打着远离简裕的想法。但是,他內心深处对简裕,其实还是有一丝憧憬和寄托的……
没想到看着温暖的光,其实是一团能夺去他生命的火。
心灰意懒的简明朗窝在轮椅裏,双眼无神。
乐璨随意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浮现的信息,抬头就是这样一副哀莫大于心死、意志消沉的抑郁场景。
他终于点开了这几天裏,刻意被他忽视的某人的聊天框,往裏头输入了一句“你让她过来吧”。
点击发送,也不等对面发来回复就暗灭屏幕。
紧接着,乐璨状似苦恼地小声哀嘆,“游轮要靠岸了,也不知道我们该怎麽下船……”
以简裕多疑的性子,阿佛洛狄忒号在没找到他和简明朗之前,就独自返程。他怎麽可能不盯着?
为了让对方放松警惕,露出更多的马脚,也是为了两个好不容易捡回来小命的人能安稳点。
乐璨和简明朗不仅要和席韞他们分开下船,还得伪装好自己,暂时不暴露身份。
果然,在听到他话裏的苦恼,上一秒还在emo的人转而看了过来。
“你老公没有安排好吗?”
乐璨眼尾抽搐了一下,“你之前不是还劝我三思,现在怎麽对他那麽信任了?”
简明朗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那不是之前有眼不识泰山。”
“所以他到底有没有办法?”
乐璨翻了个没好气的白眼,“有是有,就是看你愿不愿意牺牲。”
简明朗脸上瞬间挂上了迟疑,“牺,牲?”
下个船而已,能有什麽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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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谢谢一直支持的宝宝[狗头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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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说啥,亲一个,啵唧[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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