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唔,这才乖。”
嘴唇上落下亲吻。
紧接着,袋子被打开的声音,清晰地在耳边响起。乐璨将手探进去,摸黑将裏头的东西摸索了个遍。
他先是拿起一片薄薄的,像是外面一次性手套的小东西,举到不甚明亮的月光下,仔细辨认了一下。
等看清楚上面标明的尺码,乐璨沉吟了片刻,回忆着之前在手裏横冲直撞的东西,略微有些迟疑。
这些东西,是乐璨在进入房间之前,心念一动掏出手机联系的管家先生本·纳尔森。
咳,虽然乐璨有过男朋友,但是上个时间忙得连嘴都没亲过,就更別说手上这东西了。所以,他只能模糊地交待做事稳妥的管家先生。
就……特別要的最大尺码。
应该,大概,不会出什麽岔子吧……
细碎的刺啦一声,塑料的包装袋被打开,滑腻的液.体沾湿了乐璨的手,又顺着他的指缝慢慢渗透向下。
手指碾了碾冰凉油润的东西,乐璨低头看向了男人的腰间。嗯,黑色的皮带,很显然不能靠一只手解开。
于是,乐璨漫不经心地张口,轻咬了一下某人近在咫尺的下巴,“顺便,把那讨厌的东西解了吧。”
咬完,他就低头翻开起给自己准备的另一个小东西。一瓶轻微晃动的液体,瓶身上写满了乐璨看不懂的外文。
不过看不懂也没事,知道怎麽用、往哪裏用的就好。好不容易叫席韞重新闭上了眼睛,没必要再让人睁开只为了帮忙翻译心知肚明的东西。
确认袋子裏没了第四样物品,乐璨准备转头瞧着怎麽没有动静的身边人。
【唔,让我看看是谁又不乖了?】
突然,熟悉的金属卡扣打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紧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乐璨佯怒的眉眼瞬间舒展开,甚至他微微向后仰了仰身体,半眯着眼睛借着不甚明亮的月光,欣赏着难得的美男更衣图。
【啧啧啧啧啧啧啧啧……】
瞧着席韞敞开的衣襟下,若隐若现的流畅线条,乐璨轻轻舔了舔下唇,不禁感嘆自己吃得真好。
席韞抽走皮带的动作变慢了一瞬。
望着不再动作的人,托着下巴的青年手指指腹慢悠悠地在面颊上叩了叩,“继续。”
至于怎麽继续,乐璨觉得席韞应该不需要他多说。
半晌之后,金属拉鏈被拉开的声音响起,有人愉悦地挑起眼尾,就差吹个流氓哨了。
他缓缓逼近手指搭在腰间,就那麽停止下来的人,并不干爽的手探上前去,直接盖在了那只大手上。
“怎麽?”乐璨鬓角贴着席韞的脸颊,张口叼着对方沁着凉意的耳垂,恶劣地在嘴裏咬了咬。
“又不是没见过,也不是没上过手……”
手下大手幅度很小地轻颤了一下,乐璨乐不可支,倒在脊背坐得端正笔直的人身上。
“你別这样,否则我总感觉自己像是个……嗯,企图勾引圣僧还俗的妖精?”
席韞用双手护着东倒西歪的人,抿唇反驳:“我不是圣僧”。
乐璨猛地向对方贴近,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他用手指勾起男人身后垂下来的白绸带,缓缓绕在指尖。
随后轻笑问道:“那我是妖精吗?”
一边问,乐璨一边故意用肩膀蹭了蹭肢体僵硬的人。明知故问地在他耳边重复:“那我是……妖精吗?”
席韞没有回答,只是将怀中的人抱得更紧。
因为贴得太近,有什麽细微或者明显的变化,就像是在黑夜裏点了一盏灯,根本藏不住。
乐璨动不了,只能凑在席韞耳边,故意恼人,“席韞,你忍得了。瞧……有忍不了也藏不住的……”
身体总是最坦诚,早在言语说出来之前,坦诚地反馈出主人內心最真实的感受。
黑暗中席韞额头和脖颈上的青筋隐现,他驀地转头,堵上了青年总是不断挑衅的嘴巴。
乐璨笑得更欢了,他抬起头激烈地回吻回去。不像是缠缠绵绵的爱人,倒像是不服输的对手。
嘴巴在忙活,接下来的事情也不能忘。
趁着席韞分心的瞬间,乐璨在黑暗中半掀开眼睛,拿着手裏准备好的东西,生疏地准备照着自己理解的方式使用。
约莫是合适的……
合适……乐璨咬了一口正在失控边缘的人,低头望向手中似乎匹配不上的东西,有点傻眼。
大拇指和食指环绕成一个圈。乐璨举起手看了看圈的大小,两只眼睛的眼皮子忽然同时跳了跳。
【以前,也是……这样的吗?】
酒劲还没散去,乐璨的记忆有些混乱。
不过箭到弦上不得不发,他忽然将手裏不靠谱的东西往后一扔。随后,双手拧着瓶装的东西试图将它打开。
但乐璨忘了,他两只手现在都滑不溜秋的,哪裏能打开得了还没开封的瓶子。不出意外,试了好几遍都没有任何进度。
乐璨咬牙,他将东西塞到了胸膛起伏加剧的某人手裏,自己的手则抓住了对方最脆弱的地方。
圈着的手缓缓收紧,威胁道:“把它打开。”
今天晚上,他非得把人吃了。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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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別锁了,球球[爆哭]
如果过了,有错別字大概不会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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