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被迫只能站着的中年男人,气得举在半空中的手止不住地颤抖。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从脖子一直红到了脸上。
乐璨看着指向自己的手指缓缓握成拳头,轻轻挑了挑眉。那人在他的注视下深呼了好几口气,紧接着抬起头目光如炬,“我说……”
乐璨浅浅一笑,“你不必说了,我又想起来了。”
才做好心理建设打好腹稿的人,只能将自己大段未尽的话语吞回肚子裏。他像是□□硬的馒头噎住了一样,失去了表情管理,五官扭曲地奋力咽下所有的苦楚。
乐璨轻描淡写地扫过一眼,就收回备受残害的眼睛,转而看向身边不紧不慢切着牛排的人。
全熟的,在別人看来丧失了许多口感的牛排,一看就知道是为谁准备的。
“虽然说谁主张谁举证,但我今天心情不错,就花点时间说几句话。”
青年撑着下巴,姿态慵懒地撩起眼睑:“就当是,临时添加一个小环节,我请在座的诸位听一小截故事。”
悠扬轻快的音乐适时响起,台下有人笑着高声道:“不妨碍,比起千篇一律的演出表演,我更愿意听这段故事。”
“对啊对啊!”有性子活泼的人瞬间接上,“乐先生也別一小截了,一小截不够听啊!摩多摩多!”
乐璨瞧了一眼装不熟路人的简明朗,艰难地维持自己的表情。正式场合和熟人对视,那酸爽感觉……
他瞬间抿了抿嘴唇,反应迅速地侧目看向身旁的席韞。语气含笑地说:“那不行,得给我们席总留点面子。”
被当做挡箭牌的席韞,将手边切好的牛排推了过去,淡淡地“嗯”了一声,眼都不眨一下地将责任全部揽下。
桃花眼弯成了月牙形状,“让我想想,该从哪裏开始讲起?”
席韞的视线在挑起的眼尾停留了两秒:“他的第一个问题:我为什麽会爱上你?”
“对啊,”乐璨故作惊讶,仰起小半张脸,“我也很好奇,你因为什麽,又是什麽时候……爱上我的?”
咬字越往后越轻,默默无言的暧昧缓缓在空气中流动。
当然,这只是表面上所有人能够看到的。事实上,压低的声音,只是为了让心裏的声音更加明显。
【快快快快!快用你聪明的脑子编一个天衣无缝的理由!】
席韞停下一起动作,望向青年的眼中笑意深切,但说出口的话却带着无比地认真。
“他只看到了你应对险恶的伪装,却看不到表面下的智慧。我很感谢,那些时光裏,你将自己保护得很好。”
跳脱的心声潮水般褪去。
乐璨收起眼中的情绪,眼神复杂地盯着面前的男人。
席韞的话,说的是原本的乐璨,也巧妙地映照了在另一个世界独自走了很久的他。
无论是前世他的独立坚强,还是这辈子原身的隐忍示弱,他们只是因为自身境遇、个性的不同,采取了不同的方法。
追根到底,都是殊途同归罢了。
席韞专注地凝视着正襟危坐的青年,“真实性情的你,看似复杂多变,像是狐貍样的狡黠、玩心重……”
乐璨猛地瞪了一眼过去。
【喂!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麽?!】
席韞目光掠过对面染上红色的耳垂,“那是我曾经的生活裏,不曾拥有的鲜活。”
听到这裏,台下的某些人默默对视一眼,了然地又收回视线,专注地开始对付面前的美食。
再不多吃一点,可能就吃不下了,嗝!
人对自己不曾拥有的东西产生向往,进而试图拥有,太合理了!
尤其是在场层次的人,绝大部分的需求都不要努力,就会主动送到眼前。对于难得的渴望,很多东西都能够让步。
“至于你说的形婚只为继承遗产?”
席韞轻嗤一声,“虽然这场婚礼的确因我的心急而略显仓促,但是很遗憾地请转告你背后的人。”
“在此之前,这条隐藏的条件我和乐璨皆不知情。”
唯一的知情人本·纳尔森站了出来,优雅地单手抚按胸前,“关于这一点,本·纳尔森能够用生命证明。”
“怎麽可能?!”
接连的质问被推翻,沐浴在众人看玩笑的目光中,落拓的中年男人额头青筋暴跳。
他下意识地转头想往一个方向看去,但很快停住了动作。意识到自己干了什麽,他的腿驀地软到几乎站不住,冷汗更是浸湿了后背的衣服。
乐璨敏锐着朝着可能的区域看去。
众多舒适顏色中,穿着一身红裙面色铁青的白晓桐格外地明显。但潜意识裏的不对劲,让乐璨深深质疑对方的可能性。
他趁着男人心神不定的间隙,厉声呵道:“你在找谁?!”
中年男人瞬间跪倒在地上,他双手紧紧抓着地面上的毯子,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大滴大滴的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滚落。
那是……刻在灵魂深处的恐惧。
別的乐璨无法确认,但是他能肯定的是——
只知道无能狂怒的白晓桐,绝对不会是施加恐惧的背后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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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眼镜]嗨嗨嗨!
宝宝国庆&中秋快乐,玩得开心哇呜[狗头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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