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他注视这那双奇异的银灰色重瞳,艰难地将自己的眼神拉扯回来,顺带给自己心旌摇曳的心邦邦两拳。
【醒醒乐璨,这不是你能觊觎的男人!】
看着青年闪避的眼神,耳边响着青年不断告诫自己的心声,席韞的瞳色忽然变得深沉。
他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伸手贴上乐璨向后撤退的腰背,微微用力将人往怀中一带。
乐璨身体一轻,身体瞬间压上席韞宽阔又炙热的胸膛。他慌忙伸手撑在面前,“做什麽要贴那麽近?!”
眼神的余光扫到周围的人把头压得更低了,乐璨的脸瞬间涨红。情急之下,他竟然抬头咬上了凑过来的优美下颌。
席韞轻嘶了一口气。
在感受到咬在下巴上的力道变轻后,他驀地低头,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乐璨的鼻梁。
“我想问,你愿不愿意接受‘阿佛洛狄忒’?”
“阿佛洛狄忒?”乐璨语带迟疑地问道。
【跟爱与美之神有什麽关系?】
他甚至艰难地后仰,将自己和席韞隔开了一道距离,“我不信神。”尤其还是个西方神。
乐璨怀疑,席韞是不是看出点他的心思,想要给予他警告。毕竟对于寡王来说,感情一向都是道路上的小石子。
连绊脚石都算不上的,只会硌脚的小石子。
想也知道,如果提前发现了这枚石子,那麽它只有被一脚踢走的结局。乐璨不愿意当一个会被踢走的石头,那麽在事情发生之前……
【及时止损才是应该做……】
席韞在心声说完之前,倾身追上试图逃避的人。
“对,‘阿佛洛狄忒’,你脚下的这艘船。”
乐璨垂下的眼睑猝然掀起,因为婚礼简单修剪过的眉毛皱得紧紧的,“席韞……你不是在开玩笑?”
席韞认真地注视着眼前的乐璨:“我从不会和人开玩笑。”
特別是,现在站在他身前的人。
乐璨的眉心带着不解:“席韞,你是不是钱多了烧得慌?”
虽然乐璨爱财,他也不觉得自己算个君子,但是取之有道依旧是他恪守的原则。
他拿席韞给他的每个月两百五十万零花钱,拿那栋承诺中的1.5亿大別墅,是因为那是他付出两年时间应得的报酬。
他眼都不眨一下,从渣大伯乐文信敲诈过来一千两百多万,因为那是他的“卖身钱”。而且连全额三分之二都每到,他已经很仁慈了。
席韞无奈地摇了摇头:“不是……你,不喜欢吗?”
乐璨感觉甚是荒唐,他张了张嘴巴,起初没说出来话。于是,又一巴掌呼在了席韞那张冷峻帅气的脸上。
“来来来,我给你驱驱魔。”
巴掌呼上去后,不客气地揉了两下,“我看你就是太露富了,所以身后才有那麽多讨人厌的苍蝇追。”
“不喜欢?”
乐璨不知道,席韞为什麽执着于他喜不喜欢游轮这件事情。
手没有被对方拉下,而是握在手心裏,就这麽一起罩着他那张罪孽深重的帅脸。
【也好。】
乐璨在心裏嘆了一口气。
【看不见也不用考验自己的定力了。】
下一秒,抓着他的那只手,忽然往下拉了拉,露出了席韞那张考验人心的面容。
乐璨的心突然被触动了一下。
不是被惊艳到的,而是……奇怪。
不过对着席韞探究的眼神,他暂时按捺下了心头的不对劲,开口回答道:“那必定是喜欢的。”
在席韞企图开口说话时,乐璨落在他嘴边的手,猛地按上去,手动闭嘴。
“喜欢,但是不代表我会接受。”
他认真地看进那双银灰色的眼睛裏:“席韞,我有什麽理由接下它?”
看到瞬间有些灰暗的眸子,乐璨轻笑一声,隔着手背亲了亲眼前的人。
“好意我心领了,‘阿佛洛狄忒’还是留在你手裏好好挣钱吧。”
对,除了没有接下来的理由,乐璨也对着自己有着清晰的认知。即使拿了游轮又怎样?他又没有管理的能力。
【这东西,还是別败在他手上了,活着不好吗?】
“还有,”乐璨眼尾上挑,勾人又带着几分肆意,“我想要的,自己会去拿。”
【別人给的多没意思,亲自驯服的烈马才够味!】
被蒙着嘴巴,席韞的眼神闪了闪。
乐璨瞧着席韞这副表情,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
但突然,叮的一声,电梯的门缓缓打开。
贴着玻璃的其他人,突然齐齐对暗暗戳电梯闭合按钮的元诚怒目而视。
仿佛能听见所有人在骂自己废物的元诚:“……”
对不起,他没掌控好按键的时间间隔,没让电梯门一直关着,呜呜呜呜……
乐璨张开的嘴巴缓缓闭合,捂在席韞嘴上的手也缓缓地放了下来。
沉默了片刻,他无力地望了望头顶:“算了,出去吧。”
婚礼和好戏,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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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耀耀(有点心动版):要不,及时止损吧。
偷听到心声大韞:止什麽止?给路堵死.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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