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站在原地做了好一会心理建设,乐璨才抖着嘴唇,闭着眼睛凭着胸腔裏的一口气冲入房间裏。
彼时,房间裏正牵着被子左右边角的两个家政服务员,惊讶地举着手裏的东西,齐齐愣住了。
“那个被子……”
话才吐出口,乐璨望着深蓝色的陌生被子默默吞下了身下的话。
他转头环顾过整个房间,干净整洁、窗明几净的模样,半点看不出昨晚他和席韞干的那些事的痕跡。
无论是沾一点白也十足显眼的黑色被褥,揉成一团被抛在床脚的黑白两套睡袍,湿漉漉又皱巴巴的两条长绸带……
都不见了踪影。
话说了一半,人也站到了这裏,乐璨只能硬着头皮磕磕巴巴地继续往下问:“原本的,那个被子呢?”
“黑的那个……去哪裏了?”
对视之后,终于确认乐璨身份的家政服务员们,放下了手裏的被子,双手交叠在身前,微微俯身。
“乐先生,原本的被子泡了水,早上席先生已经交代我们处理掉了。”
“泡水?”
乐璨迟疑地重复。
说到这个,家政服务员们也有些纳闷。
但服务的有钱人多了,她们早就练就了少想、少说的技能,只是稍稍纳闷,并不敢多加揣测。
两人再一对视,其中一位年长者站了出来,如数将她所知道的情况都说给乐璨听。
“早上见到被子的时候,它就泡在浴室的浴缸当中。”
至于东西怎麽进的浴缸,又怎麽浸的水,还是那句:不该她们知道的,就不要好奇去探知。
乐璨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古怪。
但他又实在想象不出来,席韞抱他去了另外的房间后,又转回来冷脸挫被子的场景……这实在是太怪了。
最后,乐璨张了张口,又迟疑地加了一句:“除了被子,还有什麽別的吗?……浴缸裏。”
咳,昨晚的“罪证”,可不只是被子。
“有的。”大概是见乐璨态度和缓,较为年轻的家政服务员也敢探头发言。
“除了被子,还有两件已经泡变形的真丝睡袍。”
也不知道在水裏泡了多久,两件据说单价上万的衣服,完全报废掉了。虽然说席先生给的薪水也很高,但是陡然听到这个消息,年轻的家政服务员依旧感到心痛。
听完的乐璨也很心痛。
男主用的东西能差在哪裏,都是真金白银啊!
不过他还是再确认了一下,“是只有这些,没有別的?”
面对乐璨一而再的询问,家政服务员们不厌其烦地回答:“没有了,乐先生。”
乐璨抬手捏了捏眉心,将心头的疑惑暂时按下去。
“谢谢,你们继续忙吧。”
也就是说,他那件听了梁玉笙的“谗言”,特別换上的衬衫,还有两条绑过他的绸带,都不翼而飞了?
说起那件衬衫,它是跟着私人飞机一起带过来,据说可以拍摄夫夫私房照的特別服装。
是乐璨从一堆蕾丝、细带、鏈条和马赛克裏翻出来的,唯一能让他接受的最大尺度。
从乐璨换上之后,还特別在外面套一件不搭的睡袍就知道,这玩意他死都不愿意让外人知道。
既然家政们没看见,那东西就只能在……席韞手裏。
想到这个可能,乐璨顿时气势汹汹地撸起袖子,用干仗的架势走出房间,准备找席韞一件件讨债!
等他蹬蹬蹬地跑下楼,席韞还没见到,倒是先遇上了单手举着手机,笑得春暖花开的梁玉笙。
对于这个给自己出馊主意的人,乐璨准备向左跨出去的脚调转了方向。
“梁玉笙!”
听到兴师问罪的熟悉嗓音,梁玉笙心道不好。
他立刻将目光从多了一大笔奖金的账户裏抽出来,暗灭手机,“乐先生上午好,今天的拍摄任务取消,您怎麽不多休息一会?”
才想起来还有一天拍摄的乐璨:“……”
说着,梁玉笙看着面前人的穿着不着痕跡地眯了一下眼睛,“这个衣服?”
匆匆低头查看,刚发现自己套在身上显得格外宽大的黑色衬衫。乐璨只有oversize的卫衣,根本没有这麽大码的衬衫,还是黑的……
“咳。”梁玉笙轻咳了一声转移话题,“对了,谢珺小姐早上的飞机,预计还有半个小时就能到城堡裏了。”
看到巨大古董钟表上,赫然指向下午一点二十三的指针,怒气一降再降的乐璨:“……”
“同行的还有元诚那小子。”
“老板安排在他身边的人蹲了许久,一点动静也没有,他老实了没两天待不住,便蹭了一趟飞机,也来了。”
被接连的消息硬生生耗完所有怒气,乐璨有气无力地摆手,转身向楼上走去。
就是,步履有点蹒跚……
“知道了,有事找席韞。”
现在,乐璨只想要静一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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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大韞:冷脸搓被子,冷脸搓白衬衫,冷脸搓两条遮目绸带,冷脸泡睡袍……
睡不到一个小时,就得起床取消拍摄,让老婆多睡一会。吃完早饭马不停蹄地远程开会,关注完元诚情况、关注游轮布置、关注拍卖行事务……
[狗头][狗头][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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