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存的理智顿时绷断失联。乐璨撑不住的眼皮再一次闭合,一滴晶莹剔透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拖出,长长的湿痕……
隐秘、黏稠的细小水声在静悄悄的夜晚响起了很久。
乐璨的意识再次回归时,手指指尖仍然在轻轻颤抖。呼吸错乱,胸膛止不住地起伏,双腿根本没有力气站起来。
而在他只有一拳距离的地方,席韞似乎除了衬衫凌乱,眼眸变得更深,唇色深红之外,并没有任何的异样。
但只有乐璨知道,贴在他后心的手掌是多麽的滚烫。
同样滚烫的……还有他正坐着的位置。
迟疑了一瞬,呼吸还没完全平复完的青年指尖动了动,而后借着刚刚积攒了没多久的力气,探向了男人的小腹。
亲吻,只是补偿。
席韞的确做到了他所说的那样,诚心诚意、全力弥补。
就是太努力了,乐璨心中的瘾满足了,却没了力气中途叫停,只能等待席韞停下来。
一下子“投喂”太多,被撑的有些难受。
乐璨其实是有点想要打退堂鼓的。
没错,他还没有忘记自己的雄心壮志——睡人计划。
可现在气氛刚好,再没有比现在更适合的时机了。而曾经的世界裏还有一句话,来都来了……
乐璨蠢蠢欲动地伸出了手,试图发出组队申请。
就在他的指尖刚刚触碰到衬衫的边角,眼前的景象忽然错乱颠倒。准备张口说的那些话,丧失了最佳说出的机会。
脑袋裏一阵眩晕,等看着面前的属于席韞的宽阔腰背,乐璨瞬间瞪大眼睛。
他,竟然被席韞扛起来了!
身下的颠簸还在继续,失重的感觉充斥着感官。
直到视线逐步拔高,乐璨才意识到,席韞不仅扛起了他,还扛着他上楼!
“席韞!”
席韞上楼的动作一停,紧接着又迈步起来:“耀耀,我在。”
没想到会有回答,乐璨的脑子短路了一瞬。等楼梯走过了大半,他才在摇摇晃晃中找回了节奏。
席韞这次的回复很及时,但却是答非所问。
乐璨抬高上半身,柔软的腰肢一折,回身伸手拔男人的脑袋。像是拔萝卜那样的拔,实际没用很大力,但是绝对破坏发型。
“席韞,你知道我想要什麽!”
【亲都亲了,为什麽不能做?!】
背对着乐璨的席韞抿唇沉默,“耀耀,今天太晚了。”
乐璨薅头发更起劲了,“那我们就速战速决!”
【反正就睡一次,你动作快一点不就行了!】
扛着他的人忽然停住了脚步。
许久之后,微哑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行。”
奇异的感觉在乐璨心头一闪而过,他凝视着席韞的凌乱中却依旧能看出不凡的圆润后脑勺,缓缓眯起眼睛。
“五个小时后,梁玉笙预约的摄影团队会上门。”
“摄影?”乐璨反射性抬眼看向客厅裏的挂钟。
现在是凌晨一点多,五个小时后也就是……
“谁家摄影六点多就得开始?!”
被质问的席韞一点也不慌乱,而是有条不紊地回答:“婚纱摄影。”
“婚……”
乐璨要说的话卡在了嗓子裏。
婚纱摄影,乐璨之前虽然没结过婚,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化妆,做发型,选衣服,拍內景照、外景照……如果时间限定在一天內,的确需要六点多开始。
既然游轮婚礼都答应了,乐璨没道理再拒绝拍婚纱照。这样的话,为了明天好的状态,今天早点睡觉且睡素觉的确很必要。
不过……乐璨揪住席韞后脑勺上的一撮头发。
他压低声音危险道:“婚纱照,谁穿婚纱?”
沉默地将人送到房间的席韞,伸手将人抱到床边,力道轻柔地放下。
“没有婚纱。”
“是我们的,结婚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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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狗头]西装和婚纱都是个好东西。
先留个记录,看看番外的时候能不能搞个。
《诡异降临,我不是祂》求收藏[狗头叼玫瑰]
全球诡异复苏,诡怪丛生。
陆陆续续有人和诡,先后多出了一段“未来”的记忆。他/祂们,不约而同地开始寻找同一个存在。
祂于群星之间降临世间,无可名状,不可抗拒。祂是信仰者飞蛾扑火的灵魂归处,是恐惧者头顶始终高悬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是一切诡异的来源!
诡异降临之初,正是祂力量最弱的时刻。
找到祂,效忠于祂/杀了祂!
然鹅,没有一个能从记忆中得到诡异之主真正相貌的人/诡们,似乎从一开始就搞错了对象……
*
世界各地开始长诡,诡异事件频发。所有人都在为自己小命担惊受怕的时候,慕拾卿却在烦恼另一件事情。
他好像,精神分裂了。
一开始是家裏摆放的东西莫名移动位置,慕拾卿起初还以为是小偷。看了监控后的慕拾卿:“……”
那个和他张了一张脸,翘着二郎腿半夜揽镜自照的人是谁?!慕拾卿绝对不承认是他自己,梦游都没可能!
怀疑撞诡的慕拾卿冷着脸去自首了。结果一番检查之后,他被客客气气地请出来,还被隐晦介绍了东平南路600号。
摔!別以为他不知道那是一家精神病院!
一转身,慕拾卿偷偷摸摸给自己挂了个号。
听老专家长吁短嘆半天,慕拾卿心惊胆战地还以为自己命不久矣。但抬头一看,没错啊他挂的神经科。
再次被请出去,拿了包安神补脑液的慕拾卿:“……”
还我四百五的挂号+检查费!
本着不浪费的原则,慕拾卿喝完了安神补脑液。在喝完的第二天,他的脑子裏多出了一道声音。
慕拾卿:“……”
完了,脑子没补好,补坏了。
*
湮彧沉睡多年,近期意识莫名被牵引到一个叫慕拾卿的“人类”身上。
脆弱的躯壳,孱弱的灵魂,路边随便一只被诡气侵蚀的狗都能吓得对方颤颤巍巍。在能力者频出的诡异世界裏,弱小地像是一朵一折就断的花。
可只有湮彧知道,躯壳之下藏着的灵魂是多麽的璀璨。充足到让湮彧这种级別的大诡,偶尔都醉诡的纯粹诡能,是废物?
呵……就是现在有点营养不足,看不出来底细。
反正闲来无事,湮彧从偶尔看两眼,到凭心情投喂,然后越来越放不下。最后在窥见宝物完全绽放光华时,祂忍不住真身降临……亲自投喂。
祂是最浓郁纯洁的黑暗,祂是诡神的无上珍宝,祂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美好……祂,是祂的半身。
被撑到直打嗝的慕拾卿:“够了,別再塞了!”
#论认错诡,像无头苍蝇乱窜的那些年#
#怎麽不算另一种意义上的男妈妈/daddy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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