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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情侣套间 可以做点別的吗？
回到別墅时, 入户的自动门刚打开，二楼便传来开门声的细响。
江宥临低头，看见叶止渊正从房间裏走出来。哨兵似乎刚沐浴过,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和颈侧。
看到楼梯上的向导，叶止渊的脚步顿了一下, 声音还带着刚洗完澡的微哑：“你回来了。”
哨兵身上同款沐浴露的香气隔着一段距离悠悠地飘过来, 像是一种特有的信息素香氛, 安抚着江宥临心头的浮躁。
“嗯。”江宥临应了一声，目光在他滴水的发梢上停留片刻, “你刚才出门了？”
叶止渊像是被问到了一般，眼神飘忽了一瞬，含糊地“唔”了一声, 才道：“没有，就是感觉今天比较热，所以起来的时候就去洗了个澡。”
大概是二级鏈接的缘故，江宥临察觉到了叶止渊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心虚。
出去了一趟有什麽不可告人的。不过江宥临向来没有刨根问底的习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边界, 即使他们是绑定的向导与哨兵, 甚至有着法律承认的婚姻关系。
更何况江宥临同样没告诉叶止渊他今天去拜访秦渝和盛之岚的事儿，只是找了个借口说是队內聚餐。
“那正好, ”他语气如常，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 “赶紧把头发擦干，换身衣服, 准备出门了。”
叶止渊看着向导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轻轻地松了口气。他快步退回房间，去找那条吸水性能超强的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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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行器平稳地行驶在通往首都星核心商圈的轨道上。
江宥临靠在副驾驶座上闭目养神。银色的长发泻下肩头, 几缕发丝垂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脸颊旁。
忽然，脚踝处传来一阵冰凉滑腻的触感。
江宥临眼睫微动，却没有立刻睁开眼。那股凉意顺着他的皮肤缓慢游移，痒痒的。
是叶止渊的精神体。这小东西被放出来的时候似乎格外喜欢靠近他，尤其是在哨兵情绪波动比较明显的时候。
冰凉的小家伙异常活跃，很快就不再满足于脚踝，小灰顺着裤管灵巧地向上爬，最终在向导的大腿上盘踞下来，然后仰起那颗小小的三角脑袋，对着江宥临的方向开始摇头晃脑，细长的蛇信嘶嘶作响。
江宥临将它提溜到自己面前与自己平视，看着小灰竖起的蛇瞳：“小家伙心情不错？”
回答他的是小灰嘶嘶的吐信声。
冰冷的鳞片蹭过他的指尖，扭来扭去的，这是在卖萌还是在撒娇？江宥临有些失笑。如果是一只毛茸茸的、比如兔子或者小猫之类的精神体做出这种举动，大概会十分可爱。但放在一条看上去就没有那麽乖巧的幼蛇身上……
诡异中，江宥临居然get到了奇怪的萌点。
驾驶座上，叶止渊用余光将江宥临和自己精神体的互动尽收眼底，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这份好心情的源头，要追溯到两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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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寻常的傍晚，两人在自家的餐厅裏解决晚餐。餐桌上摆着简单的三菜一汤，都是符合江宥临口味的食物。
江宥临状似无意地提起：“对了，你生日那天，晚上有什麽想去的地方吗？”
叶止渊正埋头对付一块烤肉，闻言抬起头，嘴裏还塞得鼓鼓囊囊，反应了好几秒才含糊不清地问：“……出去？”
对方是愿意专门花时间陪自己出门？他一直以为江宥临说的过生日其实就是在家裏吹个蜡烛，吃个生日蛋糕就完了。
得知叶止渊真实想法的江宥临笑得很放肆。
“嗯……其实应该是你想的那样没错。”江宥临笑完后开口，“但是你现在整天呆在家裏不闷吗？我看了气象台发布的流星雨预告，今天之后连续好几天都有，要不要一起去看？
“不过最佳的观测时间在凌晨，在那之前还有几个小时的空档，你有没有什麽其他想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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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叶止渊回到房间，立刻迫不及待地打开了个人终端，开始在星网上搜索【首都星】【生日】【推荐去处】。
搜索结果琳琅满目，但很快，叶止渊就发现了一个让他有点窘迫的事实。
网上那些热门的生日攻略，推荐的地方和活动，十有八九和那些“情侣约会圣地”高度重叠。什麽高空旋转餐厅、手工DIY情侣对戒、双人SPA……而且，仔细看那些发攻略的人，大部分都是为伴侣准备生日惊喜的另一半。
所以……他现在这种行为，算是在给自己策划“约会”行程？
他强忍着尴尬继续往下翻，翻了半天，首都星那些号称“约会圣地”的地方似乎都不太合适。正当他有些气馁准备退而求其次时，一则突然弹出的广告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缔造独一无二的专属回忆——「心映象」全息场景模拟体验馆】
【制作属于你们的专属“约会图景”，留存最心动瞬间！（凭结婚证登记享八折优惠）】
【填写专属属性卡，完美复刻或创造TA记忆裏最重要的画面，震撼感官，直击心灵！】
全息场景模拟体验馆？叶止渊点了进去。
为了防止沉浸过度导致意外，联邦政府对全息技术应用于娱乐领域有极其严格的管控，所有全息类游戏和体验项目都必须在获得特殊牌照的线下实体店进行。
与官方用于训练和比赛的“模拟实战”系统，或者其他普通的全息联网游戏不同，这种体验馆主打的是极致精细的场景构建和情感体验。在叶止渊的印象裏，这种店铺在他还没从圣所毕业的时候就已经风靡起来。
但也正因为技术门槛高和安全规范严苛，这类体验馆的运营资格获取难度很高，导致这类店铺在整个首都星的数量都屈指可数，预约通常也是排得满满当当。
叶止渊试着点击了网页的预约咨询。
体验馆的客服AI很快响应，但带来的消息令人失望：“尊敬的客人您好，非常抱歉，本馆近四周內的所有时段均已预约满额，请您关注下月一号放出的新号源哦～”
叶止渊愣了一下，退回到之前的广告页面，这才注意到角落有一行小字：“本年度‘首都星情侣最想去的约会地点’投票TOP1”。
果然……还是太热门了。
希望落空，叶止渊嘆了口气，开始浏览排名第二和第三的选项，心裏琢磨着哪个看起来更不容易出错。
第二天吃早餐时，叶止渊忍不住跟江宥临提起了这件事：“那家体验馆好像特別火，预约都排到一个月后了。”
正用勺子搅拌着粥的江宥临动作一顿，抬眼看他：“全息场景模拟体验馆？你指的是「心映象」那种？”
“嗯？你知道？”叶止渊有些意外。
江宥临若有所思：“印象中认识的一个朋友就是开这种店的。”
结果最后江宥临把这件事给解决了。
叶止渊好奇地向对方打听是他的哪个朋友，江宥临也只是模模糊糊地表示，对方是自己小时候的邻居，也有好多年没怎麽联系了。
被问及是否去过这种体验馆时，江宥临更是直接嗤之以鼻：“没有。与其花几个小时排队去体验那种人造场景，不如登陆模拟实战打几场积分赛，排行榜名次还能往上挪几位。”
叶止渊：“……”
对于这位常年霸占模拟实战综合积分榜榜首的向导来说，“靠前点”这个说法，实在是过于谦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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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预约的时间，两人抵达了位于市中心商业区的「心映象」体验馆。
馆內空间被分割成一个个蛋壳状的独立体验舱，空气裏弥漫着一种淡淡的、有助于放松精神的香氛。前来接待他们的店员很热情，在核对了江宥临提供的特殊预约码后，便引他们到休息区稍坐，并送上了两杯特调饮品，然后拿出两台轻薄的特殊终端。
“两位先生，在体验开始前，需要麻烦你们先填写一份简单的属性卡，这将有助于我们的系统为您生成最匹配的专属场景。”店员微笑着解释。
叶止渊立刻想起了广告词裏提到的“专属属性卡”，原来就是这个。
果不其然，上面除了一些基本的属性以外，还有几个特殊的问题，专门用来给工作人员选择和制作场景的。
像【童年最常去的角落】【记忆裏最怀念的一个时期】【如果可以选择，您希望自身的精神图景呈现为？】【请用一个词形容您对“家”的感觉】【您最想与身边人共享的一种感觉是？】……
据说，系统的高级算法会融合两人答案中的关键元素，构建出一个独一无二的全息场景。
叶止渊还在绞尽脑汁试图找到精准又不那麽矫情的表达时，旁边的江宥临已经手指如飞，片刻不停地在光屏上点选、书写，不到两分钟他就点击了提交确认。
做完这一切，江宥临好整以暇地侧过身，凑过来看叶止渊的进度。温热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拂过叶止渊的耳廓，让哨兵不由得走神。
江宥临的目光扫过屏幕，最终停留在【您希望自身的精神图景呈现为？】那一栏。叶止渊在那裏填了“大海”。
江宥临有些意外，低声问道：“为什麽是大海？”
在他的认知裏，精神图景大多与他们的战斗风格或精神体特性相关，叶止渊的小灰是蛇，通常更容易联想到丛林、沼泽或地xue这类环境。实际上，哨兵的图景也确实是这几个中的一类。
叶止渊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怔了一下，才老实回答：“很小的时候，在没分化之前，我特別喜欢去海边玩。觉得大海……很大，很自由，还藏着很多神秘又强大的生物。”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带着点不好意思，“那时候还幻想过，如果以后分化了，精神体会不会是一只体型巨大的鯊鱼什麽的。”
江宥临：“……”
他想象了一下叶止渊的精神体不是一条冷冰冰的小蛇，而是一只咧着满口尖牙、威风凛凛的大白鯊……他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评价。
而旁边一直保持着专业微笑的店员，虽然还在努力维持着表情管理，內心却早已疯狂记录关键词：【大海】、【童年】、【自由】、【鯊鱼】…
叶止渊被江宥临那意味深长的沉默弄得有些忐忑，赶紧低下头，加快了填写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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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员告知两人场景的生成和调试大约需要三十到四十分钟，期间他们可以在专属的等候室休息，裏面有各种设备可以打发时间。
这哪裏是普通的等候室，分明是一间缩小版的白塔训练厅。房间一侧整齐排列着四五台最新型号的联邦制式模拟舱，旁边还有几台市面上最火爆的沉浸式全息游戏仓，从枪战到角色扮演一应俱全。
然而对于江宥临这种战斗狂人来说，什麽花裏胡哨的游戏都比不上一台接入了模拟实战系统的模拟舱有吸引力。
而且除了联邦官方使用模拟实战来进行教学和比赛的时候，这个全息的战斗模拟器本质上也带着点娱乐的性质，就比如说他的服务器內也包含了提供给用户进行普通社交的场景。
只不过由于场景的更新速度慢，老用户们除了打积分赛和打排行榜以外，基本没什麽兴趣再去这种装逼的社交场所。
江宥临隐约想起模拟实战裏好像还有个收徒的功能。符域几年前不知怎麽心血来潮收了个小徒弟，天天带着打积分赛做任务，结果后来那徒弟青出于蓝，积分排名超过了他，然后……就极其“尊师重道”地把符域给踹了，成了队裏经久不衰的笑料之一。
向导脑子裏天马行空地想着这些有的没的，身体却已经非常诚实地走向了那一排模拟舱，动作熟练地打开舱门。
等候室的工作人员本来想上来辅助他进行操作，结果看着江宥临熟练的样子，愣是收回了脚步。江宥临回过头看着还在观察其他几个游戏的叶止渊，招呼他过来：“愣什麽呢？过来陪我打一架。”
叶止渊闻言，只能略带遗憾地从那台酷炫的枪战游戏仓上收回目光，认命地走向江宥临旁边的模拟舱。其实他个人更偏好那种需要快速反应和精准射击的枪战游戏，这比较符合他作为哨兵的战斗本能和训练习惯。而模拟实战……总让他联想到圣所裏各种严格的考核和对抗性训练，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功课”味道，在非必要的情况下他很少主动登陆。
叶止渊刚坐进舱內，正在输入自己的账号密码时，就听到旁边江宥临似乎突发奇想，带着点跃跃欲试的提议：“对了，要不要试试把你的小灰放出来，在模拟实战裏和琥珀打一架看看？我好像还没见过它的作战形态。”
叶止渊还在输入密码的手指停滞了一瞬。透过精神鏈接，江宥临捕捉到一股强烈的抗拒和……恐慌？
哨兵的声音带上了一点委屈：“不行。”
江宥临没想到他拒绝得这麽干脆，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为什麽？”
“我怕控制不好它。”叶止渊道，“现在它的状态还不是很好，要是待会狂躁了，会很麻烦的。”
“那好吧。”江宥临没有纠结，“那我带你去新开的社区场景逛逛？听说联邦最近更新了几个挺有意思的地图，正好我也好久没上去看了。”
“好。”叶止渊的声音明显放松了下来。
江宥临三两下就登入了自己那个足以在整个模拟实战圈引起震动的账号【GHOST】，登录界面瞬间被无数未读消息和好友申请的小红点淹没。
叶止渊看着他那堪称恐怖的界面，又下意识地回头瞥了一眼等候室裏的工作人员。
只见那位工作人员此刻正死死盯着江宥临的屏幕，眼睛瞪得溜圆，一副震惊到快要石化的模样。
从这两位客人进门起，他就觉得他们不普通，但万万没想到会是这种级別的“不普通”。
这位银色长发、容貌昳丽得带上了攻击性的向导，竟然……竟然就是那个传说中的【GHOST】？！
更炸裂的是，旁边这位看起来有些冷峻但意外显得好脾气的哨兵，似乎就是前段时间星网论坛裏八卦帖的主角——【幽神】那位传说中的伴侣？
之前老板神秘兮兮地通知他们，今晚有个重要预约，需要他们加班时，他们私下还有些抱怨。现在……
工作人员內心已是惊涛骇浪，只剩下一个念头：
快！快告诉后面还在忙活的同事们！天大的八卦……不，是天大的贵客临门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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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HOST】上线的消息很快便被全服通报，江宥临所登陆的服务器顿时爆满。
无数收到消息或看到公告的玩家疯狂涌向这个服务器入口，试图一睹传说中“幽神”的风采。登录队列排成了令人绝望的长龙，系统不断提示【服务器繁忙，请稍后再试】。
而对此一无所知的江宥临熟练地屏蔽掉所有陌生消息和好友申请，重新加上了叶止渊的私人账号，还顺便评估了一下哨兵在模拟实战的过往战绩。
嗯，勉勉强强，还算过得去。不过最高排名怎麽就这麽点儿，是不喜欢打积分赛吗？
叶止渊坐在旁边的模拟舱裏，看着江宥临查看自己的数据面板，顿时有种回到圣所年终考核时的紧张感。
好在江宥临似乎只是随意看看，很快便退出了战绩页面。
他移动光标，选择了【九十五号社区】的选项，本想习惯性地选择“组队进入”，结果指尖一滑，不小心先点到了“独自进入”的确认键。
“啧。”江宥临看着屏幕上弹出的【正在载入……】提示，无奈地对叶止渊说，“你先等会儿，服务器好像有点卡，进去之后我拉你。”
叶止渊看着自己屏幕上漫长的排队提示，乖乖应道：“好。”
还好这种非战斗的社区地图通常不大，而且好友定位和通讯系统还算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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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鏈接成功……意识上传成功……】
【叮！尊敬的用户[GHOST]，欢迎您进入实战模拟战场。】
黑色妹妹头睁开眼，发现这个社区场景是夜晚的设定。
自己倒在一条河的河岸边，河岸两侧是热闹的休闲区，虚拟店铺售卖着各种夸张的皮肤和特效。广场上散落着造型奇特的桌椅，不少玩家聚在那裏聊天、展示自己的新装备或者只是发呆。
最引人注目的是广场中央，不知何时搭建起了一个颇具规模的舞台。
商店、桌椅都能理解，这个舞台是干什麽用的？江宥临腹诽，用来举行虚拟演唱会，还是给玩家提供个地方决斗？
没等他想明白，一阵异常嘈杂喧闹的人声由远及近。
河对岸一群黑压压的人影正在快速朝这边移动。
不是吧，这群人消息这麽快？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玩家，建模是个七八岁小男孩的模样，偏偏顶着一个头发根根竖起的冲天炮发型，身上的装备皮肤花花绿绿闪得人眼晕。看到他头顶那个熟悉的ID【你晋爷】，江宥临的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
晋珂的审美也是非常不一般。
身后还有不少熟悉的ID，都是江宥临队伍裏的卧龙凤雏。
当然，浩浩荡荡的队伍裏也夹杂着不少真正闻讯赶来的路人玩家，他们可能原本只是在社区裏挂机或者闲逛，看到这麽多人狂奔，出于从众心理也跟了过来，然后一眼就看到了被围在中心的那个黑色妹妹头头顶的ID——【GHOST】。
各种惊呼在人群中爆发开来。
“幽神！真的是幽神？！”
“截图！快截图！啊啊啊我手在抖！”
“幽神！”冲天炮开口道，“我们都按您的要求准备好了！气氛组绝对到位！”
旁边的双马尾小女孩【铃铛响叮当】用甜美的电子音附和：“是呀，我们还特地找程序员弄了个舞台出来，您看怎麽样，够气派不？”
这个ID……二队的队长余皙怎麽也有空来凑这个热闹？
江宥临看着眼前这群兴奋过度的队友，以及周围越来越多眼神狂热的陌生玩家，忍不住抬手扶额。
他原本的计划确实是让队裏那几个家伙伪装成普通玩家，在社区裏“偶遇”叶止渊，然后送上一些生日祝福，让他家这位似乎没什麽朋友、生日也过得冷清的哨兵感受一下热闹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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