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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哥刚才亲你了 “想老婆。”
四月底, 时载外出三天,跟家裏一大一小说的是一周,本来想带他们一起, 但事赶事都忙一起去了,仰云的陶艺DIY馆要跟秦西酣等两家,总共四家一起办个大型陶艺活动庆五一, 这几天正是最忙的时候。叔仰阔的古董商行同样有走不开的活动,将于四月三十日到五月二日三天同其余九家古董商联合举办大型古玩展,这个展结束再忙一阵,预计能一下子赚三年的, 包括仰云的店也会持续大赚, 当然赚钱已经不是他们的目的,就是提高知名度,尤其是古玩店,其知名度越高,后期越不需要去营销去奔忙,源源不断的客户自己会找上门, 就有更多的时间去经营家庭。
时载的事情是最后定下来的, 所以没办法去让大哥小弟跟自己一起去。但也没什麽, 时载不再是像最初那样,哥离开十天、弟弟离开五天让他难以接受, 归根到底, 是那时候的他们都没有安全感,现在就不一样了,出去之后只有牵挂和期待着早些回来,不再担惊受怕,也不再有万一不能再相见的悲郁情绪, 心底隐藏多年的疮口和缺口早已被彼此补足,如果自己出去一趟还要伤心、担心的话,说明心裏还有不安和小疙瘩,如今自己欢乐出门正说明了时载已得很满的爱。
更何况,他这一趟出去多报了两天,是要给家裏孕夫惊喜呢。
眼看着肚中宝宝就要六个月了,叔仰阔还在忙,不过由于个头高大、身材健壮,孕肚倒没有像一般孕夫、孕妇那样过早得高高隆起,除了喜欢黏着时载抱抱,別的没有什麽孕反,穿着衣服从背后看,仍是威猛巍然,犹如让人不敢贸然靠近的高山,步伐间凛然带风。
只有正面能看出孕肚隆起,时载给男人买了好些偏古风的交领长衫,随着天气热起来,叔仰阔本就体热,更別提揣着宝宝,交领长衫轻便许多,外出时只在腰腹上面系一条带子即可,在家裏的时候则连系带都不用,靠近腰腹的位置随意系一下衣襟,交领大敞着,很是凉快。城市裏的春夏更热,因孕夫的关系不能开空调,时载就想尽办法让叔仰阔舒服些,除了衣服,还在卧室裏每夜放一盆带冰的凉水,床上也换成不易出汗的凉席,四面窗子都开着,风对流吹着,男人衣裳半敞地侧躺在上面,会惬意不少。照时载来说,在卧室裏啥也不用穿,叔仰阔非要穿。
时载便没有不乐意,半穿半褪有时候比不着一缕更勾人,嘿嘿,时载没少趁男人闭目养神的时候悄悄伸手进去,指尖一挑,就开始调皮作乱,然后如愿以偿地被按住弄一场。
过了五月,一直到八月底,这三个月可谓是最热的时候,圳安人口密集、高楼林立,没有空调风扇的夏天十分难耐,更別提叔仰阔要在这时候进入孕后期,更是要被热到受不了。
所以时载准备给他个大惊喜,能让自家男人好好度过剩下三个多月孕期的惊喜。而且晏帏和郑余桉说,个头高大的男人到孕后期会各种不舒服,让时载有心理准备。时载自然明白,从四月半开始,他跟仰云就各种哄着让着叔仰阔,即使这人有时候故意无理取闹。
要离开前,叔仰阔因为时载修补一个瓶子时多看了两眼上面的男人,冷脸了半天,连时载过去给他抱抱陪人小睡一会儿都被推开了,时载又是学狗叫又是当着好几个人的面撅嘴亲亲,都没让这人脸色舒缓,最后主动说以后再也不修补带人物的瓶子,男人才好了。
有什麽办法,换位思考、将心比心,先哄着呗,嘿嘿。
临走的时候,为了让叔仰阔在这几天裏不要自己委屈巴巴,时载又主动承诺了好几个“不准”,什麽不准记住外面人的名字,不准跟外面人多说一句工作之外的话云云,才让男人在送自己走的时候笑着亲了亲自己。倒也很有意思,时载乐意这样哄着他,越来越觉得这在外面从来都是面无表情的大狮子在自己跟前跟大猫似的,被自己三言两语就驯得很乖,嘿嘿。
这天,陶艺DIY馆。
仰云快要吓死了,拉着叔仰阔的手臂小声呜咽“大哥,別这样,我害怕”。
此刻店內一片狼藉,高大男人于正中一身凛气地站着,七八个村野打扮的青、中年男人正一声不敢吭地忙活着,搬起倒在地上的椅子、桌子,还有十来个破碎的小瓷瓶,以及撒了一地的做陶工具。仔细看,其中两人只有一边手臂能用,另一边软绵绵垂着,面露痛苦,却是连喊疼的声音都没有,忍得一脑门是汗。很快,收拾完,领头的中年男人乖乖把赔偿金放在桌上。
叔仰阔没动,看着众人的眼神犹如看一团死物,仰云更不敢动,小哥没见过大哥这种样子不害怕,他以前可是见过不少,大哥一手还拎着棍子,眼底暗红,若不是现在这个世界,这些来闹事的人不会是只有两个人断了胳膊。但,再断两条胳膊也不过分!刚才警察来过,若不是仰云拜托大哥答应对方的求和,这些人得全部被关起来——寻衅滋事、抢砸财物!
哐当!
一把木椅被踹在靠墙的石桌上,在空中就已成两半,众人瑟瑟,叔仰阔一身戾气,只问“往后还来不来”,那些人赶紧都摇头,叔仰阔闭了闭眼,猛地将棍子甩出去,却是心底又燃起一团火般,又踹断一把椅子,去年找时载家人时的怒气和恨意再次涌现,那些人把孩子当仇般,为何还要生!那些人只把孩子当生钱的死物,生养只付出星点,后来却要千倍万倍,为何还要生!
时载遇到的是前者,秦西酣遇到的是后者。
八个男人其中一个是他亲爹,另外七个是村裏亲戚,都是一起帮着亲爹来找他要钱的,从他十二三岁能赚钱开始……若说秦西酣身上只能抽出一管血,亲爹能活生生抽两管。秦西酣是从大前年逃离并不再回家的,为给亲爹钱欠了高利贷差点被打死,亲爹却冷眼旁观,秦西酣才终于醒悟了,花了两年时间打黑拳赚钱还了高利贷后,从去年开始日子终于好过许多,兜兜转转来圳安开了自己的店,还能跟自己心裏十分喜爱的朋友做邻居……谁知,竟被亲爹不知怎麽找到这裏来了,砸了他的店拿了店裏的钱,因为仰云过来看看,他们又砸了仰云的店。
幸好仰云大哥来了,收拾完人,报了警,现在终于消停下来。
仰云见大哥情绪十分不好,眉眼间都是无处发泄的戾气,吓得又开始哭:
“大哥呜呜呜……你气坏了,我可怎麽跟……跟小哥交待啊!”
“……不怕。”
“呜呜呜……小哥来电话了!咋办,我不敢接……”
闻言,高大男人瞬间换了脸色,眉眼已是一片温和,深吸一口气,按了接通“老婆”,那边已经叽叽咕咕说起来,问“哥想我没有,云宝呢,望望呢”,叔仰阔往后靠坐在椅子上,低头看了眼腹部,抬手轻抚,不仅仰云吓着了,望望也是,正使劲闹腾,叔仰阔笑了下“都想你”。
望望闹腾得有些厉害,叔仰阔闭了闭眼,按了下眉心,呼出一口气,好受些之后,跟此刻想念到不行的宝贝缓声说着望望这两天动了几次,有多麽调皮,那边很快哈哈大笑起来。
见状,仰云心裏才松一口气,使了个眼色,让那些人赶紧走,他们已经签了保证书,绝对不会再来了,方才仰云被关在门外,不知道大哥用了什麽办法,让这些人跟当时的时浩洋一样哆哆嗦嗦保证“绝不再来,来的话断子绝孙”什麽的,对于这种人没办法,不狠的话,就要一辈子被缠在裏头,到最后,自己本该过的好日子和好命,都被这些人吸干了、耗尽了。
正趴在一边听大哥接电话——有小哥真好啊。大哥瞬间变了个人似的。方才提着棍子一脸狠戾,让他都忘了这个男人还挺着孕肚,这会儿再看,嘻嘻,大哥真温柔啊。像是战后的雄狮慵懒地仰靠着,一手时不时抚下孕肚让望望不要闹腾,一手接着电话哄数百裏之外的小爱人。
挂了电话,叔仰阔一转眼,门口俩小崽子不知嘀咕什麽呢。
他曲指敲了下桌面,顿时,俩人齐刷刷看过来,秦西酣眼睛通红,一脸內疚,走过来,朝这会儿没什麽表情的男人深深鞠了个躬:
“大哥,谢谢您,我……”
“谢仰云。”
“我会的,但是我也要感谢您……”
“不用。”
“我……”
见状,仰云赶紧过来,抓着大哥的手晃了下:
“大哥,別吓他了,这又不是秦西酣的错。”
“……大哥怪他了?”
“那你说一句‘不用谢’不行吗?!凶什麽凶?!”
轻轻嘆了口气,叔仰阔微微坐正,看了眼秦西酣,只比仰云大两岁,平日裏却比仰云成熟稳重多了,今日战战兢兢的,他尽量缓和了声音:
“不用谢。以后打算怎麽办?”
闻言,秦西酣心裏稍稍定了,看了眼仰云,道:
“就当什麽事也没发生,从我十六岁开始就是我自己,往后还是我自己一人,继续把店开下去,做好做大,还有——”
“恩?”
“不会再因为我的事情打扰到仰云,今天的事情我记住了,以后仰云无论需要我什麽,我都能第一时间帮忙。就算不需要,我也会看着帮忙的。再次谢谢你们。”
“你帮他不少了。”
听了这话,秦西酣微微有些耳红,半晌吐出来个“我们是互相帮忙”,仰云见大哥似乎在审视着秦西酣,又有些凶,赶紧打哈哈道“对啊,我们是互相帮忙,好啦大哥別说了”。
叔仰阔本也没打算说什麽,顺着话随口一说,听了仰云的话,没再开口。
只是,仰云这个傻小子……
都比时载高了,也比秦西酣高些,一米八,在秦西酣跟前纯纯傻小子。
傻小子在这件事过去的第二天晚上,也就是时载回来的前一天,跟他说想让秦西酣来家裏住半个月,那些人在砸陶艺馆之前就先把出租屋砸了,房东便不愿意继续租,秦西酣这两天一直睡在店裏,还没找到房子,在考虑继续租还是买一套小的便宜的。
叔仰阔眼皮一跳,看了两眼,跟小时候还差不多,亦愈发有了时载热情烂漫的特质,仰云被看得心裏发毛,抓了抓耳朵道:
“大哥,不方便吗?可是家裏还有两个空卧室呢。”
“……没不方便,问你小哥。”
“小哥肯定同意!”
说完,仰云去打电话了。
客厅裏的叽叽喳喳消停后,叔仰阔退出手机相册,勾了下唇,电话响了。接起来,他刚喊了声“老婆”,那头就欢快地连声“哥”起来,一些炎热和燥热陡然褪去,满心清凉。
叔仰阔听着电话那头的动静,揉着一件衣服的手指动了动:
“乖,晚上吃了什麽?”
“汉堡包,不好吃!想吃哥做的面,明天晚上给我做好不好?要放多多的西红柿,还要放多多的鸡蛋,再来一盘凉拌黄瓜丝,裏面要多多的香菜!哎呀馋死我了!”
眉眼早就跟着扬起来,叔仰阔甚至轻笑出声,冲手机隔空轻吻了下:
“好,哥给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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