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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奔跑,一边大喊“海因里希·泽普特”这个名字。
很快,街上出现了手持武器的人。
有人张弓搭箭,朝她射了过去。
有人扣下了老式步枪的扳机。
就这样结束了。
女人肩膀中箭腹部中枪,慢慢地倒了下去。
村民们一拥而上,对女人的尸体进行围观。
“死了吧。”
“是的。”
“要运到医生哪里去呃。”
“医生不在呀。”
“嗯呀,阿拉克在吧。”
“这里,没有设施。就交给阿拉克。”
“同意呃。”
“我们把她搬走吧。”
意识沉入深渊,呼吸停止,心脏不动,娜塔莉娅名副其实地“死亡”了。
这是以魔术实现的假死状态,但是,只有听觉还在继续收集着情报。
对医生这一单词在意识的深处进行反应、思考、得出结论——
医生,即是“治疗他们的人物”,除了海因里希·泽普特以外不会有他。
——那么,就这样运走好了。
把我去到海因里希·泽普特那里吧。
“……呼。”
从旅馆窗口眺望的士郎松了口气,放下手中维持狙击架势的黑弓。
看样子是过关了,娜塔莉亚没有遭到当场被分尸等等暴行,还真是走运。
“真乱来……虽然我也没资格说她就是了。”
士郎在与娜塔莉亚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选择故意中招,来让她露出真面目。
而娜塔莉亚也因此得到灵感,采取了相同的手段让自己接近敌人的头目。
接下I灵医奇飼鷗玖斯九吧来就是士郎的工作。
首先,必须先搞清楚娜塔莉娅的魔力去往何处了。
毕竟是跟自己睡了一个晚上的女人,她的魔力士郎能够明确地感知到。
“那么看家就拜托你了。”
士郎叮嘱完卡莲之后,开启气息遮蔽,从旅馆的后门走了出去。
另一边假死状态的娜塔莉娅被人们运往了医生的住处。
预测——虽然村民们没有仔细进行死亡确认,但不认为泽普特也同样会如此轻率。
预测——泽普特在见到自己的瞬间就会杀过来。
预测——所以,要在泽普特看到自己前先一步行动,必须迅速地将其制服。
预测——村民们说过医生并不在,是外出了吗?这真是帮大忙了,让我有时间布置陷阱。
疑问——阿拉克是什么人?医生的代理?那么不是弟子就是助手。不管是哪个,只要有继承他的魔术,就要一并收拾掉。
希望——真想村民们在把自己运到医生的住处后,不加停留地就赶回来。
咔哒,是哪里的门被打开的声音。
叽,是谁在踏过木板的声音。
“阿拉克……材料,带来了。”
“就放在那里好勒。”
叫做阿拉克的似乎是个男人,有浓重的口音。
伴随着脚步声,还听得见如同在摩擦什么金属的声音。
娜塔莉亚认为现在还不可以睁开眼睛。
村民们立刻就离开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恐怕是最后一个人吧,发出叽的转轴声把门关上了。
确认这点的数秒后——首先,启动视觉。
不转动脑袋,仅用眼球观察四周。
和预测的一样,和医生相配的道具一件也看不到,墙上挂着各种魔术道具和分尸用的斧子、匕首、柴刀等等。
在橱子上的玻璃瓶里,有着五条胳膊和獠牙的胎儿用圆溜溜的眼睛看着自己。
地板上,无数高价的魔术书被胡乱堆放着——这里正是标准的魔术师工房。
娜塔莉娅确信了。
这个地方,正是海因里希·泽普特的住所。
“……怎么回事?不是还活着么?”
伴随着阿拉克的声音,娜塔莉亚从病床上跳了起来——启动魔术回路,一举折断了还在发呆的男人脖子。
“唔——”
折断脖子之后,娜塔莉娅才发觉这家伙的脸就如同法国抽象派绘画一般怪奇。
并且阿拉克即使脖子断开,也依然还活着。
“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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