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铁王八?脑子被驴踢了!”
他猛地缩回车厢,重重拍了一把机枪手的钢盔:
“机枪手!别省子弹!给俺扫!”
坦克正面的车载机枪瞬间开火。
密集的七点七毫米弹雨在日军密集的冲锋阵型中来回扫射。
端着刺刀的日军士兵成片成片地栽倒在血泊中,残肢飞舞,惨叫声被巨大的引擎轰鸣声掩盖。
廖文克率领的美械步兵团端着汤姆逊冲锋枪,紧紧跟在装甲车后突入大营。
一进入复杂的营区,美式武器在近距离巷战中爆发出恐怖的压制力。
十一点四三毫米的粗大弹头轻易打穿了日军薄弱的掩体,将躲在角落里放冷枪的日军打得血肉模糊。
“前方左侧木板房,有日军小队负隅顽抗!压制住他们!”
廖文克躲在一辆燃烧的卡车后举枪大吼。
“明白!M2喷火器准备!”一名美械团连长扯着嗓子大吼。
三名背着沉重油罐的喷火兵在冲锋枪的掩护下,迅速机动到那排营房不到二十米的位置扣下了发射扳机。
几道炽热的凝固汽油火柱喷射而出,瞬间冲破了薄弱的木门,顺着窗户灌入营房。
一千多度的高温瞬间烧向躲在里面的日军小队。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从火海中传出。
十几个浑身是火的火人撞破木板墙冲了出来,在满是泥泞的空地上疯狂翻滚。
但凝固汽油黏在他们的皮肤上,越烧越旺,空气中立刻弥漫开一股令人作呕的焦肉味。
丰台守备联队长站在摇摇欲坠的瞭望塔上,看着下方惨烈的营区。
看着那些帝国勇士被火焰和履带单方面屠杀,他双腿一软跪倒在木板上。
“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眼看大势已去,拔出将官刀准备剖腹自尽以谢天皇。
“为了大日本帝国……”
他刚准备发力。
还没等他动手,一发流弹直接击穿了瞭望塔的木板,极其精准地打爆了他的脑袋。
红白相间的脑浆瞬间溅满了背后的木柱。
联队长无头的尸体晃了晃,手里还握着那把将官刀,直挺挺地一头栽下了七米高的瞭望塔,摔在坦克履带旁的烂泥里。
失去指挥体系的日军彻底崩溃了。
残存的几百名日军士兵丢下手中的步枪,向着北大门疯狂逃窜丢盔弃甲,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李云龙推开“平原清道夫”的顶舱盖钻了出来。
他看着那些抱头鼠窜的鬼子背影满脸兴奋与狂热,举起手里的驳壳枪朝天连开三枪!
“全团听令!一个不留!给老子追到南苑机场去!”
“今天必须让这帮狗娘养的知道,什么叫穷寇也得追!”李云龙的声音在整个营地回荡。
十分钟后,丁伟那辆满是泥浆的吉普车驶入硝烟弥漫的丰台大营。
他单手扶着挡风玻璃,看着满地残缺不全的日军尸体、燃烧的木板房以及被炸成废铁的反坦克炮,脸色毫无波澜。
一名通讯兵满头大汗地从后方跑来,立正敬礼大声汇报:
“报告团长!丰台大营已肃清!二营正在打扫战场,我们在后院缴获了完整的物资仓库三座,还有停在车库里的军用卡车五十辆!”
丁伟的眼睛微微一亮,立刻点头下达指令:“好!立刻让工兵营去接收那五十辆卡车!把咱们后方的榴弹炮全给老子挂到车屁股上!”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参谋冷声道:“以前没车,咱们的大炮只能靠腿脚推。现在有了这批卡车,咱们的机动速度还能再提一倍!”
“告诉炮兵营,十分钟内必须完成挂车,准备向北推进!”
参谋领命,转身飞奔而去传达命令。
丁伟站在吉普车上,抬起头看向北方那阴沉压抑的天空一笑。
“丰台没了,南苑的门也就敞开了。”
丁伟喃喃自语:“冈村宁次这老狐狸,现在应该在铁狮子胡同的地下室里发抖了吧。”
庞大的丰台大营火光冲天,浓烟滚滚直冲云霄。
八路军的装甲部队没有停歇。
挂载着重炮的卡车队、轰鸣的履带火箭炮、画着红星的坦克,在漫天红旗的指引下继续向北挺进。
履带在华北平原上碾压出一条通往古都的笔直大道。
与此同时。
几十公里外,北平城内。
刺耳的防空与全城戒严警报声骤然拉响。
凄厉尖锐的声音瞬间打破了这座千年古都的宁静。
城墙上的日军士兵惊恐地望向南方天际线上那隐约可见的滚滚浓烟,握枪的手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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