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蔚能这么毫无心理负担的说出来，根本原因在于蔚即便是因为害怕触景生情，或是产生其他什么对于如今欣欣向荣的祖安而言不必要的麻烦而不愿意回到祖安。但根本上，蔚的心也是在祖安那边，是将自己视作一个祖安人。这导致蔚在看到了曾经高高在上的皮尔特沃夫变成了如今这幅熊样后，隐隐之间甚至还有些窃喜。只是照顾到凯特琳的心情，所以没有直接表达出来罢了。

    但凯特琳不一样，凯特琳从小出生在皮尔特沃夫，并且是出生在蓝熏庄园，接受到的都是最好的教育。在这种情况下，凯特琳是真的将自己视为皮尔特沃夫的一份子，甚至就连成为执法官，也并非完全源自于家族的安排，而是想要真正的在这片土地上弘扬正义，让整个城市能够更加繁荣的走下去。

    但是现在……

    抿了抿嘴，凯特琳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应蔚的意思。这让蔚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迅速的闭上了嘴。而在这之后，凯特琳也便在蔚的带领下快速的来到了皮城警备——凯特琳想要第一时间回家，只可惜，对于现在的皮尔特沃夫而言，比起让凯特琳回家，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

    这不，来到了皮城警备，这才刚进去，凯特琳便见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坐在圆桌的一侧，映入眼帘的不是别人，正是与凯特琳有过一面之缘的卡蜜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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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处理完了，明天去医院复查也用不了多少时间。明天保底三更，后天开始暴更补上前段时间欠着的更新。

    

    158·凯特琳的迷茫

    见到了凯特琳安然归来，卡蜜尔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情绪，就只是淡漠的对着蔚点了点头，随后说道：“蔚，你先离开这里吧，我需要和凯特琳讨论一些事情。”

    在凯特琳不在这里的这段时间中，卡蜜尔虽然没有在皮尔特沃夫市民阶层的眼中正面登场，但是实际上，在艾弥丝坦已经宣布不再干涉祖安与皮尔特沃夫相关事宜的这段时间，无论是在蓝熏庄园还是在执法官们的体系中，曾跟着法恩进入蓝熏庄园与艾弥丝坦对峙的卡密尔都已经成为了实际上的无冕之王。

    好吧，所谓的无冕之王，就只是人们将卡密尔视作法恩的代言人，而法恩所拥有的力量，结合卡蜜尔本身的缜密思维，在密探领域中的身份地位，战绩，这才让人们默认了这一事实。

    如果说寻常的执法官们还不是很了解的话，那么蔚对于卡蜜尔的身份还是有所了解的。毕竟，这段时间凯特琳待在祖安，名义上无所事事的蔚实际上都在给卡蜜尔打下手——就祖安现在这种情况，皮尔特沃夫也没有其他人敢擅自接触蔚这个祖安的前前朝太子。

    而卡蜜尔不同，毕竟卡蜜尔虽然比不上泽丽这种法恩刚开始创业就在的老人，但也是在局势尚未明朗之前就已经开始以押宝法恩。在这种情况下，这段时间的蔚虽然名义上是凯特琳管辖，但在凯特琳不在的情况下，都是由卡蜜尔来进行指挥。

    之前的时候，对于卡蜜尔的命令蔚也没有什么太多的想法。毕竟卡蜜尔一直在着力于修补和祖安之间的关系，甚至已经开始委派学者就海克斯工厂污染治理方面开始了新一轮的钻研——祖安的学者也就算了，毕竟为了他们的家乡，祖安学者们在研究相关议题的时候不会有任何心理问题。但是现在的情况有点不太对，因为有许多皮尔特沃夫的学者也开始加入了相关研究。

    这一点最开始的时候蔚不是很能理解，后来是说到了卡蜜尔的这一点这才理解了其中的缘由——当做是科技赎罪卷一类的东西，想要通过帮助祖安研究污染治理的方式来免于未来可能出现的一些清算问题。

    也没有在这些事情上过多的在意，蔚就只是有些不满的望着卡蜜尔说道：“凯特琳这才刚回来为什么我就要离开？难道还有什么我不方便参与的问题吗？”

    闻言，看了一眼蔚，卡蜜尔不咸不淡的说道：“我和凯特琳要讨论皮尔特沃夫的问题，你出身祖安，身份敏感，还是不要过多参与比较好。”

    听到了可卡蜜尔的回答，蔚张了张嘴，但随后也便有些无奈的挠了挠头，随后对着一旁的凯特琳说道：“那我先到外面等你了，凯特琳。别太紧张，等回头我们再去好好放松一下！”

    看着蔚的笑脸，凯特琳也是面色有些复杂的点了点头。

    对于蔚的热情凯特琳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如果是以往，那么凯特琳并不会有什么太多特殊的感觉。因为凯特琳知道，蔚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对于身边的朋友，总是会抱有纯粹的热情，哪怕是指短暂的相认，只要是被蔚认定的好人，值得信任的人，朋友，又或是兄弟之类的。那么蔚便敢于托付自己的后背，甚至是用生命捍卫，保护。

    过去，这种纯粹让凯特琳很难将蔚和自己其他的‘朋友’一样单纯的视作工具或是竞争对手——出身家族，凯特琳的身边很少，或者说根本就没有所谓的知心朋友。蔚，是凯特琳遇到的第一个纯粹的想要跟她做朋友，还希望她能更好的人。

    这无疑让蔚在凯特琳的心中拥有了一个特殊且复杂的位置。

    如果是以往，自己应该会为此感到放松和开心吧？

    凯特琳心里想着，但却不知为何，脑海中又突然的浮现出了法恩的样子——虽然凯特琳认同法恩改变祖安的行为，也亲眼看到了祖安的变化。但实际上，对于法恩，凯特琳并没有所谓的‘爱’。包括现在也是，即便是浮现出了法恩的样子，凯特琳也能够感受到，这绝非喜爱，更没有任何崇拜与爱慕之情。

    就只是单纯的，在因为蔚的思绪而感到复杂的时候，凯特琳能够明显的感受到，自己一想起法恩，身体就会不由自主的出现一些奇怪的变化。

    被灌满的小肚子热气腾腾的，一种微妙的舒适和渴望服从的感觉在凯特琳的心底蔓延。这让凯特琳情不自禁的开始了比较……蔚的话，能做到这一点吗？

    恐怕不能吧……毕竟无论再怎样的直率，坦诚，豪爽，蔚也和自己一样是个姑娘，是个雌性。

    心里想着，凯特琳的脑海中回忆起自己仰视、舔舐、侍候那巨大之物时，那巨物从上方垂落的阴影，以及没入自己的口腔，鼻腔，食管的浓烈的气息。只是想想，凯特琳便感觉自己桃花源中的软肉接连抽搐，连带着凯特琳的面庞也眼帘低垂，喉咙本能的轻微吞动。

    而注意到了凯特琳的表情，蔚虽然感到疑惑，也没有废话，而是直接将手拍在了凯特琳的肩膀上说道：“别怕，不管是什么事情，我都站在你这边！”

    突然被蔚拍了一下，凯特琳也跟受惊了似得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战。蔚可能感觉不到，但是凯特琳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自己那刚被法恩灌满的小肚子里传来了咕叽咕叽水流晃动的声音。这让凯特琳感到了一些莫名的羞耻以及一些难以启齿的快感。

    尤其是望着蔚的笑脸，有感受着小腹中的炽热。凯特琳无比清晰的感受到，若不是那个占有欲极强的法恩用魔法堵住了自己的下面，只是蔚刚刚拍自己的那一下，穿着及膝裙的自己恐怕就要直接喷出来了。

    心里想着，凯特琳的目光中也是闪过一抹复杂，但随后也是对着蔚露出了一抹笑容回应道：“……嗯。”

    

    159·狐假虎威

    和粗神经的蔚有所不同，卡蜜尔或多或少的察觉到了凯特琳脸上流露出的复杂。不过卡蜜尔并没有太多的在意，只是在蔚离开后重新将视线落在了凯特琳的身上。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面，但这应该是我们第一次正式的私下会面。我叫卡蜜尔，是菲罗斯家族的首席密探，也是如今菲罗斯家族的族长。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也是吉拉曼恩家族的首席。所以，相较于其他人，你应该更能明白这个身份究竟意味着什么。”

    听到了卡蜜尔的话语，凯特琳的眼眸闪动了一下，随后静默的点了点头说道：“责任。”

    凯特琳的声音中充满了平静与沉着，她并没有去在乎自己说出的答案在卡蜜尔看来到底对不对。因为，凯特琳所说的只是自己的答案，而卡蜜尔是否承认，都与凯特琳无关。

    但很巧的，在听到了凯特琳的话语后，卡蜜尔的脸上也随之流露出一抹笑容，但这一抹笑容也就仅仅维持了几个瞬息的功夫，随后也便消失在了灰夫人那一如既往的冷漠与优雅之中。

    “不同的人或许会有不同的答案，但是看样子我们很合得来，至少我们对在这方面的答案一致。当然，也只是表面上的一致。”

    望着面前的凯特琳，卡蜜尔最开始先是表达了自己的认同，但随后也便化作了一抹清冷。相较于稚嫩的凯特琳，卡蜜尔走得更远，看到的也更多。哪怕是同样名为责任的答案，在卡蜜尔看来也有截然不同的解读方式。

    “责任的光环下藏着枷锁。今日你为正义追猎他人，明日他人便能以正义之名追猎你。”卡蜜尔平静的说道：“无论是法恩到来之前，还是法恩到来之后。皮尔特沃夫的法律永远都只是浮华的表象，而阴影才是进步之城真正的地基。”

    “就像是……当初我的弟弟斯蒂万决定让那团火焰从皮城警备爆发，最大限度的激发皮尔特沃夫市民们内心的恐慌一样。在那些贸易贵族的眼中，这何尝不是在维护皮尔特沃夫的秩序？无非就是维护的方式有所不同罢了。”

    卡蜜尔的脸上满是平静：“弱小的人承载不了过多的责任，但是有时，一些稍纵即逝的机会，便能够改变一个人，一个家族，一个城邦的命运。”

    卡蜜尔望着凯特琳。

    而凯特琳在沉默了片刻后也意识到了卡蜜尔话语中的意思。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是都是聪明人，通过相互对望的视线，互相知晓了对方的思绪，卡蜜尔也便直白的说道：

    “如今皮尔特沃夫也好，祖安也好，所有的秩序与稳定都在那个男人的一念之间。这一点，我相信常伴其左右的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闻言，凯特琳点了点头。

    就像是卡蜜尔说的那样，现在整个皮尔特沃夫，应该没有人要比凯特琳更了解法恩的强大了……这种强大在外人看来，是力量占据了巨大部分。但是跟随在法恩身边，凯特琳的见闻也在不断增长。一路走来，凯特琳很清楚，法恩的强大绝非表面上无法抵抗的力量，还有许多古老的，闻所未闻的知识。

    无论是迦娜的存在，还是暗裔的构成，以及来自符文之地其他地区或城邦的人们……法恩总能迅速的摸清楚他们的底细，进而在武力上完成压制的同时，也在心灵上让他人避其锋芒，不敢面对。

    想着，凯特琳在沉默了片刻后也是点了点头。

    “如果你所说的改变命运的机会是指法恩大人的话…那么很可惜，以我的能力，像是现在这样成为大人的奴仆便已经是一种幸运。”

    闻言，卡蜜尔的眼眸稍稍缩起，嘴角浮现一抹笑意但稍纵即逝，若非已经被法恩进行了一轮开发，现在的凯特琳能够察觉到细微的情绪流动，或许都无法察觉到卡蜜尔的这一丝情绪变化。

    而在确定了凯特琳已经跟法恩达成了肉体上的关系，卡蜜尔的目光也便柔和了许多，转而站起身点点头道：“如此便好……那我就不多做打扰了，你的母亲已经等待许久，我想比起与我对话，你更想与你的母亲相见。此外。”

    临行前，望向凯特琳，卡蜜尔也是平和的说道：“为了庆祝你的归来，蓝熏庄园将会举行欢迎的晚宴。这会影响到未来皮尔特沃夫的发展 ，以及吉拉曼恩家族接下来在在皮尔特沃夫的定位。如果有时间的，别忘了前去一叙。如果有其他事情的话，也记得知会一声，以方便按照你的形成安排其他的时间与参加宴会的人员。”

    一边说着，卡蜜尔也是稍稍欠身，见状凯特琳也是不慌不忙的点了点头，随后卡蜜尔转身离去。

    虽然交谈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并且卡蜜尔在一开始便给予了充分的尊重，但是感受着卡蜜尔在知晓了自己已经是法恩所有物之后的那份态度变化……

    虽然并不是很明显，但是凯特琳能够感受到，卡蜜尔产生的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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