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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飞,客人打赏1万元,上交8千元,该行为值得夸奖,睡豪华大床。”
“该规定实行一周,下次床位分配将重新统计。”
[白天上班,晚上上吊?蹲监狱都比这强吧!]
[蹲监狱没钱!]
[这丫的就有钱?!睡个觉还搞等级制,说是牛马就真把人当牛马啦?]
[如果学校是地狱工作,那么这简直就是地狱十八层工作!每天都要应激,身体疲倦,精神疲惫,道德要求,精神绑架,考核、监视、督促,让牛马毫无自主权,这不反谁反!农民都还有起义呢!]
[天呐!一直觉得我的工作就够恶心的了,这工作对牛马的伤害简直核弹级的。]
[好窒息!好压抑!上铺那个兄弟该怎么活?翻个身卡住了,记旷工一天,全都白干,下个星期还得继续睡这条缝!]
[就没把上铺当人!上了船都要逼人内卷!]
[有点阴招全用在我们这些牛马身上了!]
“大概能料到楼上的人为什么死的那么惨了,兔子逼急了都还咬人呢,更何况逼的还是活生生的人!”
桑余感慨完,摇着头继续找出路,穿过窄小的缝隙,空间瞬间开阔,一排排集装箱整齐摞列。
系统的大吉把她送到这来,证明这绝对有好东西!
翻东西捡漏的心理占据脑海,桑余挥舞着发出破空声的棍子奔向集装箱,却不想每一个箱子上面都配备了一把生锈的大锁。
从背包里掏出铁丝,抬起大锁,准备向前伸的手猛地一顿,钥匙孔里卡了把断掉的钥匙。
放手,下一个。
锁被砸变形。
锁芯移位。
钥匙空转。
……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全是些打不开的锁。
折腾了半天,桑余的耐心耗尽。
随意的握着一个锁,手臂用力,厚重的集装箱的大门瞬间脱落。
桑余拧着眉,嫌弃的把它扔到一边,兴奋回头,冷脸撇嘴,“没有!什么都没有!”
她不可置信的跑向下一个集装箱,一拉,一撤,随意一抛。
“又一空箱!”
拉,撤,抛。
“空箱!”
“空箱!”
“还是空箱!”
“空箱子你上什么锁啊!”
桑余烦躁的一拳砸向集装箱,震耳欲聋的震荡声中,厚重钢材如同纸团般瞬间凹陷出一个巨坑。
躲在角落里的阴影惊恐的捂住耳朵看着身前人对其拳打脚踢。
激烈的声响中耳膜的刺痛袭来,他又用力的堵了堵耳朵,缓缓合上自己因惊悚而张大的嘴巴。
看着那已经要彻底报废的集装箱,他小心翼翼的摸上一个被桑余轻易开盒的铁皮。
2毫米的破浪纹钢板无疑!
已经锈到人手可以破开的地步了?
这般怀疑着,他瞅准桑余挥拳的瞬间跟着一起砸下。
眼泪瞬间飙出。
集装箱毫发无损,他的手全损无救,咬紧牙关忍住哀嚎,默默把准备的武器踹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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