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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尽灵力
秀越落在人群身后,却并没有直接参战的打算,只平静答道:“我这一生命途坎坷,做过无数次选择。可无论是对是错,却从来没有后悔过。”
数十年前,她头一次外出游歷,就不慎被缠心殿抓走,她的血成了缠心蛊最后的药引。同样,她的血对身中此蛊之人亦有一定的压制作用。
人间帝皇身中此蛊,身家性命皆仰赖于她。
为了避免人间动荡,她此前便和许修明商议,此战她不轻易参战,只在远处遥遥看着,以防有意外发生。
那日薛檀夜大着胆子上小孤峰拜会,正好遇上受邀来照顾猫崽的应沐。这姑娘着实机敏,察觉出这位师兄试探的举动,下了峰后当即去天缘宫告知宋应桥自己察觉到的异样和猜测。
隔日,桐云山的掌门真人便再次向这位宗门仅剩的师叔下了帖子。
只是这次,许修明也懒得和这位师叔再兜圈子,直言既然秀越师叔和祖师师兄妹之间感情甚篤,可倘若祖师在世,可愿见着自己师妹做出有损宗门的事情来。
秀越真人缓缓退到后方,仰头见山巅云海依旧,故人却早已不在,不禁微湿了眼眶。
……
宴闻回过身来,看向四周聚拢而来的人,神色却并不如何慌张,只轻数了下,“五位化神仙尊、一位出窍期还有一位渡劫修士,诸位这是打算以多胜少。”
风思真人作为折剑楼的楼主,自打接手楼主之位以来,一直苦心孤诣如何将宗门发扬光大,如何守好自家的宗门弟子,为此不惜一再推迟和常明鉴的道侣大典。可谁知只为了曾经的宗门旧怨,这仙尊就欺上门来,折损了不少折剑楼弟子。
因此即便旧伤未愈,也强撑着要来一同讨伐这贼子。
她当下冷声道:“你若觉得不公平,我一人和你对战。”
一旁的常明鉴心道这可不行,爱侣伤势未愈,再伤着可怎麽办,当下火速补了一句:“还有我,我二人可与你单独对战。”
闻言,许修明却不露声色地瞥了自家的蠢货师弟一眼,他们今日几人一同前来,是为了和眼前的仙尊公平对战吗?
面前的仙尊是数百年前的仙门第一人,是将宴曲门推向顶尖仙门的老祖宗,是能力压折剑楼的渡劫修士。
修行界的战斗,何时是看人数的多寡。
化神对渡劫,怕是除了小师弟以外,其他人压根都不值得面前的仙尊在乎。
果不其然,被围在正中央的仙尊轻蔑一笑,并没有多在乎这个似乎对自己有利的建议。他无可无不可地随意点头道:“你们一起上吧,也好快些结束。”
这仙尊的态度太过随意,也太过不将他们放在眼裏。
许修明心间微沉,不知是这仙尊托大,还是真的有备而来,但箭在弦上,也总得试试。
他沉声道:“起阵。”
桐云山的另几位化神真人得令,当即依言起阵。
法阵的光芒在山间亮起,也将这名不请自来的客人笼于其中。
宴闻眉间微挑,他虽并不觉得这些弱小的修士能伤害得到他,但谨慎些总是好的。他一掌拍下,欲将法阵在彻底成型之前毁坏。
常明鉴将手中长剑挥出,宴闻向后微微一仰,便避开了这一击。
那长剑却并未就此停止,剑锋在半空中回旋,再次向任务目标暴射而来。
可惜长剑追踪了数圈,却始终无法追踪到任务目标,只得遗憾飞回常明鉴的手中。
与此同时,法阵也已彻底成型。
宴闻略微好奇地看了这法阵一眼,那法阵成型,最先的反应却不是对着他,而是对着云海对面的另一峰。
很快,他便看见了这个谜题的结果。
那是一把由天心宫中无数弟子佩剑组成的巨剑。
剑锋出自天心宫。
常明鉴再次将手中长剑扔出,长剑迎着云层天光,落入了那巨剑的上方,成了最尖利的剑锋。
“嗡——”
成型的巨剑发出一声嘹亮的剑鸣之音,在天地之间昭示着自己的不凡。
它在众人目光下微微倾斜了剑身,对准了法阵中央。
正中央的仙尊略感兴趣道:“听闻此剑阵名为碧海潮生,是天心宫初代宫主留下的法阵,因剑气如潮,故而命名。即便在化神修士的催动下,亦可威胁渡劫修士。听说在此剑阵之下,甚至有实力不济的渡劫修士殒落。”
许修明对着法阵正中央的仙尊道:“既然仙尊知晓此阵,那便试试其威力吧。”
宴闻仰头见那巨剑正破开云霄,自天心宫的峰顶而来。
一路行过,云层翻涌,如海如潮。
若是忽视其中的杀意,倒也是不错的美景。
他掌间灵力涌动,飞身迎上那巨剑。
剑气四散而开,竟让峰顶四周的云雾也退避开去。
掌心与剑尖相对,迸发出一簇簇火花。
“嘀嗒——”
峰顶众人清晰可见,一道蜿蜒的血水顺着面前仙尊的小臂流下,最终落入了身下的草丛裏。
桐云山的亦初宫宫主和晴明宫宫主相视而笑,看来这天心宫的剑阵果然有效。
尚未付出多大代价便已经让面前的仙尊受伤,此次围剿计划大概也能成功。
可他们尚未高兴多久,便见那由诸多佩剑形成的巨剑剑身隐有裂痕。
“咔嚓——”
裂痕之音虽然极轻,落在峰顶几位化神真人的耳中却无比沉重。
碧海潮生剑阵虽杀得了普通渡劫修士,却显然杀不了面前的渡劫仙尊。
毕竟是曾经耀眼一个时代的仙尊,哪裏这般轻易好杀。
但好在这剑阵也消耗了这仙尊不少,对他们之后的围杀也算有些用处。
裂痕之音愈发急促,那仙尊落入草丛中的血液也逐渐浸湿了一小片。
很快。
宴闻吐出一口鲜血来,缓缓收回手,面前的巨剑也四分五裂。
常明鉴一招手,自己的本命法器并已重回手中。
其余的灵剑则纷纷落下,跌落在了小孤峰的草丛中。
许修明看着正中央的宴闻道:“你此前毁我宗门拍下的药材,又残杀折剑楼和春深寺弟子,和妖族联手,今日又欺上吾山,究竟意欲何为?宴闻仙尊,你也曾是仙门宗师,我等前辈,今日你若身死,有何遗言?”
宴闻讥笑道:“桐云山的掌门真人,你也太过托大。即便我现在受伤,你这剑阵又能用得了几次,你又当真能杀得了我。”
风思冷声道:“即便这剑阵只能用得了一次,可你已经重伤,体內灵力耗去一半,周围还有我们这许多人。难道你还有什麽援兵不成,整个妖族愿意听你号令的,也不过就狐族和鹿族,可苏仙尊在此处,那头九尾狐妖和鹿妖可敢踏进桐云山一步。”
宴闻道:“这你大可放心,我并不需要什麽援兵,她们今日也不会来此。”
自从上次被苏沐之削了鹿角和砍了两条尾巴后,陆芸和那头九尾狐就对桐云山的小孤峰有本能的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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