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1月处于一年中最为寒冷的冬日,可已经成为准魔能使的阿波尼亚不应该因为外界的气温变化产生如此剧烈的反应才对,一想到这些,丽塔便保持着姿势悄悄地注视着这个她一直就不喜欢,也不信任的教廷修女。
丽塔对于阿波尼亚的不信任源于多方面的理由,其一,是她和自己争夺吉塞拉,当然这一点丽塔针对一切想要切近吉塞拉的偷腥猫。其二,她是教廷的人,而且是十三庭的人,虽然自家殿下与十三庭是合作关系,但只要是所谓的合作那就只是因为利益而携手,那么总有一天也会因为利益而决裂。其三,她的表现过于无懈可击了,不同于将喜怒写于脸上的让娜,阿波尼亚绝大多数时候都是一张扑克脸。
综上所述,丽塔可以与让娜吵架开玩笑,因为她一直把让娜当自己人,而阿波尼亚她却一直保持着距离的。(难道不是曾经因为你和让娜有一腿吗?23333)
第482章双头鹰涅槃诌一删芭越漪(求票)
这时阿波尼亚忽然掀起床褥,穿上自己的高跟鞋,站起身子离开了帐篷。看到这一切的丽塔很快也穿上了自己靴子跟出了帐篷。
考虑到对方的背景,吃一堑长一智的丽塔,也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要做什么。
看着对方阿波尼亚那有些艰难的步伐,丽塔心中的疑惑反而变得更加多了。
两人就这样在士兵们的注视下走出了军营,她们是吉塞拉身边的人,普通的士兵自然不会对其进行任何盘问,而是任由其离开营地。
阿波尼亚没有走远,而是走入森林中的一块空地上,没多久便直接倒在了地上,这可把丽塔给吓坏了,她刚要准备从藏身的树桩后抬起头走出去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远处的黑暗中走出。
“塞西莉亚小姐?”那位已经被十三庭召回的魔能使,她为什么还在这里?一想到这些,保持警惕的丽塔便医霓琉引貳侕栮将手熟练的伸入了腿根,握住了自己放在大腿内侧的刀柄。
哪怕明知真的发生交手,那自己绝无可能成为对手,但她也依旧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大人,我们需要将她回收吗?”塞西莉亚将头转向了身后,因为背光的原因丽塔并看不到阴影之中那人的外貌,只能大概听清他们的对话。
“塞西莉亚,你知道我并不喜欢歪曲一个人的意志,我希望人们发自内心的服从我,正如你还有齐格飞一样。”低沉的语气让丽塔可以毫不犹豫的确定,黑暗中的人是一名男性。
当男人提到齐格飞的时候,塞西莉亚冰冷的眼神中一闪而过了一些与众不同的情感。
“不要用这么危险的眼神看着我,你很清楚这一切取决于我们两个合作的情况。”男人看似玩笑的话语,可惜在塞西莉亚看来意思却十分的明确————服从我,我就放过齐格飞,否则……
“红石可以左右人的意志,即使她本人不愿意,但她依旧出现在了这里。”男人伸出了自己的权杖抬起了,阿波尼亚的下巴,此时阿波尼亚平日里灵动的紫色眸子变得暗淡无光,就宛如彻底失去了灵魂一般。
“想要获得力量就得出卖灵魂,这叫等价原则,《圣经》中不是如此记载的吗?”男人继续说道。
“您说的对,那么要带走她们吗?”塞西莉亚继续问道。
“不需要,在回到罗马前,我只是来这里做一下测试,看看我的人偶们是否能够正常运作,现在我们和殿下可是盟友,怎么能够做夺走殿下女仆的事情呢?”显然男人已经不再把阿波尼亚当做他的的人。说道这里,男人转过头将视线看向了穿着一身黑色修女服的黑圣,此时这位大美人就如同人偶一般站在他身后。
“她有自己的意识吗?”
“好问题,我可以让她恢复意识,然后让这个曾经自命不凡的女人认识到自己的失败,欣赏她面对失败后的绝望与无奈,但那又有什么意义呢?”男人显然不是这样恶趣味的人,在他看来,工具人就该有工具人的样子。至于那些所谓的邪念,抱歉主教大人早已经摒弃这样的负面情感,除了失踪的卡莲外她不会触碰任何女人。
听到这些惊人对话的丽塔,直接陷入了惊愕的状态,她转身便想离开的时候,却意外踩断了一根地上的树枝。
“那边一直在偷听的小可爱,给她准备一份小礼物吧。”男人轻声向塞西莉亚说道,随后转身走入了黑暗之中。
看到男人离开后,塞西莉亚俯下身子,轻抚着阿波尼亚额前的秀发,因为男人取消控制的缘故,此时的阿波尼亚陷入了沉睡之中。
“我和幽兰戴尔,即使是尊贵的德莉莎大人,我们有时候都没有更多的选择。”塞西莉亚语气温柔,随后将一把写满符文的短剑插在了地上,转身遁入了黑暗。
本以为会暴露的丽塔,早已经做好了交战的准备,但当她决定决死一搏的时候,却注意到了十三庭的人早已离开,于是她连忙小跑过去查看阿波尼亚的状态,而地上插着的短剑却吸引住了她的注意力。
“君士坦丁的短剑。”精通拉丁语的丽塔瞬间认出了上面的铭文,由罗马历史上最伟大的皇帝君士坦丁一世所打造的短剑,在他统治时期他为欧洲做了两个微小的贡献,第一修建了众城之女皇,世界渴望之城的君士坦丁堡(未来精罗永远的痛),第貳林咝起衫寺阅-漪二是颁布《米兰敕令》将基督教确立为罗马国教。
显然这是一把真正的魔能圣物。
可这么珍贵的东西,十三庭为什么要放在这里,难道是因为什么阴谋?
“我得告诉殿下。”一想到这些丽塔带上魔能圣物,忧心忡忡的带着阿波尼亚朝着营地返回。
视线转到普鲁士的军营中————
腓特烈正在帐篷中一边来回踱步,一边聆听着将军们的汇报。
“法兰克福遭到奥地利进攻,毛奇将军建议,收缩兵力,朝着北方退却,避免遭到奥地利人的包围。”
“放弃这里就等于放弃西里西亚。”丢失国土是腓特烈绝对不允许发生的事情,更何况西里西亚对于普鲁士而言有着重要的战略价值和经济价值。
“殿下,这样会导致我军后勤有被对方切断的风险。”
“损失了法兰克福我们还有科特布斯。”两个中转枢纽,损失了一个弍诌VII6诌疑山吧VI裠还有另一个,在腓特烈看来正是如此。
“殿下,对手能够对更远的法兰克福发起进攻,难道家就不会对更近的科特布斯发起进攻吗?如今德累斯顿已经失守,奥利地人通向北方的路已经没有任何障碍了。”
“这个我知道,但现在事实就是遭到进攻的只有法兰克福,而且现阶段我军已经有不小战果了,只要在过几天就有可能突破奥地利人苏台德防线了,介时我们可以轻易拿下布拉格然后直取维也纳,至于奥地利人分兵小聪明的代价就让他们自己承担吧。”一想到能够创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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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双头鹰涅槃 :Capter102吉塞拉对毛奇(求票)
在如今急迫的内外压力下,腓特烈其实没有更多的选择,因此他迫切需要一场军事胜利重整当下糟糕且窘迫的战略态势……
“我们明白殿下的意思,但是毛奇大人正在法兰克福,而他的参谋部仍旧需要我们的增援呀,那可是关系到全军的调度啊。”
“啧,那就把莱茵兰地区的军队调往法兰克福增援,法兰西如何增兵也绝对不可能入侵这一地区的,否则不列颠第一个就会表达反对。”腓特烈的如此判断看似没有丝毫的问题,可惜他并不知道,法兰西对于获得莱茵兰地区的决心。
毕竟梯也尔也才刚刚结束了一场血腥的内乱,几乎掌握了法兰西本土的全境,她现在也需要一场军事冒险来堵住国内反对派的口舌。
“让东普鲁士的援军也赶紧镇压叛乱,那群暴民,在这前线紧张的时候做这种事情,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如同他的父亲威廉一样,腓特烈对于一切反对他们王室的人都是零容忍的。
“遵命殿下。”事实上比起军队指挥,现在普鲁士指挥部中,只剩下腓特烈一人在下命令,将军们更多只能服从,真的管的住腓特烈的卡尔亲王,却已经受伤而去了后方疗养。
1875年1月22日吉塞拉部对普鲁士法兰克福地区发起了进攻,迅捷的攻势从南面以及西面展开,因为事前TFT141侦查的缘故,这次进攻一开始便是朝着法兰克福驻扎的普军薄弱地方发起的。又因为整体兵力占不了优势,所以这次采取的是重点突破,部队不再以线性展开而是以点状进攻。
当天上午,7点32分战斗正式打响,吉塞拉首先利用后排传统魔能装甲的火力,以及前排较为灵活的轻型魔能装甲相互配合,在两小时内便打穿了普鲁士人最外围的防线,然后以此为突破口,骑兵部队纷纷以此进入普鲁士防线内侧,从敌人防线后方以及侧翼对敌人进行袭扰。普军部队猝不及防中便被迫丢下了外围防线,后撤到了第二道防线中。
面对第二道防线吉塞拉再一次故技重施,期间还使用了诸如迫击炮,手榴弹之类的新式制式武器,本就因为第一道防线被突破而惊魂未定的普军,还未来得及恢复士气,便又被奥地利人直接击破。
此时位于第三道防线内侧的毛奇将军正神色凝重的望着,眼前这群训练有素的奥地利人,风格与之前交手的部队截然不同。
这让她竟然感受到了七年以前的那种震撼,那时候年幼的奥地利公主殿下,提出利用夜间炮击为联军的突破创造条件。
如今对手的突破手法,正如那时一般具有开创性,可惜这一次他明白自己不能像过去一样旁观和学习了,因为这一次的学费会变得十分的昂贵。
“大管子的连发武器,小巧的单兵手雷,威力巨大的地雷,缩小版的臼炮,就连单兵步枪,射速和精准上也存在着巨大的差异。”与许多在前线失利后抱怨不止的普鲁士军官们不同,毛奇明白这些武备所反映的两国军队,作战思维以及手法之间的差异。
奥地利的一切,都是因为那位神奇的公主殿下而发生着变革,就像俾斯麦和他说过的那般,象征着普鲁士希望的自始至终都是代表未来的克罗莉斯,而不是代表着旧秩序的腓特烈,现在的容克贵族们过于的狭隘和自私,这样的一群人只会将国家带入另一个不可控的深渊之中。
这是一个大变革的时代,而想要成为新时代的弄潮儿,唯有具有锐意进取的态度,以及不懈追求的开拓的精神。自己这个以及年过半百的东西,或许早已经不再适合战场了吧,即使是老一辈普鲁士军人代表的他,此时也不禁如此想到。
至少我需要一场作为普鲁士军人该有的谢幕,话闭毛奇将军戴上了普鲁士人引以为傲的尖顶军帽,拿起了自己配枪走上了阵地。
与此同时吉塞拉正有些忧心忡忡的望着远处推进的部队。
“吉塞拉你怎么了?”站在一旁的“丈夫”兼妹妹的妮娜小声询问道。
“这支被围攻的普鲁士部队中有毛奇先生。”吉塞拉抬起头说道。根据TF141收集的情报(拷问结果),本来位于柏林的普军参谋部,搬迁到了法兰克福,而这里恰巧又处在吉塞拉必须进攻的地方,所以吉塞拉铁定会与这位这个时代最伟大的军人激烈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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