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自销一条线,安全又省力。也不是不可能。”何酝说。
祁笠一脸忧色,“枯藤水制|毒|吗。”
何酝点了点头。
“如果真是这样,吸|毒的人会死的。”祁笠说。
“是他们不想|活了。”何酝跟上祁笠,沿着洞壁碎步前行。枯藤水茎叶距离洞壁一尺远,继续向前走,枯藤水攀上了洞壁,阻挡了他们的去路。
祁笠回身正对何酝,“绕回去,去另一边。”
何酝嗯了一声,两人刚走出几步,突然,洞xue另一侧传来一声沉闷模糊之音,余音绕壁,“1号实验区的负责人是阿寻,为什麽又是我们来巡查。”洞xue內回荡着突如其来的声音,怨声怨气着。
仅一瞬,何酝眼疾手快,一手攫住祁笠手腕,以电闪之速,瞬间隐蔽。
何酝右侧一步之远处,有一长|乳|石凸出洞壁,似一扇狭窄薄片屏风,刚好遮住了洞壁一角,所形成的空间极难容纳二人;若不是身材紧瘦匀称,又怎会容下一前一后叠加成双层的俩人。
祁笠绷紧了一根神经,僵如铁片的身子紧贴洞壁,后脑勺死死地挤着洞壁;他微偏了一下脖颈,尽力避开直视的何酝。
祁笠听着脚步声愈来愈近,他突然想起了什麽,急促地说道:“石门还开着。”
音色微颤,但又察觉到身前之人很明显地正挤压着他,两人胸贴胸,四肢硬腿交叉排成一字形。僵着身子一点儿也不敢动。
灯光映射下,洞壁上出现两人影,一高一矮,向何酝来时的石门方向快速移动。
“阿寻,又出去了。他|娘的,怎麽不关门。你快去看看,那边的枯藤水如何了。”其中一身高略矮的人穿着洁白防护服,骂骂咧咧。
一阵窸窸窣窣之声响起,一个人影疾步跑向石门正对面的枯藤水丛中,一株一株地巡查茎叶。
嘎吱一声,石门关上了,随即一同样穿着洁白防护服的高个子朝着何酝藏身之处走去,再向前移动半尺,定能发现屏石之后的何酝。
一阵窸窸窣窣之声响起,“这边没问题。”
声音近在咫尺。祁笠的额间浸出一滴冷汗,一条光束洒了过来,汗珠反射而出的光芒映入了何酝的眼眸中。
何酝一手轻轻扳过祁笠下颌,二人鼻尖相触,而祁笠鼻尖已渗出密密麻麻的水珠,湿润黏腻;半秒不到,何酝的嘴角不由得弯了一个弧度,心下莫名地兴奋。
何酝微微摇头,他的鼻尖轻轻刮蹭着祁笠的鼻尖,眼神示意祁笠,无须紧张。
“这边没问题,你那边怎样了。”又是一阵窸窸窣窣之声,矮个子退出石门正对面的枯藤水丛,转身朝着何酝的方向走去。
脚步声愈来愈近。
何酝紧贴着祁笠胸膛,明显感觉祁笠的心跳频率越来越快。
“这裏也没问题,去前面看看。”高个子起身,再向前走三小碎步,余光便能瞥见何酝的侧影。
祁笠凝神听着脚步声,心中默默数着:
1
2
3
待数到‘3’时,祁笠猛地出手去抓何酝的衣领,将何酝死死地拽向他自己;与此同时,他朝一旁偏了一下头,完美地避开了与何酝脸贴脸的尴尬。
突如其来的力道,使得何酝磕了一下,当的一声,何酝的额头撞向了石壁,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而祁笠直接怔住了,他好像被铁|棍硌到了敏|感地带,疼得他狠狠地咬紧了牙龈;只一瞬,他的脸又红透了一层,浑身滚烫,呼出的如沸水般的气息直逼何酝脖颈。
“没发现问题。”矮个子舒了一口气,“吓得我一身冷汗,他|娘的。”
“石门已经关严了。”高个子转身走出枯藤水丛。
“如果石门一直开着,打破了这裏的恒温,1号实验区的枯藤水死绝枯绝,你说,老大会惩戒狗|娘养的阿寻吗。”矮个子跟在高个子身后,一脸讥讽,切齿痛恨,满眼憎恶。
“你小点声,小心有人传到老大那裏。我不知道老大会不会惩戒阿寻,但我敢保证,老大会把你屠肠决肺,再搅成肥料,喂给它们吃。”高个子指了指旁边数千株枯藤水。
话音未落,矮个子冒出了一身冷汗。
“哼!老大肯定尝到阿寻的甜头了。等老大不在,只剩阿寻时,我也要尝一尝。”矮个子一脸猥琐粗鄙。
突然,他双手互搓,掌心的衣料发出沙沙声响,“阿寻,他那张漂亮脸蛋,不亲手摸一摸,亏死我了。一想到不知道什麽时候才能吃到,心裏就发痒。”
“你还是快干活吧。”高个子说。
声音就在身后传来,何酝全身紧绷,再次欺逼向祁笠,将身下之人遮挡的严丝无缝。何酝的神色越加复杂,突然,他将目光移向枯藤水的方向,强压下就要冲出体外的□□。
祁笠双唇微微颤抖,牙齿发狠地含着內唇,不停地收缩身躯贴紧洞壁,他不仅发觉自己的身体发烫,也明显察觉出何酝的体热更甚发烫。
何酝紧屏呼吸,狭窄空间,二人吐出的热气早就互相缱绻缠绕在了一起。
祁笠着实难以忍受如此画面,不禁移动了一下。何酝猛地揿住了他,发出一阵衣料摩擦之声。
“什麽声音。”高个子似听到了窣窣声响,忽然警惕起来,大踏步迈向何酝。
这时,洞xue內突然又传来一声冷冽之音,“谁让你们进来的!”
高个子一愣,欲要前倾的身躯瞬间缩了回去,“阿……寻,我们在检查枯藤水。”
“检查完了吗。”那人一身黑衣,身姿清瘦,正站在高个子正对面的洞壁一侧盯着他们。
高个子说:“检……查完了。”
“滚!”那人声音极其凛冽。
高个子、矮个子心惊肉跳,战战栗栗地疾步离开。
经过黑衣人身侧时,矮个子说了一句“阿寻,你在啊,你在就好,1号实验区是这批枯藤水中最健康的,你辛苦啦。我们……现在去2号实验区巡查。”声音明显颤抖不已,神色恭维。
须臾,洞xue恢复了寂静,“何……酝,他们走远了。”祁笠说。
“我,知道。”何酝低沉着声音。
嗖嗖一声,祁笠艰难地动了一下身子,“……你……可以起身了。”目光瞥向洞哭枯藤水的方向。
“別动。”何酝紧蹙着眉,声音低沉,双臂死死地撑着祁笠头顶上方的洞壁,“再等一会,给我点时间。”
祁笠被硌得够呛,难耐不堪,“为……什麽,你快起身。”祁笠压抑着声音,涨红着脸极其羞涩。
“祁教授,你別动,行吗。”何酝粗喘着气息。
嗞啦一声,耳麦中冒出一声“何队,发现了什麽。”
何酝一手扶额,“没什麽。”随即按下耳麦开关,狭隘的空间安静得只能听见二人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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