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将毛巾浸在水中,拧干水后拿出来,折成整齐的方块,轻轻盖在蓝雾知的双眼上。
今天哭成这样,明天必然要眼睛疼,只能先用这个方法给蓝雾知缓解。
晚上十点半,江汜靠在椅子上休息,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他也没有任何动作。
那人影进门后,刻意放轻脚步,走到病床跟前后,就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
江汜累的不想睁眼,他动动身体,掀开眼皮,看向来人的背影:“你家的事情都处理好了?”
白砚秋听到江汜的声音,转头看了他一眼,朝着墙边的沙发走去,两个胳膊肘撑着膝盖,双手交握抵着额头,疲惫地闭上双眼:“今天算是全部结束。”
“上面说我爸妈做的这件事不能爆出去,他们俩的成就太高,如果爆出去,主任是他们,那影响太大。”
江汜对此没什麽看法,毕竟白父白母的成就摆在那,如果没有他们的疫苗,那场疫病不知道要死多少人,说来说去都是一个循环。
这次的事情也算是给上面一个提醒,估计这次过后,他们要严查所有非法实验,重视人口失踪问题。
俩人沉默一会,白砚秋换了一个姿势靠在沙发上,盯着床上的蓝雾知问:“他今天醒了吧?”
“醒了。”江汜摸到蓝雾知有些凉的手,将空调温度又调高了些:“他知道许寻的事了。”
白砚秋立刻皱眉:“你跟他说那件事干什麽?他才刚醒,情绪不能有太大波动。”
“我不想说,但是他猜到了。”江汜伸手替蓝雾知撩起眼睛上方的碎发:“我了解他的性格,他是一定要得到答案的人,我如果不告诉他,那他就会去问其他人,一直到问出答案为止。”
“许念安怎麽样了?”江汜又问。
白砚秋:“状态比之前好一点了,我怕她做出什麽事来,把那三个小孩跟她放在一起了。”
白砚秋想到那天的事,坐起身看向江汜:“那天秦书宴准备离开的时候,他跟你说什麽了?”
秦书宴?
江汜在脑中思索两秒,露出一副了然的神色:“他让我別再查暮言的事。”过好自己的生活就行。
后面这句话江汜没有说出来,说出来的话,总觉得没有面子。
比权势,他确实比不过秦书宴,作为两国混血,秦书宴算是两边都有势力,国內外联合,这样的权势,让上面都要避开他,不敢轻易得罪。
白砚秋:“对了,雾知的户口转到白家吧,他是我弟弟,也是白家人,就算不认父母,那我也是他亲哥。”
江汜回过神,没有给他明确的回答:“你等他醒了自己说吧。”
在医院又待了三天,蓝雾知的情绪一直处于低落状态。
江汜没法,直接给蓝雾知办了出院手续,带他回家。
车上,江汜手裏拿着蓝雾知刚脱下来的外套,他看着蓝雾知的侧脸,伸手将他抱在怀裏:“我让许念安来了,你们······一起去许寻墓前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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