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山庄当中下人们常用来屏蔽曼陀罗花香的方法。
当然,这只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若是长时间停留在曼陀罗花丛中,单靠一朵牡丹花的香气,效果也是有限的。
王猛脚下步伐飞快,却又落地无声,如同夜行的孤狼般,在错综复杂的花园小径之间穿梭。
曼陀山庄有规矩,白日里,下人们为了干活,可以在庄园内的大部分区域行走,只要不冲撞了主家和那些有身份的管事、侍女即可。
但到了夜晚,尤其是入夜之后,所有下人便不准再在庄园之中随意行走了。
一旦被那些负责巡夜的女护卫给抓到,下场可是相当凄惨。
轻则一顿毒打,重则打断手脚,甚至直接送去做花肥,也并非没有先例。
王猛自然不想去触这个霉头。他的目标一直很明确,就是去后厨弄些吃的,填饱肚子。
屏息凝神,将自身的动静减到最低,凭借着对路径的熟悉有惊无险地穿过了那片幽香扑鼻的兰花园,又避开了几个可能潜藏着巡夜护卫的假山暗角。
就在他眼前已经能隐约看到后厨方向透出的昏黄灯光时,一阵若有若无的、带着几分幽怨与凄清的琴声,突然随风飘了过来。
“嗯?”
王猛的脚步猛地一顿。
他微微侧过头,耳朵如同雷达般轻轻耸动,努力地从夜风带来的各种细微声响中,分辨着那阵突如其来的琴声的来源和方向。
王猛的目光,缓缓地穿透了身前那层层叠叠的花丛与枝叶的缝隙,向着琴声传来的方向望去。
他此刻所处的位置,正是那片广阔牡丹园的边缘地带。
白天他干活的时候,曾多次从这里经过。
他清楚地记得,这里地势略微下沉,掩映在一片翠竹与假山之后,藏着一个规模不大的露天温泉池。
温泉池边,还修建着一座小巧精致的凉亭,飞檐翘角,雕梁画栋,显得颇为雅致。
听后厨那些喜欢嚼舌根的婆子们闲聊时提起过,这座温泉池和凉亭,平日里是专供山庄的女眷们,尤其是那些偶尔前来拜访的、身份尊贵的女性客人使用的。
不过,那些婆子们也说过,曼陀山庄已经很久都没有什么正经的“客人“上门。
这里也闲置了有一段时间。
“这么晚了,会是谁在这里弹琴?”
王猛的心中充满了疑惑。
是李青萝那个喜怒无常、心思歹毒的“王夫人”?
还是那个美若天仙、却同样冷若冰霜的王语嫣?
王猛犹豫了片刻,还是缓缓的凑了过去。
他倒不是自寻死路,只是想要去后厨,就必须通过那个凉亭旁的小路,不然就只能从花丛之中横穿过去,那难免会造成很大的声响。
“过去看看,实在不行就算了,不差这一顿。”
心中有了计较,王猛不再迟疑。
他将气息运于双足,圣火内力如同一层薄薄的丝履,轻柔地包裹着他的脚掌,脚下步伐轻盈,几乎不发出半点声响,比最灵巧的猫儿还要安静。
如同一个彻底融入黑暗的影子,又似一缕在花丛间无声穿梭的夜风。
经过这段时间的刻苦研习与“无限精力”的加持,王猛虽然只能算是初窥《明尊圣火功》这等上乘武学的深奥,功法口诀也远未达到炉火纯青的境界。
但,因为精力无限,他无时无刻不在修炼。
即使是白日里干苦工,都在进行内息大周天的循环,一心三用,甚至是一心四用。
因此,对于内力的运用也日渐纯熟。
仅仅是用内力包裹脚掌,消除脚步的震动与摩擦声,做到落地无声,对他而言,已是信手拈来之事。
随着距离的不断拉近,除了那愈发清晰的琴声,一股浓郁的、带着几分甘醇与辛辣的酒气,也从凉亭的方向飘了过来,在夜风中与曼陀罗花的异香、牡丹花的清香以及温泉水汽氤氲的潮湿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有些醺然欲醉的复杂气息。
王猛的身形最终在一簇茂密的凤尾竹后停了下来,这里距离凉亭不过数丈之遥,足以让他清晰地看清亭内的一切,却又不用担心轻易暴露。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皎洁而清冷的月光映照下,凉亭之中,一个身姿曼妙的女人正背对着他,临着温泉池的方向,坐在一张矮几前,素手纤纤,轻轻地抚弄着面前的古琴。
她身上仅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轻纱,月光下,那轻纱近乎透明,泛着诱的朦胧光晕,其下成熟丰腴的动人胴体若隐若现,引人遐思。
乌黑秀发如墨瀑般随意披散,几缕发丝调皮地拂过她裸露的玉颈香肩,更添几分慵懒与妩媚。
在她抚琴的纤细手边,凌乱地摆放着好几个酒壶。
有的已经东倒西歪地翻倒在地上,壶口兀自向外淌着些许残余的酒液,将亭内的青石板地面洇湿了一小片。
有的则已经空空如也,显然里面的酒水早已被饮尽。浓烈的酒气,正是从这些酒壶和她身上散发出来的。
透过那层几乎形同虚设的轻纱,王猛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在她胸前那两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饱满而雪白的丰盈上,两点嫣红的蓓蕾,如同雨后初绽的樱桃般,娇艳欲滴地挺立着,在清冷的月色下呈现出一种令人心跳加速的淡粉色。
更让王猛呼吸微微一滞的是。
在那两团微微颤动的雪白ru肉之上,隐隐约约还能看到一些深色的、不规则的湿痕。
那些湿痕有的已经半干,留下了淡淡的印记,有的则依旧晶莹闪烁,似乎是刚刚沾染上去的。
也不知道那是她饮酒时不小心泼洒上去的酒液,还是……还是从那饱满之上,自然溢出的、带着浓郁母性气息的甘甜ru汁……这种模糊不清的暧昧景象,在月光与酒气的催化下,散发出一种极致的、令人血脉贲张的极致诱惑。
女人的动作显得有些慵懒而迟缓,抚琴的指法也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甚至有些混乱,显然已经醉意深沉。
琴声时断时续,不成曲调,充满了醉酒后的放纵与颓靡。
她时不时会停下手中的动作,用那只空出来的、指甲染着丹蔻的玉手,有些摇晃地拿起身边最近的一个酒壶,也不用酒杯,便直接对着壶嘴,仰起那雪白的、弧线优美的脖颈,大口大口地灌下几口烈酒。
辛辣的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些许,沿着她光洁的下巴滑落,没入那薄纱深处,在她胸前那片本就湿润的区域,增添了新的痕迹。
她似乎对此毫不在意,只是满足地哈出一口带着浓郁酒气的吐息,然后带着几分迷离的媚眼,继续拨弄着琴弦,发出不成调的、却又带着异样魅惑的声响。
王猛的一双眼睛,此刻几乎要喷出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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