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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奇瞬间明白她的意思,沈半青今夜此举,确实唐突。
不过,他们是少时的挚友,对方几次相帮,他不想多疑:“你和阿曜不也想我离开瑜都,这不正好。”
江小月挑眉:“总觉得透着古怪,又是给银子又是安排马车,仿佛一切都算计好了。不如我们出其不意,明早我就送您出城?”
“明...天?”
“嗯,我去城南给您租辆马车。”
江小月说着,盘算起租车的费用,“要不,还是像我进京那样,搭个返程商队的车,这样能省点银子。”
说到银子,她不禁惋惜,要是把那一千两收下就好了。
刘奇看着她那模样,无奈地笑了:“你还真像阿曜说的,说一出是一出。就算要走,也得跟庄妈妈他们道别,把后面的事安排妥当。”
他并非随口一说。
次日,趁江小月去见葛先生的空隙,刘奇找来牙人,订立详细契约,将刘宅过户到石阿朵名下。
庄妈妈来送鸡汤时,刘奇告知对方自己准备离京的打算。
庄妈妈儿孙皆在瑜都,却仍想跟随照顾刘奇,被他好不容易才劝了回去。
另一边,江小月刚出刘宅便察觉身后有人跟踪。
她不动声色地转入偏僻街巷,凝神细听身后的动静。
一段路程后,她发现那窸窣声响规律独特,像某种步法,隐在行人脚步声里,难以分辨。
这动静让她想起处置辛锐那晚,她翻出叶府围墙时,似乎听过同样的声响。
江小月立刻顿住脚步,身后的动静也停了。
不会吧?
虽难以置信,但在这人才济济的瑜都,她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
回想这两日叶明霜的态度,那日接刘叔回家,叶明霜还给他们安排了马车,态度并无异常。
以防万一,江小月打消了去见葛先生的念头,在外溜达一圈返回了刘宅。
屋内,刘奇强撑精神见了几拨人后,此刻睡得正沉。
江小月来到前院蹲马步,试图让思绪更清明。
在茶楼时,沈半青称识得一掌柜,有一商队送货至瑜都正欲返程。
车队里恰好有辆装货的马车,宽敞舒适,适宜养病之人。
刘奇已同其约定好,初六一早在城门口会合。
刘奇不愿违约,江小月却从未打算履行。
十月初五晚上,她一直没睡,等到寅时两刻(凌晨三点半),立即跑到刘奇的厢房前。
外面夜色深沉。
作为收泔水的贱役,平日这个点正是最忙碌的时候。江小月一敲门,刘奇就醒了。
他打开门,只见江小月瘦小的身子挂着好几个包袱,全是他的行李,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望着他。
“刘叔,出城的线路我都安排好了,我们现在出发吧。”
看着江小月那迫不及待的表情,像极了以前全家出游时,天刚亮就催促母亲出门的小妹。
刘奇心头一软,下意识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
掌心传来发丝的触感,略显粗糙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柔软。
这带着亲昵意味的动作让他喉头一哽,眼眶不受控制地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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