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克脚步定在原地,悻笑着缓慢转过身,那笑容像是刚被聚光灯照到的小狐狸:“嗨,真巧啊,霉霉,好久不见,最近你还好吗?”
泰勒斯威夫特——霉霉——踩着高跟鞋,咔咔地走到霍克面前,停下。
她一头精心打理过的金色波浪卷发在宴会璀璨的灯光下闪着光,那冰蓝色的眸子,像是在打量一件失而复得却又沾了灰的旧物。
“我?”霉霉微微歪头,声音清脆得像刚咬了一口青苹果,“好得不能再好。”尾音微微上扬,眼神轻飘飘地扫过霍克略显尴尬的脸。
0 ······求鲜花···· ········
空气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只有远处宴会的喧嚣隐约传来。
霍克感觉自己的喉咙有点发干,掌心微微冒汗。
一年多不见,当初那个带着点乡村音乐气息、满眼都是他的青涩姑娘,此刻浑身散发着一种“我不好惹”的明星气场,锐利又耀眼。
他扯了扯嘴角,试图找回点昔日的痞气,却发现有点力不从心:“哈…哈哈,那就好,那就好。看出来了,‘乡村音乐甜心’变‘大明星’了嘛,到处都能看到你的海报了。”
..... .. 0
“嗯哼,”霉霉优雅地抿了一口杯中的香槟,长长的睫毛扇动了一下,视线越过霍克,似乎在欣赏着宴会厅里流光溢彩的景象,语气轻松随意得仿佛在聊天气,“新歌反响不错呢。”她顿了顿,目光倏地转回来,精准地锁定霍克的眼睛,带着点戏谑,“你呢?霍克先生,还是那么…‘能力强、猛’?”
这话像根小针,精准地扎在霍克刚才大放厥词的地方。
霍克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眼神开始有点飘忽:“呃…咳咳…霉霉,你知道的,男人嘛…有时候喝多了总爱吹点牛皮…那个,主要是托尼那家伙挑衅我…”
“哦?是吗?”霉霉的笑意更深了,带着点洞悉一切的了然,她又靠近了一小步,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只有他们俩才能懂的调侃味道,“我记得当初,你跟我说的版本可不是这样的。你说你是世界上最专一的人,非我不娶,这辈子就栽在我手里了。”
她故意拖长了“专一”两个字,像在回味一个久远的冷笑话。
霍克抹了抹额角的汗光。
脸上笑容略带局促:“那个…过去的事了嘛…年轻不懂事,难免…难免犯点错误…你看你现在多好,事业起飞,大好前程,我真替你高兴!”久.
120 只是犯了一个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霉霉静静地看着他这副难得的尴尬模样,冰蓝色的眼底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像是看到一件摔坏了的旧玩具,有点惋惜,又觉得有点好笑。
她轻轻晃了晃酒杯,语气卸下了一点锋芒,带了点随意:“行了,霍克。收起你那副表情,好像我欺负了你一样。”
她微微扬起下巴,带着点小骄傲,“我现在忙得很,写歌、录专辑、演出…哪有空一直惦记着过去那点破事?”.
听到这话,霍克稍微松了口气。
然而霉霉紧接着又像是想起什么,狡黠地眨眨眼,补充道:“不过嘛…灵感来了挡不住的。谁知道下一首歌会不会突然回忆起某个‘能力强、猛’却又‘年轻不懂“五二零”事’的混蛋呢?反正名字缩写是‘H.L.’的混蛋又不止一个两个…”
霍克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刚想开口——
“小姐,先生,需要再添些酒水吗?”一位端着托盘的侍者适时地出现,打断了这微妙又带着点火药味的气氛。
“噢,谢谢,不用了。”霉霉立刻恢复了那副明亮大方的明星姿态,对着侍者礼貌微笑点头。
再转回来看霍克时,眼神再次变得复杂,稍稍靠近霍克耳边,“我想问问,你承诺我的婚礼,打算什么时候举办呢,我手里还有几份你的情书、承诺书,以及……悔过书。”
说完随即转身,裙摆摇曳,像一只骄傲的金色蝴蝶,翩然融入人群之中。
“嘶——”
霍克瞪大眼睛,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他都忘了这茬儿,下意识地拿起旁边桌上不知谁放下的酒杯,猛地灌了一大口。
霉霉跟其他女人可不一样,这是正经追求来的正牌女友,并且当时霉霉并不知道霍克的真实身份,只当他是纽约的一个普通高中生,那会儿的霉霉也只是个把音乐当做梦想的女孩儿,刚刚发布自己的第一张专辑!
至于分手原因嘛……霍克只是犯了一个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被发现后,才给霉霉写了一份悔过书……
远处的托尼正好灰溜溜地回来,一眼就看到了杵在原地、表情古怪的霍克。
“喂!傻站着干嘛?被鬼吓到了?”托尼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
霍克回过神,看着托尼那副同样吃瘪的样子,强行扯出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容:“哈!看来某人的‘不给钱就不算卖’计划也泡汤了?怎么样,吃瘪了吧?”
托尼的脸顿时又黑了几分。
晚宴的喧嚣渐渐散去,霍克正准备和托尼去横推圣费尔南多谷,视线不经意扫过大门附近,脚步却顿住了。
霉霉独自站在那里,没有随人流离开。
她似乎在欣赏朦胧的夜色,但霍克敏锐地感觉到,那道若有若无的目光,穿过稀疏的人群,最终落在了自己身上。
躲是躲不掉的,更何况那该死的悔过书还在她手里。
霍克深吸一口气,拍了拍托尼的肩膀,一副赴死的表情:“圣费尔南多谷我是去不了了,我处理点历史遗留问题。”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