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在河面上跳跃，和惩戒中心阴冷的走廊判若两个世界。

    薇薇安灌下第一口滚烫的双份浓缩，浓烈的苦涩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丝。

    她靠在舒适的沙发椅背上，看着对面气定神闲搅动着卡布奇诺的霍克，那种挫败感又涌了上来。

    “所以，”霍克放下小勺，打破沉默，“‘织网者’在法律上死了，薇薇安老师，追捕多年的猎物，到头来被法律文书‘处决’了。”

    薇薇安冷哼一声，没接茬，目光扫过窗外繁华的都市天际线。

    她需要转移话题，不想再被霍克牵着鼻子走。“……你知道，这世上稀奇古怪的事情不少。”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点追忆的缥缈，“我入职培训时听过不少老特工的课，有些档案……啧啧。”

    霍克挑了挑眉，来了点兴趣：“哦？比如～」 ？”

    “比如几十年前闹得沸沸扬扬的变种人。”薇薇安端起杯子，眼神锐利起来，“那可不是漫画。档案里记载的，真正拥有超能力的人类……危险程度远超常人想象。那时候的局面，可比现在复杂混乱多了。”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职业的自豪：“但CIA的前辈们，顶着巨大的压力和未知的风险，追踪、评估、甚至必要时介入处理其中一些极端危险的个体。那份担当和勇气，才是真正的国家安全基石。”

    这番话，既是感慨，也是隐晦地回击霍克之前对CIA“灰色”的嘲讽——你们财阀眼里只有利益，我们守护的是更深远的东西。

    霍克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变种人……确实是个有意思的课题。官方通报说，是群体性衰退了，现在几乎绝迹。”他话锋一转，带着调侃，“不过说到守护者……最有名的不就是那个冰棍队长？掉在南极还是北极来着？二战时期的传奇，史蒂夫·罗杰斯？注射了神奇的血清，变成超级士兵，拿着盾牌砸碎九头蛇的家伙？”

    “美国队长是象征，是精神。”薇薇安正色道，纠正霍克轻佻的比喻，“他代表的是勇气、正义和最纯粹的牺牲精神。那份血清确实造就了他身体的非凡，但真正让他成为传奇的，是他金子般的心。”

    “没关系，说不定未来的某一天，会被从冰层里挖出来也说不定……至于金子般的心……”霍克笑着点点头，看着薇薇安，“听起来很美好。不过薇薇安，金子……在华尔街，通常指的是另一种价值尺度。”

    薇薇安刚想反驳，但霍克没给她机会，端起杯子：“咖啡喝完了吧？河边走走？这里的风景比局里那该死的防弹玻璃窗好看多了。”

    傍晚的风带着哈德逊河的水汽，吹散了咖啡的浓郁。

    两人并肩走在河畔步道上，夕阳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暖金色。

    霍克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姿态放松。

    薇薇安侧过头，看着松弛感满满的霍克，夕阳的金光勾勒着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和高挺的鼻梁。

    不得不承认，抛开立场和那些让人咬牙切齿的手段，霍克·莱恩本人极具魅力——英俊、健硕、富有，且拥有一种近乎嚣张的自信。

    摇了摇头，甩出那些不正常的思想，从怀中掏出一张照片，递给了霍克。

    “我潜伏到你身边的原因，源自这张三年前的照片，一个监控截下的画面。”

    霍克结果照片，看了一眼，笑道：“那会儿确实太小，不太成熟，不过呢，也确实没什么惊心动魄的故事，似乎是塞弗在纽约的私人情报网络，被她的对手，另一个顶尖黑客摧毁，在逃命呢。”

    他回忆着三年前，与塞弗初次相遇的场景，那时的塞弗在纽约被追杀，手下损失殆尽，孤立无援，是霍克出手救下了她。

    “就这么简单？”薇薇安转头。

    霍克摊了摊手：“那还要怎样？”

    好吧，这只是一半的事实，后来塞弗为了报答他，同时也是为了跟莱恩家族结个鳝缘，便对霍克投怀送鲍。

    那会儿的霍克才17岁，还没抽到18岁时那个强化能力，没把塞弗伺候好也正常。

    后来塞弗还暗示霍克走小路，但那会儿霍克还小，夜深人静怕崴脚，退却了，所以一直被塞弗嘲讽没长大……

    不过霍克也是从这个事情里尝到了甜头，才决定穿上紧身衣，游走于布鲁克林的街头，无数次解救无知少女……顺带着打击一下犯罪！

    刚开始霍克为自己取名“｀ ˇ饿鬼道”，因为能力有点像火影里佩恩六道的饿鬼道，被塞弗嘲讽太过二次元，才改名为“国王”。

    这就是布鲁克林的超级英雄——“国王”——那戏剧性的启源故事……

    “薇薇安，”结束了这个话题，霍克忽然开口，十分直接，没有了咖啡厅里的调侃，“刚才说到价值尺度……你有没有想过换一种方式来衡量自己的能力？”

    薇薇安脚步顿了一下，没看他，只是望着波光粼粼的河面：“什么意思？”

    “离开兰利那个狗屁倒灶的地方。”霍克停下脚步，转身正对着她，目光灼灼，“来莱恩集团。我给你一个全新的平台。”

    (李的赵)　薇薇安终于转头看他，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惊讶和审视。

    霍克笑了，带着一种顶级财阀的自信：

    “年薪？不用担心数字，绝对让你满意到忘记CIA那点可怜的津贴。权限？远超你在兰利一个特工主管的束缚，自由度？只需要对我负责，而不是对着一屋子官僚卑躬屈膝，不需要写那些永远没人看的冗长报告。至于挑战……”他指了指河对岸繁华的曼哈顿，“这里的战场更大，更刺激，也更……干净。至少，规则是写在明面上，靠实力和智慧去博弈的。”

    他微微前倾，声音带着蛊惑：“想想看，薇薇安。不用再戴着假面具潜伏在大学里教什么该死的精算课，不用再被国会山的蠢货指着鼻子骂，不用再因为一个程序瑕疵就让几年的努力付诸东流。你可以堂堂正正地发挥你的才华、你的判断力、你那该死的敏锐直觉。享受真正属于强者的生活。”

    河风吹拂，带着霍克话语中赤裸裸的诱惑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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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薇薇安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薪水的数字、资源的诱惑、脱离官僚体系的自由……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像重磅炸弹砸在她此刻疲惫不堪的心上。

    她看着霍克那张英俊又充满野心的脸，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动摇了。

    摆脱CIA的压力漩涡，拥抱另一种掌控一切的权力和奢华……这诱惑太大了。

    霍克清晰地捕捉到了她眼中的挣扎和那刹那的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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