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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餐厅“约会”与心跳告白
郑北陌坐在司衍那辆低调但绝对奢华的轿车裏。
感觉自己像是被绑架的公主（？），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他偷偷瞄了一眼旁边开车的司衍，侧脸线条完美，神情专注，仿佛只是在完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任务。
“那个……司老师，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吃啊？”
郑北陌试探着问，心裏祈祷千万別是什麽需要穿西装打领带、一顿饭吃掉他半年生活费的法餐厅。
司衍目视前方，淡淡回答：“一家私房菜，味道不错，环境也安静。”
安静？
郑北陌心裏咯噔一下，安静好啊，安静才方便“杀人灭口”或者“严刑逼供”……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条幽静的巷子深处，一家看起来就很高端、门口连个招牌都没有的餐厅前。
穿着旗袍的服务员显然认识司衍，恭敬地将他们引到一个僻静的包间。
包间裏是中式装修，古色古香，窗外是个小庭院，竹影婆娑，确实很安静。
安静得郑北陌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服务员递上菜单，郑北陌翻开一看，差点晕过去——上面的字他都认识。
但组合在一起就完全不知道是什麽菜了！
什麽“金汤玉脍”、“碧螺春虾仁”、“松茸炖雪蛤”……价格后面的零更是看得他眼晕。
司衍显然是常客，熟练地点了几个菜，然后看向郑北陌：“有什麽忌口？”
郑北陌脑子裏一片空白，下意识回答：
“忌……忌贵……”
司衍：“……”
服务员：“……”
努力憋笑。
司衍无奈，合上菜单：“就这些，再加一个……糖醋小排。”
他记得郑北陌好像喜欢吃甜的。
服务员退下后，包间裏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和……暧昧。
郑北陌如坐针毡，眼神四处乱瞟，就是不敢看司衍。
他感觉自己必须说点什麽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司老师……今天拍摄辛苦您了……还害您摔了一跤……”郑北陌没话找话。
“没事。”
司衍给他倒了杯茶，动作优雅。
“那个……‘奖金’挺可爱的哈……”
“嗯。”
“它好像特別听您的话……”
“嗯。”
“……今天天气不错哈……”
“嗯。”
郑北陌：“……”
这天还能不能聊了？！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直面惨淡的人生：
“司老师，您……您今天叫我来吃饭，是有什麽……指教吗？” 是死是活给个痛快吧！
司衍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然后抬眸看他，目光深邃：
“你觉得呢？”
郑北陌內心崩溃：又来了！又是这句！
司衍你的词典裏是不是只有“你觉得呢”这四个字？！
他破罐子破摔：
“我觉得……您可能就是想吃个饭？顺便……考察一下我适不适合长期……合作？”
他把“合作”两个字咬得特別重。
司衍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隔着小小的方桌看着他：
“长期合作？你想怎麽合作？”
郑北陌被他看得头皮发麻，硬着头皮说：
“就……就是正常工作合作啊！拍戏？上综艺？”
“我虽然业务能力一般，但我便宜啊！而且有话题度！”
他试图展现自己的“商业价值”。
司衍轻笑一声，那笑声像是带着小钩子，挠得郑北陌心尖发痒。
“你的话题度，好像大部分都跟我有关。”
郑北陌一噎，无法反驳。
“而且，”
司衍继续慢悠悠地说。
“我觉得，我们之间，或许可以有……更深层次的合作。”
“更深层次？”
郑北陌警惕地看着他。
“多深？挖矿那种深度吗？”
司衍被他神奇的比喻逗得嘴角微扬：
“比那个……再深一点。”
郑北陌脑子裏瞬间闪过各种不可描述的画面。
脸“轰”地一下全红了，结结巴巴地说：
“司……司老师！我卖艺不卖身的！这是原则问题！”
司衍挑眉：“我说要你卖身了？”
郑北陌：“……那您指的是？”
就在这时，服务员开始上菜了，打断了这场危险的对话。
看着色香味俱全的菜肴，郑北陌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注意力瞬间被转移。
“先吃饭。”司衍示意道。
郑北陌也顾不上那麽多了，拿起筷子就开始埋头苦干。
不得不说，这贵有贵的道理，菜的味道确实好到让他想把舌头一起吞下去。
他吃得投入，暂时忘记了对面还坐着一个随时可能引爆他小心脏的影帝。
司衍看着他一鼓一鼓的腮帮子和满足得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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