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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27
好巧不巧,封季同只听到了最后那句话。
可郁屏不知道他什麽时候来的,回想起菊香婶说的那些,心裏不免有些尴尬。
菊香婶像是背后说人坏话被抓了现行,干笑两声说道:“你们聊,我去给凉根把那件衣服缝一下,就先过去了啊!”
过后剩下两人,郁屏蹲在地上,北风将炉子裏的火越吹越旺,郁屏低着头如芒在背,只希望封季同是路过,抓紧离开。
“进去吧,药我来煎。”
封季同运动过后身上还有余热,回营换了件衣服,去时翰音被卫长卿拉走,说是去教练场教他骑射。
总归大家都有事情要做。
郁屏没回他话,背对着他起身,然后抄起菊香婶刚才坐的马扎回了帐中。
等火稳定后,封季同把药炉子放到了一个避风的地方,然后掀起帐帘,准备“讨伐”郁屏。
“刚才出早操,我看见你了。”
所以,你刚才到底有没有看到我?
总之,封季同对于刚才的无视,心裏有气,自家挂名夫郎看的不是他而是別人,不论是面子裏子都有些受损。
郁屏嗓子痒,连着咳嗽几声,脑子裏回响着封季同的那句话,察觉到不像是陈述,而是另有所指。
“嗯,大家体格……都挺好,换成我估计都冷得走不动道了。”
郁屏四两拨千斤把不明就裏的话给回了,心裏还在嘀咕,想着封季同也不像是那种会说口水话的人。
封季同在条凳上端坐着,帐帘拉开,雪光让人脸上的微表情无处遁形,两人距今为止的相处,都是三两句就落入尴尬的境地。
郁屏佯装看飘雪,想着该说点儿什麽来缓和一下气氛。
“刚才你说,我不是这样的人,什麽意思?”封季同还是没能忍住问出口,早操时生出的不满也因为这句话而压了下去。郁屏说那句话时篤定的神情,像只顽皮的小猫,挠到了他的痒处。
“嗐,也没什麽。”郁屏故作轻松,并不想和盘托出方才与菊香婶的谈话。
封季同自然不信,定定的看着他。
郁屏的余光能感受到那道逼问般的视线,当知对方不会轻易被糊弄过去。
最后只能避重就轻的回答道:“就,就说你如今当了将军,怕是衣锦还乡后要纳几房小妾,然后封家就没我的位置了。”
“哦?”
“所以我才说你不是那样的人。”
究竟是不是那样的人,他也只是凭感觉猜测,毕竟这个时代没几个人崇尚一生一世一双人,男人本性如此,并且重婚还不犯法。
就像某句话说的一样,你未必是个好人,只是没有机会变坏。
封季同听完,神色复杂地看向郁屏,那刻意回避的目光,有三分漫不经心,七分是在遮掩其他。
“为什麽你会觉得我不是那样的人?”
要说相互了解,两人都是半斤八两的生疏,各自心裏还留着猜忌和防备,从来没有认真去打听过对方什麽,郁屏凭什麽就可以说他不是那样的人?
封季同在意的就是这个。
郁屏挠了挠头,抓出几根乱发:“直觉。”
“可如果我就是那样的人,你怎麽说?”
“我啊……”郁屏微微侧头看了封季同一眼又迅速收回视线,然后仓皇紊乱的干笑了几声,“我没什麽的呀,这都是你的事情,我也不好干涉。”
真好,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这夫夫的名分果然就是摆在那裏看的。
思及此,封季同心裏有些躁郁,一大早起来就像別人围进穷巷,四处找出口却又四处碰壁。
他有些恼怒,恼怒他与郁屏这不上不下的关系,有的话不能说,不开心了还不能表现得过于明显,总之郁屏这不咸不淡的态度,让他心裏莫名不爽。
其实郁屏刚说完,就有些后悔了,如果今后封季同真的朝三暮四,纳了几房不消停的女子哥儿回来,自己哪怕是想图个清净也要被迫拉着打擂台。
郁屏端着马扎往封季同那裏靠了靠,低着头犹豫了半晌,“其实我觉得家裏已经挺热闹了,要再多几个人,还怪让人不习惯的。”
四面高墙的穷巷忽而被人砸出来一个洞,封季同狠狠吐了一口浊气,堵塞了一清早,可算畅快了一下。
封季同起身,健硕高大的身形在地上脑顶投下一片阴影,他自上而下打量了郁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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