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通反而安全。”
“有道理。”白岑仔细想了想,“刚才暗格打开,我看了一眼,里面没有光,但小石子落下有声音。”
翁老爷子判断:“里面应该也是像外面一样的斜坡,便于粮袋落下。迷魂镇要保持神秘,就不能太多人,只会在交接粮食的时候才会安排人手。但这里荒芜这么久,说不定有些野猪野兔之类的也会落下,所以不交接粮食,应该不大会放人值守,只会固定时间去看,那赵通应该暂时安全。但时间一长,肯定会有人去看。”
“那怎么办?赵大哥还在暗格下面。”王苏墨提醒。
“东家,我去一趟。”白岑平静道:“我逃命快,想撵上我不容易,我会见机行事,然后想办法带赵大哥出来。”
“你连内力都没有。”王苏墨看他。
白岑笑:“赵大哥有就行,不管这里是谁藏粮食的地方,这江湖上能打得过赵大哥的没几个,我和他想办法从迷魂镇出来。”
“再说了。”白岑感慨:“威猛还在里面呢!威猛可是我从刘村买下来的,银子可不能这么白白花了。”
取老爷子无语。
“我想到一件事。”翁和忽然开口。
周遭目光都看过来。
翁和沉声道:“之前白岑说,鹰门的人曾在夜里追八珍楼。”
白岑愣了愣,然后果断点头。
可不是吗!他还用了好几套机关才摆脱那帮……
白岑也忽然反应过来:“翁伯您的意思,鹰门掺和了这里面的事?”
王苏墨微讶:“……”
然后感慨:“难怪会无缘无故追着八珍楼,其实不是追八珍楼,而是我们当时停八珍楼的位置,就是往迷魂镇来的,所以鹰门那时以为我们要来迷魂镇。”
江玉棠皱眉,她虽然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事,一头雾水,但这几句话七七八八也差不多拼凑出来了。
“好家伙!难怪拼命追我,如果这迷魂镇下面藏了失窃的赈灾粮,那就说得通了!”白岑这回算是明白了,“这可是掉脑袋的事儿,鹰门参与了……”
“还有上次在码头,追我的都是一些边角门派,平时也不显山不露水的,这会子好像都一窝蜂出来了。”白岑纳闷。
翁和看了看他,没有接话。
从山河镇那时起,他就觉察有人在借用这些江湖门派做事。
包括迷魂镇,要建一个秘密粮仓,来回运粮都要有人手,旁的都太过显眼,但这些名不见经传的江湖门派有人,有时间。
“这背后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啊~”白岑揶揄。
“我和你一起去。”取老爷子忽然开口。
周围都诧异。
“我想在迷魂镇找些东西再走,你们后撤。”取老爷子没有多言,但掷地有声。
王苏墨和江玉棠都看向他,目光里有诧异,也有紧张。
翁老爷子深吸一口气:“只是闹鬼还好,如果这下面是囤脏粮的地方,后面还不知道跟了多少鹰门这样的爪牙等着我们折回去。鹰门未必知道迷魂镇里有什么,但如果我们折回去,对方一定觉得我们发现了点什么;不能走回头路。”
翁老爷子继续:“至于从迷魂镇穿过去之后,若是想平安无事,就说当时猪丢了,不得不进镇子去撵那头猪,撵着撵着就过镇子了,人也是去找猪的,找没找到是另一回事。”
所有人:(⊙o⊙)…
“但如果想这些赈灾粮去该去的地方,就把迷魂镇的秘密透露出去。江湖上这么多名门正派,总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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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愿意出头,将这些赈灾粮的事捅破,送去灾民手中。”
“此地无银三百两,八珍楼从迷魂镇穿过,谁猜不到这是八珍楼告诉的?”老取沉声。
翁老笑:“谁来为难八珍楼不就坐实这件事同谁有关了吗?这种时候,躲都来不及,谁还会自己送上门?”
言及此处,江玉棠也忽然开口:“不必,江湖百晓通从哪里挖出来的小道消息,迷魂镇下藏了赈灾粮,谁也不会去找百晓通。”
再没有比这更合理的解释了。
周围都对江玉棠肃然起敬:“!!!”
为了八珍楼,将江湖百晓通都拖下水,这等拆东墙补西墙的做法实在帅气!
“反正他们都找不到百晓通,也不会耗精力去找。”江玉棠被一群人看得有些不自在,但她说的是实话。
取老爷子笑着看她,这丫头也对他脾气了!
“那先过迷魂镇,我和白岑再回来找赵通。”取老爷子一锤定音。
“东家?”白岑最后请示王苏墨,等王苏墨拍板。
王苏墨深吸一口气,双手抱着威武,沉声道:“如果威猛能找回来,那它也是八珍楼的一员了!那是凭自己的本事当上的宠物。”
周围冷不丁笑开。
*
翁老爷子和江玉棠去了马车后,两人换取老爷子一人。
白岑骑马走在最前,有情况好给后面反应时间。
王苏墨和取老爷子共乘,取老爷子驾马车应当是最安稳的,毕竟马车上的机关老爷子和王苏墨最熟悉。
迷魂镇荒废了这么多年,就荆棘背后的斜坡常用,镇子里大路反倒杂草丛生,也多亏了威猛,在前面乱转出了一条相对明显的路。
再有白岑骑马走在前面,用刀剑砍一砍,刮一刮,后面的马车也勉强能走。
迷魂镇应该不大,但唯一不好的是今日天黑得早,白岑手中不得不举个火把。
江玉棠和王苏墨手中也各拿了一个火把,八珍楼收起来,能挂灯的地方不多,也怕出个意外,灯油将马车烧了,所以只能手拿着。
一到黄昏,镇子里也开始下雾。
毕竟周围都在平湖周围,水汽很大,夜里下雾也常有。但这迷魂镇本就有些阴森,再到夜里下起了雾,忽然间,即便知道是有人装神弄鬼,好像也觉得背后冰凉。
所有人都打起十二分精神,不敢大意。
“鸱鸮(猫头鹰)”王苏墨忽然看到树上站着一只。
鸱鸮不多见。
尤其是在这里见到,总归诡异了些。
取老爷子也看到,然后眉头微皱,看到鸱鸮总是不太好的预兆……
前面好像也听到窸窸窣窣什么动静,白岑的声音传来:“稍等下,好像有东西。”
王苏墨握住火把的手微微紧了紧——
作者有话说:下午晚上还有
第094章 穿云断山手
一旁, 取老爷子也将马车渐渐慢下来,透过火把能在前方照出的微弱光亮,越发仔细得打量了一番。
荒芜太久, 路上不少树都长成了十余年的大树。
虽然入秋,但天气还没那么凉, 叶子虽然渐黄,但都还挂在枝头, 满满的一树;夜里光线没那么好, 还有雾气,也不知道树里藏了什么。
风一过, 沙沙作响, 又有些说不出的异样浮上心头。
“老爷子,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王苏墨小声。
但凡她害怕才会小声问, 不害怕的时候连热闹都看不够的,这次算是热闹看到一半,还搭了赵大哥下去。现在是既担心前面有什么,也担心赵大哥在迷魂镇下面的粮仓有没有危险。
“有, 别担心。”老爷子低声。
老爷子确实听到了声音。
但不是树叶沙沙声,也不是鸱鸮声, 而是,隐隐约约的人声……
这种念头让老爷子心里不安。
加上之前朱宇告诉他昆仑扳指时说起的一幕,如果罗刹门早前有人在这里见过朱宇口中的怪人,那迷魂镇下面肯定不止失踪的赈灾粮这么简单……
“丫头,记得我和你说, 降魔杵是一把钥匙吗?”取老爷子忽然提起。
王苏墨原本还在“鬼鬼祟祟”的担心受怕中,忽然听到取老爷子提这句,突然愣住, 好似鬼鬼祟祟和担心受怕都转瞬抛到了脑后。
降魔杵是老爷子最宝贝的东西,因为怕自己忘掉,所以一直放在她那里。
而且,老爷子从来不主动提降魔杵的来历,有时候她半开玩笑的问起,老爷子也会敷衍过去。
她找江玉棠私下打听的就是降魔杵的事。
但老爷子忽然主动提起,她心里觉得怪怪的,也有些不安。
“出了迷魂镇再给我说呗,这儿怕着呢~”王苏墨特意。
取老爷子知道她的心思,轻声道:“丫头,朱宇告诉我昆仑扳指的下落,拿着昆仑扳指那个人,出现在迷魂镇过。”
王苏墨微讶。
“无论待会儿能不能安稳过去,即便中途失散也不要来找我,我要在迷魂镇找昆仑扳指的下落,不会那么快,一路走一路等我。”取老爷子叮嘱。
虽然王苏墨也曾想过迷魂镇是不是同昆仑扳指有关,不然在八珍楼的时候老爷子不会在一旁听着出神。
但从老爷子的言辞中,她能感觉到拿着昆仑扳指的人很危险。
至少,比迷魂镇下的赈灾粮更危险。
“如果五日后我没回来找你碰面,就带降魔杵去找天池散人,她会销毁这枚钥匙。”老爷子沉声:“丫头,爷爷就不告诉你这枚钥匙背后藏了什么,就让它消失。”
王苏墨心揪起,但白岑自前方打马回来,一脸疑惑,“前面没动静了,但总觉得怪怪的,刚才马不肯走。”
八珍楼有匹马,常年要同马打交道,王苏墨和老爷子都知晓,马遇到害怕的东西会不肯走。但如果人有指令,马会勉强走。
前面黑漆漆的一团里藏了东西。
白岑凑近,小声道:“我好像听到有人的声音,时断时续的……”
王苏墨抬头看他。
这种默契,白岑猜到,王苏墨应当也听到了。
白岑继续:“除了人声,还有铁链子的声音,和像野兽一样的喘息声。”
王苏墨再次瞪大眼睛看他,确认他是不是有意的。
白岑轻叹:“野兽都怕火,我们这儿点着火把,暂时没东西上来,但马有些害怕……”
果然,不止白岑骑着的那匹马,剩下几匹拉着八珍楼的马也似乎在渐渐烦躁,后退和不安起来。
“我总觉得有东西在看我们。”白岑说完,取老爷子指了指树上。
白岑见到了那只鸱鸮。
白岑明白了,老爷子是告诉他,它在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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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
“先走。”老爷子吩咐了声,白岑回了前面,老爷子又叮嘱:“丫头,火把多点几根。”
王苏墨照做,也告诉马车后的江玉棠一声。
随着八珍楼这处火把多了起来,周围可以看到的地方也渐渐清晰了起来。
杂草和大树后隐约能看到之前的房子,大大小小,但整整齐齐,很多年前应该也是一片安宁祥和,之后才成了现在的模样。
让人不忍唏嘘……
“呼呼呼呼”,风里好像夹杂着某种脚步声与喘息声,马匹开始焦躁不安,白岑也渐渐退了回来,压低了声音:“是野狼。”
白岑的声音忽然让后面的气氛紧张起来。
翁老爷子和江玉棠也听到。
此起彼伏的风声里,王苏墨也看到那些大大小小的房子里,隐约露着闪着绿光的眼睛。
很多野狼……
王苏墨屏住呼吸。
老爷子声音沉稳:“不是野狼,野狼脖子上不会有铁链。”
白岑和王苏墨都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圈养了恶犬看守这里的赈灾粮……”白岑难得这么严肃过,“这些恶犬一定训练过,它们在狩猎捕食。”
马车内的威武应该也感觉到了危险,开始呜呜不安起来。
八珍楼太重,没有马匹,马车根本走不动。但如果周围被恶犬围住,想走也没办法,分开也会被犬群撕碎。
“恶犬有多少。”老爷子沉稳。
白岑:“看得到了前面五六只。”
王苏墨:“左边两三只。”
江玉棠:“我和翁老爷子能看到八九只。”
都汇聚在一处,取老爷子沉声:“一共二十多只。”
二十多只恶犬!
就算放在深山野外,这种数量聚居的狼群都算危险的。
“圈养这么多恶犬,每日要多少食物?”白岑一句话倒是提醒了所有人,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其一,能养这么多恶犬,一定要肉食的大量供给,这些肉食从哪里来?其二,饲养的人不会来得这么勤,这些恶犬一定也是恶犬。
饥不择食那种……
光这两个念头,就足够让人脚底发软。
天色越来越晚,如果不尽早从迷魂镇出去,也许真的不知道之后还有什么。
“丫头。”取老爷子看她:“我记得阿珍说过,玉道子给八珍楼装过机关,如果万一八珍楼在野外遇到凶兽……”
王苏墨点头:“有,是有,但是……”
王苏墨明显迟疑。
白岑皱眉:“东家,这都被恶犬围在中间了……”
王苏墨喉间轻咽,然后道:“那要先用丝巾将鼻子捂住,也要下马车,多两个人牵住马,稳住马免得马慌乱。”
虽然但是,王苏墨的这句话让众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没那么多时间可以思考。老爷子也跳下马车,和白岑一道牵马。
这些马都是养熟的,熟悉的人骑马往火堆里跳,马也会越过,这些马对老爷子再熟悉不过。
都捂好口鼻,王苏墨自己也用纱巾将口鼻捂得严实了些。马嘴套上竟然也有可以稍微隔绝气味的口罩,白岑还是第一次用。
王苏墨拉下最后那个拉环,然后第一个开始皱起眉头。
只见八珍楼的大木箱外部伸出两根支起来的棍子,王苏墨轻声:“玉棠,解开。”
江玉棠照做。
系在棍子上的绳子解开,棍子上装好的类似旗帜的东西就这么垂了下来。
不多一会儿,旗子顶端那个密封的葫芦开始慢慢往下渗出液体,虽然每个人都用纱巾捂住口鼻,但渐渐地,那个味道一点点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白岑眼睛都瞪大了,难以置信一般看向王苏墨。
但白岑没那么多功夫顾及这处,因为味道渐渐散开,马匹开始先慌乱,即便带了嘴套,也开始嘶鸣,不安跺脚,白岑和老爷子赶紧拉住。
而随着马匹的躁动和不安,周围那些闪着绿光的眼睛也向受了什么巨大的刺激一般,有些惶恐低吼,有些直接退走,还有些虽然没有慌忙退走,但也匍匐,不敢向前,甚至一点点压低身子,不敢直视。
江玉棠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这味道实在不好闻。
马车里的威武也像怕极了一般,在马车里连汪带呜咽叫着,王苏墨也来不及顾它,也正好在笼子里,不会有什么危险。
江玉棠轻咳两声:“这是什么味道?”
连恶犬群都害怕。
虽然不太愿意承认,翁老爷子还是低声道:“这是老虎尿吧。”
老虎尿?
江玉棠惊呆。
翁老爷子悠悠道:“没想到八珍楼还真是什么都有,不要说恶犬了,就是凶狼,野猪这些闻到老虎尿都会忍不住害怕,这种害怕是刻在骨子里的,要么怎么叫山君?”
江玉棠也是没想到,但到底这是八珍楼,不知道这股味道要多久才会散去。
八珍楼是菜馆,难怪王苏墨会不愿意用。
但眼下也没其他更稳妥的办法了。
至少在迷魂镇里,没什么动物会发疯得往八珍楼这里扑了。
白岑也是开眼界了。
自之前的天罗地网,还有鹰门追赶八珍楼时那些连环机关,再是现在的老虎尿——他现在对玄机门的好感直接拉满。
这次不说恶犬,估计什么东西都不会来了。白岑自己也觉得这味道刺鼻。但刺鼻也有刺鼻的安全呢!
幸好马套上了嘴罩,也有他和老爷子牵着,也都是驯化过的。
就这样,八珍楼一点点穿过雾气笼罩下的迷魂镇。
恶犬这关虽然过了,但还有个问题一直潆绕在脑海里,白岑轻声:“老爷子,养这么些饿狼也好,恶犬也好,每日需要不少肉食吧。”
“误入迷魂镇的动物……还有人,肯定不够吃,如果这里没食物,这些恶犬也不会留这里。老爷子,这里古怪的地方太多了。”白岑心如明镜。
白岑话音刚落,取老爷子忽然按下他的头,嗖的一声,一枚飞刀从刚才的地方穿过,老爷子随手用刚才捂嘴的纱巾缠绕住,飞刀直接落地。
白岑惊出一身冷汗,“老爷子!”
马车骤然停下,王苏墨翁老爷子还有江玉棠都觉察出了异样。
前面用刀的人走了,取老爷子低头查看那枚落地的飞刀。飞刀上没有刻字,但取老爷子活到这个岁数,也差不多是江湖教科书,“凤阳门。”
白岑反应过来,又是一个边角小门派!
码头那日的,鹰门,还有凤阳门,扎堆了……
白岑冷不丁一个念头:“怕不是有人专门在集结这些小门派在背后做事?”
翁老爷子不知何时上前的:“这还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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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的赈灾粮都敢伸手,野心不是一般大。”
“眼见恶犬被驱散,朝八珍楼用飞刀了?”江玉棠不解。
取老爷子沉声:“对方在试探虚实。”
周围都安静看向取老爷子。
只见取老爷子伸手,紧接着全身真气随着筋脉大幅运转,周围的人都能明显能感觉得到真气的运行。随后,老爷子两张接连向前,朝着前方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处使出一道穿云断山手!
只听轰隆隆的一声,有树木折断声,有房屋倒塌声,白岑吓一跳!
虽然每天都会被穿云断山手追得满山跑,但真正见到这种程度的穿云断山手根本是头一次!
这才是穿云断山手真正的威力!
白岑倒吸一口凉气。
翁和头疼:“树和房子都震塌了,还怎么过啊!”
是哦,几人也都反应过来。
只有老爷子一脸无语,然后从翁和手中接过火把,几道火把一起照向前方,众人一起看——只见前方所见之物,皆被老爷子的穿云断山手撞开。一条大道宏伟得直通远处,倒落的大树和房屋都向着两侧!
周围所有人:“……”——
作者有话说:白岑:忽然有点后怕,,,
第095章 回
“走吧, 看看前面还有什么。”老爷子淡声。
周围愣了愣,然后都赶紧听话得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不要说对方,就是自己人也怕被老爷子这一掌穿云断山手直接劈了。
果然, 能同“穿云”和“断山”这两个词沾上边的,就没见普通的。
老爷子和白岑继续在前面牵马, 王苏墨和翁老爷子,江玉棠坐回马车上。
经过刚才的两幕, 迷魂镇内好像忽然消停下来。
“老爷子, 猜猜再来还能是什么?”白岑这都能半是调侃了。
取老爷子皱眉:“撞鬼。”
白岑:“……”
但老爷子话音刚落,马上吊着的铃铛声当即被风吹得响了起来。取老爷子和白岑都感觉一阵阴风从前方和两侧吹来, 直通发凉的后背。
简直同老爷子刚才说的那句应景。
白岑当即打了寒颤, 轻声道:“一会儿不会真的有鬼影飞出来吧?”
老爷子平静:“那也是人装的。”
也是,白岑刚说完, 脚下忽然似踩到什么一般,“嗖”的一声,快到看不清的速度,绳子套中他脚踝, 直接将他倒吊挂在树上。
老爷子就在他旁边,伸手都没来得及。
顿时, 白岑的哀嚎声响彻夜空。
老爷子头大,鬼影没飞出来。
他先飞出去了。
王苏墨原本心头骇然,担心着,但听到这么拉长的尖叫声,担心忽然飞到九霄云外, 有人这是踩到陷阱都还好得很。
“行了,别叫了,没事吧。”取老爷子抬头问起。
白岑这才睁眼, 也果真没有乱叫了。
只是之前乱叫的时候,倒不是真的恐慌;眼下不叫了,却让人看出眼中的几分寒意来。
“老爷子!”白岑语气忽然严肃冷峻。
“怎么了?”老爷子不耐烦起来。
白岑沉声道:“这里是八卦阵,我们走了这么远,才刚刚走了一小段。”
怎么可能?王苏墨惊讶。
但确实,白岑吊得高,所以看得远,也看得胆颤心惊:“我们一直在绕圈。”
白岑肯定:“老爷子,我们一直在最外围绕圈。”
白岑说完,惊恐看向老爷子。
王苏墨和老爷子对视一眼,白岑没有撒谎,他们真的有可能一直在原地打转。
*
白岑下来,随手用了江玉棠手中的剑在地上画圈:“这就是刚才看到的样子,我们在外围这一层,里面还有好几层,要穿过里面,从里面的路才能绕道对面的出口。我们刚才虽然经过那边,但是隔着高高的山脉出不去。整个镇子就像一个太极八卦。”
白岑画得很清楚。
那就是他们路径过最远的地方,但是出不去,得找到往内走的路,再一层层绕出去。
“所以,这个镇子叫迷魂镇不是空穴来风,而是镇子本身就是依山傍水而建的天然八卦地形图。”王苏墨想确认。
白岑点头。
大概水汽众的原因,起雾都在下面,他刚在吊在那个树上,反而雾没那么重,也看得远。
王苏墨轻:“我之前在《珍馐记》里见过类似的镇子,这样的镇子想要走出去,要么会奇门遁甲,要么能摸清每一层往内的机关或者路径,它就在不一样的地方。”
白岑好奇:“《珍馐记》里还记载这些?”
王苏墨看他:“《珍馐记》本来记载的就是各地的美食,调料之类,各地,自然也包括风土人情,有的村子依山水而兴,有这些也不奇怪。”
“老爷子。”王苏墨忽然想起什么,“我在马车上没那么明显,你和白岑在前面,有没有经过哪一处的时候,忽然冷风大作,背后发冷?”
白岑率先点头:“不就这前面吗?我刚同老爷子说阴风阵阵,会不会出来个鬼影,就忽然被这陷阱给吊起来了。”
白岑说完,老爷子点头。
翁老爷子明白王苏墨的意思了。
“那往内一层的入口应该就在这附近!”王苏墨说完起身,白岑和取老爷子都诧异看向她。
翁和解释:“当周围的环境大致没有变化,有风,就说明周围的空气在交换。前面走这么久都只有雾气,没有风,说明环境是相同的。只有在环境变化的时候,风才会明显!”
翁老爷子会意:“这里有通往内里一层的通道,风才会吹过来。”
“所以,入口就在这里?”江玉棠也反应过来。
翁和点头:“是,所以白岑吊上去的时候才能看这么远,因为风吹散了这附近的雾。”
原来如此!
周遭都明了了,也因为方向忽然清晰了,重新燃起希望。
既然入口就在这附近,仔细排查就好了。
“你们在原地等,我和白岑去。”取老爷子说完,又朝几人叮嘱道:“上马车,有情况开机关。”
王苏墨点头。
白岑和翁老爷子先去了左边,两人在一起,手中火把也算明亮,看着那团亮光就知道他们俩去了哪里。
周围有风,迎着风的方向就找到,时间问题。
不过,好像真的有些阴冷起来。
江玉棠也搓了搓手。
衣裳都在马车里,之前没觉得冷,便觉得碍手,眼下有些凉意,又不好去拿,怕这里生出什么事端。
翁老爷子应当见到,取下了批在外面的外袍给她:“先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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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玉棠看向翁老爷子,翁老爷子没说旁的,王苏墨就在一边,翁老还在和王苏墨说话:“这迷魂镇里绕来绕去,又是恶犬,又是凤阳门,应该不止赈灾粮这么简单……”
江玉棠不好打断他们,便伸手接过,然后批在身上。
顿时一股暖意,驱散了刚才的寒凉。
江玉棠没说完,但看着翁老爷子和王苏墨,这一趟迷魂镇的经历虽然古怪,但好像和八珍楼的人一起,不觉得有什么。
“也不知道赵大哥那边如何了?”王苏墨也在担心。
起初不知道迷魂镇里这么复杂,以为只要快速经过,老爷子和白岑事后再折返来寻赵通就好。
但眼下看,光是他们要走出迷魂镇就不知道什么时候。
赵通从斜坡落下去,就算暂时没有风险,但时间一长也会有隐患。
譬如机关,暗器,甚至最简单,也是最恐怖的,如果落入粮仓中,稍有不慎,会慢慢陷入,就算他们找到也拉不上来……
这些都像未知的危险悬在赵通头上,但他们又不在一处,也毫无头绪。
“不想那么多,以赵通的身上,要进入绝境也没那么容易。说不定,他会比我们更先发现什么,也说不定,眼下他反倒在找我们。”翁和说完,王苏墨点头。
不远处白岑的声音也正好传来:“找到了!”
王苏墨等人惊喜,这么快。
不远处,两个火把使劲儿晃了晃,是给他们指引方向,让他们沿着这边来。翁老爷子牵马,江玉棠守着马车后,王苏墨驾着马车往火把的方向去。
风确实是从这边吹过来的。
而且,这里层雾明显没有刚才那一圈浓密。
至少,在几人手中高举的火把下,依稀能看清稍远的地方,不像刚才那样一头抓瞎了。
但等看清,又觉得更头疼了。
这一圈大概都是水路,水路就意味过桥,八珍楼那么大,要找到能平稳过八珍楼的桥根本不是容易事。
事先都低估了这一条。
“这地方可有得找了。”白岑也皱起了眉头,弯弯绕绕的水乡,大大小小的桥洞,不知道深与浅的水,样样都让人头疼。
难怪这迷魂镇总说进得来人,但出不去人。
就算命大,又是恶犬,又是迷宫似的,还到处都是水和桥,能活着出去才是侥幸。
唯一的安危,是这里的雾并不大,勉强可以看清更远的地方。
“这样的镇子不可能没预留八珍楼那么大的地方。”翁和笃定,“国中的城镇是有大小之分的,大小之分还有一条重要的判断依据,就是能不能通大一些的马车,便于物资在城镇内的运输。”
翁和继续:“迷魂镇很大,它一定有能过八珍楼这么大马车的地方,况且,马车是收拢在木箱里的,远不到升起的时候,肯定有能同行的路。”
这套地方划分和管辖的标准出自于他之手。
为了便于朝中管辖,这些都是强制匹配的,所以翁和清楚。
这阵子是十余年前荒废的,那时候他还没去镇湖司,也没人敢在这些事上隐瞒虚报,所以他确定。
而且,这条能走宽敞马车的道一定是主道,也就是可以缩短路程直通那种。
“我好像看到了。”江玉棠握剑指向右前方,“那边。”
顺着江玉棠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到宽敞的一条大道。
“厉害啊~”白岑不得不感叹。
老爷子没好气:“你当江湖百晓通是白叫的?”
白岑再次被怼。
就这样,一行人继续同八珍楼一道往前,白岑好奇扔了一块石子到水里,想看看这些年还有没有鱼之类的。
结果一块石子下去,惊起了水里的各种鱼。
一时间不少鱼都自石头落下的地方聚拢,甚至跃上,张嘴。
这个场景让白岑吓一跳。
老爷子见多识广:“食人鱼,水里都是。”
白岑:“……”
白岑脸都绿了,不敢再靠近。
这么厉害,石头都咬碎了不说,刚才率先跳出来的那只刚落下就被同伴啃了。
白岑一个哆嗦。
翁和沉声:“又是恶犬,又是食人鱼,这里是真不想有人能活着走出去,也不想有人能进来……”
“等等。”江玉棠唤了声。
王苏墨勒紧缰绳,赶紧让马车停下。
马车这一停下,两匹马险些将白岑直接撞进水里喂食人鱼去!
好,好险!
白岑就差那么一点,简直惊魂未定。
“墙上有字。”江玉棠指着附近的墙面。
刚才众人光顾着往前寻路,以及水里的食人鱼,这才发现右边的这一排房屋上都有人用鲜红类似血迹一样的东西写着:“有怪物,快离开。”
江玉棠念完,自己先起了一个寒颤。
王苏墨也觉得这几个字有些怕人,但一排的几间屋子外墙都有。
王苏墨也不寒而栗,取老爷子上前,伸手捻了捻墙上的血迹,然后是另一处的,最后眉头拢紧:“这血迹有些年头了。”
众人都想起迷魂镇开始闹鬼怪那一年,真不是空穴来风。
白岑忽然又觉得食人鱼也不是那么可怕。
“往前走,不停留。”取老爷子心里越发觉得,迷魂镇的这些怪事同那个拿走昆仑扳指的人有关……
“老爷子等等我。”白岑像泥鳅一样蹭上去。
王苏墨也将威武抱出来,一是壮胆,二是靠近水边,确实又些冷,威武可以取暖。
眼下不需要一手握两个火把,她可以一手抱威武,一手牵着缰绳,反正白岑和老爷子手中的火把都足够照到她面前。
马车继续往前,又行了些许。
前面是一座房屋,房屋外墙上也用鲜血写了一个大字——回!
白岑喉间轻咽——
作者有话说:今天三更啦
第096章 人
等取老爷子上前, 火把的昏暗的光线下,映出这个带血的“回”字附近深深浅浅的掌印和指头按进石墙的印迹、血迹。
光是看看都觉得触目惊心。
白岑感慨:“这当时得多悲壮……”
王苏墨就不上前了,江玉棠陪着她, 翁老爷子也去了那面带了鲜血“回”字的墙面。
“这个五掌印的力道不弱。”翁老爷子判断,脑海中迅速搜索着这十年来在镇湖司的对各门各派的印象。
虽然他去镇湖司是为了远离天子和朝堂, 偶尔也有摸鱼,但镇湖司管辖内的事务, 他其实都一清二楚。
也因为时间太多, 太闲,每一个来缴纳赋税的门派, 他都会闲得将人家门派从创立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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