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都做好了许多心理的准备,也猜想到了男子失孕必然难以接受,且又是被害至此,定然疑神疑鬼。
可到最后,我竟连给去尘一个拥抱都忘了……
门关上,我撑着手独坐在木廊栏杆上,仰头看天。
想了许多,想了云州的事,母亲的事,小皇帝的事,还有眼前去尘的事。
更多的是想,这真凶是否有必要当真揪出来。
说实话……这件事我心里很没底。
且越分析越没底……
气愤吗?我当然气愤,不管这人是谁,为我或者只是为他自己而做出的这种伤害了我夫人的事,我都不想接受。
可不接受是一回事。
但事已至此……事已至此……事已至此的话……
我烦躁地收紧双手……爹的,该不会真是那群老不死的罢……
这时,“吱呀”一声门终于打开。
我立即站起转身。
看到的却是身上拢着厚厚锦被的去尘被温父带来的家仆小心地背在背上。
“这是……?”我下意识伸手想拉住去尘,可紧随在后跨出寝门的温父先一步出声阻止了我的这个动作。
他缓步走到我面前,拦住了我看向去尘的视线。
嘴角微微勾着,但明显是强撑起的笑意。
这两父子在这方面倒是一样,情绪一有波动,先红眼尾。
我想了想,与温父开口道:“这件事确实是儿胥疏忽了,没照顾好去尘,但现在去尘身子不宜如此劳动,还是留在楚府罢?我今后会注意——”
可话才到一半,温父抬起了眸,突然问我道:“华月接下来可是要去云州上任?”!?
我一怔,连忙转眼去看去尘。
果然趴在家仆背上本是闭着眼的去尘眼皮迟钝动了动,缓缓睁开,无力抬起那张毫无血色的脸,疲惫不堪的视线就朝我看了过来……
我无可辩解……
在这样的注视下,面对揣着答案问问题的温父,只能僵硬着点头。
下一刻,去尘的眼睛缓缓闭上。
我望着这一幕我嘴角肌肉微微抖了抖然后抿直……
好罢,这就……更无从解释了。
说是楚氏要他温去尘给云氏让路也合理了起来;说是我后悔娶他,选择了步歌竟也更说得通了。
而说到底,这事连我自己来捋,也不得不觉得这确实像是楚氏历来阴狠不讲道义的行事方式。
若去尘当初不为了回楚府从温氏脱离出来,那这背后的人还真不会敢动他……
“那去尘我便带走了……”
背着去尘的家仆向我行了一礼,随后转身……
我站在原地,转头朝又变得空荡荡的寝屋内看去一眼,然后朝他们的背影看去,竟开始觉得无措,觉得仿徨。
走了?真走了?
非要来……来了又走……玩我呢?
心里忽而觉得气恨,但手指蜷了蜷,还是什么都没做,就静静看着。
看着侧脸枕在家仆背上闭着眼的去尘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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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苍白,额发都被冷汗汗湿,也还是好看着的去尘,不免恍惚不已。
可就在这时,去尘又睁眼了。
淡色的眼眸一转,便直接看向我的方向,与我对视上。
然后他动了动,张口说了句什么。
那家仆就停了脚步,犹豫间在温父的默许还是蹲下了身,让去尘从他的背上下了地。
看着去尘搀扶着廊柱羸弱不堪地一步一停地向我走来。
我睁大了眼,就在他终于体力不支差点要朝前扑倒的时候,我迎过去接住了他的手。
“不走了吗?”我脱口问道。
垂着眼角,眼里盛着愧疚心疼和希望他选自己的期待,我将我以为他此刻会想听的话立即说出:“不走了罢!如果我向你道——”
“我不走,可妻主似乎要走了……”
他的声音虚弱,却字字透着执拗的恳切,像是用尽最后一丝气力也要将这句话捧到我面前:"但若……妻主愿带去尘一起去云州的话……"尾音轻颤着落下,又小心翼翼地续上半句,仿佛在赌一个不敢奢望的承诺:"我们就在那……好好过。"
可我犹豫了。
眼睁睁看着去尘眼中的光慢慢熄灭。
我本想说出的话,终显得那般苍白……
所以当我后来说山高路远,他现在的身子当然经不起那般折腾时。
去尘扯了个全然失望的笑,然后轻点头。
所以“云州凶险,就我自己能不能安然抵达云州都不好说,我怕你死在半路。”我没说出口。
我太懂温去尘的性子了,我这么说,他更会想试一试,他甚至可能会瘾上这种自以为奉献的方式来承托自己的情感。
这也是他们这些所谓文人所最崇尚的一种向世人证明自己的爱的方式。
……且对我来说,我是觉得情情爱爱的,没必要时刻带着上路。
仔细一想如此安排却也最为合理。
而他是我夫人,我既然给了正夫的待遇,那我便没错。
于是我最后是说着最符合妻主这个身份的话:“哪有新官上任就带家眷的,你和沉影在京城中等我一段时日,待我在那边稳定了,我自然要来接你们过去的。且我又不是想在那里扎根,我是想回京城的,那乡下地方可算不上是什么好去处。”
而当这句话说完,去尘冰凉的指尖果然从我手中脱离……
最后两人都体面的不行。
我送他到府门口,他也对我道别时说的是:“世女保重。”
马车走远了很久,我才转身。
而父亲站在府内似乎也看了我许久。
“走了?”父亲显得有几分意外:“那递休书还是和离书?”
“父亲别玩笑孩儿了。”我别开脸,试探问道:“父亲查到了吗?凶手。”
父亲却没回答我这个问题,而是说道:“罢了,也不难理解,男人若得不到一个孩子傍身,那在妻家可连一个仆人都难指挥得动的……那孩子倒是真没得到你什么庇护。”
我眸光沉了沉,看着父亲:“那母亲当年可有庇护父亲?”
我不明白,我和去尘怎过得比这两人竟还要潦草。
父亲难得的对一个话题有了兴趣:“华月,这一点上你与你母亲还是不一样着的。她对男人也好,女人更甚,付出的可都是真心,炽烈的真心,只不过她的深情总难长久且留不住,但总有余韵,让人心服口服。她当年可是诞下了你,让我在楚氏站稳了脚跟又跑去族老那放了狠话才安安心心地跑出去抛弃你我的。而你……我的孩子,你是薄情,你对谁好像都不差,仿佛有情,却对人只若有似无的垂照。引人遐想,诱人主动。这么说来,你们楚氏在培养后辈的手段上,还真是越来越目标明确了。”
听到这,我意外的发现,原来父亲在母亲的一生中,竟其实是算得上幸运且特别着的那个……
本就心情坏,还不得安慰,听不到自己想听的话,望着父亲垂起眼角,我直奔主题地问道:“母亲在哪?”
“我哪知道。”
“我要见她。你和她说,她若不见我,我就不去云州了,我就待在这,抗旨也不走。”
“哦?”父亲眼睛微眯:“那你等着吧……”
于是我就等,我想见见母亲。
楚华玉和我都被安排去近边关的地方,以及之前许行舟说母亲经过她的兵营……这些都绝不是巧合。
而就在我等了几天之后,越来越难安地准备动身去找应景的时候或者直接去见温老妖的时候。
却等来了伍念和顾英姿。
她们二人是听说了我即将远去云州上任的消息后,来与我小聚。
直接给我拉来了以前总能与赴欢楼抢名头的青楼。
青楼的大门前,肖淮抱着孩子对顾英姿叮嘱了一遍又一遍地不准她跟我一样的瞎混后才终于肯放手。
“妹夫,可是你家顾英姿唤我来这的。”我无奈地讲着道理,视线却莫名地总往肖淮手中的小孩脸上瞟,有些惊奇地对顾英姿道:“额?你的?!”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变化。
以前觉得小孩子丑,小孩子闹,现在看着小孩的干净白皙的脸庞忽而觉得美好?
于是我不自觉地就伸出了手点了点这小孩的脸庞……顿时就想起了在万湖时,去尘抱着小孩时小心翼翼期待着的模样。
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周围的两人包括肖淮都用一种惊异的眼神看我。
“华月是看我逢儿有眼缘?”顾英姿轻笑,半开玩笑地道:“不若认下她做干女儿罢?”
肖淮闻言先是望了顾英姿一眼,又精明的看向我:“也好,可……干娘可不是好当的。”
我听了连连摆手,连说着自己不适合,转身进了青楼。
青芜楼和赴欢楼比,便又是另一番天地了。
赴欢楼妙生是按着我当时的爱好,楼下大堂都快变成了赌场等一类的玩乐之所,富贵贫穷的人都能进去凑一凑地玩上两把。
而青芜楼主打一个雅字,往来之人皆富贵,一进来,连街外面的嘈杂声都透不进来,整座楼都悠扬着轻乐声。
伍念订了间包厢房,又低声与楼主吩咐了句什么之后,楼主便带了三个人送了进来。
我左右两边各跪坐一个,顾英姿身边一个。
他们进来的时候,喝了点闷酒的我正在问伍念:“你也得了官职?在琉川?!”
琉川可就在沣州不远……
就在我说话的间隙,一双纤长玉手捏着一块削好的苹果轻递到了我嘴边来,我这才发现他们。
男子抬着手,见我久久不张嘴,只盯着他奇怪地瞧,他脸微微有点红,轻唤我:“世女……请张嘴……”
我便张嘴,可苹果进了嘴,他手指指腹也轻蹭着我的下唇轻摁着往下才恋恋不舍的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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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
这边才完,右边的男子又给我捧来了杯酒。
“这是……”我仔细看了看右边男子的脸,又抬手捏住左边男子的下颌左右看了看,随后有些不可思议地转头看向正悠悠望着我笑的伍念:“孪生兄弟?”
伍念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抬手敬我:“这不看你正烦心呢吗?而英姿平时又被肖淮管得严,就给你俩找些乐子来……放心,给你们找的这些以前可都是官家子。因族中人触怒了皇威才落得如此,都是干净的。”
听见这话,我便不由得多看了这兄弟俩一眼……
这两人当然都长得好,挺秀的眉梁,深邃明亮的眼,弧度很好的唇形竟真的都长得差不多。
只不过一个眼尾微挑看起来明媚,另一个眉眼微垂,显得忧郁。
当真像是两只性格迥异的小凤凰落了难一般令人叹息。
204
第204章 ☆、第204章
◎落难兄弟◎
对啊……触怒皇威是可能会牵连九族的。
一直被笼罩在母亲以及温老妖这些能和皇权对掐的老狐狸的势下,我竟都差点要忘记这一层作为臣民最基本的恐惧。
“你家族是犯了何罪?”我接过酒杯。
右边的男子望着我的脸微微失神。
闻言眨着眼反应了会,手缩到桌案下,声音带着些许的羞涩:“听当时抓我的好心官娘说,好像是因为我父族的一位在京城做府尹的亲戚私养精兵,当街劫杀多人,且意图嫁祸挑拨丞相和御史大人之间的关系……”
“额?……”我越听越觉不对劲,暗暗朝坐在对面的伍念望去一眼——你爹的,这俩兄弟竟是那背锅大王前府尹的远亲?
然伍念显然本就对此知情,悠悠避开我的视线。
右边男子还在继续说着:“似乎还有其他许多事,我不知真假,反正在被直接送到这来的路上,当时那些官娘是这么告诉我的。”说罢他见我酒杯空了,又立即给我添酒。
想必他们二人是在没任何准备的情况下,直接获罪被俘来这成了小倌。家人也好,亲戚也罢,都不知死活又或者散落去了哪方。
甚至连自己为何落难至此的原因都知道的不太详细。
我侧眸看着他小心翼翼的侧脸,就在觉得酒有些失了滋味的时候。
左肩突然一重,左边的男子两手攀附在上,故作委屈的撒着娇:“世女怎只盯着我哥哥看呢,不看看我吗?”
“啊,你是弟弟?”
我以为显得忧郁些的这个会是弟弟来着。
“是嘛是嘛~”
然,我才转脸看向左边,右边的袖子也被哥哥轻轻地拽了拽。
我被缠的左右脱不开身,抬头皱眉看向伍念:“有何话不能直说?”而特意带我来此一趟要我亲眼看这样的造孽场面干嘛。
是可怜这对兄弟?
那伍念不至于是这般同情心泛滥的人,京城多富贵,你吃我我压你的事每天上演,我们这些在京城从小长大的听这些耳朵都能听出茧子。
且若只为怜悯,她有的是办法将这两人带出这里。
伍念没有立即答,而是转头看向一旁正慌乱将手从贴着她的男子怀中抽出来的顾英姿。
顾英姿边嘟囔着:“我就算了,都给华月罢,待回回府肖淮准查我,”又对那男子道:“要不你去伍念身旁坐着罢?”
伍念嘿嘿笑着:“我刚成婚,对这些不感兴趣。”
“就那侍男?”顾英姿惊奇不已:“诶呦喂!你真娶?!我没收到请帖啊?”
“那当然,我是真心喜欢他,而且我都对家族扬言了,就娶他一个,不然就出走,再不回族。至于婚宴……”伍念莫名抬眸看了我一眼:“等我从琉川回来后再办了。”
左手被那弟弟抱着,右手手指被那哥哥垂头拿在手中细细捏着,时不时还拿他自己的手和我的手比一比长短……
我坐在这两人中就压着眉眼看着伍念和顾英姿,不再说话。
这两人对视一眼,互相比了个眼神,终于肯说重点了。
顾英姿说:“华月,你都不问我,我也入官了。”
但其实顾英姿入官我并不会有什么惊讶,她从小就对家中的安排言听计从。
反而是伍念,她突然入官的消息让我反应了好一会儿。她性子从来潇洒不受束缚,志不在朝堂的人如今却也抬脚跨了进来。
我:“……所以?”
顾英姿:“下一任的京城府尹是我……丞相亲指。”
我缓缓眨眼,视线平移看向左边又在给我递着酥饼吃、使出浑身解数想要讨好我的男子。
酥饼撞到了我嘴角,男子立时一怔,快速扫一眼我脸上的神色,见我没生气,他似乎松了一口气。
然后眸子一转,一股机灵劲儿就上来了,垂首就在我嘴角伸处鲜红的舌尖将饼渣勾走,然后含情脉脉地看着我……
“额……别,别这样……”
我抓住他又准备去挑选桌子上其他吃食的手,按在了桌子下边没再松开,又很轻地说了一句:“别闹了……”
随后看向顾英姿和伍念,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接过右边男子递来的一杯又一杯的酒闷下。
“别露出这样的表情啊,你该不会以为是丞相以权逼迫的我们从官?”伍念笑道:“华月,你也知道,我和顾英姿能从小最初和你在一处玩不过是因为我们的母亲都在丞相大人势下做事而已。但若没有你呢?我们也会其他的世女玩。这看似是我们自己能够随心而做出的选择,但其实却是我们母辈的选择,我们的母亲加入了谁的势下,我们的视线便朝哪边仰视。而这官位也是,我们不过是延续了我母亲多年前所做下的一个选择继续为丞相效力着。”
“不对……”我否定她这样的说法:“那假如令尊她们都选错了呢?……你不纠正吗?你明明有机会可以重新选。而你们不管怎么选,我又不会怪你们。”
母亲先是将楚华玉调去了边关,再就是我和伍念。那除了我们这一辈,应该明的暗的还有其他*人也都去了那边罢?……母亲该不会是想占据那一块皇族因束手无策而半放逐管理着的那部分地?
而根据那日我进宫时,君昭愿在马车上打探我的口风以及好奇我与许行舟之间的关系来看。三皇女甚至是小皇上也早对此有所察觉了。
但又无力阻止我母亲继续将人往云州方向输送,所以尝试将我留在京城坐下府尹的位置。我若一旦留在了京城,那对于楚氏来说,便是被牵制着的存在。
而这样的对垒。我就罢了,我本也开始自愿往里拱了,可伍念和顾英姿,她们不该被困在这样的夹缝中。
说话间我抓着男子的手不自觉紧了紧,左边男子奇怪侧头来看我……一旦有什么变故,我都有可能直接被我母亲反手推出去,更别说她们了。
“华月,你说得对,我和顾英姿其实有的选,且我们已经作出了我们自己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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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念目光定定地看着我:“本在被家族压迫到窒息,不甘心自己一生要为自己族辈的一个选择而奉献出一切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只是一块滥竽充数的死肉。可当我听闻你也去了云州之后,那块我以为的死肉竟忽而长出了新的部分……我的意思,我忽而觉得人生有了方向,如果是为了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友人的话……若是为你的话,我又觉得甘愿了。”
说到这,我有些发怔,下意识也转头去看已经久未出声的顾英姿。
却看见方才还一副想要离她身旁男子远远的她,此刻已经抱着那男子两人吻到了一处……
而我身边的两个男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两人,放出羡慕的神色,随后又转回头用探究的眼神看我。
我转头看伍念,伍念轻咳了声:“英姿和我想法是一样,甚至她的府尹之位其实是她主动争取来的。留个人在京城,传递第一手的消息,很有必要。”
“可……”我老实道:“我其实也只不过是遵从了母亲的安排而已……”
我向往的也并非是至上的权利啊……我向往的是……
“不管怎样,都试试吧。”伍念突然起了身往外走。
而顾英姿拉着那男子也去了其他厢房。
在关门前,伍念最后对我道:“丞相既然默许了英姿留在京城,也同意我选择了琉川这块与你不远的地,我与英姿的用意丞相又何尝不知?且反正都是要去云州的,那里京城的势力很难延伸过去,所以只要能压住李氏,你就将是那里的天……所以先去尝一尝这样的权利滋味,再说合不合适。而我将会把琉川打理好一切,等你来……可以是为权也可以只是叙旧,我都等你来。”
门被关上的那刻,才发现,我这莫不是一直太过散漫了?竟被友人劝言了?
权……
说实话,我觉得细究起来,没有自由好。
权这种东西,你一旦拥有,就退不下来的。
被架得越高,牵扯就越多,想下都下不来。
而自由不一样。
可即使是我,也不得不承认,自由就是相对的,有权才有相对的自由。
可我不想吃苦啊。
要我去云州说实话我都觉得是天塌了,只想办法从云州爬回京城捞个不受太多限制的官当着就满足。
而伍念的意思是要我借这机会,母亲管朝堂,我一步一步拿下三州和琉川?那不就是边关的王了?
可那么大的权利我用来干什么呢?
且权利这东西我一直有啊……
这时……旁边的哥哥又向我递来酒。
我看着他,道:“把衣服脱了。”
端着酒杯的手一震,酒液洒出将他的指尖都打湿,他还是只一双美眸愣愣地望着我,耳根红到脖子。
我回过头。
爹的,这点权利……果然不够用……
也对,不然怎么连自己的夫人都没保护住,可那目标会不会太大了些。
想以前我为了逃课业甚至向父亲郑重请求过要他和母亲向外界放出消息,说我才是那个被母亲中途带回来的崽。
以为这样就可以不用读书识字,只用坐吃玩乐的等死……
这时左边的弟弟一扑地趴进我怀中,柔软的指尖轻拂我耳垂:“世女偏心,只准哥哥脱吗?我不能脱吗?”
闻言我往一旁看去,他哥哥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干净了。
不过他明显要比弟弟害羞,衣服还拿在胸膛前,将中间的宏伟光景都遮住,浑身有些害怕地轻斗着。
察觉到我看向了他,他视线微微垂到一边……衣服掉落在地上,随后又朝我走近几步,跪立到我身侧,拿起我的另一只手放去他的腰侧,仰眸看我。
整个人阴郁柔美,却强撑着大胆迎接着我对他的打量。
“……”
我缓缓回头,垂眸盯着桌面开始沉默。
哎……这算什么权利,这只是在践踏人而已。
顿时我又觉得自己的举动幼稚好笑,随后反首抓住弟弟试图在我身上挑起火的首腕。
他眸色一喜,却听我道:“你……”
弟弟:“嗯嗯……”
“你去把你哥哥的衣服穿上。”
“?”
兄弟俩茫然对视片刻,见我面色微凝并非是在调笑,弟弟便只好磨磨蹭蹭从我怀中出来坐直,神色有些萎靡。
他起开了,我便站起,准备离开这。
可却在站起的瞬间,浑身被烈酒的后劲一冲,两腿瞬时一軟,差点摔倒。
得亏仍跪立在我身侧的哥哥将我扶住。
而就在两人对视之间,他直视着我的眼眸,像是下了某种决定一般……口勿了上来。
口中残酒的醇香被对方柔软的舍头分尝。
但其实他明显技巧生涩,就靠着一腔勇气莽撞上来,不过一会儿就放被欺负。
我睁着眼,看对方闭着的眼睛下轻斗着的睫毛。
“啊,哥哥你……”
耳边属于弟弟的声音只出声到一半就止。
我分出神侧目想去看。
却锁骨上方先传来一熱,弟弟埋头在那上面轻添慢吮。
两道微舛着的呼息声在我耳边萦绕……
一时酒力也轰地一下上头。
于是在我恍恍惚惚之间,当哥哥与我缓缓分开之时,我转头又挑起弟弟的下巴,口勿了下去……
青芜楼的烛火彻夜亮堂。
两只蝴蝶同时绕着烛火纷飞,前仆后继地任由火光将他们美丽的翅膀都吞噬缠烧。
两人在尽兴或难过之时会互相十指紧扣。
有时会互帮互助,有时是争着抢着的只为一句从我口中溢出的并不走心的夸赞,且偶尔他们还会相互埋怨起对方太过贪心,尝试捣乱地想让对方尽快一些……
在天光大亮之时,我豁然睁眼。
他爹的,好挤……
我撑手坐起,却手下触感柔嫩滑腻。
我平视前方反应了两息,随后视线下扫……
只见弟弟张手张脚,睡姿夸张的占着绝大部分的榻上位置睡在靠外侧。
身上什么也没穿,什么也没盖,修长的身体白花花一条,长发凌乱着,却也美着。
此刻我的手就撑在他胸膛上,惹得一双魅动的狐狸眼缓缓睁开,透过因睡觉而有些盖到了脸上的发丝直看向我,随后勾着唇笑,也懒懒地撑起了身子。
而看向另一边,昨晚明显更累的哥哥和我被一同挤到了挨墙角落,哥哥缩着身子贴着墙,也终于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啧。”我手扶额头:“哎……”长叹一口气。
爹的……该死……
这次是真乱睡了。
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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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花花世界迷人眼。
“世女头疼?”弟弟歪头直接伸手来贴我的额头,随后又干脆地想用他自己的额头来与我比较温度,可狐媚的眼睛却直勾勾望进我眼底地在笑。
我将他推开,翻身起来就径直下床,去捡自己的衣服。
弟弟无措地坐在床沿,哥哥急忙批了件外衫,就来帮我一起分辨三人的衣服。
将我的衣服拍干净了灰尘地递给我,声音比之作晚初见他时,明显嘶哑了许多:“世女要走?”
我:“嗯,还有事。”
是真的有事。
我做了一个决定,我想去云州,去试一试……
但在那之前,我要将京城里放不下心的一切都收拾好,首当其冲的便是那群老家伙。
既然母亲不见我,那我就去见那群老家伙。
而离去云洲上任的时间本就不多。
闻言,弟弟也从床上下来,急忙穿衣:“带我们走吗?世女会带的罢!”
我:“什么?”
弟弟:“把我和哥哥从这里带出去。”
我低头系着腰带:“啊,可我是有夫人的,你们知道的罢?”
闻言,哥哥正在帮我整理着衣服的手一顿,盯着我的眼睛看了会,又转头看向昨晚床铺上的那一摊凌乱,神色黯然,便懂了我的意思。
没再说什么只是拢了拢衣服,视线静静盯着在屋内走来走去,快速捡衣服穿衣服的我的脸看,仿佛想要记住。
“可是……我知道啊,”弟弟着急了起来:“我们只是想跟着世女,只是想要一个安生之所罢了,我们不想再服侍其她人,求求您,带我们走罢!”
不等他话说完,我穿好了衣服就直接转身朝门口走,脑子里已经在提前构想待会见了那些老家伙该先和她们聊哪件事。
“世女……世女!……”
而身后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小,到最后带了些颤腔,是对已经预得见的未来身为人人能骑的小倌命运的害怕所导致……这其实与我的关系并不大。
只不过我是他们的第一个恩客?
但有一说一……若是搁以前,我应该会心动将美人养下,哪怕转头就忘记。
可很不幸的是,最近我心情不算好——我如此冷酷的想道。
于是我抬手将门打开,跨了出去。
可却在转手正要将门关上之时,腰间玉佩撞到门框上发出一声轻脆的响声。
我垂眸去看,又顺便地抬眸看一眼屋内。
弟弟眼睛都要红了,无措地接过哥哥递给他的衣服往自己身上遮,遮着遮着肩膀就抖了起来,仰头似乎在问他哥哥:怎么办啊。
他哥沉郁着眼眸没说话,不经意间的抬眸就与门外都已经将门快完全关上的我对视了上……
他眸子很是深邃迷人,但此刻有些雾蒙蒙地,不如昨夜那躺在他弟弟怀中,又被缚住了双腕的他被坐得浑申上下晃动,眼睛望着我,闪着迷离的光时好看。
我下意识地以为他见我没立即走,应该会开心才对。
可他却闪躲着将视线局促地移开了。
我不理解他这样的反应,但也不做深究。
只是将腰间那块方才碍人的玉佩给扯了下来,向屋内抛去,落在了凌乱的榻上,哥哥的手边。
“拿着罢……有麻烦了要钱用了,就拿出来摆一摆,没人敢为难你们。”更别说强迫他们去做什么了。
说完我关门转头欲走,又觉得自己刚才说的那句话帅归帅,可是不严谨。
当初沉影拿两块玉佩遁走,也一路过得辛苦。
于是我又转头,就听里面的哥哥应该是与他弟在说话:“还以为世女是对我不满意……”
弟弟:“怎么会……世女昨夜对哥哥明显更疼爱些,且睡前还让你枕在手臂上,迷迷糊糊间似乎还喊了你去——”
我又将门又重新拉开,兄弟俩的话被打断。
这会子门内兄弟俩眼睛都红了,但脸上皆都是一副松了一口气、庆幸无比的神色。
见我又回来,哥哥立即站起:“世女是带我们走了吗?”
我摇头:“这玉佩就在京城有用,且是要大些的铺子老板才认识。知道怎么用罢?就问她们认不认识楚世女,然后要她们记账就是……”说完我最后叮嘱道:“别给我惹麻烦。”
“那能否请世女给我们赐名?”哥哥用一种虔诚的眼神望我。
好像是有这么个规矩,落了风尘的男子名字要重新取的,要么他们自己取,被养下了的,当然就恩主取。
我略一拢眉,觉麻烦,想也没想地道:“就取你们原来的名字罢。”
就像是原本心中所预设的答案没从我口中说出,哥哥神情微怔地看我。
“那我们可以跟着世女姓楚吗?”弟弟嘴角藏不住狡猾地笑嘻嘻问我道。
他们现在这样的身份,若能傍上我,按理来说此生无忧。
我看着弟弟沉默了会,允许了他的小心思,轻点了下头:“随你们。”
说罢我转身就真走了,身后我都分不清是哥哥还是弟弟的声音似乎还追出来问了一句:“世女之后可是要去云州?”
从青芜楼出来回去洗澡换了身衣服就直奔大族老的宅子。
我大摇大摆直接跨进宅门。
往那里虎虎一站,高昂着下巴抬眼一瞧。
哟!运气还不错,那几个能主事的族老今天都在这里,此刻正围坐圆桌,像是前一刻还在商议着什么。
205
第205章 ☆、第205章
◎迟早得散◎
我从未主动来过这。
且此前来这大多是母亲有事求她们帮助的时候,就带着我来,而父亲不来。
所以,当我进入她们视野中的时候,包括大族长,她们都下意识侧头、侧身子地去看我的身后门口,看还有没有另一道身影。
我的单独出现显然让她们意外。
见只有我一人,这群老狐狸对了个视线,心里似乎便有了定论。
“华月也是长大了,知道来看我们这些老人家了,来,坐我身边来。”一道苍老缓慢的声音响起。
说罢大族老又对一旁吩咐道:”来人,上那道我们世女最爱吃的荷花酥。”
就是这么个流程,以前母亲带我来,也是先演译温馨的家常戏,假装什么也不知,只等母亲自己开口主动说出自己遇到的难题,寻求她们的帮助。
族长和历代家主们都是这样的关系,家主厌烦族长们的自作主张和束缚,但却在遇到实在难克服的难关的时候,总会来这。
而族老消息灵通,我想,我要去云州的事、以及此前的我不想去云州的态度,她们心里肯定早就明了。
她必然以为,我是为这个事而来的。
可凳子都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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