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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 第 22 章
◎“你也只是因为觉得我可怜,所以才跟我在一起的吗?”◎
陶真触电般收回手, 胡乱地在衣角上擦了擦水。
然而他到底还是迟了几秒,祝闻声已经向着他的方向一步步地走来。
连带着一众选手和教练的视线,陶真顿时感觉到自己压力山大, 身体僵硬在原地。
他也说不清为什么,莫名生出了一种巨大的心虚, 活像是个被妻子逮到出轨的丈夫。仿佛都能从祝闻声淡淡的表情中读出质问:原来你说的没时间出来吃饭,就是为了做这件事。
——原来你说的很忙,就是忙着摸这个男人的肌肉。
几秒后, 祝闻声站定了。
刺目的白炽灯下,他俊美冷淡的侧脸被雕刻得犹如天神雕塑, 英挺的眉微微压住眼,隐住眸底浓郁而幽沉的情绪。
他的目光先扫过一旁目瞪口呆的白宇轩,紧接着便牢牢地注视着陶真。
陶真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然而就在他几乎快要忍不住上前扯住祝闻声袖子的时候, 祝闻声终于开口了。
“大海, ”少年的声音清冷而微沉, 对着那始终背着大家、凹着健美pose的黑皮小子道,“你的横扫练的怎么样了?”
猛地听见了S哥的声音, 大海差点一个踉跄背过气,他手忙脚乱地转过身, 霎时被四周环绕的视线吓了一跳。
他虽然不明白为什么祝闻声会特意走到他面前问他的格斗技术练得如何,但还是情不自禁地激动道:“S哥!我…我练得应该比上次好了一点,因为你教过我要我认真观察,像以前老k1战警他们,腰胯部的力量一定要很强, 所以我……”
祝闻声安静地听了几秒, 语气平稳道:“行, 那你过来,跟我实战演练一下。”
“……”原本还在滔滔不绝的大海顿住了,他心脏狂跳,情不自禁地有些畏怯,“我,我吗?”
祝闻声又不经意地看了眼一旁的陶真,颔首道:“过来。”
大海苦着脸,如丧考妣,跟在祝闻声的身后,挪向室内最大的八角笼。
陶真的心咚咚一跳,用力地拍了一下旁边跟傻了一样站在原地的白宇轩,匆忙地跟了上去。
象征着激情、血腥和野性八角笼外围满了一道道狂热的视线。笼内的大海则连腿脚都在发软,恐惧地看着不远处摆好了进攻驾驶的祝闻声,极小声地说:
“S哥,抱歉,我今天只是想带我朋友到俱乐部来参观一下,他们都不是别的俱乐部的人,只是对我们这有一点好奇而已,您别生气,我们不是故意的。”
祝闻声的动作微微一顿,掀起眼睫望了他一眼。
大海却仿佛受到了鼓舞,又加快语速为自己辩驳:“我刚刚和大刘两个人在地垫那边训练、演示了一下,我朋友的朋友对健身有点感兴趣,我就让他摸一下我身上的肌肉,看他想练哪里,告诉他一点练习的秘诀……”
话音未落,祝闻声淡淡打断道:“笼里不言。”
正式比赛需要戴护齿,根本没有给比赛双方说任何话的机会。
大海立刻闭上嘴,僵硬地摆好防御架势。在短暂几秒的试探后,他一咬牙一狠心,高高地抬起腿,想使用出刚刚在地垫上将对手放倒的那一招。
然而刚刚还所向披靡的那一招,到了祝闻声这里,忽然变得如同儿戏一般,被他一闪身和劈手轻易化解。一秒之内,大海瞪大了眼,意识到自己眼前天旋地转,像个被抓住腿的沙包一样重重地惯到了地上。
他两眼一黑,努力挣着一口气抬起腿,想要利用地面缠斗摆脱困境。可惜的是,地面缠斗是S最擅长的类型。大海的横扫、地面缠斗……全都是对他的拙劣模仿。
五分钟一场的比赛还没到时间,胜局已定,TKO,祝闻声用拳套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大海的鲨鱼肌,言简意赅地说:“回去继续练,腰腹力量还要加强。”
大海躺在垫子上缓了好一会,颤颤巍巍地爬起来,又心有余悸地倒了下去,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而祝闻声收回了视线,干脆利落地翻越了八角笼边缘,极为漂亮地落在了地面。
众目睽睽之下,他不紧不慢地向陶真的方向走来。
这次连一个多余的视线都没分给白宇轩,只用粗粝而滚烫的掌心攥住了陶真的手腕,拉着他一路走向了空无一人的楼梯口。
“……”
陶真跌跌撞撞地跟在他身后,目光呆呆地扫过祝闻声劲瘦精壮的胸腹肌肉,无数话堵在胸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祝闻声……”
“陶真。”
祝闻声与他同时开口,轻声打断道:“你想练身上哪里的肌肉?”
“……”
陶真讷讷地低下头,莫名心虚,嗓子不自觉地有点干涩,“也……咳,也没有什么特别想练的地方。我只是有点羡慕,所以随便看看……”
白炽灯的光芒到楼梯即止,二人一高一低地站在一大片浓重的昏暗里。
祝闻声转过身,弯下腰和陶真平视,纯黑背心遮挡不住领口处一大片线条流畅完美的锁骨。接着往下,是一寸一寸精心雕刻出来坚实有力的肌肉。
比在场的所有人都练得更好,更完美,不仅漂亮,还蕴藏着惊人恐怖的爆发力。
他拉起陶真的手搭上他的胸口:“这里?”
陶真微微瞪大了眼,手下的触感极好,温度滚烫。
他只摸了几秒,还没摸够,就见祝闻声往后退了一步。
“你昨天跟我说今天要做的事,原来就是这个。”
祝闻声站直了身子,居高临下地看下来,瞳孔漆黑,声音清冷平静:
“陶真,他的身体比我的好摸吗?”
陶真像是只被叼住后脖颈的小猫一样,条件反射地僵直了身子,有种被危险的野兽盯上的直觉。
凶狠森白的犬齿就架在身上,如果一句话说得不对,就会重重地闭合,将他直截了当地吞进去。
“……我不知道,我只是搭了一下,什么都没有感觉出来,”半晌,陶真才僵僵地眨了一下眼睛,条件反射地说,“我当然很想跟你一起出去吃饭呀,可是我必须得到俱乐部来拍一点照片,不然我爸不会放心的。”
祝闻声眸如点漆:“你爸?”
“他从我新视频的底下摸到了评论区,知道我跟你在一起,所以一直在跟我要你的信息,包括你打拳的地方,”陶真忽然有点委屈,“可我以为你打的是…拳,就没敢直接跟他说,想自己过来拍点照片什么的,免得他不接受你……”
金发少年无精打采地垂下头,抿起唇,雪白两颊的软肉似乎都瘪了下去。
祝闻声盯着看了几秒,胸腔的那股无名火泄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猛的震颤,一股前所未有的情绪冲上了胸口,连喉结都不自觉地滚了滚:“你……让你家人知道我们的关系了吗?”
“对啊。”陶真闷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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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闻声呼吸一滞,垂在身侧的拳微微握紧,心底生出一股近乎奇妙的感觉。
他没忍住垂下眼,细细地将陶真看了一遍,从口袋抽出一张湿纸巾,一点点地替他擦了擦手,低声问:“那个深蓝色衣服的教练为难你了吗?”
“也不算为难吧,就是没让我再拍照片。也能理解,毕竟训练室的东西都是机密,不能随随便便地被我发到网上去。”
陶真的指尖传来了一阵酥麻潮湿,像是被大猫抱在怀里用舌头.舔.舔,表示安抚。有点奇怪,但不讨厌。
“不过,他对你的态度怎么那么好呀?”陶真好奇。
祝闻声一顿,大掌轻轻拢着他的指尖,一边带着他往二楼的宿舍区域走,一边思考自己该如何表述。
“还有,你怎么那么厉害呢!我刚刚看大海跟人打拳,他已经很牛了,结果你过去以后,唰唰唰就把他打趴下了,”陶真一步跨上两个台阶,有点兴奋地说,“我以前一直以为你是打黑拳的,可是白宇轩跟我说,你们这里都是特别特别正规的俱乐部呀,都能去参加那个金腰带比赛的——”
一截楼梯走完,两人在通往宿舍的走廊里站定。
两侧都是一室一厅、原木风的装修,尽头便是独属于祝闻声一个人的超大休息室。
“所以,你在这样的俱乐部里打拳,工资是多少呀?”
陶真反应了几秒,脑海里倏地冒出来了一个念头,“这种比赛的奖金应该不会太少,那你之前跟我说,‘我没有你想象之中的那么穷’……”
祝闻声的身体略微有些僵硬。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前明明很迫不及待地向陶真证明自己的身份,这会却有些纠结,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不远处忽然传来了一道细微的吱呀声,陶真下意识地看了过去。
祝闻声没注意到他的视线,平复了一下呼吸:
“陶真,我……”
“不用说了,”陶真猛地抬起了手,满心满眼都写着心疼,“我都知道!”
……知道什么?
祝闻声一怔,顺着他视线的方向望了过去。
黎旻早上出去溜德牧的时候没把门关好,这会被风一吹就开,露出了里面的一片狼藉。
大概是昨天晚上它没跑够,所以在房间里乱闹,把原先的被褥撕扯得坏了大半,只能睡在冰凉的铁丝网上。黎旻拿它没办法,就去祝闻声的衣帽间里找了两件不穿的衣服给它垫着。
其中就有那条十二万人民币的克罗心牛仔裤。
也就是,上次他在陶真面前,穿过的那条。
“……”
“他们就是看你好欺负,背后没人,所以哪怕你这么厉害了,还是对你很苛刻,”陶真鼓起脸,很不高兴地说,“这个俱乐部外表这么光线,怎么这么压榨选手啊!简直比打黑拳的地方还黑!!”
陶真干脆地牵起祝闻声的手一块下楼,少年手掌骨节分明,十指纤细柔软,仿佛柳枝一般轻柔:“一定要住在这里吗?不可以出去住吗?”
“我家还有个空房间,比这里环境好,你要不干脆搬过来跟我住好了……”
祝闻声沉默了几秒,心脏忽然被人轻抚了一般,再一次放弃了辩驳:“住在这比较方便,可以每天训练。”
陶真仍是不太开心的模样:“哦……”
“还要拍照片吗,”祝闻声的语气低低柔柔的,“拍完以后,我带你去吃饭?”
陶真眼睛一亮,显然是有些心动,却还矜持地挠了挠自己一头灿金的乱发,隐藏在其中的耳朵尖红彤彤的:“好吧。”
半分钟后,他与祝闻声一块下了楼。
原本正讨论得热火朝天的众人看见他们下来,赶忙欲盖弥彰地收回视线,假装做自己的事情。
白宇轩却魂不守舍,被惊呆了的大海抓住肩膀反复摇晃。那穿着深蓝色衣服的教练也一脸呆滞地思考人生。
直到看见陶真掏出手机,打算去各处拍照,他才猛地惊醒。
刚想去阻拦,便听见黑发少年淡声道:“没关系,不用拦。”
“以后,如果见到他来,随便他想做什么都可以。”
教练跟呆头鹅一样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他们几人呆呆地目送着陶真收起手机,和祝闻声一块出了门,才猛地聚到一块疯狂地讨论了起来,训练室热闹得犹如溅到凉水的热油锅。
……
打开俱乐部的大门,映入眼帘的是极蓝的天空,雪白的流云。
初秋的天气略微有些凉,四处都洋溢着桂花的浅香,清新好闻。
陶真深吸了一口气,脚步极为轻快地跳下了楼梯。他刚刚把照片打包发给了陶大俊,也算是暂时卸下了心头的包袱,这会极其高兴地转过身,有点兴奋地问祝闻声:“我们今天去吃哪一家餐厅呀?”
没等祝闻声回答,他又忽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亮晶晶地补充道:“上次那家Omkse的小姐姐还打电话给我,说他们家的菜品改良了,问我要不要再去一趟呢!”
那家Omkse……
祝闻声的眉心不由自主地跳了跳,他略微有些无奈地说:“不去那家。”
“带你去一家私房菜,”他的目光闪烁了几秒,略微顿了顿,“他家…挺好吃的。”
陶真很好哄地“哦”了一声,像是个即将要去春游的小学生,满心满眼都是期待。
等车的间隙很无聊,他干脆在人行道上跳了会格子,蹦蹦跶跶地扬着张笑脸,还在单脚独立的时候拉住了祝闻声的袖子,笑盈盈地呼出一口气:“好险!”
“祝闻声,你要不要跟我一起玩啊?”陶真的眼睛亮晶晶的。
祝闻声被这么猛地一拉,身体连晃都没晃,只是伸出一只手牢牢地托住了他的胳膊肘。视线不自觉往下,落到他松散开的鞋带上,指尖不自觉地动了动,似乎已经在脑海中模拟出了系蝴蝶结的样子。
“小心……”
陶真也低下头,“哎呀”了一声。
他松开了抓住祝闻声的袖子,“啪嗒”一下双脚落地,猛地弯下腰开始系鞋带。由于动作太剧烈,宽大的卫衣从后臀往前滑到了胸口,露出了一大截雪白而纤细的腰肢。
祝闻声的十指猛地蜷了起来,想要挪开眼,视线却仿佛生了根一样扎在原地牢牢不动。喉咙里的水分似乎被抽干了,干渴的感觉蔓延上了全身。
一直到陶真站直了身子,牛仔裤顺势垂下,遮住了一小段细瘦伶仃的脚踝,他才后知后觉地收回视线。
陶真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高高兴兴地抬起头:“司机说他要到啦,我们也往他的方向走吧?”
祝闻声的喉结滚了滚,哑声道:“嗯。”
他若无其事地与陶真并肩迈步,远远望着前方,脑海却不受自己的控制,反复重播着刚刚映入眼帘的那些画面。
从少年腻白柔软的腰窝,到隐藏在宽大牛仔裤下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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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笔直的双腿,再到那一节清瘦且分明的骨踝……一帧帧一幕幕,越看,便越觉得心中有团奇怪的火焰在燃烧。
少年并不像俱乐部里那些格斗选手满身肌肉,反而身体纤细,腰肢薄韧。
嫩得像是刚从地里冒出来的笋子,河畔柳树新抽条出来的枝芽……
车辆在两人面前停下,车门打开。
陶真忽然转过了头,圆润的杏眸眯起,盯着祝闻声的方向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几秒。
祝闻声骤然回神,心脏漏跳一拍。
按捺下脑海中胡乱的思绪,才发现陶真看的不是他,而是他身后连接Light俱乐部和隔壁一栋大楼的小巷子。
“那里——”
怔了一瞬,祝闻声也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看见了一块清洁工还没来得及收拾的垃圾分类处,里面的垃圾几乎快要满溢出来,散发着熏天的恶臭,一道黑影在其中一闪而过。
“看见什么了?”
陶真定定地看了几秒,不太确定地眨了眨眼,最终还是收回了目光:“唔,可能是我眼花了。”
“走吧,我们去吃饭啦!”他冲祝闻声做了一个“请上车”的手势,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祝闻声顿了一会,最终还是没有在这件事上纠结。
他带陶真去吃的这家餐厅其貌不扬,坐落在七拐八拐的居民区,一栋相当清幽朴实的小院子里。门口没有巨大的门牌和标识,只有一个小木板,上面用篆书雕刻着“老江”这两个字。
比起上次Omkse的奢华环境,这里显然简陋多了。陶真和祝闻声在一张四四方方的木头桌子旁坐下,手边摆着一副青花瓷的碗筷,比起餐馆,更加像是在某个长辈的家里吃饭。
陶真有点好奇地打量了一圈四周,没找到菜单,也没找到服务员。
刚想问祝闻声这里要怎么点菜,便见他站起身,拨开了遮挡在后厨和前厅之间的扎染布帘,去后面跟人说了两句话。
回来之后,那里便传来了一阵大灶台开启后猛火爆炒的声音,火焰油爆声轰轰轰地直响,飘来了一阵糖醋鲜香。
这种点单方式陶真以前闻所未闻,但令他感到神奇的还不仅于此。等后厨的东西烧好之后,祝闻声竟然还是自己拿着小推车去后面将那些菜端回来的。
凉菜,炒菜,每一道都鲜亮喷香,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极为厚实沉重的砂锅。
陶真原本的满腹疑惑在菜上来的这一刻尽数忘光了。每一道菜都是他喜欢的口味,一个个挨个尝过,酱香、甜香、麻辣香,各种鲜香味道交织在一起。
口感厚实奶香的牛肉、炒得青翠鲜嫩的小菜……香得几乎让人要把舌头给吞掉。
他吃得相当满足,被辣得忍不住小口小口地吸气,眼睛里蕴着亮晶晶的水光。
腮帮子圆鼓鼓的,嘴唇染上些许红艳色,蓬松柔软的金发垂在额前,有两缕被微微汗湿。就像是一只吃到喜欢罐头的小动物,幸福得恨不得眯起眼睛,在地上翻滚,露出毛绒雪白的肚皮。
祝闻声盯着看了几秒,心里忽然泛起一阵痒:“好吃吗?”
陶真重重地点了点头:“嗯!”
祝闻声的指尖微微攥紧,盯着他的侧脸看了几秒,接连调整了一下坐姿。
过了几秒,他干脆抬起手,掀开了一直放在桌上的砂锅盖。药材的清香和浓郁的鸡汤味溢满了整个屋子,一层金黄鲜亮的油脂漂浮在上面,压住了底下奶白色的汤和鸡肉。
祝闻声舀了一小碗汤和拆骨肉放到了陶真手边:“慢一点喝,小心烫。”
正埋头苦吃的金发少年没听清,欢快地接过碗便大喝了一口,霎时被烫得浑身一抖,尖锐疼痛的感觉从舌尖飙升到头顶。
“噗!”
热汤淅淅沥沥地顺着桌子的边缘流淌,眼泪也不受控制地滚了出来。场面一时狼狈至极。
“张嘴。”
祝闻声豁然起身,掰过陶真的脸,用双指拨开他因疼痛紧锁的牙关,又迅速地拿来不远处茶水桌上的冰块,干脆地塞了进去。
陶真下意识地想躲,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刺激得让人想逃跑。可祝闻声的力道很大,轻而易举地钳住了他的下巴,令他不得不吐出被烫得嫣红的舌尖,泪眼汪汪地呼着气:“不舒服……疼……”
祝闻声蹙眉,又拿了块新的冰轻轻地放了上去。冰甫一接触到滚烫的舌面,就像是消融的蜡液一样滴滴答答地化了。
澄澈温凉的水珠顺着他的指尖一点点地流淌到手腕,他却毫无所觉地低着头,细细地观察着陶真的上颚。
“就是因为疼所以还要再含一会,不然明天容易起泡。”
陶真可怜巴巴地仰着脸,没法挣脱,只好伸手抱住他坚硬如铁的手臂,含含糊糊地说:“不是……”
“是你掐得我好疼……”
“……”
祝闻声手上的力道霎时一松,抽回了自己的手臂。
着急的情绪消散后,取而代之的是不受控制的绮色瑰念。陶真的舌尖嫣红,眼尾因为疼痛而沁出了生理性泪水,看起来极为可怜。脸颊雪白粉嫩,摸起来的触感软得像是一戳就碎的水豆腐。
他其实根本没用多大的力气,但那里已经留下了痕迹。
像是被火焰燎到了一样,祝闻声垂落在身侧的手指反反复复地动了几下,最终克制地捏紧,声音有些低哑:
“对不起,我刚刚太着急了。”
嘴巴里的冰块融化得很快,将那股火烧火燎的疼痛感压了下去,舌面变得木木的,已经没刚刚那么难以忍受了。
陶真吸了吸鼻子,脸颊鼓鼓地摇了摇头,大方地笑了一下:“我知道……你刚刚只是想帮我而已……你的衣服都被我弄脏了。”
闻言,祝闻声才发现自己的袖口多了一滩不小的水渍。
从来都在口袋中备着纸巾的人,如今不甚在意地把袖子捋了起来,便弯腰替陶真收拾起了面前的一片狼藉。
黑发少年低着头,侧脸俊美而冷淡,动作却意外地极为温柔。
陶真感受着从他身上传来的灼热温度,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后脊椎那条看不见的尾巴绷紧了,带起了一阵酥麻颤栗。
他略微有点不自在地伸手挠了挠脸,却又不知道这种情绪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
所幸这种感受没有持续太久,也许是因为他们两人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后厨的布帘忽然被掀开,一个看起来四五十岁的男人匆忙走了出来,声音雄浑粗厚:“刚刚发生什么事了,我听见你……诶?”
看见陶真,这男人一愣,似乎根本没想到外面竟然坐了两个人,目光里有些稀奇:“阿声啊,这位是——你的朋友?”
祝闻声站起身喊了声“江叔”,余光不动声色地看向了陶真,走到了江龙的身边,唇瓣微微动了动,低低地说了几个字。
江龙有些吃惊,很快却又笑了出来,神色莫名有些感慨,重重地拍了拍祝闻声的肩膀,与他低声耳语了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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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往陶真的方向走了两步:
“不好意思啊小朋友,招待不周了。这孩子第一次带人来我这儿吃饭,也没提前跟我说。今天这几个菜你还喜欢吗?我再给你做两个?”
“没有招待不周,您烧的菜特别好吃,今天的每一个我都很喜欢,等会我还想再打包两个菜走呢!”
陶真忍住舌头略微有点不舒服的感觉,笑眯眯地和江龙说完,又好奇地看向祝闻声,“说起来,你们…认识?很熟?”
江叔笑而不语地看了祝闻声一眼,伸手把搭在肩膀上的围裙系好,走向后厨为陶真烧菜。
祝闻声则重新坐到陶真对面,伸手为他倒了杯冰水,才在他那无比好奇的晶亮眼神中轻声开口:“他是我师父。”
陶真浑身一震,祝闻声的师父?
哪方面的?格斗?
“嗯,他很厉害,年轻时差一点摘到金腰带,只是后来因为伤病退役了,”像是看穿了陶真的疑问,祝闻声淡声补充道,“从我小时候就开始教我武术,一直到十六岁。”
“不再教我以后,他就重拾爱好,在这里开了一家私房菜馆。”
陶真微微睁大眼,看不出来刚刚的江龙竟然那么厉害。不仅在打拳方面有那么高的成就,做饭还这么好吃,颇有种扫地僧大隐隐于市的感觉。
两人离开前,江龙还把两袋子热腾腾的菜肴塞给了他,甚至坚决不收他的钱。
陶真无法,实在拉扯不过跟昔日差一点成为世界冠军的人,只能跟祝闻声一块出了小院子。
巷子里面不好打车,得走到大路上。
陶真溜溜达达地走在前面,脚步轻快,一会看看路沿两侧住户种的盆花,一会又稀奇地去看从墙头冒出来的野草,如果不是人类不具备轻松跳跃上树的功能,他就跟吃饱了到处消食的小猫没什么区别。
祝闻声只在他即将走到死胡同时才出言提醒一句,其余时间都安静地跟在他身后,替他拿着手里的打包袋。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意外又和谐地走出居民区,在等车的时候意外碰见了一群打扮极为精致华丽的贵妇。她们聚在一块,略微有些不适地扇了扇风,问那个领头人:“你说的那家私人料理在哪里呀,怎么绕了一圈还没有看到?”
领头的贵妇也很无奈:“我上次来就在四合院里面的呀,这次有点迷路了……”
“怎么他们家都没有人来接一下的呀,”一人抱怨道,“架子怎么那么大,一天只接一桌,好不容易才约上。”
“何止呀,他们家还不让打包的嘞,说是会影响口味。老板的本事可大,据说跟那个祝家有关系……”
听见熟悉的字眼,祝闻声转过头,淡淡地扫了一眼那几个女人。
女人们没注意到他,抱怨完了就重新往小巷子里钻。倒是陶真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好奇地问:“诶?这边除了江叔,还有别人做私房菜啊?”
祝闻声顿了顿:“……有吧。”
陶真试图帮他分担一些拎了许久的打包袋:“好吧,听她们的语气,那家店还挺火,架子好大。”
“明明江叔做的菜那么好吃……希望江叔以后能超越他们!”
汽车在两人跟前停下,打了个双闪。
祝闻声没让陶真拎东西,示意他上车,漆黑的眼神却有些意味不明:“嗯。”
回去的这段车程很快,两人在俱乐部门口不远的地方停下。
在进去和白宇轩和大海他们打招呼之前,陶真忽然想起了什么,拉着祝闻声一块,拐去了不远处的大楼和俱乐部之间的小巷子。
他探头探脑地在巷子里看了半天,不知看到了什么,惊喜地“啊”了一声,从祝闻声手里的打包袋里抽出了一份菜,向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祝闻声一怔,下意识地跟上。
巷内的垃圾分类处后竟然蹲着一个灰头土脸的少年,看起来约莫十四五岁的年纪,穿着破破烂烂的校服。
不知到底遇见了什么事,脸色萎靡、苦巴巴的,一边不停地扭头向俱乐部张望着,一边用手指在地上来回画圈。
发现有人过来,他的第一反应就是站起身逃跑。
但这次陶真比他的动作更快,率先把手里的热乎乎的打包盒递了过去:
“哎!先吃点东西吧!”
“……”少年被一盒香喷喷的菜塞了个满怀,踉跄了两步才站稳,有点呆呆地回头。
他看清了,陶真就是两三个小时前在巷子口盯着他张望的人。
“看你这个年纪应该还是学生,怎么会一个人跑到这种地方来啊?”
陶真舌头还有点痛,说话比较慢,见少年不反抗,才伸手替他掸了掸肩膀上的塑料包装袋,“被学校的同学欺负了,没钱回家了吗?”
少年低着头,闷声不语。
陶真热脸贴上冷屁股,也不生气:“不要不好意思跟大人说。钱弄丢了、考试没考好,都不是什么大事。”
“我给你五百块钱,当成你的路费,”他从钱包抽出几张现金塞到男孩手里,“早点回家,行不?”
少年的身体微微一颤,有些吃惊地抬起头:“你……我不用……”
陶真却仿佛看穿了这少年伪装面目下的脆弱,强硬地把钱塞了过去,再度拍了拍他的肩膀,嘱咐了一句趁热吃。
少年有点局促地攥住手里的钞票,鞋子在地上摩擦了两下,发出吱呀的不安声响。
陶真转过身,拉起祝闻声的袖口准备走。
但祝闻声却掏出了手机,对他示意了一下:“我给江叔打个电话,等下回去。”
陶真不疑有他,笑着冲祝闻声挥挥手,拎着其他的打包盒往俱乐部里走。
目送着陶真走远之后,祝闻声才收起了手机。
他居高临下地看向那少年,视线漆黑如墨,神色平静地开口:“说实话,你过来是干什么的。”
“!”
少年浑身一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目光有些警惕:“你、你什么意思……”
“你的穿鞋打扮都不缺钱,身上的痕迹也不是跟人打架弄出来的,”祝闻声淡淡地说,“而且,我前两天在Light里看见过你。”
“你跟你父母来办会员卡,还趁着他们都不在意地时候偷偷溜进了专业格斗选手的训练室。”
少年怔怔地愣了几秒:“……你怎么知道?”
祝闻声没回答,冷淡地说:“先说清楚,你为什么要在俱乐部门口蹲这么长时间。”
“……”
少年咬了咬牙,权衡了一番自己跟眼前人之间的实力差距,最终还是放弃了挣扎,讪讪道:“我想和俱乐部签约,想成为专业的格斗选手,想去UFC打比赛,想拿到金腰带。好不容易才求着我爸妈带我过来看了一下,可是他们只愿意给我办理普通会员的健身卡,不愿意让我休学去搞专业格斗。”
“他们觉得这种运动实在是太危险了,所以不想让我练……我跟他们说不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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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就离家出走了……”
祝闻声黑眸沉沉,给人带来的压迫感极强。
那少年沐浴在他的视线下,说着说着,声音就越来越低,自己也意识到这种行为不太对,但还是强撑着小声说:
“他们一天到晚就知道说什么安全,害怕我受伤,简直把我还当成三岁小孩看。”
“……哥,你能知道我溜进训练室,肯定也是专业选手。你能不能帮帮我……?”
空气安静了片刻,一旁的垃圾分类处传来了一阵阵难闻的气息,窜入鼻腔,惹起一阵恼人的烦躁。
祝闻声定定地看了一会这义愤填膺的少年,毫不近人情地拒绝了他的套近乎:“不行。”
“Light和未成年人签约,必须经过监护人的同意。”
在少年渐渐熄灭的目光中,祝闻声极冷漠地抽出了手机,点开了通话页面:“你就是在这里呆再久也没用。趁早给你家人打个电话,让他们带你回去……”
话音未落,那少年无能狂怒地在原地跺了跺脚,用力地推了祝闻声一把,向远处拔足狂奔而去。
他的速度和力气于祝闻声而言简直不堪一击,但祝闻声并没有抬腿去追,掸了掸衣上的灰尘,就收回了目光。
作为旁观者,他无权插手干涉别人的家事,别人的生活。
格斗是一种一定会流血或受伤的运动,比任何其他的“竞技”运动都要更直接,更凶残,早年间比起正式的比赛,更像是猎奇的表演。
那少年的父母接受不了是很正常的。只要是一对普通父母,一对在乎孩子的父母,都会担心。
那少年不懂这份担心有多珍贵。
祝闻声安静地在原地站了几秒,转身往俱乐部里走。
同从前的千百次一样,孤独地越过热闹喧嚣的人群,神色沉郁地躲回八角笼中。
可这次,事情发生了变数。
踏入大门的瞬间,金发少年就注意到了他,立刻兴奋地踮起脚挥手,声音清朗:“祝闻声,你回来了呀!”
白炽灯刺目,祝闻声猝不及防地眨了眨眼,被那个灿烂的笑容晃了眼神。
陶真雪白小脸眉眼弯弯,金发反射着璀璨晶亮的光芒,朦胧又惊艳,好像一个落入人间的小太阳。
祝闻声沉寂已久的心脏久违地跳动起来,浑身的血液沸腾,随着呼吸涌上了头顶,“嗯”了一声,大跨步地向那个方向走去。
见他站定,陶真笑眯眯地展示了一番桌上吃的一干二净的打包盒,大肆夸赞了一番江叔做饭的手艺,旋即才又小声问他:“你回来的时候,门口那个学生走了吗?”
祝闻声安静地听完,沉默了片刻,才道:“走了。”
心中万千情绪交织在一起,迫使他继续开口。
“他其实一点都不穷,只是跟家里人闹了矛盾,要离家出走,所以才把自己弄成了那副模样。”
陶真略微有些惊讶:“是吗?”
“那就好,幸好他只是离家出走,而不是出了什么别的事!”
下一刻,陶真松了口气,眉眼弯弯地说:“我本来还在担心要怎么帮他……”
祝闻声的心挤在一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仿佛被锤烂的柠檬,溅出了一地酸酸涩涩的汁。
他忽然打断道:“陶真,你是不是无论看见什么可怜人、穷学生,都会想着要帮他们?”
“如果我刚好看见的话,肯定……”
陶真眨了眨眼,忽然听出祝闻声的语气有些不太对:“你……怎么突然这么问?”
祝闻声的黑眸沉沉:“我呢?”
“你也只是因为觉得我可怜,所以才来包.养我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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