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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待写罢最后一字,低头看向怀中的榛娘,她依旧睡得香甜,面容恬静。
想了想,捉弄她的心思便起来了。
拿着毛笔蘸了墨汁涂黑了她的拇指,扶着她手腕、帮她在婚书上按下墨黑的指印。
指印都盖上了,可不许耍赖。他抱着苏榛,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头顶,舍不得走、舍不得闭眼,就这么一直静静地坐着,任窗外曙光初见、熠熠生辉。
他没留意,苏榛腕间那根黑色手绳上微光一闪即逝,她的手指也不自觉地轻轻颤动了片刻。
无人知晓它作为“捆魂索”的来世,启了新的魂……
第二日清早,苏榛是被店小二的敲门声唤醒的,他给贵客端了早食上来。
苏榛瞧着食盒恍了会儿神,盛重云是什么时候走的?她完全不知道、也不知道自己是咋躺到床榻上的。
呃,没发生啥吧?
这个念头刚一冒头,苏榛的脸颊便微微发热,心跳也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下意识地垂下目光,视线扫过自己的衣衫,虽说睡皱了,但还是齐整的。
又活动一下四肢,扭扭腰,踢踢腿,身体各处也并无任何异样或不适,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嗯,盛重云还算是个君子。
苏榛轻松了些。尤其一低头,铜镜下头的桌子上摆着一大叠“策划书”,都是昨晚他执笔的那些。
而策划书的旁边竟是封婚书、以及一封书信。
她的目光先凝在婚书上,尤其最后面、两人名字上的墨色……抬头一看,果然指尖墨黑。
苏榛心中五味杂陈。
有甜,婚书是承诺;
有迷茫,她不知道自己怎么来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今世都回不去了。
拿着婚书纠结了好一会儿,才又打开书信。
没想到开头就是一行肉麻暴击,白字黑字写着:吾妻榛儿如晤。
苏榛盯着“吾妻”这两个字,满脑子都是问号在疯狂打转。
啥啥啥啥?吾妻?榛儿……
一时间又好气又好笑,可空荡荡的屋子只有她一人,那个让她心情复杂的始作俑者远在天边,想捶他一拳都没处使力。
无奈之下,苏榛只得轻哼一声,认认真真往下看信。
起初,还带着几分被那肉麻称呼撩拨起来的轻松。可看着看着,笑意渐渐从嘴角褪去,神情变得专注而凝重。
原来这信并非她所预想的情意绵绵的“情书”,而是盛重云针对她昨晚苦思冥想的商业计划,洋洋洒洒地写下了诸多自己的思路、看法与建议。
虽说他用的是古代词语,但在苏榛看来,他写的这些建议,已经相当于从年岁市集的风向把控、到潜在客户的精准挖掘、再到成本的精细核算,每一点都分析得头头是道,鞭辟入里。
有些建议看似随意,实则切中要害。
不仅如此,他还细心地罗列了在哪些环节、哪些方面应该去向镇上哪些经验丰富的行家请教。
苏榛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心中原本的那点玩笑情绪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感动与钦佩。
重云公子的才干并非浪得虚名,从初见时她就应该清楚这一点。
怎么办,心里有点小痒痒了怎么办?若他此刻出现在自己眼前,她想……
算了她不想了,哪怕想了,也绝不能让他知道,毕竟他在没人的时候就是个流!氓!
苏榛的百般情绪,停止在外头终于响起了敲门声,是寒酥。
他是听到了她这屋起身的动静,便过来跟她一起用早食。
苏榛赶紧把婚书藏到怀里,假装无事发生,利落的洗漱才又回来坐下,见寒酥自己还没动筷。
“非要等我,饭菜都要凉了。”苏榛微嗔。
寒酥理所当然的摇了摇头:“咱俩说好同行同止,用饭自然也得一起。”
一边说,一边揭开食盒盖子,一时间,热气裹挟着鲜香四溢开来。
食盒一角,摆着一碟精致的“银丝鲫鱼脍”,鲫鱼肉被片成了如发丝般纤细的长条,根根晶莹剔透。
寒酥挟了些,在调好的葱姜醋汁里一蘸,搁在了苏榛面前的碟子上。
其实苏榛也没想到这里一大早就吃鱼,可瞧着做得又着实不错,赶紧送入口中尝了,先是有醋汁的清爽开胃,接着便是鱼肉的鲜嫩与细腻、在舌尖散开,毫无腥味,只留满口鲜香。
忍不住赞叹、又有些焦虑:“果然得是人家大厨做的好,寒酥,你说咱的酱焖酥鱼在这儿摆摊,会不会自取其辱压根没人买啊?”
寒酥不紧不慢地咽下口中食物,又细细品了品滋味,随后摇了摇头,眼神中全是自信,“你大可放心。各花入各眼,各味入各口。是有人偏爱清淡雅致的鲜味,但肯定也有喜欢咱家那种热辣鲜香的*。”
苏榛一想,倒也是。
更何况提前发愁也不是她风格,立刻便释然了。
而寒酥已经帮她又盛了碗藕粉虾仁粥,熬得浓稠的藕粉粥呈淡淡的粉色,其间沉浮着饱满圆润的虾仁,还撒了些许碾碎的莲子和芡实,既美味又养生。
苏榛一口气喝了小半碗,也觉得做得相当好,河虾虾仁入口弹牙,与软糯的藕粉相互交融。
再瞧食盒里还有几枚小巧玲珑的“荷香糯米鸡”,这天寒地冻的,客栈居然还囤了荷叶。
剥开尝,糯米油亮软糯,鸡肉鲜嫩多汁,只可惜荷叶应该是干荷叶,不及现摘的清香,但也很不错了。
好吃!
一餐早食吃得即热乎又美味,琼涯客栈果然不是虚的,方方面面都做得好。
甚至吃完之后,只需拉动角落一根红绳,系在绳尾的铜铃便会在楼下小二值守之处清脆作响,小二随即就上来收走了食盒。
苏榛愈发觉得昨夜见到的柳嫣相当能干。
又跟寒酥说了会儿话,项松便来接他俩了,今日的安排又是满满当当。
苏榛先把昨晚的“策划书”交给项松,并细心嘱咐:“项大哥,这只是初步搭建的框架,内里诸多关节还需打磨。你且依着上头罗列的要点,寻几个在行的能手,一同探讨了才好。”
项松双手接过,只匆匆扫了一眼首页,便瞪大了眼睛,满脸皆是难以置信之色。
他怎么也想不到,仅仅一夜工夫,苏娘子竟能拿出这般条理清晰、干货满满的方案。惊愕之下,愣是半晌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来,心中对苏娘子的钦佩之情快赶上兴盛湖的水深了。
就连寒酥也满是诧异。以往但凡涉及书写文案这类事儿,苏榛定会把任务分派给他的。
昨晚竟然是榛娘自己写?
寒酥心中好奇,忍不住跟着项松看了一会儿,目光便凝住了,这字迹压根不会是榛娘的。
寒酥眉头轻皱,下意识地望向苏榛,眼中的疑问呼之欲出。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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榛顿感心虚不已,也不敢与寒酥对视太久。只能佯装镇定,提高了声调催促:“项大哥你回去慢慢看,咱们今日行程紧得很,赶紧动身吧!”
说着,赶紧拿了披风拿好,率先朝门口迈步。
项松哪有不应之理,把策划书一股脑塞进怀里就也跟出来了。
寒酥也就没再说什么,只是整日沉默了不少。
而今日在兴盛湖的行程,用苏榛的话说叫“聚焦资源与人力评估”。
整个上午,项松带着苏榛与寒酥穿梭于熙熙攘攘的本地市集。
苏榛最感兴趣的是白水村跟府城里都少见的水产铺子,也顺便看果蔬铺子。
项松则在一旁,适时地为她介绍本地行情,比如哪家铺子的货源最为稳定,哪个季节哪种食材的价格波动较大。
寒酥跟在后面,帮忙记录着一些关键信息,偶尔也会发表自己的见解,三人配合默契,相得益彰。
一番忙碌下来,除了兴盛湖以往在年岁集上惯常筹备的食材,苏榛还为白水村村民、以及自家生意精心筛选出了几家可靠的铺子。
毕竟年岁市集有十五日,采购原料最好就在本地解决,省了车马费和不少人力物力。
午食也就是在市集上吃的鱼面,做法倒是跟苏榛的差不太多,口味也相似。
苏榛咽下口中食物,暗自思忖。出来摆摊,图的就是个差异化竞争,在这鱼龙混杂的市集里寻得立足之地。
若是做的吃食与本地摊主“相撞”,一来抢了人家生意,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二来也难以凸显自身特色,招揽顾客就成了难事。
权衡之下,她默默从心中的摆摊清单上划掉了鱼面这一项。
用过午食,日光稍敛。
三人稍作休整,便一起去拜访了几位本地颇具声名的工匠群体。涵盖了木匠、铁匠、泥瓦匠等各个行当。
苏榛心中有规划,主要是了解他们平日里擅长打造什么、从业经验、从业年限几何、经手过哪些有分量的“大工程”。
最重要的是要询问近期工作量,手头尚有多少未完成的订单,能否在集市筹备这仅一个月的时间匀出精力。
尤其时下的木匠、泥瓦匠,在很大程度上也可以帮忙完成冰雕部分的搭建。比如大型的冰台,搭起来不比专门的冰雕师傅差。
她一边问、寒酥便一边认真地记录着关键信息。
其实就是全方位评估这些工匠能否满足集市“基建”的需求。
但凡遇到对参与集市项目有意向的工匠,寒酥都会着重标记,将其个人信息详细记录下来,不放过任何一个潜在的助力。
严格来讲,这部分繁杂琐碎的工作本不在苏榛该负责的范畴之内,与她手头直接的买卖并无紧密关联,大可以袖手旁观。
反正策划书上已罗列了大致的细节,交给项松自行去操办便是。
但苏榛却不这么想,她寻思着自己既然人已经到了此地,多做一点又怎么了。更何况做得越多,了解得越多,自己的思路也越开拓。
集市若能被打造得大气、漂亮,吸引来八方游客,到时候她的美食摊位前必定客流如织,跟着沾光,这肯定是一件双赢的美事。
项松为人虽朴实、但能做到兴盛湖鱼把头的位置,岂会是蠢笨之人?稍加寻思也能洞察到这是人家苏娘子主动分担了工作。
江湖中人的“谢”从来也不会局于口头说说,项松心下想着,日后苏娘子有需要,他亦会如此帮忙。
约摸着黄昏了,三人还跑了两家规模颇大的牙行。
毕竟这次的市集需要人力相当可观,得先问清楚雇佣临时工人的可行性。
不问则已,一问也是把项松吓了一跳,年岁期间的临时帮工价钱相当的贵。
比如搬运、帮厨、打扫的,都会比寻常贵五成,每日每人差不多需要三百文。就这还不定请得到多少。
但这倒也在苏榛的预料之中。
出了牙行,天就黑透了。
项松赶着驴车,跟苏榛、寒酥一同回琼涯客栈。一路倒把项松愁上了,念叨着:“这雇工的价钱咋就这么离谱,照这花销,咱这市集还咋赚钱啊?”
寒酥也只能劝慰:“项大哥,回去咱们一同细细算这帐,先别着急。”
苏榛却一直没说什么,镇街边的店铺也就在她眼前一一闪过,脑子在飞速运转,必须得从这一路的见闻中找到破局之法。
不多时,琼涯客栈便到了。
门口有专门负责牵车马的店小二,迎上来把项松的驴车牵去后院喂粮草。
三人直接走进客栈,也是正值饭点儿,右侧的大堂正是热闹非凡,各地行商围坐畅谈,杯盏交错,店小二们穿梭其中,手脚麻利地送菜添酒。
掌柜的眼尖,见项松他们回来了,赶忙迎上前,脸上挂着热忱的笑,一边打着招呼:“项把头,可算回来了,一路劳顿。”
一边说,一边唤来一个伙计:“带客人去后院雅间,好生伺候着,把炭火加旺些。”
伙计领命,引着三人往后院走去。
一路上无事,绕过一处回廊,便来到了雅间门口。
推开门,屋内一股暖意扑面而来,中央摆着一张古朴的雕花圆桌,周围几把太师椅,墙上挂着几幅淡雅的水墨画,炭火盆在角落里烧得正旺,旁边的小桌上放着一套茶具。
项松紧绷的神色缓和了些,不禁赞叹:“这地儿真不错,看着就舒坦,在这儿商量事儿准成。”
第132章
正说着,后厨的伙计也陆续把热气腾腾的餐食端来了。
一整套服务流程行云流水,也不见有主管级的出来废话,苏榛心中对那位柳嫣大东家的管理才能有了更深的感触。
并在心中腹诽:这么好的姑娘,咋就又看上了那个花花太守。
也是巧了,苏榛正想到柳嫣,隔间门帘一挑,她竟来了……
今日是一身素锦长裙,外披一件月白色的披风,头发仍旧简单挽起配个玉簪,脂粉薄施、胭脂轻点,款步走进来,嘴角噙着浅笑,“项大哥,听闻你今日带着贵客外奔波许久,我特来看看。”
柳嫣声音轻柔婉转,不卑不亢。
主人来了,客人也没有坐着的道理,屋里仨人都站了起来,微笑相迎。
项松也是爽朗的:“劳柳东家费心,您这客栈的安排处处妥帖。我们正说呢,在这儿住着舒心又顺畅。”
柳嫣点头回应,嘴角噙着的浅笑未曾褪去,目光移向苏榛与寒酥的身上,片刻已打量了个来回。
正值寒冬,他俩的衣着也是十分醒目。是任柳嫣自认见多识广、也不曾见过的款式。
那位苏娘子,身着一袭像是猎装、又不似寻常猎装那般粗犷跟硬朗。领口高高竖起,一圈雪白的兔毛环绕,仿若冬日初雪落在肩头。
剪裁更是别具匠心,贴合着她的身形,精准地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下摆微微散开,更显灵动。衣袖处,用坚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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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皮革拼接,上面装饰精致的毛绒花球。腰间还束着一条宽宽的腰带,也是软皮的,挂了个精巧的兔毛口袋,不仅实用,更成了整套衣服的点睛之笔。
再看她头上,戴了条兔毛抹额,洁白如雪,柔软蓬松,仿若给她的眉眼间添了抹光晕。
她也仍旧跟昨晚一样,未施粉黛,却因屋内的暖意微微泛着红晕,眼眸犹如澄澈的湖水,身形娇小玲珑,站在那儿却透着一股灵巧娇俏劲儿。
而那位寒酥公子,形容亦是配得上他的名字。
一袭跟苏娘子类似的长衣,领口高高竖起,同样围着一圈厚实的碎貂皮,冷峻又野性十足。头发简单束起,双眸深邃、笑意乍暖还寒、唇边还带了梨涡,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寞。
这般容貌与身姿气度,哪怕身着猎袍也难掩其卓绝,一看便知绝非寻常之人。
柳嫣将这些打量藏在心底:他俩是重云公子的客人、更是在苑琅那里都挂了号的“能人”。
目光不经意似的重新回到桌上,见伙计们正将热气腾腾的的餐食一一摆作,微微点头,说道:“些许小事,不足挂齿。今日这餐食,我也特意吩咐后厨多准备了些花样,你们一路辛苦,可得吃好。”
苏榛这才细看桌上。
当中是一碟雕花水晶虾仁,躺在晶莹剔透的碟子里,淋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金黄芡汁,散发着诱人的鲜香;
旁边是一盘翡翠白玉卷,用薄如纸的白菘叶卷入精心调制的虾肉、香菇馅料,再蒸制而成;
还有一道豉油鸡,鸡肉色泽红亮,表皮泛着油光,切成均匀的薄片,摆盘精致;
主食是一份金丝银缕面,上面撒着些许细碎的寒葱碎与金黄的蛋丝。
“那么,诸位慢用,我就不打扰了。”柳嫣微微欠身,打算走了。
可就在这当下,一直安安静静的苏榛突然笑意吟吟地开口,声音清脆又诚恳:“柳东家,请留步!多亏您照料,从安排住处到各色吃食,样样都妥贴。
您要是就这么走了,倒显得我们这些客人不知感激,太过失礼。东家若不嫌弃,不如……一起用晚食?或是喝喝茶也成。”
柳嫣脚步一顿,微微怔了下,没想到苏榛会这么热情的留她,便应了:“苏娘子这话说得,倒叫我不好意思了,既如此,那我便叨陪片刻。苏娘子也莫叫我东家,若不嫌柳嫣粗鄙,可叫我一声柳姐姐。”
“那柳姐姐也别跟我客气,叫我名字就成。”
俩姑娘倒是先熟了,手拉手一起回了桌旁,挨着落座。
项松还没太反应过来,寒酥倒是习惯了,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正笑语盈盈、已经开始互夸的两人。
他低头先帮苏榛挟了些吃食,只是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泄露了他内心的想法:榛娘定是看上了人家柳掌柜,觉得能安排她做些啥。
苏榛倒没想到寒酥如此“小人之心”,虽说她确实也是这么想的……
总之边吃边聊,再忙,苏榛也会亏待了自己的胃口。
而话题一旦开了头儿,她也就不再是那个娇俏可人的小娘子,而是恨不能每句话落地都有动静儿。
项松本就是啥也不瞒的性子,与苏榛的商议就当着柳嫣的面儿直说:“镇上雇工一事,除了去牙行,得再想想旁的法子,否则工钱实在吃不消。”
苏榛回来路上就想了些,略作思索,说着:“法子倒是有一些,比如这镇上、甚至我们白水村。不少人家往年都有‘猫冬’的习俗,整整几个月都没什么营生。但我寻思着,没营生不代表不想做营生,若是能说动里正,组织些村民来帮忙,人力或许能凑齐,只是这一来一回沟通协调,也费些功夫。”
顿了顿,又说着:“今天我瞧见市集上不乏一些做小生意的行商。他们手头虽说也不宽裕,但若是能许以一些好处,比如市集摆摊费用减免,或者优先挑选摊位之类,再加上咱们把这市集的前景描绘得诱人些,说不定能说动几家出个人手来帮忙,权当是为日后拓展生意铺路了。
再者,若有人还认识手艺人,像木工、泥瓦匠这些,他们平日里忙完自家活计,偶尔也接些零散活儿,虽说工期不定,但若是请他们抽空来搭把手,帮忙搭建些摊位、修缮布置场地,倒也能解燃眉之急,工钱方面好好商量,应该也能谈拢。”
项松听得认真,心中盘算了一番却仍旧发愁:“减免摆摊费用、优先选摊,既能吸引人手,又能为市集招揽商家,确实一举两得。可问题是咋去招揽呢,怕是一时半会儿也积累不出那么多的人脉。”
人脉有限?苏榛笑而不语,却看向人脉最广的那位:柳嫣。
柳嫣正端着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似是察觉到苏榛的目光,抬眸跟她对视了一眼,瞧榛娘那笑意吟吟的模样,柳嫣也忍不住跟着笑了出来。
放下茶杯,理了理衣袖,柳嫣无奈的叹了声:“我就知道,榛娘留我喝茶,准没那么简单。这是瞅准了我手头那点子人脉,想拉我入伙呢。”
苏榛微微欠身,目光坦荡,神色诚恳:“柳姐姐,明人不说暗话。想必您也清楚,这市集若能成功兴办,对整个兴盛湖镇而言,那可是具有扭转乾坤之力的大事。
若办得好,今后可就不仅是只靠渔业了,说不定能让各行各业百花齐放。
若不是因为白水村交通实在不便,我肯定首先要盘活自家村子的。”
柳嫣笑而不语,她知道苏榛没说假话,否则,她也不会今晚特地过来一趟。
苏榛继续说着:“但眼下确实有不少难题,虽说项大哥在渔业上是行家能手,但市集筹备,涉及陆上诸多繁杂事务,既要周旋于各方势力之间协调关系,又得广纳贤才、筹备物资,缺了哪一环都不行。
姐姐经营这客栈多年,见过的世面、结识的能人数不胜数,若能参与进来。往大了说,市集成功运营后,以姐姐您客栈为依托,再结合项大哥渔业的根基,假以时日,姐姐您的客栈便不仅是客栈了,至少会是个五星级度假村。”
柳嫣眉头轻动:“五星级度假村?榛娘可否展开说说。”
苏榛抿嘴一笑:“客栈经营姐姐才是行家。我可不敢卖弄,只说些思路,全当是抛砖引玉。比方说这一星客栈呢,算是初入门槛,给过往旅人提供个最基本的歇脚地儿。
标准就是房间小而整洁,床铺平平实实、桌椅板凳简简单单。
吃食呢,多是些家常便饭,炒个青菜、煮锅米粥,能填饱肚子。
店里的小二手脚勤快,事儿办得也算利落就成;
等上了二星,就又有些不同了。
比如房间稍宽敞些、床垫子厚些,睡起来更舒坦,屋里还能添些小物件儿小摆设。餐饮上,除了家常菜,偶尔能尝到些当地的风味小吃。店小二经过些培训,会给客人推荐菜品,介绍周边好玩的地儿,服务更贴心了。
三星客栈就又上了个台阶。比如房间面积更大,摆设了上了档次。餐饮这边,有了专门的大厨掌勺,厨艺虽说比不上大酒楼的名厨,却也能烧出几道拿手好菜。
四星客栈除了设施更好,店里伙计也得精挑细选。我瞧着兴盛湖有不少番邦行商,那店小二起码得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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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番语,还得知晓番邦的基本礼仪。
到了五星客栈,便是最好的了。
无论房间陈设还得餐食,都得是大宁朝一流水平。比如食材也可以是自家基地产的,新鲜无比每日直供。最重要的,服务无微不至,客人的需求只要合法合规合理,都给他办到。”
柳嫣听得十分认真,问的问题也是直指核心:“但是,这评星是谁评的呢?”
苏榛淡然一笑,“为什么不能是姐姐您评呢?”
“我?”柳嫣怔了下:“琼涯客栈虽说有了官待资格,但——”
苏榛轻声打断:“渔业有鱼把头、姜有姜行、花有花团,客栈业为什么不能有个相应的牵头人呢?
姐姐的客栈即然在白川府都是数一数二的,那自可先从府城一级成立个星级客栈评定堂。把行团组建起来,各大掌柜的、东家联合起来。
行业之间互帮互助、客流互引。成功之后再推广至整个大宁朝,一个府城一个府城的去。
姐姐志向,应该远不止在这兴盛湖吧。”
说罢,苏榛又看向怔怔听着的项松,轻言慢语地说道:“项大哥,倘若柳姐姐和你能够精诚合作,在第一年就理出个头绪,订立下成规,往后每年依循而行,不但能省了好多麻烦,还能逐年将它办得越发盛大。
就如同这客栈评星一事,起初虽只是在白川府试行,可一旦摸索出成功经验,便能铺向整个大宁朝。
项大哥掌控集市商贸、柳姐姐执本府客栈牛耳,至于匠人行会……我也不瞒,白水村正打算同盛府筹办木工坊呢。
所以,往后的年岁市集可绝不仅仅是东市那种普通集市,实则是集山海之珍、汇四方之奇的‘山海冰雪嘉年华’。各方的特色美食、能工巧匠、奇货异宝皆汇聚在这儿。何愁它不会名震遐迩?”
一番话听得项松目瞪口呆,久久难以回神,只觉自己怎么就没想得这么长远。
而柳嫣抬眸,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她心底还有一层隐秘思绪:在这世道,世俗眼光对女子多有束缚,众人皆言女子只需相夫教子、安守内宅一隅,便是贤良淑德。
哪怕她经营客栈略有小成,可外界那些质疑、轻视的声音,像一根根细小却尖锐的刺,扎在她的心上。
然而榛娘……这相识不久的妹子,却似有一双慧眼,径直看透了她藏于心底的野心与抱负:
她不甘于只在这白川府的小小客栈中碌碌终生,渴望能在更广阔的天地里施展拳脚,闯出一番作为。
而榛娘的一番话,不只是为她勾勒出蓝图,更是让她确认了一件事:自己并非孤身一人、这世间亦有跟她一样的女子、亦可为大事,不困于方寸之间。
这份知遇之感,让柳嫣对榛娘愈发亲近,也更坚定了她要搏上一搏的决心。
念及如此,她转向项松,目光中满是诚恳:“项大哥,你意下如何?咱们要不要同榛娘合力,共创这‘山海冰雪嘉年华’。”
岂有不要之理!
第133章
寒酥静静地坐在席间一隅,看似不动声色。他很想将自己的目光从榛娘身上移开,可办不到。
他的目光胶着在榛娘身上,此刻的她仿若一朵盛放芙蕖,袅袅婷婷,明艳动人至极。三言两语便将未来擘画得清晰可见,仿若世间万物皆可在她的掌控之下徐徐铺展。
那满得快要溢出来的自信,刺得寒酥的心微微发痛。
他的拳头在袖中悄然握紧,牙关紧咬,心中一个念头如毒蛇般噬咬着他:昨晚,榛娘的房中定有他人。
紧闭的房门、陌生的笔迹,都是佐证这一猜想的铁证。
可转瞬,另一个不甘的声音在心底嘶吼:晚了吗?真的就这么错过了?
脑海中走马灯似的闪过过往相处的点滴。那些巧笑倩兮,无一不让他倾心,他怎甘心就此罢手……
当晚,苏榛直至三更天才脚步虚浮地回到房中,身形摇摇晃晃。
无他,跟柳嫣喝了点酒。
她着实没料到,柳嫣瞧着是清冷出尘的,可骨子里隐藏的性情竟如此火辣且果敢决绝。
刚把“山海嘉年华”这场合作的口头契约订下,柳嫣便唤来伙计,拿来了她亲酿的“凌云酿”。
啧啧,“凌云酿”,名字都带着不甘平凡、直上云霄的豪迈劲儿,果真是契合柳嫣大志向。
酒过三巡,项松怕家人久等,先走了。
而苏榛跟柳嫣的谈兴愈发高涨,聊起未来的规划,从客栈的星级评定推广,到集市的布局安排,再到匠人行会的引入,桩桩件件,皆在酒香中勾了个模糊轮廓。
直至醉意满满,上头了。
寒酥扶她上楼回房、送她进门,本想等伙计送来茶水再走,也好照看她一二。
哪知苏榛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使劲儿摆了摆手,眼神迷迷糊糊地催促:“寒酥,我没事儿,你快回房歇着吧,别在这儿耽搁了。”
边说边踉跄着把寒酥推出了门。
寒酥前脚才出了门,就听到身后“咔哒”一声,门栓便从里头挂上了。
他站在门外,听着屋内静谧无声,这才转身缓缓离去。
可身形却并非朝着自己的房间,而是榛娘隔壁那间、看起来最豪华的。
悄无声息地靠近那扇门,手指轻轻搭在门把手上,试着轻轻转动,却发现外头上了锁,纹丝不动。而里头静谧黑暗,没有一丝声响,应是无人居住。
寒酥松了口气,这才转身回房。他想过,以昨晚那种情况,如果是盛重云、他只可能是入住了这间。
看来今晚没来,没来就好。
而此刻,苏榛的房内。
“你怎么又来了。”苏榛瞪着已然欺身靠近的盛重云,明知故问。
她方才一进屋就瞧见盛重云了,赶紧装醉赶走了寒酥,也是差点儿露出马脚。所以语气里半是娇俏、半是嗔怒,且带了三分醉意。
盛重云笑得坦荡而肆意,“我说过,每晚都来。你倒好,在下头喝酒喝得忘了时辰了?害我独守空房。”
苏榛脸颊微微一红,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盛重云嘴角上扬,长臂一伸,动作轻柔、又不容抗拒地将苏榛揽入怀中。
苏榛身形微微一僵,却没再拒绝。脸颊轻轻贴在盛重云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见他有力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让她的心情也跟着渐渐平静下来。
盛重云收紧双臂,下巴微微抵在苏榛的头顶,轻声:“榛娘,婚书可瞧了?上头盖了你指印,赖不掉的。”
苏榛闭着眼睛,只想就这么依偎着,享受这仿佛“偷”来的安宁。
良久才轻轻笑了:“你这人也真是,婚书上写这辈子不就行了?怎么还牵连了生生世世的。我是犯了啥罪,让你一路追杀么。”
盛重云闷声在笑,想了想,答得倒是认真:“我也不知道,总之婚书上的每一个字都像是自己跳到纸上的,我不过是执笔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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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榛娘,这是注定。”
苏榛假装“哼”了一声,这才推开了盛重云,却反手牵住了他,把他拉到桌旁坐下。
盛重云只觉她的手跟没有骨头似的,牵起来又软又糯,简直舍不得放开。可眼下尚未成婚,自己也只能忍了。
苏榛倒是没留意他神色中的古怪,赶紧趁着自己的醉意还只有三分、先把正事儿聊了,开口便是赞:“你说得对,柳姐姐是有大志向的女子。”
其实她今晚能拦下柳嫣、并直切要害地击中柳嫣的内心,全赖盛重云写的那封“提示”信。
信中的寥寥数语,帮苏榛在与柳嫣的交锋中精准洞悉了对方的心思,一举突破防线。
“她同意加入你们?”盛重云嘴角噙着一抹微笑,看似漫不经心地问,目光却紧紧锁住苏榛。
苏榛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随即纠正:“什么你们啊,是咱们!如今咱们可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休戚与共。”
“又关我什么事。”盛重云故作无辜地反问,他就是想逗苏榛。
苏榛微微扬了扬下巴,掰着手指一一道来:“我可是说了,白水村的木工坊以及匠人的行会,是跟盛家一起做。那你说盛家人……不是你,又会是谁?”
说到这儿,又顿了顿,目光直视盛重云,“你在背后可没少给我支招,这事儿要成了,你是幕后黑手,最大、最黑的那只。”
盛重云忍俊不禁,终于笑出了声,又被苏榛赶紧捂上了嘴,“小声一点儿,寒酥听到不得了!”
盛重云被捂了嘴,笑声戛然而止,眼眸中却仍盈满笑意,轻轻拉下苏榛的手,“他听到又如何,你是要嫁我为妻的。”
“不是还没嫁吗?低调、低调,别张扬。”
一边说着,一边不安地看了眼门口,生怕那扇门在下一秒就被推开。
此时屋内,两人的身影在昏黄烛光映照下,一个紧张兮兮,一个满不在乎。
而满不在乎的那只影子突然凑近,眨眼间,两个影子在昏黄烛光的映照下、毫无缝隙地两相叠起,仿若融为一体。
只闻其声:“榛娘,你喝了什么酒?很烈。”
“辣死你!”
再无多言,唯有烛芯燃烧时偶尔发出的轻微“噼啪”声,以及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在这小小的空间里交织、回荡……
仅限在脖子以上不可描述的交流了一番之后,两人还是聊了会儿正事的。虽说苏榛的三分酒意已经慢慢上涨到了五分。
这凌云酿的后劲大。
所以她主要是听、盛重云一边深思、一边给着看法:“牙行倒也没故意抬高工钱高,一来是年关将近,大家都想多挣些回家过年;二来这镇上许久未办市集,有经验的雇工少,物以稀为贵。我想,除了你们聊的,还有一招,不妨试试‘以工换物’。”
苏榛好奇问:“怎么个换法?”
盛重云耐心解释:“可以跟那些家境贫寒、手头拮据的人家商量,让他们来做工,以工时换取米面粮油、炭柴、布料衣物、棉花、皮毛之类的。尤其后几样,你们白水村肯定能收上来不少。这样一来,既能解决兴盛湖渔民的燃眉之急,又能省下工钱开销,白水村的住户们还能赚上一笔,一举多得。”
苏榛眼睛一亮,“妙啊!既兼顾了人情、又盘活了资源。可以可以。”
“所以,你让寒酥先回去,在白水村甚至靠山村挨家挨户的问。列个清单出来,看看能收上来多少,缺的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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