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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0-95(第2页/共2页)

的挂断了电话。

    年幼时隔着那堵墙,少年叫着甚尔,叫着老公,而现在少年叫的是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

    小月和那个人已经不算夫妻了,伏黑惠想,小月有追求其他幸福的权利,不管是夏油杰还是五条悟……或者禅院直哉。

    他无法忽视自己心底的焦灼和不安。

    如果小月真的和他们在一起了,那小月是不是就不会再管他了?

    不管他,也不会叫他小惠,不会关心他,更不会成为他的家人了。

    晚上的时候他做了个梦。

    他梦见少年如同小时候给他讲故事那般,眉眼温柔的亲了他的唇。

    而他困住了少年的腰,将少年压在了床上。

    他在亲吻中轻声的叫着妈妈。

    他被自己吓醒了,这个梦更让他感到惊慌。

    他不敢想自己怎么能对小月有着这种想法,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有的这种想法。

    幼时觉得伏黑甚尔欺负小月的时候,他说过要和小月结婚的话,可那样的话根本不是……根本……

    根本怎么样呢?

    小月是他的家人啊。

    他要让小月回到他的身边才对。

    清醒之后的伏黑惠这么想着,不管是什么身份,不管他是什么想法,他都要让小月回到他的身边。

    既然他的父亲不在了,那么作为儿子的自己照顾父亲留下来的妻子不是再正常不过吗?

    其他人都没有资格的,只有他才有,天然有着这样的资格。

    他完全、完全可以替代父亲的位置。

    更何况,小月对他还有着疼惜和爱护,他还有着很多的机会。

    他要让小月不再把他当做一个孩子看待,本来……本来他也不是孩子了。

    ……

    夏油杰把花见月送到了咒术高专。

    下车之前,他仔仔细细的给花见月把衣服整理了一下,确定看不见颈项上那些痕迹才淡淡的笑了一下,“走吧。”

    “你也要去吗?”花见月有些惊讶,他以为夏油杰把他送到这里就会离开了。

    “嗯。”夏油杰给花见月打开车门,他说,“可不能让你一个人去。”

    花见月往前走了几步,看到了站在门口等着他的伏黑惠,还有后面的虎杖悠仁。

    看见虎杖悠仁的时候,花见月瞬间想到了附身于他体内的两面宿傩,脚步微顿,微微侧脸看向夏油杰。

    夏油杰微微笑了笑一下,握住了花见月的手,“走吧,不怕。”

    花见月轻轻地垂眸,嗯了声。

    “小月。”伏黑惠低头看着花见月,他没有看夏油杰,只是低声问,“你不要我了吗?”

    对花见月来说,让伏黑惠听见自己和夏油杰做那种事已经足够耳热和愧疚了,此刻听见伏黑惠的话,忍不住轻轻地抬起眼,“我没有,我们是家人,我怎么可能不要你?”

    伏黑惠轻轻地笑了一下,笑意浅淡,他说,“我昨天回了一趟家,取了件东西……我想你应该会需要的。”

    “东西?”

    伏黑惠自然的握住了花见月的手,“跟我去宿舍吧。”

    “那我……”花见月转头看向夏油杰,“杰,我去了?”

    夏油杰的目光落在伏黑惠牵着花见月的手上,他微微眯了眯眸子,轻笑着松开手,“去吧,我去见悟。”

    花见月点了点头,跟着伏黑惠走。

    虎杖悠仁跟幽魂似的跟上来,“奇怪,今天宿傩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总觉得他在憋什么大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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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见月回头看了一眼虎杖悠仁,迟疑了一下问,“宿傩他……平时出来的时间多吗?”

    “还好……”

    “是在防备我还是在关心我?”两面宿傩的声音从虎杖悠仁的手背上发出来,打断了虎杖悠仁的话。

    伏黑惠抬手,让花见月待在自己可以轻易保护到的位置。

    花见月后背发凉,一旦和两面宿傩对话,他不自觉的声音都小了很多,“什么都没有。”

    “你身上有着其他人的味道。”两面宿傩说,“我很不爽。”

    他曾经舔了花见月那么久花见月身上都没有留下他的味道,但是五条悟也好,夏油杰也好,轻易的在花见月身上留下了难闻的味道。

    他冷笑一声,“不过胆敢让你和我单独相处,他们是在看不起我吗?”

    “哪里是单独相处了?”虎杖悠仁忍不住开口,“我也是人。”

    伏黑惠拉着花见月进入宿舍,看向虎杖悠仁,“你不要进来了。”

    虎杖悠仁:“……我也没准备进来,是他啊。”

    伏黑惠关了门,把虎杖悠仁关在门外,他取过照片递给花见月,定定的看着花见月,“你的东西我都有收好,这个对你来说,肯定很重要的。”

    花见月接过相框,微微怔了怔,即便是再保护,照片也已经有些泛黄了。

    他看着照片上的一家三口,忽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是他的父亲和母亲啊……

    他抱紧了相框看向伏黑惠,弯了弯唇,“谢谢你小惠。”

    伏黑惠伸出指尖碰了碰花见月的眼尾,“不要哭。”

    花见月睫毛轻轻地颤了颤,笑了一下,“我没哭。”

    “……”伏黑惠把花见月抱进了怀里,他敛着眉,声音很轻,“小月,我会照顾你的,就像父亲做的那样,我会对你好的。”

    花见月微微抬着头下巴抵在了伏黑惠的肩膀上,他没有意识到伏黑惠说那些话的意思,只是轻轻地拍了拍伏黑惠的后背,“我不用你照顾,你要照顾好自己。”

    “……为什么不需要我照顾?你不想要我当你的家人了吗?”

    “不是。”花见月笑着说,“家人也需要有自己的事情呢,小惠你也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的。”

    伏黑惠抿紧了唇,把花见月抱得更紧了些,许久他才轻声说,“可是我最想做的事就是和你一起……”

    “好。”花见月眉眼弯弯的,“我知道,等你休息或者住家里的时候……我和你一起住好吗?”

    伏黑惠的唇轻轻上扬,他说,“好。”

    “喂,伏黑惠。”门外传来虎杖悠仁——或者说两面宿傩嚣张的声音,“你滚出来,让我和小兔子谈。”

    伏黑惠的眉一皱。

    花见月松开伏黑惠,看向那扇门,轻轻地吐出一口气来。

    逃避是没有什么用的,他想,他总要和宿傩单独见面、单独谈的……就算是害怕也、就算是害怕也没关系,至少现在他在这里,还有五条悟和夏油杰也在的。

    宿傩就算嚣张现在毕竟借用的别人的身体……

    他轻轻地拉了一下伏黑惠的衣服,低声说,“我和他谈……小惠。”

    伏黑惠握紧花见月的手又松开,他警惕的看了一眼那扇门说,“我去叫老师,那是虎杖的身体,他从不会乱来的。”

    花见月点了下头,他也是这么想的。

    两面宿傩大摇大摆的进入了伏黑惠的宿舍,在花见月面前停下,“为什么让那些臭虫在你身上留下味道。”

    花见月的目光从两面宿傩脸上扫过,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压制着和两面宿傩对话的恐惧,他说,“这是我的事,宿傩,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有没有关系不是你说了算,而是我说了算。”两面宿傩抬手按住了花见月的后颈,凑近花见月的后颈,“我从来没有说过允许你离开我。”

    被两面宿傩这么触碰着,花见月只觉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他睫毛抖了抖,偏过头。

    两面宿傩忽略掉虎杖悠仁的声音,舔上花见月的耳垂,愉悦的眯了眯眼,“你喜欢伏黑惠吗?等到时候获得他的身体,你就能和他一直在一起了。”

    花见月绷紧了身体,听见这句话猛地抬起头去看着两面宿傩,“你不能对小惠……”

    “我不喜欢从你的嘴里听见其他人的名字。”两面宿傩强迫性的把花见月按在了怀里,“还是说你现在就想我把他杀掉?一具身体我可以再找,但你让我不高兴的话,现在我就可以杀了他。”

    花见月咬了咬牙,他抬手挡住两面宿傩的嘴,“你不能用虎杖悠仁的身体来碰我……”

    “现在控制身体的是我,这是我的身体。”两面宿傩的眉忽然皱了起来,他尖利的指甲按上花见月的颈项,“这些咬痕也是那些臭虫留下来的?”

    花见月捂住自己的脖子,他抬起眼,露出漂亮湿润的绿瞳,“宿傩,你放过我吧。”

    “你当初求我别杀你的时候也是这副语气。”两面宿傩的视线从花见月的颈项移到了花见月的脸上,他抬起花见月的脸,“是你先招惹我的,怎么能说让我放过你?”

    花见月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冤过,明明是两面宿傩把他当储备粮,他什么时候招惹过他了?他一直兢兢业业的,就怕两面宿傩不高兴的时候杀了。

    漂亮的绿瞳里又盈满了泪水,两面宿傩舔上了花见月的眼睛。

    花见月被吓得连呼吸都屏住了,这种被强行舔舐着的感觉实在太熟悉了,熟悉到他有种自己回到了千年之前的错觉。

    明明舌头温热湿润,花见月却觉得眼皮如同被冰冷滑腻的蛇舔过一样,花见月紧闭着眼又被强行舔开。

    这种舔法实在太变态了。

    没有正常人会这么舔人的。

    他抗拒的推了推两面宿傩的肩,眼泪掉得更厉害了,“宿傩,别舔了……”

    用的还是五条悟学生的身体,真是……真是太罪恶了。

    久违的舔到了熟悉的味道,两面宿傩当然不可能轻易放开,他掣肘着花见月的双臂,把人完全困在自己怀里。

    这种时候他深刻的嫌弃起这具身体里,如果是他的本体的话,花见月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他抓着花见月的衣服,再次觉得这些衣服真是碍事,浪费他的时间。

    衣服坏得轻而易举。

    “宿傩……”

    哽咽声被破门而入的声音打断。

    那扇门被人轻易的踹开了,花见月颤抖着抓着破碎的衣服,不适的眨着湿漉漉且模糊的眼睛,抬起脸来。

    他还没看清来的人是谁,已经被人抱进了怀里。

    不是五条悟,不是夏油杰,也不是伏黑惠……更不是禅院直哉。

    是另一个……似乎已经过去了很久的、但他依旧记得很清楚的怀抱。

    花见月颤着睫毛抬眸,看到了男人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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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变的疤,他的呼吸都慢了半拍。

    是……是伏黑甚尔——

    作者有话说:可能还有四五六章左右吧,老婆们,下个世界看啥[求你了]

    第93章 咒篇 “他们都能这样做……那么他也可……

    伏黑甚尔?

    伏黑甚尔!

    意识到自己看到的是谁之后,花见月睁大了眼,甚至怀疑自己看错了。

    他看着伏黑甚尔的脸,有些怔然。

    伏黑甚尔,好像也没变多少,就是看起来更成熟面容更锋利了些。

    “小月。”伏黑甚尔把花见月抱紧了些,他蹭着花见月的脸,眼底的眷恋浓郁得几乎要溢出来,“回来了。”

    也不知道说的是谁回来了。

    花见月抓紧了伏黑甚尔的衣服,终于还是轻轻叫着,“……甚尔。”

    “是我。”伏黑甚尔垂下眼,沉沉的看着已经夺回了身体从地上爬起来虎杖悠仁,他说,“我要杀了他!”

    “不关他的事。”花见月慌忙搂住伏黑甚尔的脖子,“他不是,不是那个人。”

    虎杖悠仁显然知道两面宿傩做了什么,他忍不住后退一步,也不敢看花见月,一张脸红得厉害,“……抱歉!抱歉!刚才我没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我,我先走了。”

    他的背影称得上落荒而逃,两面宿傩阴沉沉的声音传来,“把身体给我,我要杀了那个人!”

    虎杖悠仁跑得更快了,也不知道说了什么,两面宿傩传来了冷笑。

    花见月这才注意到伏黑惠身后站着的是禅院直哉,禅院直哉直勾勾的看着花见月,他说,“嫂嫂,我在电话里要和你说的事就是这个……甚尔君回来了。”

    花见月抬眸怔怔的看着伏黑甚尔,“你……去了哪里?”

    “逮到了之前把你带走的那个咒灵。”伏黑甚尔说,“花费了一点时间把它袚除后才发现,时间过去了这么久……虽然我觉得才过去没多久的时间。”

    如果是那个咒灵的话,就不奇怪了。

    “那……”

    “那个咒灵有一个主人,是某个寄生在人类身体上的大脑。”伏黑甚尔说到这里面容阴沉,“都是它的缘故,否则你不可能失踪这么久,我们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所以我把它也解决了。”

    花见月轻蹙眉,“说起来,那个时候那个咒灵也说因为我破坏了什么计划之类的,所以才想改变这些。”

    “……”伏黑甚尔抬起花见月的脸,手指慢慢地摩挲着花见月的唇,“现在没事了,现在那个东西没办法再来了。”

    花见月微微偏过脸避开伏黑甚尔的目光,“先放我下来吧。”

    伏黑甚尔没有把花见月放下来,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声音沙哑起来,“让我抱抱,我好想你……特别、特别想你。”

    花见月迟疑了一下,他转过头看了一眼禅院直哉和伏黑惠,轻声说,“直哉,小惠,让我和甚尔单独相处一段时间可以吗?”

    伏黑惠垂下眼,没什么表情的后退了一步。

    禅院直哉依旧是那副直勾勾看着花见月的模样,“嫂嫂,就算是甚尔君回来了,你也不能不要我。”

    伏黑甚尔冰冷探究的目光看向禅院直哉,禅院直哉现在的做派颇像小三正大光明挑衅正牌丈夫,他回了伏黑甚尔一个笑容,“甚尔君,在你没有回来之前,我有好好照顾嫂嫂呢……”

    “直哉。”花见月眼皮跳了跳,慌忙打断了禅院直哉的话,“你先出去。”

    禅院直哉的声音一收,有些不情不愿的退了出去。

    花见月心头一松,他抬眸看着伏黑甚尔,咬了咬唇,“我……”

    伏黑甚尔的目光已经看到了少年脖子上那些斑驳的痕迹,少年身上明显散发出的属于人妻的成熟气息,他呼吸一窒,抱着花见月的手紧得花见月有些呼吸不过来。

    他缺席的这段时间里,他的妻子已经被其他人抢先一步采撷了,并且成熟了。

    可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在所有人都认为他死了的情况下,在所有人都觉得他的妻子已经不在了的情况下……至少在其他人眼中,他们之间的夫妻关系并不存在了。

    他也没有理由要求花见月等着他回来。

    一切都是正常的,是他……是他回来晚了。

    他拥抱着花见月,嗅着少年身上未曾变过的香味,半遮了眼。

    他的小妻子……是他的妻子。

    “甚尔。”

    伏黑甚尔低头,吻了花见月的唇,打断了花见月的话。

    只是浅浅的亲了一下后他又松开,声音低哑,“我想你,每天……每时每刻都在想你。”

    花见月抬起脸看着伏黑甚尔,半晌轻声说,“甚尔,我们已经不算夫妻了。”

    伏黑甚尔高大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眼底带着点茫然的看着花见月,他说,“你不想要我了吗?”

    “甚尔,悟、杰,还有直哉……”花见月微微的敛下眉,“我都和他们有过关系了,这件事至少你得知道,而且以后也……若是你还把我当妻子,那么这样的错误也是不可饶恕的吧?”

    “小月没错,是那些人不要脸的勾引你。”伏黑甚尔的声音有些干涩,相比起嫉妒,更多的是对花见月想要远离他的恐惧。

    他找了花见月这么久,他的人生已经是为花见月而活的,若是花见月不要他了,那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他想,他会死的。

    “你是我的妻子,永远都是我的妻子,小月,别不要我。”

    别不要我……伏黑甚尔会说这样的话啊。

    因为,喜欢他吗?

    花见月的指尖触碰上伏黑甚尔的嘴唇,他冲伏黑甚尔笑了一下,“甚尔,你能回来真是太好了。”

    伏黑甚尔握住花见月的手,堪称温柔虔诚的吻着花见月的指尖,这副模样看起来竟觉得十分可怜,他说,“小月能回来也真是太好了……只要小月回来,回到我的身边,我什么都可以接受。”

    花见月怔愣了一下,他抵着伏黑甚尔的额头,轻声呢喃着,“可是你不需要做到这种地步的……那个时候也是,你不需要一直找我的,甚尔,我一点都不好。”

    “我优柔寡断,又不会拒绝别人的示好,更不可能做个温柔贤良的妻子了。”

    “我不需要你做温柔贤良的妻子,我从来不需要你成为贤惠的妻子。”伏黑甚尔的手过分用力的抱紧了花见月,他哑声道,“只要你愿意留在我身边,我会做一个很好的丈夫的,做一个温柔体贴能爱护你的丈夫……”

    花见月无声地眨了下眼睛,他没说话。

    “小月,你还要我吗?你还要我的,你要我对吗?”伏黑甚尔的声音慢慢地低了下去,带着点祈求的问着,“老婆,你真的……不想要我了吗?”

    他用鼻尖蹭了下花见月的颈项,如同呢喃般,“老婆,要我吧……要我,你不要我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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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己该怎么办了。”

    花见月的手攀上了伏黑甚尔的肩,他没说话,只是吻了一下伏黑甚尔的喉结。

    伏黑甚尔因为少年的主动却更显紧张了,他如同等待法官判决的犯人,紧紧地看着花见月。

    花见月抬眸对着伏黑甚尔笑了一下,“我没有不要你。”

    他的指尖划过伏黑甚尔的喉结,在感受到男人的喉结滚动之时,花见月眉眼轻弯了一下,他伏在了伏黑甚尔的怀里,声音很轻的,“甚尔,那就这样吧。”

    那就先这样吧,至少……花见月想,至少在他没想到该怎么办之前,就这样也没关系。

    “那我们回家?”伏黑甚尔把花见月抱起来,他的手托着花见月的臀,用着一种抱小孩的姿势,让花见月的腿挂在了他的腰间,“小月,我们回家,回我们两个人的家。”

    回家吗?

    花见月说好。

    伏黑甚尔露出一丝笑意来,他在花见月耳边说,“之前你觉得不错的那套房子我买下来了,按照你喜欢的风格装修的,如果你不喜欢我们可以拆了重新装。”

    花见月的脸贴在伏黑甚尔的肩上,他的眼睛有些发热。

    是家人……是家人吗?

    是家人。

    甚尔,是家人。

    是除了爸爸妈妈外,接纳他、带他回家的家人。

    尽管他们互相之间一开始的目的都并不纯粹。

    踏出门,伏黑甚尔的脚步一顿,他平静的看着站在门外的人,对上那几双眼睛,他甚至笑了一下,语调很沉也很冷,“这段时间,辛苦你们照顾我的妻子了。”

    夏油杰眯了眯眸,他轻笑,“不客气,不过……你们现在已经不算夫妻了吧?说妻子是否不太对呢?”

    “对嘛。”五条悟咬着棒棒糖,幽幽道,“如果这样说的话我和哥哥也是夫妻呢。”

    “甚尔君。”禅院直哉说,“真是抱歉啊,但是我真的很喜欢嫂嫂……如果不算是夫妻的话,我也是可以追求嫂嫂的吧?”

    伏黑惠眉梢动了动,他看向花见月没有说话,但却意识到伏黑甚尔回来了,花见月会回家住了。

    伏黑甚尔神色冷淡,他的目光从几个男人身上移过,没说话,只是抱着花见月往外走。

    花见月攀着伏黑甚尔的肩微微侧过脸看着其他人,想说什么,又被伏黑甚尔不轻不重的捏下屁股。

    花见月的身体僵了一下,伏黑甚尔声音很轻,“小月,这是我们的事,你不需要再管了。”

    他声音很低,但旁边的人却都听得很清楚。

    就好像雄狮争夺领地一般,他们并没有要让花见月做出什么抉择来,而是默认了由他们来解决这件事。

    花见月抿了抿唇,果然闭嘴了。

    “我说,你这样是不是有点太嚣张了啊?”五条悟不悦的说,“哥哥可不是你的妻子了。”

    “还有,小月现在住在我那里呢,你要带他走我应该也有理由拒绝吧?”夏油杰语调温和,“伏黑先生,你觉得呢?”

    虽然那种时候叫着太太,可太太的丈夫真的出现之后,夏油杰很难说自己的心里有多么烦躁。

    他眯着细长的眼想,怎么就回来了,就那么死在外面多好啊,对大家都好。

    伏黑甚尔面无表情的看了夏油杰一眼,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脚往前走。

    这是他的妻子,他想要带自己的妻子回家理所当然,根本不需要别人同意。

    花见月迟疑了一下还是小声开口,“杰,明天我再去你那里,今天我……”

    夏油杰抬脚跟上来,慢悠悠的笑了笑,“小月,这是明天要和我约会的意思吗?哎呀,你这位没有关系的前夫该不会打我吧?”

    花见月:“……”

    五条悟轻啧一声,“论关系我觉得现在我和哥哥的关系比有的人好多了……哎呀,我这样说有的人不会想打我吧?”

    这两个人不愧是挚友,连说话的方式都如出一辙。

    禅院直哉走了几步,“嫂嫂,那我呢?”

    他有些幽怨的看着花见月,“嫂嫂,我也想和你约会。”

    “没有要约会的。”花见月说,“我只是……”

    “不必和他们说。”伏黑甚尔按了下花见月的脑袋,“我们该回家了。”

    花见月想到伏黑甚尔找了他那么久刚回来,最终还是悄悄的和几人挥了挥手,然后默默地把脸埋在了伏黑甚尔的肩上。

    他想,他也的确应该和伏黑甚尔回去看看的,至少……他和伏黑甚尔之间单纯谈几句是说不完的。

    伏黑惠一直跟在两个人身后,他透过伏黑甚尔看着被他抱在怀里的花见月,心头一阵纷乱。

    明明他才做了决定,明明他才想着他要替代父亲的位置的,为什么这么突然的回来了。

    更重要的是,一回来就占据了花见月全部的视线和位置……

    要和曾经一样吗?看着小月和这个人亲密无间吗?

    伏黑惠无声的吐出口气来,可是他已经不是小时候的自己了,他已经没有办法……没有办法接受小月当自己的‘妈妈’了,他不能接受自己如同幼时一眼那么看着了。

    伏黑甚尔回头看了一眼伏黑惠,眼底带着疑惑,“你来干什么?”

    伏黑惠神色冷淡,“你要带小月回家,我不应该回去看看吗?”

    他们之间完全没有父子久别后相见的热切,有的只是一片冷漠。

    花见月看看伏黑惠又看看伏黑甚尔,“小惠也是担心你吧,不要这么冷漠嘛。”

    伏黑惠没说话,看起来似乎是默认了花见月的话,伏黑甚尔没有再给伏黑惠更多关注。

    “甚尔。”花见月小声说,“是不是把我放下来好一些,旁边的人都在看呢。”

    这个姿势被男人抱着,路过的人都会多看几眼,花见月觉得有些羞耻。

    “随他们看。”伏黑甚尔说,“我不在意。”

    花见月干巴巴的哦了声,在看到有人偷偷摸摸的拍照后,他尽力的把自己的脸遮住,还是不想被别人看到自己的模样。

    不管怎么说……这样都有点太过羞耻了。

    ……

    是户型明亮的小别墅,装修果然很符合花见月的喜好,甚至隐隐有几分花见月曾经居住的家里的模样。

    因为许久没人回家过,屋子里的所有东西都被防尘布盖着。

    伏黑甚尔将这些防尘布取下,沙发桌面看起来纤尘不染。

    “津美纪呢?”花见月回头问伏黑惠。

    “念大学。”伏黑惠说,“她住在曾经的地方,她说自己更想住在那边。”

    “你也……”

    “我住在学校。”伏黑惠垂眸,“我一直住在学校,我没有来过这里。”

    花见月愣了一下,他看向伏黑甚尔。

    伏黑甚尔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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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淡淡的,他握住花见月的手上楼,平静道,“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家,其他人来做什么?”

    “可是小惠不是其他人啊。”花见月说。

    伏黑甚尔握住花见月的手,他垂下眼看着花见月,“小月,除你之外的人都是其他人。”

    “甚尔,不是这样的,你如果真的把小惠当做其他人为什么要让小惠跟着悟呢?你也很关心他的不是吗?这种话是要说出来的,否则会被误会的。”

    伏黑甚尔地摩挲着花见月的手腕,听见这句话不置可否,他说,“没有什么误会,我也没有小月你想得这么伟大。”

    花见月忍不住看向台阶下的伏黑惠,伏黑惠显然也听见了这些话的,十七岁的少年坦然的接受了父亲说的这些话,只是冲着花见月浅浅的笑了一下。

    伏黑甚尔余光瞥见伏黑惠的笑容,微不可见的皱了下眉,他拉着花见月进入了房间。

    “甚尔。”

    花见月抿了抿唇,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默默的和伏黑甚尔一起打扫屋子。

    伏黑惠靠近花见月接过了手中的毛巾,低声说,“我来。”

    花见月轻声问,“学校那边没关系吗?”

    “老师说今天让我回来。”伏黑惠道,“他还说,让我替他看看他的情敌会做些什么。”

    花见月无奈的笑了一下,他道,“你的父亲他……”

    “我不在意。”伏黑惠转过头,目光灼灼的看着花见月,“小月,我不在乎他的想法,也不太在乎他怎么看待我,我只在乎你。”

    花见月又愣了愣,他看向伏黑惠那双绿色的眼瞳,半晌别过脸,“小惠。”

    “你是我很重要的人。”伏黑惠将窗户擦净,声音又轻了下来,“小月,我一直觉得自己长大了就能保护你了,但现在看起来,好像还差了很多。”

    “但是小惠已经很厉害了。”花见月握拳给伏黑惠打气,“小惠才十七岁。”

    “马上十八了。”伏黑惠转头靠花见月近了些,他直勾勾的看着花见月的眼睛,“十二月我就十八了。”

    十二月已经很快了。

    花见月愣愣的点了下头,“那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伏黑惠轻声问,“什么礼物都可以吗?”

    “只要我能给你的,什么礼物都可以。”花见月回答。

    伏黑惠抬手,他将花见月脸侧的发捋到耳后,然后笑了一下,“到时候……到时候我告诉你可以吗?你能给我的,一定能给我的。”

    这个动作有点超过平时的亲密度了,花见月微微侧了下脸说,“好。”

    伏黑惠微微笑了一下。

    “小月。”

    伏黑甚尔的声音传过来,“过来一下。”

    花见月朝伏黑惠笑了一下,指了指伏黑甚尔那边,“我先过去了。”

    伏黑惠定定的看着花见月的背影消失,“……好。”

    花见月来到伏黑甚尔身边问,“怎么了?”

    伏黑甚尔打开衣帽间,朝花见月笑了一下,“虽然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回来,但我在家的时候一直有为你准备好需要的东西,想着你回来了就能穿了。”

    花见月抬脸去看伏黑甚尔。

    伏黑甚尔轻轻地扣住了花见月的手,往前一步把花见月抵在衣柜上,声音微哑,“小月,你肯定不知道的,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花见月轻拽了下伏黑甚尔的衣服,他踮起脚尖,舌尖舔舐了一下伏黑甚尔的喉结。

    足以称得上挑逗的动作让伏黑甚尔的呼吸一下就乱了,他喉结动了动,微微俯身,将少年笼罩在自己怀里,吻了吻花见月的眼睫。

    “小月。”伏黑甚尔搂住了花见月的腰,他垂首,“等之后,你和我说说你发生了什么可以吗?是和刚才我看到的那个学生——附身于那个学生的东西有关吗?”

    因为伏黑甚尔不知道两面宿傩是诅咒师还是咒灵,又或者是别的什么,他用那个东西来形容。

    花见月的后背抵在柜门上,听见这句话咬了咬唇,“……的确,有着很大的关系。”

    伏黑甚尔的指腹落在花见月的唇上,将那饱满柔软的红唇碾压,在唇的颜色明显变深,那双漂亮的绿瞳染着点水汽的时候,伏黑甚尔又松了手,眼底一片沉沉的颜色,“他欺负你?”

    花见月静默了片刻才说,“若说他欺负我,他似乎又救了我,若说他救了我,却又一直恐吓我……”

    在伏黑甚尔越来越沉的面容中,花见月说,“我很害怕他,但因为他我才能回来。”

    “我要杀了他。”伏黑甚尔森然道,“欺负你的人都该死。”

    花见月摸上伏黑甚尔唇角的伤疤,看着伏黑甚尔的眼睛,“甚尔,既然你回来了,以后不要去做那种很危险的事情了。”

    伏黑甚尔的眼底浮现出一层浅浅的笑,他轻吻花见月的耳垂,鼻尖抵在花见月的耳垂,“当然,老婆都这么说了,我肯定会听话的。”

    花见月推了推伏黑甚尔的肩,“可以了,不是还要打扫卫生吗?”

    “这层已经差不多了。”伏黑甚尔的视线停留在少年小巧饱满的唇珠上,“刚才,小月亲了我。”

    花见月的鞋后跟也完全抵在了柜上,他的手被伏黑甚尔握住按在柜门上,男人哑声道,“老婆,让我亲一下,只亲一下就好了。”

    突然就这么顺畅的喊了老婆。

    花见月没有拒绝的理由。

    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他抬起脸来。

    唇瓣间若有若无的舌尖柔软樱红,伏黑甚尔的眼神微暗,低头,含住了那颗多汁的唇珠。

    花见月环住了伏黑甚尔的颈项,隔着伏黑甚尔单薄的衬衫感受到了男人身体上的热度和气息。

    滚烫的,让他的腿有些软的。

    伏黑甚尔的手掐住了花见月的大腿,几乎是用力的吮着过分甜蜜的汁水,眼底一片暗沉。

    他的小妻子……他如此漂亮、柔弱,却又张扬的,总是被人觊觎的小妻子。

    耳边传来微不可闻的声音,伏黑甚尔知道谁在外面看,但他并未在意,手掌摸到了少年腰间的软肉。

    怀里的少年呜咽着颤抖了一下,敏感的腰一下子软了。

    “小月。”伏黑甚尔沙哑着声音,“这样……很舒服吗?他们也会这样做吗?”

    仿佛背着丈夫偷吃的人妻面对着丈夫的询问,不可避免的视线开始游离,似乎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丈夫的目光。

    “他们还会做什么?”伏黑甚尔轻咬了一下花见月的耳垂,“会亲你、摸你、抱你……”

    “那么,会□□吗?”

    后面这句话伏黑甚尔的声音很轻,但门内外的人都听清楚了。

    这种话……这样的话。

    这种事情……

    伏黑惠握紧了手中的毛巾,一动不动的看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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