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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0-123(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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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1章 异动(剧情章)

    宫中传来消息,皇帝已经两日未曾进饭食了,说话间喘气都艰难。

    陈国舅早就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连夜召集手下的人商议请立太子的事。张继崖也在场,底下还有陈家两位老爷,再远些的几位是刑部和六科的官员。

    那个脸方些的是程何,王璟手下的人,前世此人还参过他一本。他最后也没咽下这口气,设计把他流放了。

    很有意思的是,这次议事没有督察院的人。一个都没有。

    孟蹊站在二十多岁的原点,依然心惊于那个人对于朝堂局势的把控。或者说对督察院的掌控。监察就是帝王的眼睛,陈国舅的手伸得那样长,连宫里都有他的人,却根本探不进督察院。

    原先的副都御史房鹤名倒是亲近陈家。

    却是让赵枢早早给弄死了。

    “京师的布防我已经让人去做了,再过三日就是冬狩,就算陛下不出席,我也能借这个机会进宫。只要有足够的兵马,不怕那位不写这道圣旨!”陈国舅坐在太师椅上,几乎已经想象到自己在朝堂上一呼百应的样子了,双手不住地捻动着,激动得想要站起来:“到时候必须要有人守住京城,不能放任何人进来,届时尘埃落定,谁来都更改不了了。”

    他让张继崖去做。

    陈国舅又想到辽东:“离京师实在是有些近了……”

    又吩咐陈大老爷盯住那边的动向。

    “若有异动,立刻派兵围剿,格杀勿论!”

    只要在冬狩那日立了太子,皇帝的病便该永远不好了。届时朝堂内外都是陈家的,陈国舅心情异常高昂!

    挥退众人后,又留下孟蹊复盘今日的布置:“你觉得可有错漏之处?上回你说应该早早杀了朱宁玉,那真是个极妙的主意,高文邠如今都不敢动了,督察院的官员更是缩了起来,这件事比我想得要快太多!”

    这种事当然是越快越好。

    拖得久了人心异变,谁知道会不会有人在背后反水。

    孟蹊想了想,凝声道:“您说陈王跌落悬崖,究竟有没有找到他的尸体?”人死不见尸,他终究有些不安。

    就像他一样。那个人把他暗地里把他弄死了,他却机缘巧合活了下来。这都是说不准的事。

    陈国舅满不在乎地道:“找到了找到了,那么高的悬崖,怎么可能活得下来。”他如今满心都是冬狩的事,只听见底下人回禀了一句,很快就撂了手。

    孟蹊闻言,才是终于放下了心来。

    坐了好一会儿,他环顾四周,问道:“怎么今日不见王大人?”

    王璟是陈国舅的心腹,今日不来有些没有道理。

    陈国舅道:“哼!也不知他,夜里王家忽然来了个人,与我辞了一声。没来就没来吧。”显然是不太高兴的。

    孟蹊嗯了一声,很快也离开了陈家。

    回到私宅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玉书早早睡下,却吩咐底下人给他留了夜宵。他又去看了他一眼才回到房中。

    火折‘呲拉’一声点亮。窗边闪过一道黑影,弓着身走了进来,说道:“办成了。徐家那位姑娘是个应激的性子,挑拨两句就忍不住了,她也是大胆,一个人就敢往王夫人菜食里下药。如今王家已经闹开了。”

    徐绾容因为自己的姐姐跟王家定过亲,从中得到不少好处。如今王璟去了陈家的姑娘,这些好处自然要大打折扣。人性总是如此。

    所以王璟今日不来,早就是他设计好的。

    只要陈小姐死在王家。王璟就说不清了,陈国舅也再难相信他。他前世用他的妻子做政斗的引子,今生也该轮到他还回去了。

    “我知道,你继续盯着。”

    侍从顿了顿,脚步抬了抬,又没走:“属下有件事,不知该说不该说。”

    “说。”他脸色苍白,身上疼得厉害。没那么多功夫打哑谜。

    “玉书少爷这几日总是频繁出门,属下跟过几次,发现少爷总是去茶楼见同一个人。您说过他是没有亲人的……”而且那个人似乎是辽东来的商人,说话间总是有一点那边的口音。这点侍从没说。

    孟蹊仰靠在躺椅上,闭了闭眼。

    这算什么?他面色更白了,不想听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那少年在山中救了他的命。他不犯大错,他都会衣食无忧地待他。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不用盯着他,他爱干什么就让他去吧。”合上眼养神。

    侍从很快下去。

    窗外忽然滴答滴答起来。风也变大了,吹得窗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丫头进来送药,放下药盅的时候听见躺椅上的公子忽然出了声。

    “下雨了吗?”他问。

    丫头道:“是呢,就这会儿下的,说来就来。要不要奴婢给您添床被子。”

    孟蹊说不用。

    他的身体已经是这副样子了。生再多的炭火都冷,心也是冷的。

    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他忽然又想起前世那个雨夜。他下衙晚了,那个姑娘傻傻地跑过来接他。真的是很傻的,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要是她真的如他一开始所想的那样,骄纵一点,脾气坏一点。他就算爱上她,也总会释怀的。

    现在要他怎么办呢。

    躺椅上的年轻男人闭着眼眸,小丫头在收拾药盅的时候偷偷瞧了一眼,心跳如鼓。这样好看的人,为什么总是皱着眉头呢,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小心离开后,拉上了房门。

    陈家安排好了京城的布防。皇帝的病症却一天比一天严重,到现在已经说不出来话了,手脚也开始发肿。黄荣看着面色灰败的皇帝,手都在抖,终于忍不住怀疑起来,命人去查太医院。

    “爷爷,皇上吞不下去药,这可怎么办?”小太监抖如筛糠,吓个半死。

    黄荣这时候已经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这时心下更是愤郁:“混账,这点事都做不好,要你有什么用!”

    说着,自己亲自上手。

    只那药丸儿方一落在掌心里,他便掂量出问题来。心下一沉,眉头冷峻起来:“你守着这药,到底可有人动过?如实说来!”

    小太监本就害怕,如今更是抖个不停:“掌印,药是奴才守着的,时时刻刻都看着,一刻也不敢懈怠啊!就连皇后娘娘过来,奴才都是看着她给皇上送服的,绝无半句虚言!”

    “混账东西,我不是说过这药只能经你的手吗?你怎么敢交给别人!”

    黄荣心下大怒,一下子就想明白了症结所在!脑子里滚遍了千百种办法,匆忙招了廊下的心腹过来:“你去找太医院的大人,把这药送过去检察一遍,切记不可让坤宁宫的娘娘知道了?懂吗?”

    小太监要走,黄荣又将人拉了回来:“让医正把药再重配几丸,不要经旁人的手,直接拿来给我。”

    黄荣又回头去看皇帝,面上虽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心中却是恐慌了起来。

    窗外劈里啪啦的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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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京城怕是马上就要乱了。

    陈国舅布置好了城防,把三大门其中之二的守城将领换成了自己的人。唯独西华门处有个硬骨头,底下人说这是赵家的人,赵家四老爷。

    这人脾气有些大,认死理儿。陈国舅懒得跟他掰扯,找了个莫须有的罪名就要把人扣下。

    谁知道那人竟闹到了太后老娘娘跟前,气得怒目圆睁,说什么:“也不知道犯了什么错,偏偏都在这两天把守城的将领都换了!就算谁有罪,也得皇上来定,一个不知道哪门子的国舅,今天敢拆了皇城的门,明天就敢摘太极殿的匾!呸!”临了还啐了一口。

    这话可把今年诚心礼佛的老太后吓了一跳。

    当即就把陈皇后喊来训斥了一通!

    这不训斥还好,这一训斥,朝堂上什么牛鬼蛇神都出来了!拥护陈家的人不少,奔着禹王殿下名号靠过来的也不少,就趁着皇帝不能理政这空挡儿,把太后娘娘也参了一通!

    一个深宫妇人,陈国舅自然不放在眼里。

    叮嘱陈皇后:“莫理会她!再过几日,我把你的凤坐移到朝上去,我看她还敢不敢置喙你什么!”

    太后尤且不能发挥什么作用,黄荣就更着急了。当晚找了高文邠,焦急道:“辽东的兵马什么时候能来!要是再晚些,万岁又醒不过来,就什么都晚了!”

    高文邠见这局势愈发不能控制,心早就凉了一大半。长叹一气。

    “看命吧。”

    西北的兵马早就在路上了,要是赵枢赶不上,那一切全完了!

    天边下起瓢泼大雨,高文邠在大冷的天儿就穿了身单薄的白褂子,立在窗边就这么等了两日,心中愈发焦急。也是愈发绝望。上朝的时候都有些恍惚。

    “高大人这是怎么了,可是这几日天气多变,病着了?”

    “要是病了,还是赶紧回家去吧,你坐在这儿也没什么用。”程何笑得有些轻蔑。

    也是世态炎凉,如今就连刑部一个小小的郎官都敢嘲讽他了。高文邠心头的火蹭的一下就起来了:“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就算落了势,也比你做陈家的一条狗强!”

    紧接着又想了想:“哦,不,你连陈家的门槛儿都够不上,也只能在王璟面前献献殷勤了。”

    这话算是把程何彻底得罪了!他冷嗤一声:“那高大人我们就走着瞧,看是你先做狗,还是我先!”拂袖而去!

    高文邠已经不在乎是不是得罪小人了。

    朝中近来愈发多的官员默不作声地就靠向了陈家,他只觉愈发无力,心头已然发凉。只盼着到时候自己落败,不要牵连了家里人。

    这也只能是痴心妄想了。

    历来党争哪有全身而退的。

    第122章 紧张

    蓟州的生活倒是没有太大变化。唯一不同是她跟张总兵的夫人熟络了起来。

    张夫人常请她去听戏。她说台上唱着热闹,家中不冷清。

    从张家回来后,她不过刚坐了一会儿,吃了顿饭,却忽然听见窗子劈里啪啦的声音,把实木的床沿儿砸得噼啪响,震得她的心都跟着动了动。

    起身正要去看。

    却见梨月匆匆忙忙打了帘子进来,面色发白,张了张口要说什么,急得哑了声。

    赵明宜吓了一大跳,偏着头去听,发现窗外的声音越来越大:“怎么了?”

    “夫人,夫人……”梨月急出了眼泪,可是不知是不是太慌张,一下子连句话也说不出来,喑哑着声音喊了她一句。最后只能含着泪去看窗边。

    赵明宜连忙去开窗子。

    就那么一眼,她也吓住了,手捂着嘴唇,心沉到了谷底:“怎么会这样……”

    庭院中白茫茫一片,天上掉下来的已经不是软绵绵的雪花了。而是大大小小的冰坨子,刷刷地往下落,砸在瓦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赵枢跟张荣寿停在了通州。再难寸进一步。

    原先乘船南下,如今这种极端天气已然是行不通了,只能走陆路。可是这场雪太大了,压着冰雹一块儿落下来,通州往京师去的路堵得死死的!

    原地扎营,冷得让人受不了。

    张荣寿坐在火堆前,眼睛盯着帐外拳头大小的冰坨子,自嘲般地笑了笑:“老天爷还是不眷顾我,这样小的几率也让我碰上了……哪怕再晚上两天。”猛地灌了口酒。

    又将酒囊伸到赵枢跟前:“你喝不喝?”只刚伸了出去,忽而想起这位并不喝酒,摇摇头道:“我忘了。”

    说着就要缩回来。

    却没想到手里一空,酒囊让人接了过去。

    张荣寿看着这位面无表情地灌了口酒。

    “原来你的酒量不错,我一直以为你是不喝的……”张荣寿笑了笑,只是说完又叹了口气,嘴边的笑淡了下来。

    赵枢看了他一眼,把酒扔到了一边。

    “也不是不会喝,不喜欢而已。”坐在火堆旁,如今这种境地,两人也没了上下之分,说话也随意了许多。

    张荣寿说:“我看见了,你手里有枚耳坠子,是尊夫人的吧……我夫人说你们感情很好。”说着摇摇头,叹道:“我来的时候也跟家里的那个交代,给我留个东西做念想,怕以后见不到了。”

    笑了笑:“谁知道她不肯给我,让我回去再跟她要。”

    “你说这叫什么话……”张荣寿又灌了口酒。

    如果不是因为怕事败,他又怎么会想要她的东西呢。她还是要他活着回来,不肯把东西给他……

    赵枢摸到了袖中那枚耳坠子。放在掌心微微摩挲。想起她早起给他穿衣时的面容。

    这枚耳坠子是她低头的时候。

    不小心勾在他身上的。

    皇上依然没有醒,朝中上下人心惶惶,近来都缩着脑袋办事。

    唯有陈国舅一派的人神采奕奕,出入上下昂着头颅。行事也愈发大胆了起来。

    就在冬狩前一天,陈家大老爷的外甥当街纵马,撞死了简平郡王的儿子。这要在前儿皇帝还好好的时候,可是大事!简平郡王再怎么担不起事儿那也是宗亲,让个大臣的子侄撞死了郡王的儿子,就是有皇后的面子在,陈家外甥也难逃一死。

    可这件事报了上去,陈国舅也只是轻飘飘一句:“把折子压下来就是了。”

    宗亲在皇帝好的时候,当然能荣养一辈子。可到如今这种时候,手里没有兵,也只能憋下这口气!

    敢怒不敢言。

    此事一过,陈家人走路都是飘的。

    后来京中又出了件不大不小的事,王家五爷的新妇,在今年冬天病逝了。

    侍从刚从外头回来,立在廊下掸落了肩上的雪,这才走进了屋子,朝着书案后的人拱手一礼,说道:“成了……”

    “国舅爷最喜欢这个女儿,今儿一早去灵堂,发了好大一通怒。连带着王大人也不待见。”肉眼可见地疏离了。

    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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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这等大事,姻亲两家差点谈崩。到现在都还没缓过来。

    坐在案后的人穿了一身单薄的青衣。淡淡地嗯了一声。

    侍从悄没声儿地抬头望了一眼,正对上一双摄人心魄的眼睛。心跳一瞬间快了不少,连忙低下头去。

    病弱的公子尚且这样风华,也不知从前身体好的时候是有多意气!

    不过他想错了,孟蹊从来没有意气的时候。他不喜欢不受控的情绪,大悲还是大喜,他都不喜欢。上一次高兴是什么时候,他已经快要忘了。

    “嗤。”

    案后的人忽然自嘲般地笑了笑:“王璟这个人……”政客总是无情的。

    只是。

    赵明宜何其无辜啊。他与她最疏离的时候都没想过要她死。再到后来,他已经想好要跟她过好这一生了。只等他从地方回来,只等他清除时疫,安抚好百姓……

    侍从等候半天,都没有听见下一步的吩咐。只好微微抬了抬头,小心地觑了一眼。

    谁知却看见仰靠在椅子上的人,眼角流出泪来。

    悄声退了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坐着的时候太疼了,眼前恍惚起来,他好像又看见那个年轻的姑娘站在雨前等他。眉目无比清晰,那张脸也是生动的,抿着唇说她担心他。

    真是……

    爱有多深,恨也有多深。他爱她,却也无比痛恨另一个人。

    再等等吧.

    天上拳头大的冰雹,不仅赵明宜看了心惊,张夫人也心里发凉。

    她坐不住了,一个人在府里求神念佛,却依然扫不去心中那股阴影,只能来督师府跟她找个伴儿。就是说说话,也好过让她成宿睡不着,诵经念佛。

    “你跟赵大人还没有孩子吧?”张夫人道。

    赵明宜心里也紧张,紧握着手:“还没有,我们成亲还不久呢……”

    “也对,你看我,还是我给你做的女傧呢。怎么会问出这种话。”张夫人也是慌张过了头,随口找了个话题。

    三两句话,一时又不说了。

    谁都没有心情喝茶。

    傍晚的时候她不知道在窗边看了多少遍,心里祈求着这冰雹能小一些,最好不好再下了。

    可是天不遂人愿。越来越大。

    深夜的时候梨月起来上夜,看见昏暗的里间隐约亮着一盏烛火,很弱的火光,悄声地走了进去。

    打了帘子探身去瞧,心头泛酸。

    她看见夫人缩在外侧,大人常抱着她的地方。

    他们两个人,就像是前世修来的缘分似的。

    小姐喜欢大人,小时候就亲近,虽也怕他,却会小心翼翼地靠过去。后来喜欢变成了爱慕,看着那位的时候,眼里溢满了喜欢,人也是高兴的,总爱挨着他。

    那位爷也喜欢小姐。

    他们在屋里的时候,里头通常是没有下人的。

    梨月不小心撞见过一次。向来冷淡大爷会揽着姑娘坐在怀里,带着轻柔戏谑的语调哄她……指尖轻抚着怀里人的耳垂。他最爱逗小姐,喜欢看她笑。

    唉.

    宫里黄荣传来消息,皇帝的药出了问题的时候,高文邠的心已然全凉了。

    如今皇上躺在床上,宫内全由皇后的人把持。宫外……两大门,四市六坊,平宁街都封了个干净。朱宁玉也没了。

    浑身冒冷汗,长叹一息跌坐在了椅子上。

    “这是天要我不活……”

    明天就是冬狩日。

    高文邠打起精神,连夜召集了府兵,吩咐两个弟弟把自己的妻儿带走:“记住,往岭南去,逃到山里,一辈子都不要出来。我已经安排好了人接应你们,今晚就走!”一刻也等不得了。

    好歹留条血脉。给跟了自己多年,担惊受怕的妻子留条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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