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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就可以施展忆者的秘法,帮助白穹主人你,脱离这‘太一之梦’,回到现实与梦境之间的狭间地带。”
“不过嘛……在那之前……”
黑天鹅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毫无征兆地欺向白穹,温热的呼吸如兰似麝,轻柔地喷吐在白穹的耳廓,带着一丝令人心神荡漾的蛊惑与暧昧。
“可以……先和我再做一次吗?白穹主人~”
白穹几乎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下巴差点惊得掉在地上。
他愕然扭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就在咫尺的黑天鹅,那眼神,如同在看一个彻底失心疯的疯子。
“你……你脑子没被那铁疙瘩的音波震坏吧?!我不是已经用钟表把戏给你恢复正常了吗?”
白穹的声音都有些变调了。
“我刚刚才经历了一场九死一生的惨烈大战,又亲眼目睹了流萤‘死’在我面前!”
“这大起大落、大悲大恸之下,你觉得我哪还有心思……哪还有精力去做那种事情?!”
这女人,满脑子在想什么?
欢乐豆连接大脑了是吧?
黑天鹅那双原本闪烁着狡黠与魅惑光彩的眼眸,在听到白穹这番话后,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黯淡了下去。
她缓缓低下头,睫毛在眼睑下投下阴影,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弱的颤抖与深切的委屈。
“我只是……我只是害怕……”
“我怕……以后,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和白穹主人你……做这种事情了。”
“我总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感觉白穹主人你这次回去,就像是要去赴死一样,一去不回……”
“你应该知道,我失去了原本的肉身,已经很多很多年了,是你……是你重新帮我找回了那种久违的、作为‘人’的真实感觉。”
“如果……如果我们真的回到了现实世界,我又会变回那种虚无缥缈的模因之身……到那个时候,就算我想,也没办法再和主人你……”
那低低的、仿佛梦呓般的呢喃,像一根最轻柔的羽毛,轻轻搔刮着白穹的心。
白穹看着黑天鹅那副泫然欲泣、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你这都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战前flag!搞得好像我们这次回去,就一定会再输一次,而且输得更惨一样!”
白穹鄙夷地瞥了黑天鹅一眼,试图用刻薄尖锐的语气,来掩饰自己内心深处那悄然泛起的一丝难以言喻的波动。
“呜……”
黑天鹅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声,眼神中的委屈与失落,几乎要凝结成实质,滴落下来。
白穹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里面搅动。
真是……彻底败给这个女人了。
他缓缓闭上双眼,在黑暗中沉寂了数秒,再猛然睁开时,眼神中充满了复杂难明的情绪。
“行吧……行吧!我真是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白穹的声音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无奈。
“那就……来吧……”
“不过我可事先声明,为了让你尽快满足,尽快结束这荒唐的闹剧,我……是绝对不会有任何留情面的!”
白穹这句话,几乎是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黑天鹅那双黯淡下去的眼眸,在听到白穹这句话的瞬间,骤然重新绽放出比先前更加璀璨的光芒。
“赞美白穹主人!主人你真是太好了!”
黑天鹅发出一声充满惊喜与雀跃的欢呼,带着一股令人措手不及的狂热与痴缠,一下子扑到了白穹的身上。
那股突如其来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冲击力,让本就有些脱力的白穹险些没能招架得住,向后一个趔趄。
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活脱脱就是一个压抑了数百年,终于得以释放的痴女啊!
匹诺康尼大剧院之内,冰冷的灯光依旧如故,映照着远处那堆积如山的、散发着焦糊与毁灭气息的战斗残骸。
而就在这片象征着绝望与失败的废墟之上,却悄然上演着一幕既荒诞不经,又带着某种病态绮丽的禁忌插曲。
……
白穹的乐队指挥能力,比起星期日,也是不遑多让!
黑天鹅旖旎的、压抑到极致的喘息声,与细碎的、带着痛苦与欢愉的低吟,在空旷死寂的剧院中交织、回荡,谱写出一曲光怪陆离的乐章。
不知究竟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般漫长,又仿佛只是一瞬。
当一切的喧嚣与狂乱,最终都归于平静。
白穹背靠着冰冷粗糙的断壁残垣,只感觉身体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骼,都像是被彻底掏空了一般,疲惫欲死。
然而,他的精神,却在一种奇异的状态下,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放松与宁静,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白穹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身旁正姿态优雅地整理着凌乱衣衫的黑天鹅身上。
此刻的黑天鹅,俏脸上带着一抹尚未完全褪去的潮红,眼角眉梢都洋溢着一种餮足后的慵懒与妩媚。
“现在……现在总可以回去了吧?”
白穹的声音,带着一丝大战与激烈过后的疲惫沙哑,以及几分不易察觉的虚弱。
黑天鹅优雅地拢了拢鬓边散乱的淡紫色发丝,转过头,冲着白穹嫣然一笑。
“可以了哦,我亲爱的白穹主人。”
黑天鹅慵懒的气息拂过白穹耳畔,带着一丝缱绻后的沙哑。
“这样,便足够了。”
她轻柔呢喃,仿佛叹息。
“纵使我们此番身死道消,忆庭的记忆星海之中,也将铭刻下此时你我间的这点旖旎,我要把它放到最显眼的位置。”
白穹的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几下。
“你……你还是快些打消这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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