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打听这个干嘛?”老板有点摸不清楚张潮的路数,不敢直接透露。
“你不是说这里庙小么,那我们就去大的场子玩,究竟说不说,不愿意赚这钱,我们可以问别人。”张潮转身要走。
黄牙老板赶紧阻拦,脸上虽然纠结,嘴里却是毫不客气,三两下就把其他场子的方位全部抖露出来。
这两人技术高超,打听气运场的消息,绝对是去砸场子的。
他只是一个小场子的老板,其他场子遇到麻烦关他什么事?反正死道友不死贫道,死了道友还有钱拿,何乐而不为呢。
柳信城的气运生意主要被三家瓜分,黄牙老板开设的场子隶属于刘家,一个月捞不到多少银子,还要上供不少。
反倒是那些开在繁华地带的场子,平时捞得不少,上缴的比例却不高。
对于那些生意火爆的场子,黄牙老板一直羡慕嫉妒恨。
自己只能割割小韭菜,那些家伙却赚得盆满钵满。
因为眼红,出卖同行也是毫无心理负担。
张潮暗暗记下那些场子的方位,很是满意地点头:“就欣赏你这种聪明人,这是你的报酬,六两银子,如数奉还。”
“好嘞,多谢这位兄弟。”老板很是激动,握钱的双手异常发抖。
对于一个守财奴来说,失而复得的银子往往很珍贵。
相比于张潮的态度,李神策却变得严肃起来。
他冷着脸,狠狠地警告了此人一番:“你好自为之,切不可再用这种东西去坑骗学童。你这样是将他们引入歧途,我要是再听说这种事,绝对拆了你的场子。”憾綪箼
“此番小惩大诫,只收你六两银子,若下次再犯,你知道后果。有手有脚做什么不行,偏偏在此处坑蒙拐骗,坑蒙拐骗也就罢了,你竟然去祸害那些学童。”
李大人虽然没有泄露修为,可久居上位养出来的气势也一样可怕,黄牙小贩被训得不敢反驳,只能不停地点头。
一刻钟后,张潮与李大人离开。
一天之后,一则劲爆的消息引爆整座柳信城。
城北刘家掌握的十四家赌坊在一夜之间被人“血洗”,一夜之间亏损三千两。
坊间传言这是外地的过江龙,专门收割柳信城的赌坊,也有人说这是本地崛起的气运之子,深谙赌之法则,所以一战成名。
种种说法不一而足。
然而真相只有少数人知道。
张潮与李神策就是其中之一。
他们不仅是知情者,更是作案者。
李大人修为高深,又有精神力作保,一进赌坊那就跟开了作弊器一样,嘎嘎乱杀。
各家场子使了无数绊子,却也拦他不住,最终创下一夜斩获三千两的彪悍战绩。
……
大阳酒坊,临街铺面。
宽大的酒招迎风而展,张潮与李神策在街面上驻足。
按照路人所说,此地便是柳信城最为豪华,最有规格的酒坊了,光是这街面上的铺子,就有足足六间,全部并在一起,形成了一间极大的门店。
街道上酒香四溢,但凡是路过的人都会被这股醇香所吸引。
刚走进铺子,一位笑嘻嘻的青衣伙计便过来招待。
张潮也不废话,直接甩出一百两的打赏钱:“我们要谈一桩大买卖,快去把你们掌柜的请过来。”
幸福来得太突然,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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