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快去看看,一会儿该占不到好地方了!”
那拓带着一队人护在他们身后,蚩羽寸步不离地跟着孟晚,眼睛还要瞄着方锦容。
孟晚扇子扇得都要冒火星了,实在忍不住地说道:“这有什么稀奇的,不就是杂戏吗?咱们不然去西湖边上泛舟多好。”
临安府最为人津津乐道的当数西湖美景,文人雅士最爱,在上面作诗抚琴、饮酒赏景。更是他们挥毫泼墨、抒发情怀的理想场所,才子们常在湖畔吟诗作对,于亭台楼阁间抚琴弄弦,或携三五知己泛舟湖上,把酒临风,共赏四时变幻的湖光山色。
富贵权重就懂得享受得多,定制整条画舫或楼船,邀请名伶舞伎、鼓乐班子助兴,宴请宾客、游船赌赛,和现代游轮派对有异曲同工之妙。
若是刚开始没见过世面的孟晚会很感兴趣,但现在他只想租艘小船纳凉。
西湖边上比大街上还热闹,灯火通明仿佛白昼。
那拓租了一艘课船,他们上船的时候,方锦容已经捧了一大堆东西:面人、糖画、果子、小吃,还有两张锦布做的面具。
孟晚在船上坐定,拿帕子擦了擦鼻尖和脖颈上的细汗,从方锦容的一堆东西里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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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又大又粉嫩的桃子,用带来的清水洗干净了,转手递给蚩羽,“好蚩羽,帮我掰开。”
蚩羽咧嘴,两手略一用力桃子就被分成均匀的两半,孟晚只接了半个,那一半留给蚩羽。
手里的桃子虽然没有西瓜解暑,但甜嫩多汁,孟晚啃着桃子看着湖上密密麻麻的大小船只,心中不免遗憾宋亭舟没在这里陪他过乞巧节,等他过几天来了再与他来西湖一次好了。
深色衣裳越穿越热,孟晚夏天的衣裳颜色都很浅淡,淡青色的纱衣极有质感,他吃完桃子坐在船头静静赏景。微风拂过,带动衣袂轻轻翻飞,举手投足间尽显风流姿态,与周围画舫上丝竹管弦的靡靡之音、岸边隐约传来的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竟有种遗世独立的清冷韵味。
旁边的画舫上有七八个女娘小哥儿凑在一起,衣裳单薄,露出里面或鲜艳或素雅的小衣,每一个都画着精致的妆容,容貌清丽,笑颜如花,可惜在孟晚面前有些不够看。
她们大大方方地看着孟晚,因为两条船离得不远,还能听见她们交谈的声音。
“哪里来的人物这般标致?怎么从未听说过呢?”
“瞧着那眉眼身段,倒像是画里走出来的神仙人物,好像成亲了吧?”
“你傻了不成,他看起来起码有二十多岁,怎么可能没成亲?”
“没听说过城中谁家夫郎有天人之资呀?”
“能娶得这样的美人,想必也是位出类拔萃、权势滔天的人物吧?”
孟晚扭过头去对她们笑了一下,他声音温润,目光清澈坦荡,并无半分轻浮,“诸位这般夸赞于我,倒是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了,不如请楼中的妈妈出来说话,我厚颜包下画舫请大家劳累一场?”
这艘画舫显然被青楼的东家包了下来,这些女娘小哥儿都是妓子,这样的画舫也叫花船,今夜湖面上有许多,和普通船只的分别就是,花船上挂着招旗,上面有她们在城中的招牌,孟晚面前这艘花船的招旗上写着——揽月楼。
那几个女娘小哥儿没想到孟晚会回应,脸上顿时飞起红霞,小声笑着推搡起来,方才的大胆议论也变成了窃窃私语,但没人将他说的话当回事。
花楼和赌坊都是销金窟,今晚东家大手笔的包下画舫可不是让她们出来玩的,而是指望她们赚大钱,能吸引富商上船最好,这种氛围下,平民也舍得掏钱消费一把,一夜揽金无数。要想包下整艘花船,没有三五百两银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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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不下的。
孟晚对身边的那拓使了个眼色,那拓如今和余彦东合管驿站,余彦东管理人手,与客人商洽,那拓只管运输这摊子的事和驿站的商队。
他是天生的管理者,在寨子里的时候就是个合格的头人,比起单纯的蚩羽,他很快学会禹国的人情世故。当即就指挥船夫往花船的方向划去,带人登船后直接找上老鸨说明来意,银两明日送到,他先付了一百两银子的定金。
青楼里消息繁杂,老鸨也是个人精,也是听说过临安城里来了这么一号人物的,又见孟晚一身的料子都值几十两银子,当即笑逐颜开地应了下来。
揽月楼接了最轻松的一次买卖,画舫上的姑娘小哥儿们见被包了场又惊又喜,没想到孟晚刚才说的竟然真不是玩笑话,伺候一晚上三教九流的臭男人可比不上伺候一个貌美如花的夫郎。她们顿时没了先前招揽客人的假面笑颜,欢天喜地地去换衣裳准备舞曲。
老鸨是个会来事的,立刻吩咐下去,撤了那些招揽生意的香艳曲目,换上了清雅的琴箫合奏,又端上精致的果子点心和冰镇的酸梅汤。
可惜孟晚只是图个清静凉快,并没有上船的意思,他坐在课船的船头吹风,偶尔看舞听曲,有其余小船想登揽月楼画舫的,无一不被劝退。
有不长眼过来找麻烦的,都直接被蚩羽给踹进了湖里,喝够了湖水再被拎上来,如此凶残,再也没人敢靠近半分。
孟晚的课船后头坠着一艘四层高的楼船,上头虽然没有表明身份的镖旗,可是城中大户中有这么大楼船的就那么几家,其余人家都挂了镖旗,余下的也只有罗家了。
“离得太远,你可看真切了?”罗湛站在甲板上,神色莫名地眺望不远处的课船。
他身边立了个三十余岁的美妇,同样情绪复杂,“刚才他上船之前我便从岸边仔细看过了,确实是丑奴儿不假。”
白茯苓心里不大痛快,罗湛有三妾,她对于当初新嫁妇那种拈酸吃醋的心早就淡了。只是看到曾经被她踩在脚底的奴才,如今一跃竟成了权贵之妻,一品诰命在身,不免心中五味杂陈。
想当年,孟晚还只是个伺候在她身边的陪嫁小侍,因容貌出众被她刻意唤作“丑奴儿”,实则是暗讽孟晚身份低微,空有一副好皮囊罢了。
那时的孟晚,连正眼瞧她这位小姐的资格都没有,如今却能随意包下花船,身边跟着精壮的护卫,连她们罗家都要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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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远处观望,不敢轻易上前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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