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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2、东边日出西边雨(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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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唳带着林连雀一路走进一家相当大的商铺,伙计忙不迭领着他们进了内间,贺唳眼一闭再一睁,开口就是银铃似的少年音色:“姥姥!小鹤儿来看您啦!”

    林连雀心说:作态,太作态了。

    接着也赶紧清清喉咙,一把月明风清的青年嗓子:“姥姥!小雀儿来看您啦!”

    俩人说完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从对方眼里看出了一个巨大的“呕”字。

    女人悠悠的笑声传了出来:“你们哥儿俩今天怎么想到来看我了?来,刚好陪我搓两局!”

    四姨姥姥酷爱搓麻将,还养了只哈巴狗,这是一只成精的狗,四姨姥姥的麻将局只需要三个人,因为姥姥的狗也会打牌,单坐一家。

    贺唳和林连雀风萧萧兮满脸堆笑如花似玉地去了,一左一右坐得像两尊门神,狗坐中间,狗是大爷。贺唳和林连雀都是麻将高手,十几圈摸下来啥也没干,兢兢业业给狗大爷喂牌,顺便插科打诨一唱一和,把“伶俐讨喜的晚辈”和“青年有为的后生”扮演到了极致,活像大年三十去长辈家过年。

    贺唳输一局签一张银票,签完还得撒娇似的抱怨一句“姥姥牌技又长进了”,神采飞扬活灵活现,姥姥显然很吃这一套,笑得停不下来,终于等贺唳签了五十万两银子出去,姥姥拍了拍他的手,很慈爱地说:“小鹤儿啊,最近身体怎么样?”

    “我身体特别好!”贺唳神气活现地说,“吃饭能吃三碗!”

    林连雀看他这少年意气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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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鬼样子,心说亲娘诶,贺唳待会儿不会把我杀了灭口吧。

    “能吃就行,能吃是福。”姥姥说着有些感慨,“当初你来白金汉,你娘特意托人给我带了信,让我好好照看你,好在你也争气,没几年生意就做得这么大。”

    接着又叹了口气,“十几岁的哥儿,天大地大地跑了一圈,就知道家里的好了。”

    “你今天在兰亭区折腾了一早上,我还以为怎么了,原来是想家。”四姨姥姥语重心长道,“少年郎精力旺盛是好事,但做事也要讲究分寸,闹得满城风雨的,以后当心吃亏。”

    贺唳低头挨训:“姥姥说的是。”

    “行了,你去吧。”姥姥挥了挥手,“我和你娘多少年的老交情,她把你托付到我这儿,你要回家,我自然也得跟着把你送回去,要不那娘们儿铁定骂人。”

    贺唳特乖巧地应了一声,又听了几句嘱咐,这才带着林连雀走了。

    林连雀:我今天算是见识了,人努力到这个样子,干什么都会成功的。

    出门之后没多远就是他们的下一个目的地,铺子不大,没开门,贺唳从四姨姥姥那出来就恢复了一张死人脸,对着门哐哐一顿敲,边敲边不耐烦地说:“开门!讨债!”

    好一会儿那门终于吱呀一声打开,里头站着个三十啷当岁的姑娘,看见贺唳眼就亮了,伸出涂着丹蔻的指甲,捏捏他的脸,笑道:“小鹤儿你怎么来了?”

    贺唳眼一闭头一仰,英勇就义似的,伸着脸让女人捏,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欠我的钱什么时候还?”

    “还什么钱呀,咱俩谁跟谁。”女人笑嘻嘻地说,“不早都说好了,等你什么时候回广州,我就带着聘礼管你娘讨你进门——”

    贺唳:“挺好,下周就走,你跟我回去见我娘。”

    女人一愣,“真的假的?”

    “真。”贺唳不耐烦地说,“聘礼记得带茶,我娘喜欢喝黄金芽。”

    “好说好说!”女人喜上眉梢,“我这就让伙计准备!”

    俩人继续往下一家走,林连雀忍不住问:“那谁啊?什么时候好上的?”

    贺唳恶声恶气:“闭嘴。”

    “好好好,我闭嘴,我闭嘴。”林连雀跟他走到下一间铺子前头,俩人们没走正门,而是绕到了后头,后院里有个正在甩水袖的公子哥儿,看见贺唳,立刻眼波流转,做西子捧心状,嘴里咿咿呀呀地说:“贺郎呀——”

    林连雀感慨:“咱们这儿的癫公真是一年更比一年多啊。”

    “你好意思说别人?”贺唳满脸想死的表情,走到院门口,隔着栅栏说,“下周回老家,走不走?”

    “贺郎呀。”那公子哥儿伸出个兰花指,娇声道:“你我本是青莲并蒂,何故将我始乱终弃——”

    “日你爷爷的潘逢声,你再乱改老子写的戏词老子腿给你打断。”贺唳扯着嗓子说,“老子给兰亭区跑一早上了,你家伙计早告诉你了吧?你就说走不走?”

    那公子哥儿笑了,把水袖一甩,嗔道:“死鬼,你说走就走啊?”

    “不好意思让一让。”贺唳转身绕到一边,呕地吐了。

    吐完他抹抹嘴,撑着栅栏就跳到了院子里,抄起院里的扫帚对着那公子哥儿就是一顿打,打完道:“你就给我一句话,走还是不走?”

    “说实在的。”林连雀的声音从外头传过来,“我觉得你把他打爽了。”

    那公子哥儿妖娆地躺在地面上,笑得花枝乱颤,片刻后方才爬起来,伸了个懒腰,再开口,居然是一副相当清朗的音色:“贺唳你怎么回事,这还不清楚么,现成的规矩,要走当然可以,拿钱啊。”

    “早说不就完了。”贺唳抄着扫帚看着他,“要多少?”

    “别的都不要。”那满脸万紫千红的公子哥儿正经不了一秒,朝他抛了个媚眼儿,“要你。”

    咋都是这种各色。林连雀心说:难不成个个都是图小鹤儿赶紧死霸占他万贯家财的?

    他心里正胡乱琢磨,那头贺唳张口就答应了,“啊行行行,给你记上,回广州先订婚,等我三十岁之后记得带嫁妆进门,你是……”

    他掐着指头算了一下,“第二十八房,号记好了啊,别回头祖坟刨坑的时候给你忘了。”

    那癫公公子哥儿不依不饶,“为什么回广州再订婚?现在不行?”

    贺唳啧了一声,转身拐回来,摘掉轮椅上的酒葫芦,自己喝了一口,又扔给那公子哥儿,“喝!”

    那公子哥儿还怪听话,让喝就喝,刚喝了一口就被贺唳抢走,少年把塞子盖上,“行了,交杯酒喝完了,婚订过了,下周记得跟我走。”

    公子哥儿无语凝噎状:“刚订婚就走啊!不陪陪奴家啊贺郎!”

    贺唳头也不回地走了,“爷们儿的事儿你少管!二十八房!”

    林连雀看得叹为观止。

    德米安这边也是叹为观止。

    会议厅里的气氛已经趋近白热化,如果不是有人拦着,估计叶尼涅一辩已经跳到了长桌上,拍着桌子脸红脖子粗道:“那块地一百五十八年前本来就是我国领土,后来被你们不知羞耻地占了,我们要求归还是完全合理的!”

    “关键那地现在也不是我们的啊。”“贼嚣张那男的”举重若轻地说,“说了多少遍了,一百四十七年前那地就被卖给德尔玛家族了,土地私有,我们帝国也管不了。”

    “一派胡言!德尔玛家族效忠神圣帝国,他们的领土你们完全具备处置权!”

    “贼嚣张那男的”叹了口气,道:“要不这样吧,你们应该知道那块地现在建成温泉度假村了,而且是远东人建的,不好让人挪走——不如咱们各退一步,我们去帮你们商量商量,以后你们叶尼涅人来泡汤免费办卡,搓澡八折。”

    叶尼涅一辩看起来要被气晕了,“你这是强词夺理!”

    “这还不满意?那要不再加个免费吃自助?”

    “混账!”

    “真不能再优惠了,我们也是有底线的。”

    “……什么底线?”

    “贼嚣张那男的”一脸肉疼的表情,忍痛道:“底线是不收过夜费,大堂随便睡。”

    兰亭区这边,林连雀和贺唳到了下一家,这一家是个难缠的,色相金钱都不好使,贺唳和东家口干舌燥地说了半天也不管用,最后俩人都烦了,开始指着鼻子互骂,从对方的十八代祖宗问候到对方亲爹,贺唳怒道:“滚你丫的!我爹是谁我都不知道!”

    那东家冷眼看着他,“你没有爹?你娘的相好能排成一个连!你分明有一个连的爹!”

    “那他爹的也不是我的错啊!我娘看不上你是我的错吗?”贺唳指着鼻子骂他,“我娘招招手你就屁颠屁颠地跟着我来了,我不把你带回去我娘又得给我找新爹!你他大爷的跟我走又不会少块肉!”

    那东家看起来是破防了,闭嘴不再说话,冷冷地看他一眼,走了。

    旁边嗑瓜子的林连雀看愣了:“不会吧,你连你爹都劝不走?”

    “他不是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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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俩没有血缘关系!”贺唳也破防,说完又朝门里不耐烦地喊,“爹!你别想不开啊!我错了!我娘最爱你了!”

    会议厅里,叶尼涅一辩忍无可忍地咆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本次与会人员中没有你的名字!你无权参加本次会议!”

    “贼嚣张那男的”翘着二郎腿,施施然道:“我是帝国军部老年活动中心负责人,专门负责帮助军部年长工作人员解决孤寡问题。”

    说着他摊开手,“本来我是来帮上将和阿列克谢元帅解决老年单身问题的,这不刚好专业对口。不过一般对于独居人士我们会推荐养猫养狗,猫嫌狗不待见的,才推荐找老伴。”

    他上下打量着叶尼涅一辩,而后露出八颗亮闪闪的白牙,笑道:“我看阁下就很不错,要不要找个老伴?”

    兰亭区中,贺唳和对面东家又指天骂地互骂了一通,最后俩人嗓子都哑了,那东家拍了拍身边的伙计,又指指贺唳,那伙计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活,特熟练地一拱手,先说了一句:“贺少爷,得罪了!”

    接着临阵换将,替东家开始和贺唳互相吵嘴起来,吵得那叫一个有来有回。

    林连雀都看傻了,只见贺唳也拍了拍他,他愣了愣,指指自己,“啊?我也要?”

    “去你的,你不管用!”贺唳冷笑,“把你那嘴最贱的红嘴鹦鹉给我拿过来!”

    会议厅里,气得快要抽风的叶尼涅一辩和对面争得面红耳赤。

    兰亭区中,三句不离屎尿屁的鹦鹉和对面伙计吵得天翻地覆。

    德米安面无表情地满脑子跑马车。

    林连雀乐不可支地嗑瓜子看好戏。

    终于,一东一西两场截然不同的闹剧都进行到了最高潮——

    会议厅里,实在吵不过的叶尼涅一辩突然眼皮一翻,口吐白沫,看起来是活生生被气晕了。

    议厅里立刻骚乱起来,叶尼涅这边马上有人起身叫急救,剩下的全都看向了长桌对面。

    只见“贼嚣张那男的”特淡定地起身,他把叶尼涅一辩的水瓶拿过来,往自己的茶杯里倒了一口,接着所有人都看见,那茶杯跟突然抽风似的开始往外喷白沫。

    ——和叶尼涅一辩嘴里喷出来的一模一样。

    “温水加小苏打,一个很经典的谈判计策,神圣帝国军事学院二年级教材里记录过这个技巧。”他慢条斯理地说,“那教材是我写的。”

    他再次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外交微笑,“这招过时了,大使先生。”

    兰亭区中,眼见伙计和鹦鹉都吵得累了,然而对面还是不为所动,贺唳不动声色地踩了林连雀一脚。

    林连雀还没反应过来,只见眼前的少年突然往旁边一歪,口吐白沫一头栽倒双腿无力三魂出窍四肢抽搐五官扭曲。

    “你多大人了,还来这一套?”东家冷笑,“你就是死这儿我也不会跟你回去!”

    “你不用跟他回去。”林连雀懂了,心说这我熟,从怀里掏出折扇,清清嗓子,看起来仿佛要开始某种表演。

    那东家察觉到不对,警惕地看着他,“你要干什么?”

    “碰瓷。”林连雀道,“你人可以不走,但是今天小鹤儿死这儿了,丧葬费你得赔,我看不用多,贵店今年一整年的进账就很好。”

    说完他“啪”地一甩扇子,撕心裂肺地开始嚎啕:“我滴兄弟呀清汤大老爷呀还有没有王法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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